第 55 章
“快说,你究竟要怎么样?说了我就放开,”徐睿没有放开手,反而拧得更用力了。
梁霄疼得眼泪差点飙出来,咬牙悲愤大叫,“我要你不要嫌弃我!不要冷落我!我要你只爱我一个人!呜呜……”
话音刚落,屁股上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滑的感觉。
徐睿弯腰轻轻舔着他被拧得红艳艳的地方,舌尖在屁股上转了几圈,往股缝里钻去。
梁霄本来就对他没有抵抗力,这么一来,顿时有了反应,难耐地在床单上磨蹭着,喉间发出撒娇的声音。
徐睿轻轻叹气,“老婆,你真是……唉,你为什么这么不自信呢?我们结婚十三年,每一天我都觉得比前一天更喜欢你一点,为什么你还是觉得我会嫌弃你呢?”
“我……”梁霄把脸埋到了床单里,闷声,“我老了,皮肤变差了,身材也走样了,而你还这么年轻,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傻老婆,”徐睿从他身上下来,面对面将他抱在怀里,抓着他的手让他摸自己的脸庞,低声笑道,“你看,我也不再年轻了,我们两个现在半斤八两,实在是再般配不过了。”
“可是小王她喜欢你!”
“唉,唉,我真是冤枉死了,”徐睿宠溺地捏捏他的鼻子,“明天你亲自去问问她吧,不过我先说好了,问过之后不许得瑟,敢得瑟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人生无憾 .
第二天早上徐小梁在饭桌上没有看到梁霄,喝一口米糊,没精打采地问徐睿,“我妈呢?”
徐睿春风满面地摸摸儿子的脑袋,“你妈昨晚运动过度,下不来床了。”
“爹,你笑得真不厚道,”徐小梁睡眠不足,心情极度恶劣,一看父亲神清气爽笑得跟只偷了腥的老猫似的,心情更差了。
“嘿嘿,小子,羡慕嫉妒恨?”
徐小梁嘟囔,“谁要羡慕你!”
“你就嘴硬吧!”徐睿心情很好,不与小孩子计较,哼着小曲盛一碗粥,挑两碟小菜,端进卧室。
梁霄已经醒了,正趴在床上发呆,听见他进来,慢慢转过头,幽怨地看着他。
“啧,这又是怎么了?”徐睿笑出来,把饭碗放在床头柜上,曲指弹一下他的脑门。
“呜……”梁霄捂着脑门愁眉苦脸,“我完了。”
徐睿一惊,“怎么了?”
梁霄扑上去扯他的脸皮,“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我怎么上班啊?你这个淫贼!”
徐睿憋着笑,任他把自己的脸皮拉长搓扁,在他终于玩够了松开手的时候伸出双臂,将他稳稳包在怀里,亲一下嘴角,手掌沿着他的腰线往下滑,在那光滑的屁股上摸一把,“疼得坐不住?”
梁霄委屈地点点头。
徐睿有些后悔,让他趴好,剥下睡裤露出被打得凄艳的屁股。
虽然徐睿在日常生活中温柔宽厚贤良淑德,但是在床上有一个怪癖,他喜欢一边大力抽弄一边打梁霄的屁股,兴致上来了手劲就控制不住,经常做完一场梁霄的屁股就嫣红一片,这一点让梁霄恨得牙痒痒,但是不得不说,这种精神和肉体上都被完全征服的感觉,让他非常迷恋。
梁霄趴在床上,扭头看向徐睿,“你说,怎么办?”
“呃……”徐睿戳戳他的屁股,发现那里又翘又圆,嫩嫩的,水水的,像个成熟的水蜜桃,诱人极了,忍不住俯身舔了上去。
“我操,你这变态!”梁霄嗷地一声滚到旁边,捶着床大呼小叫,“我现在不能做了!肿了!”
“我没打算做,”徐睿无奈,他只是单纯想要亲一亲而已,看他吓得那个样子,心疼了,“煮个鸡蛋给你敷敷?”
梁霄鄙视地瞪他,“你见过用鸡蛋敷屁股的?”
徐睿也觉得不可行,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把鸡蛋塞到他菊花里面去,想了一会儿,慢慢道,“实在不行,你请假吧。”
梁霄是个工作狂,但是屁股实在疼得坐不起来,只好厚着脸皮去找高容撂挑子,电话那边一下子炸开了,高容机关枪一样无差别攻击,从徐睿的鸡鸡诅咒到他祖宗十八代,狠狠骂了梁霄一顿之后,摔了电话。
徐睿坐在床边给他按摩,看老婆被骂,心里十分愧疚,讨好地凑上前去,“老婆,我们吃饭吧。”
梁霄刚才有求于高容,不得不装孙子,现在挂了电话又是好汉一条,斜吊着眼看他,“谁要吃你做的早饭?”
“呃……”知道这厮每次做完爱,第二天早上肯定会闹,徐睿从他醒来就开始陪着小心,本以为终于把起床气挨过去了,没想到这厮的嘴皮子一动又要折腾人。
认命地赔笑,“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梁霄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要你喂我!”
徐睿笑了,要知道此人平生最爱三件事:喂老婆吃饭,给老婆脱衣,为老婆泻火,含一口米糊,然后缓缓渡到他的嘴里。
突然,卧室门开了,徐小梁背着书包威风凛凛地出现在门口,嚷,“睿爹,我上学要迟到……啊哦,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说完一溜烟跑了。
梁霄咬牙切齿,“这个欠揍的小屁孩!”
“唉,我先送他去上学,”徐睿摸摸梁霄的头发,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回来喂你吃饭。”
“你去吧,我自己又不是没有手。”
徐睿笑了,“老婆,我爱你。”
“傻小子,”梁霄笑着拍他一下,“我也爱你。”
梁霄终于和徐睿和好了,感觉像走出冷宫的妃子一般扬眉吐气,到小王老师的办公桌前,先对其教学能力天花乱坠地胡夸上一通,成功地把小姑娘忽悠晕了,然后一脸歉意地说自己左思右想,觉得平凡的Oceana实在是配不上她,就不耽误她的终身了。
小王被他夸得忽忽悠悠地,张口就说,“那你配得上我咩?”
梁霄一愣,眨眨眼睛,“……你说什么?”
“呃……”
联系一下她前后的言行,梁霄慢慢地说,“我可不可以猜测,你喜欢的不是徐睿,而是……我?”
小王一脸赧色,羞愧地直摆手,“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的,并且你都结婚了,我……我也没打算插足你的家庭……我只是、只是很崇敬你而已……”
梁霄严肃地看她一眼,仰头高贵冷艳地望向远方,悠长地叹一口气,“你很优秀,但是,我已经名花有主了……”
小王:“……”
步伐沉稳地走出办公室,梁霄左看右看,周围没有人,刷地一下冲进主任室,从抽屉里掏出小镜子,不住地照来照去,摸摸下巴,笑得一脸得意,“原来这张脸还没有残很多啊,连刚毕业的小姑娘都能骗到,看来拴住徐睿那小子也不在话下了……”
晚上回家,徐睿心思都在明天的公开课上,有些心不在焉,晚饭快吃完,才发现梁霄一直在炯炯有神地看着自己,“呃,你怎么了?”
梁霄热情地夹一筷子菜到他碗里,“老公,我帅不帅?”
徐睿顿时心里警笛大鸣,警惕地问,“你要干什么?”
“说嘛说嘛,我帅不帅?”梁霄不依不饶地望向他,声音甜腻地像抹了蜂蜜一样。
徐睿点点头,“……帅,很帅。”
“我就知道嘛!”梁霄一拍桌子,大声道,“原来小王喜欢的是我呀!嘿,亏我还以为你们有奸情,她的眼光这么高怎么可能看上你呢?”
徐睿:“……”
梁霄指着他,坏笑,“我警告你哦,以后好好疼我,敢啰嗦一句,老子踹了你,和小王过日子去!”
徐睿狂晕,伏低做小,柔声道,“我哪有不疼你嘛,我疼你疼得这颗心都要碎了……”
哐当一声,徐小梁突然踢倒凳子站了起来。
梁霄恶劣,“你干什么?”
徐小梁面色扭曲地逃离餐桌,“我尿急。”
望着少年急吼吼跑走的身影,梁霄摇头,“这倒霉孩子,真没家教!”
徐睿无语:还不是你的原因?
吃晚饭,儿子在做作业,老公在备课,梁霄在外面转了两圈,觉得十分无聊,徐睿明天的公开课十分重要,梁霄不敢打扰,于是去骚扰儿子。
高乐的成绩在全校名列前茅,裴宿的学习也不差,只有自家混账儿子不长脸,每次考试那成绩单都是不堪入目型的,让梁霄觉得十分丢脸。
但所幸这孩子文化成绩不怎么样,身体素质却是一等一,小肌肉结结实实的,深得梁老爷子的欢心,曾不止一次跟梁霄说等孩子成年可以丢到部队去锻炼,只是徐睿书香门第出身,让他把儿子送去习武,怎么都不舍得。
初中数学在梁霄看来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于是连这种题都会做错的徐小梁被骂惨了,哭丧着脸,“老爸,您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不求上进的混账东西,”梁霄相当火大,“你再仔细看看题目,到底应该选什么!”
徐小梁一脸苦大仇深地重新看题,看了三分钟,哭了,“我是一点都看不懂啊……”
梁霄卷起袖子就想揍人,徐小梁当即哇哇大叫着从椅子上蹿下来,转身就往门外冲。梁霄大步追上去,准确地拧住了儿子的耳朵,厉声,“往哪儿跑?你给我回来,接着做!我就不信你今天做不出这个题目来!”
徐小梁大嚷,“求求你了,饶过我吧,我真的不会啊,啊啊啊,别拧啊,疼啊疼……”
这边正在闹着,房门开了,徐睿一脸无奈地出现在门口,“你们爷儿俩清净一会儿成不?都要被你们吵死了。”
梁霄松开手,告状,“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到现在连反比例函数都不会。”
徐小梁扑上去哭诉,“睿爹,寂寞的老爸好可怕……”
徐睿摸摸儿子被拧红的耳朵,心疼:啧,都破皮了,老婆真狠心,轻咳一声,“小梁乖乖回去写作业,写完拿给我检查,敢抄答案罚写十遍,”然后对梁霄招招手,“师父,我这里PPT上有个问题,你过来帮我看一下。”
徐小梁听话地绕过梁霄坐回椅子上,装模作样地做作业。
梁霄上前牵住徐睿的手,跟着他走进书房,其实也没有什么大问题,这么多年来,在梁霄的培养下,徐睿已经成为小有名气的骨干教师,教学设计很有创意,梁霄只在几个小问题上简单地打磨了两下,便可以预想明天的公开课一定会成为徐睿的人生履历上光辉的一笔。
书房的灯光很柔和,徐睿带着黑框眼镜坐在电脑前,手握鼠标指着屏幕上的内容一一解说,梁霄手臂撑着沙发扶手,半倚在他的身上,听着他柔和的声音,认真思考着屏幕上的设计,间或转头,看向身边熟悉的眉眼,与他相视一笑。
生活如此静好,人生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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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怀孕 .
夏季的清晨,河面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梁霄端个小木盆蹲在河边洗衣服,一抬头,看到裴凤桐挺着个大肚子浑身洋溢着圣母的光环从村头走过,笑着打声招呼,然后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肚子,森森地嫉妒了。
他和徐睿成亲八年了,什么姿势都做过,可这个不争气的肚子就是鼓不起来,眼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裴凤桐牵着一个怀着一个满大街晃悠,他开始怀疑徐睿的X功能。
洗完衣服端着湿淋淋的木盆回家,一推开院门,就看见徐睿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劈柴,大斧头有力地剁下来,木屑四溅。
梁霄目测了一下他覆着一层汗珠的结实肌肉,觉得这么强壮的汉子居然还会不孕不育,真他妈邪门。
徐睿劈完柴火,擦一把汗,就看到自家媳妇站在门口看着自己一脸狐疑,“你看什么?”
“你管我看什么!”梁霄走过来,把木盆放在井台上,开始往晒衣绳上挂衣服。
知道自家媳妇脾气一向不好,徐睿不敢多说,笑嘻嘻地凑过来,搂着媳妇嘴一个,洗了手开始帮他挂衣服。
两个人正在你戳我一下我戳你一下玩得正欢,突然堂屋门开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揉着眼睛走出来,往门坎子上一坐,大声嚷,“爹,我饿了!”
“饿死你个催命鬼!”梁霄骂一句,“天天喊饿,你饿死鬼投胎啊!也不看看人家裴宿宿,从小就知道帮爹娘干活,再看看你,我都不稀说你!丢人!”
徐小梁泪奔着扑向徐睿,“爹,娘又骂我!”
徐睿抱着儿子,叹气,“他娘,别老骂孩子,要夸奖教育。”
“你自己夸奖去吧,老子就要打他!”梁霄扒了鞋底就要冲上去抽儿子。
被徐睿一手拦住,软声规劝,“大清早的别这么喊打喊杀的嘛,小梁还小,以后会学好的……”
好不容易从媳妇的魔爪下救出儿子,徐睿抹一把汗,暗叹这日子太他妈难过了。
作为村里唯一的大学生,他曾怀着对小学老师满心的崇敬之情回到了这所山村小学校,几经波折迎娶了当时唯一的老师梁霄。
记得成亲那天全村人都来看了,因为梁霄这人从小长得就特别好看,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掩着小嘴笑起来妖里妖气的,人又轻佻,总是和隔壁村卖气球的方恨少拉拉扯扯,在村子里向来没有什么好的风评,蹉跎到三十好几都没嫁出去。他们成亲的消息一放出去,整个村子都沸腾了,大家都想围观一下这老小子和小青年的旷世情缘。
围观群众把梁家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还差点发生踩踏事件,村里小卖店的老板葛小龙在梁家旁边摆了个小摊子,专门买汽水、瓜子、望远镜、小马扎,一时间数钱数到手抽筋。
等徐睿把梁霄抱出来的时候,周围全是狼嚎,因为梁霄这老小子虽然三十好几了,但是穿个大红棉袄,映得一张小脸白里透红,水灵得跟十八九似的。
洞房花烛夜,梁霄被徐睿插得浑身乱颤,甜蜜又忧伤地想看这家伙强壮得,自己肯定得给他下一窝小崽子了,没想到光强壮不管用,成亲八年,他连个蛋都没下出来。
后来捡到了个弃婴,磕磕绊绊地养了起来,只是这倒霉孩子性格有点欠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型的。梁霄曾趴在徐睿怀里埋怨这孩子性格像谁,徐睿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养孩子会上瘾的,看看生了一个又一个的裴凤桐就知道了,那家伙是全村妇女的羡慕对象,傍着溺爱村首富,养着溺爱村最聪明伶俐的孩子,每天挺个大肚子满村转悠,啧,传说中的富贵闲人。
梁霄把徐小梁养大,又开始想生孩子,缠着徐睿白天做夜里做,可那白花花的小肚皮就是没动静。
梁霄还没急,梁老爹急了,拎着兔子枪来到儿子家,一脚踹开大门,“徐睿你个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
徐睿正在卧室给媳妇捏脚,一听忙急吼吼地冲出来,“爹、爹,您怎么来了?”
梁老爹卡啦一声,枪栓拉了上去,“王八蛋你他妈娘胎里没带种吧?老子把儿子嫁你八年了,连个蛋都没见着!再生不出来就给老子离婚!”
徐睿慌了,大叫,“我不是故意的!”
“你还敢顶嘴?看老子不打断你这没用的第三条腿!”梁老爹端起枪就要瞄准。
“谁敢动我男人?”一声暴吼,梁霄火箭般冲出来,叉腰挡在徐睿面前,嚷嚷,“你又想干什么?啊?我男人行不行还是我说了算!你给我家去!”
梁老爹火爆脾气,一点就着,被梁霄这么一顿吼,当场牛脾气上来了,“你当你翅膀硬了?妈的,捡个娃还跟了老徐家姓,想让老子绝后?”
隔壁徐大娘一听这边吆喝起来,拎着菜刀就冲了过来,哐哐两刀劈开院门,威风凛凛地叉腰,“生不出娃是我们睿子一个人的问题?你怎么不怪你儿子肚皮不争气?”
“你说什么?”梁霄怒了。
徐睿忙抱住他,“怪我,都怪我,是我没用,媳妇,你别生气……”
梁老爹兔子枪一甩,发下最后通牒,“再给你们半年时间,还怀不上娃,就给老子离!”
徐睿赔笑,“不是还有梁辰嘛,我看他身体健壮,绝对能生儿子!”
“他生个蛋!”梁老爹悲愤大叫,“他都叫那小狐狸精把魂都勾走了!那小狐狸精是我们这样的人家能娶的嘛?人家亲娘是镇长!”
“呃……”徐睿语塞。
梁辰和梅景的那点破事儿全村人都耳熟能详,当年梁辰初中刚毕业,脑袋刮个锃亮的秃瓢,土匪似的满村蹿,哪儿有事儿哪儿有他,连半夜敲寡妇门这样的龌龊事儿都干过,只是他长得英俊帅气,全村的妹子都暗恋他,纷纷选择性遗忘他的劣迹。
不过梁辰曾公开表示他的爱情观很扭曲,他希望找到一个可以让他每天挨打,痛并快乐着的媳妇,温柔的妹子们纷纷表示压力很大,所以梁辰依旧像个浪子一样孤独地寻找着。
直到某一次过年,镇上小剧团送文化下乡,梁辰趴在草垛上看大妹子扭屁股,突然看到角落里一个高瘦的少年,没有像其他演员一样颧骨上擦两团大红胭脂蛋子,看上去十分干净漂亮,他觉得自己的心准确地被丘比特射中了,他觉得自己像和尚一样突然参悟了,他觉得自己像诗人一样找到心灵的明灯了,他迫切地想要和那个少年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
于是,他绑架了那个少年。
常言道,人有三急,梅景去茅房解决个人问题,结果一出门就被几个小混混堵在了草垛后面,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梅景武力值偏低,于是以飞快的速度被按在草垛上扒了裤子。
正在他觉得自己要被这群混蛋玷污了清白的时候,一个光头从天而降,一个连环腿踢飞了两个混混,然后大发神威,将小混混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梁辰意气奋发地叉腰站在梅景面前,真诚地说,“城里的,俺喜欢你,俺想和你困觉。”
梅景眼泪刷地就下来了,提起裤子飞起一脚踢在梁辰裤裆,带着哭腔吼,“我才不要和你困觉!死秃驴!”
梁辰平生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招牌居然被人嫌弃了,当即就有泪奔的冲动,强忍住了内心的委屈,硬撑着说,“可俺、俺救了你!你要以身相许!戏里都这么唱的!”
“你胡说!”梅景揪着他又打又咬,“谁要对你以身相许,看见你就讨厌,秃驴秃驴秃驴……”
梁辰春情荡漾地看着胸前撒娇的小东西,赞叹,“你打起人来还是这么的诗意。”
“秃驴秃驴秃驴秃驴……”
“唉,轻一点打好伐?其实也有一点点疼的啦,啊啊啊……实际上很疼啊,你不要掐俺小鸡鸡……”
“秃驴秃驴秃驴秃驴……”
“呃……看,跟你说了不要掐,变大了吧……”
梁辰凭借着金刚不坏之身成功征服梅景,小剧团表演完回城去,梅景就在溺爱村留了下来,天天泡在村头葛小龙的小卖店里吃零食,最爱啃干脆面,啃了原味的啃咖喱味,啃了咖喱味啃牛肉味……反正有梁辰屁颠屁颠来送钱,不啃白不啃。
付钱的时候梁辰咬着瘪瘪的钱包泪流满面,他多希望小景啃的是自己啊。
月底,裴凤桐拨拨算盘子,笑得眉开眼笑:这个月光挣他们梁家的钱都够养活全家人了。一个梅景坐在小卖部门口吃,还有个徐小梁见天的赖在这边,这孩子自来熟,眼珠子一转就和梅景叫上大嫂子了,梅景开心了,天天请孩子吃糖,徐睿偶尔过来打酱油,也会顺便给他媳妇稍二两瓜子,有时梁霄会亲自驾到,那就是大生意到了,香烟洋酒桂花糖,什么贵他买什么,完了一甩手,“等徐睿来付钱。”
裴凤桐站在柜台后面笑笑,“你也少吃点零食,吃多了影响生育。”
梁霄两眼在他的大肚子上一转,翻个白眼,“不劳你指教,命里耽得起几个孩子是老天爷注定的,跟零食没关系。”说着拎着大包零食,一步三摇地走了。
到家把东西一扔就往徐睿怀里钻,边钻边大哭,“都怪你,我都被人笑话了!呜呜呜……”
作者有话要说:粽子节到了,盗8还没有完结,哭~~
、怀上了。 .
徐睿正在刷碗,闻言忙抱住他,摸摸脑袋,“别哭,别哭,唉,都怪我没用,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