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灯光飘摇,裴凤桐站在屋檐下,听院外传来清理下水道的声音,铁锨与石壁相撞的声音与雨声相比显得很微弱,他却觉得十分清晰,仿佛能看到那个青年弯腰清理垃圾的身影。
院中的积水渐渐褪下去,不一会儿,葛小龙的身影出现在雨帘里,即使披着雨衣,身上还是淋得湿嗒嗒,裴凤桐帮他脱下雨衣,在浴室里拧条热毛巾给他擦拭着身体。
葛小龙站直了身子比裴凤桐要高出半个头,他的身体又健壮,宽肩阔背,六块腹肌纹理清晰,裴凤桐手里的毛巾划过他硬邦邦的胸口,不知道想起什么,手上动作一松,毛巾掉了。
葛小龙惊奇,戳戳他的腮帮,“咦,脸怎么这么红?”
“你的错觉!”
裴凤桐忙弯腰捡起毛巾,心里暗自懊恼,因为以前与席卓越的性生活不怎么协调,让他变得有些性冷淡,有需求时宁可自己解决也不愿做/爱,没想到现在竟然对着年轻人健硕的身体发起情来。
“嘿嘿,”葛小龙仰头一手扶住后脑摆个恶俗无比的POSE,得意洋洋道,“老公的身材一级棒吧,这可是健身房里花大力气练出来的。”
“又胡说八道!”裴凤桐恼羞,把他转过去,胡乱给他擦了两下后背,就把干净睡衣递给他,“我先去睡觉了,你动作快一点。”
葛小龙坏笑着在他嘴角啄一下,压低了声音,“去床上等我哦。”
裴凤桐一震,脸更红了。
快步走出浴室,却没有看到葛小龙瞬间松懈的表情。
长舒一口气,葛小龙倚在墙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喃喃道:好险,差点就要忍不住了,强行把裴裴老师扑倒,他一定会生气的吧……
沮丧地把衣服脱光,打开热水器开关,花洒喷出冰凉的液体,他单手撑墙,任凭凉水冲刷着身体,一只手握住半勃/起的器官。
裴凤桐等了他半天都没有等到,心想穿个衣服怎么会动作这么慢,担心会出什么事,便披了衣服去看看,没想到伸手刚要敲浴室玻璃,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低哑的,“裴裴……嗯……嗯……我爱你……嗯……我爱你……裴裴……”
伸出的手臂僵在了原处,裴凤桐立在门外,听着里面压抑的低吟,心如刀割。葛小龙在感情上单纯得出奇,固执地要等他爱上自己才肯做/爱,正好他对同性性行为有着不小的心理阴影,便也乐得轻松。
没想到竟然忽视了对方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正是这方面需求旺盛的时候,这么多年来,真是苦了他了。
二十分钟之后,葛小龙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走进卧室,房内没有开灯,他摸索着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踢掉拖鞋。
突然床头灯在背后亮了,葛小龙惊讶,“你还没睡?”
裴凤桐没有说话。
葛小龙觉得奇怪,回头,顿时呼吸一窒。
只见大床上堆着深红色的薄被,一具白皙□的身体陈横在面前,薄被的一角稍稍盖住□,露出两条纤细修长的大腿。
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这是做什么?”
裴凤桐尴尬地看他一眼,狠心扯开薄被,单薄的身体便整个裸埕出来,硬着头皮曲起双腿,露出下面深藏的洞穴,难堪地别过脸去,嗫嚅,“小龙,做吧。”
葛小龙觉得眼前这个身体肯定是有魔法的,让自己双眼死死黏在上面,怎么都移不开,拼命压制住扑上去狠狠贯穿他的冲动,咬牙,“我不是说过,等你爱上我……”
“可是,看你忍着,我也难受,”裴凤桐小声道,“反正这个身体早晚都是你的,只要你不嫌弃……”
“不要说自暴自弃的话!”葛小龙打断他,认真道,“席卓越那里的那张碟片,我已经烧毁了,裴裴老师,那个让你恐惧的东西,已经没有了。”
裴凤桐见他迟迟不肯动自己,索性狠心坐起来,双臂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吹着气,“不要让我想到别的男人,小龙,从此以后,我只要你。”
暧昧的气息吹进耳洞,葛小龙只觉浑身的欲火噌地一下烧到了头顶,将理智烧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整个人都燃烧了。
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接着欺身压了上去,凶狠地吻住他的嘴唇,凭着本能去索取欢乐,裴凤桐热情地回应着,主动为他解开睡衣,手指抚摸着他性感的肌肉,喘息声愈加粗重了。
葛小龙起身扯下碍事的衣裤,紧紧抱住他,定定地看着身下微微战栗的身体,哑着嗓子,“裴裴老师,从此以后,你就彻底属于我了。”
裴凤桐用手背遮住眼睛,红着脸小声嗔道,“这种时候,不要叫我老师。”
葛小龙笑起来,拉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柔声道,“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此时窗外风狂雨骤,暴雨冲刷着房瓦,发出是催促的鼓点,窗内一张花团锦簇的大床上,两具光裸的身体翻滚纠缠着,喘息声夹着微弱的低吟响起在彼此的耳边,却消失在窗外的雨声中。
葛小龙还没进入,就在他手里泄了一回,愤愤地咬住他的□,用力扯了一下。
裴凤桐痛呼出声,三分嗔怪七分挑逗地瞪他一眼,葛小龙立马发现自己又硬了。
绵长的前戏让裴凤桐彻底打开了身体,高高撅起屁股趴跪在床上,这样屈辱的姿势却让他觉得十分心安,是将自己完全交给对方之后的轻松,是自己对同为男性的对方心甘情愿的屈服。
葛小龙抵上他的后方,却没有进入,而是不断抚摸着裴凤桐光滑的皮肤,喘着粗气,“待会儿我恐怕会控制不住力气……”
“那就不要控制,”裴凤桐将脸埋在臂弯里,闷声,“我不怕疼。”
“疼了,就告诉我,”葛小龙在他后腰上嘬出一个吻痕,笑着挺身进入。
裴凤桐漂亮的脸蛋抽了一下,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然后便咬住嘴唇,再也不肯出声。
葛小龙一手扣着他精致的腰胯,一手在他后背上贪婪地抚摸,渐渐地便控制不住力道,迅猛地冲撞起来。
裴凤桐七年没有过性生活,对这种事早已经变得像处男一样生涩,没几下就被他顶得跪不住,腿一软,趴在了床上。
葛小龙覆在他的背上,下半身像开了马达一样地撞击,趴在他的耳边笑道,“老婆,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不……嗯嗯……”裴凤桐一张口,便是破碎的吟声,忙抿住嘴唇,拼命摇头。
“唉……”葛小龙叹息一声,歪头噙住他的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一段的时候后面一直有个男孩纸在转悠,挠墙,只好写这么点就发上来了,不要打我……
、哼哼哼 .
葛小龙之前已经泄过两次,这一次便显得尤其持久,抱着裴凤桐转过身,面对着自己躺在床上,下半身迅猛地撞击。
裴凤桐一手捂嘴,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枕巾,用力之大使得手背都青筋暴出,葛小龙注意到他头顶渗出的冷汗,这才发现身下之人本来半硬起的器官此时已经缩成了小肉虫,吃了一惊,“很疼?”
“没、没事,”裴凤桐咬牙,挤出一个笑容,“我很舒服……”
葛小龙拉开他的手,只见他手背上被咬得一片血红,不禁感觉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恨声,“疼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不说?你就这么不肯相信我?”
裴凤桐怕他胡思乱想,忙搂住他的脖子去亲他,“不疼,真的不疼,是太舒服了。”
知道此人是一心一意不愿扫自己的兴致,葛小龙叹一口气,慢慢往外退,“疼就先不做了吧。”
“别!”裴凤桐急了,双腿勾着他的腰用力往前一冲,猛地将他的粗大吞到深处,感觉下方一阵刺痛传来,整个人疼得浑身一抖,高高扬起脖子,一声痛呼从喉间溢出。
葛小龙气不打一处来,忙按住他,“你!你想气死我?”
裴凤桐那一下疼得狠了,乖乖在他手底没再乱动,抓住他的手臂,赔笑,“小龙,你别生气,我本来就有些性冷淡,不是单对你这样的。”
一想到当年他在席卓越身下也是这样疼得宁可咬自己也不肯出声,葛小龙气得恨不得抽他,但再看现在他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又不舍得打骂了,慢慢从他体内抽了出来,重新将他抱在怀里,手掌覆在他已经完全软下来的小东西上,灵巧地抚摸揉弄。
裴凤桐裸着身子躺在他的怀中,小声,“你别生气……”
“知道我气你什么?”葛小龙冷着脸。
裴凤桐抿了下嘴唇,茫然道,“爱不爱,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葛小龙摇头,“我不气你这个,不能让你爱上我,那是我自己没能耐,裴裴老师,我是气你怎么都学不会对自己好一点?你以为这样可以让我舒服,可是在我看来,你这比拿刀子杀我还要让我难受。”
“唉……”裴凤桐被他揉弄得重新硬了起来,便起身,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热情的亲吻。
葛小龙赌气,抿着嘴唇不肯张嘴。
裴凤桐在他嘴唇上舔弄了半天,都没能撬开他的唇齿,叹气,故意放柔了声音撒娇,“我认错,好不好?小龙,别生气啦,你干得我好舒服……”
葛小龙被他拖长了的尾音挑逗得下面瞬间挺立,硬得简直像是要爆炸,挫败地把他推倒,从瓶子中挤出大量润滑剂,涂在自己和他结合的地方,然后躺在他的身后,一手搂着他的肩膀,一手扶住自己的坚硬,缓缓插入。
绵长的前戏减轻了进入的疼痛,但是裴凤桐的后面还是太紧,被那个庞然大物插得满满的,前面又有些软了。
葛小龙把他圈在怀里,一边揉弄着他的前方,下半身小幅度地动了两下,待他终于适应了,才逐渐开始加速,一下一下啄着他的嘴唇,柔声,“你看,我们可以这样慢慢来的……”
两人是躺在床上从背后进入的姿势,裴凤桐被他缓慢而又深入的撞击逐渐调起兴致,渐渐的,喘息声也变得甜美起来。
葛小龙心花怒放,加快速度冲撞了几分钟,重新从正面插入,裴凤桐条件反射地抬手捂住眼睛,被葛小龙抓住手腕固定在头顶,怔怔地看着他,“老婆,睁开眼睛,看着我。”
低沉暧昧的语调让裴凤桐不由自主地顺从他的指令,看向他的眼睛,瞬间便沉浸到里面溺死人的爱意中。
葛小龙低笑,“老婆,告诉我,是谁在干/你?”
“是……是你。”
“我是谁?”
“……你是小龙。”
“小龙是谁?”
“小龙是……”温柔的捣弄让裴凤桐彻底打开了身体,躺在他的身下,像个荡妇一般张开双腿,激动得几乎窒息,头脑一片空白,剧烈地喘息着,“是……”
葛小龙逼问,“是谁?”
“是……嗯啊……是……”
葛小龙又开始有些失去控制,冲撞骤然加速,重重撞进他的甬道深处,哑着嗓子,“是谁?”
“啊啊……是……”裴凤桐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断断续续地呜咽,“是……是我的男人……小龙……小龙……我的老公……”
“哎,我的乖老婆,”葛小龙抱起他突然坐了起来,变成了骑乘的姿势,插在他的体内的东西便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陡然的姿势变化磨到前列腺,裴凤桐爽得猛地仰起了脖子,大腿颤抖得几乎痉挛。
葛小龙坏心地啃着他的前胸,低声,“老婆,自己动。”
“呜呜……你……”裴凤桐埋怨地瞪他一眼,但看他确实没有再动的意思,不得不直起腰身,别别扭扭地动了两下,便可怜巴巴地望向他,嗫嚅,“老公……”
葛小龙哈哈大笑,“你太可爱了,”拉下他,甜蜜地舌吻一番后,下半身立马全力冲刺,裴凤桐软在他的怀里,破碎的低吟溢出了齿缝。
情事已浓,前后毫不留情的夹击让裴凤桐彻底沦为情/欲的俘虏,抱住他的肩膀大声喘息着,在葛小龙近乎蛊惑的引诱下,一起攀上了巅峰。
窗外骤雨渐霁,檐下垂落的雨滴吧嗒吧嗒打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室内一片寂静,粗重的喘息声便显得尤其清晰。
葛小龙紧紧抱着他,平息着巅峰的余韵,低头轻轻地吻着他的嘴唇,声音低沉道,“裴凤桐,我爱你。”
裴凤桐浑身都酥了,瘫在那里有气无力地看着他,一笑,“我也爱你。”
“……”葛小龙怔了一下,张了张口,还没有发出声音,已有滚烫的泪水落了下来。
裴凤桐吓了一跳,忙给他擦眼泪,“怎么了?怎么了?哪里疼?”
葛小龙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一下一下的亲吻着,“我心疼,我都疼了七年了,呜呜呜,我终于得到你了,我终于听到你说爱了,呜呜……”
裴凤桐呼吸窒了一下,心里酥酥麻麻地疼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葛小龙在床上翻滚一圈,回忆起前一夜的抵死缠绵,感觉自己像个志得意满的新郎官,满心的欢喜比抹了蜜还甜,抓着还残留着裴凤桐气息的被褥,深嗅一下,一脸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等等,新娘子呢?
葛小龙如遭雷劈,猛地坐起来,在床上爬着找了一圈,确定老婆不见了。
难道关于昨晚的回忆,都是他一个人的意淫?
老天……
裴凤桐推开房门,看到的就是葛小龙一脸死灰地坐在床上,疑惑,“你怎么了?”
葛小龙倏地蹿下来,围着裴凤桐转了两圈,感觉满肚子的话就是不知该怎么说,难道直接问:我昨晚有没有XX你?
嗷,会被一锅铲拍死的!
裴凤桐惊讶地看着他揪着头发抓狂的样子,轻声,“你怎么了?”
葛小龙挫败地蹲在了地上,闷声,“没事。”
“真是小孩子气!”裴凤桐好笑地拍拍他的头发,“快点穿好衣服去洗漱,早饭做好了。”
“嗯,”葛小龙闷哼一声,目送他走去喊宿宿起床,突然眼睛一亮,只见裴凤桐脚步蹒跚,还下意识地扶了下腰。
顿时一个小灯泡在脑中咻地一声点亮了。
“宿宿,起来了,好孩子不能赖床,”裴凤桐敲了敲房门,待听到里面迷迷糊糊的回答声后,转身走开,结果刚一转身,就对上一张流着哈喇子的谄笑大脸,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葛小龙一把抱住他,不分由说堵住了他的嘴。
裴凤桐挣扎了一下,发现他力气实在惊人,只好张开嘴唇任他亲吻,一吻终了,埋怨地敲一下他的脑袋,“昨晚没有亲够?”
想起昨天晚上那甜蜜的回忆,葛小龙美得骨头都酥了,嘴唇在他脸上一点一点地啄着,嗲声撒娇,“永远都亲不够嘛。”
“你呀!”
“人家爱你嘛……”
“你们在抢什么好吃的东西?”一个清脆的童声在身边响起。
旖旎的空气瞬间凝固,裴凤桐僵着脸一格一格地扭过头去,看到站在门口天真烂漫的儿子,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淫/荡到在儿子门前发情,裴凤桐一下子脸红到了脖子,用力推开葛小龙,“你来解释!”
葛小龙舔舔嘴唇,对宿宿道,“我在抢你爸爸的舌头吃。”
裴凤桐回头怒骂,“你又胡说八道!”
“好吧好吧,”葛小龙举起双手投降,轻咳了一下,对宿宿认真道,“其实是你爸爸在抢我的舌头吃。”
“葛小龙你去死吧!”裴凤桐用力踢了他一脚,掉头气堵堵地往厨房走去。
“舌头……能生吃?”宿宿脑补了一下满嘴鲜血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寒颤,惊悚地望向裴凤桐,突然惊奇道,“爸爸,你走路怎么像夹着一个鸡蛋?”
裴凤桐一个踉跄,直接摔进了厨房。
、惊变 .
葛小龙飞扑出去,但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裴凤桐一个跟头摔到了地上,抹一把汗,“走路的时候看清脚下嘛。”
裴凤桐爬了一下,腿一软,又跌了回去,昨晚摩擦过度的地方被撞到,疼得直抽气。
葛小龙扶起他,手掌自然而然地覆在他的屁股上,揉了揉,“不疼,不疼啊……”
裴凤桐脸红了,推他,“别这样,被孩子看到。”
葛小龙回头,见宿宿正一脸鄙视地看着他们,咳了一下,正色道,“你看到的都是错觉。”
“叔叔是笨蛋,”宿宿咯咯地笑,跑进厨房自己盛粥,“爸爸跌倒了,摔得最重的肯定是膝盖啊,叔叔居然给他揉屁股,大笨蛋!”
“放屁!揉屁股是因为你爸爸的屁股……唔唔……”
葛小龙刚要反驳,被裴凤桐一把捂住嘴巴,瞪起眼睛,“不许说!你想让孩子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想让全世界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葛小龙仰起头做自豪状,“哼!”
裴凤桐忍不住笑,拍拍他的脑袋,“好啦,别耍孩子气,过来吃饭。”
宿宿已经给三个人都盛好了粥,捧着自己的小碗坐在饭桌边一脸期待,裴凤桐慢慢走过去,顺手在凳子上加了两个坐垫,微笑着亲了一下儿子的额头,“宿宿真厉害!”
葛小龙摇着尾巴凑过来,“人家也要亲亲。”
裴凤桐白眼他,“你凑什么热闹?”
“人家也要亲亲嘛!”葛小龙蹲在他的脚边花枝乱颤地晃着撒娇,“要嘛要嘛……”
裴凤桐无奈,只好在他额头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对宿宿道,“叔叔也是好孩子,所以爸爸才会亲他,没有别的意思。”
葛小龙外表天真烂漫,内心无限鄙视:此地无银三百两,骗鬼吧你!
宿宿小手抚胸,“幸亏你亲他了,不然叔叔再那么晃下去,真要吓死我了,明明一点都不可爱!”
葛小龙顿时石化。
吃饭时,明明只有咸菜稀粥,葛小龙却像吃到山珍海味一般满嘴恭维,仿佛裴凤桐有一双点金之手,咸菜疙瘩从他手里经过就变成了鱼翅燕窝。
宿宿扒完饭就立马爬下椅子逃之夭夭:叔叔今天太可怕了,他被外星人附体了吗?
裴凤桐咬着对方剥好的煮蛋,好笑地斜眼他,“今天的你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葛小龙厚颜无耻,“是不是更加高大威猛英明神武了?”
“不是,”裴凤桐淡淡地看他一眼,“今天的你,尤其像一只丢了骨头的癞皮狗。”
“……”葛小龙愣了一下,突然嘴一扁,嚎啕大哭,“哇哇哇,你不爱我了……”
听到厨房传来的哭声,宿宿后怕地深深舒出一口气:叔叔今天肯定是被外星人附体了。转念一想,不好,那现在和他独处的爸爸不是危险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男子汉,必须能够保护自己的家人,宿宿在房间转了一圈之后,果断抓着铠甲勇士的烈焰刀冲了出去,刚刚冲出房间,就看见叔叔抱着爸爸大步走回卧室。
合格的男子汉站在门口,内心极度纠结:叔叔的胳膊比自己大腿还粗呀,打不过呀怎么办?
纠结了十分钟后,他决定先去打探一下情况再说,蹑手蹑脚走到爸爸的卧室门口,房门没关严,他轻轻推开一道缝,趴了上去。
只见爸爸光着屁股趴跪在床上,叔叔将一根手指刺了进去……
“不要!”坏蛋要欺负爸爸,宿宿顾不得害怕,大喊一声,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裴凤桐后面让葛小龙疼爱了一个晚上,早肿得合不拢双腿,本来应该静养的,结果他又逞强下床做早饭,撑到吃完饭终于疼得受不了了,才红着脸向葛小龙求助。
葛小龙把他抱到床上,扒了裤子一看,顿时气得恨不得揍他,第一反应就要抱他去医院,吓得裴凤桐脸都绿了。
“帮我再涂点这个,”裴凤桐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支金霉素眼膏,闭着眼睛递给他。
昨天晚上事后清洗的时候就发现有点血丝,葛小龙没有经验,听裴凤桐说是正常现象,就以为第一次做流点血真的很正常,在他的蛊惑下只涂了点药膏就算完了,没想到这个家伙完全就是在诓自己,真是叫他又爱又恨。
两人正在涂药,冷不丁被儿子撞破,顿时一道霹雳从头顶劈了下来,葛小龙刷地扯过被子将老婆的光屁股盖住,狞笑道,“小东西,你想试试我的底线咩?”
宿宿字正腔圆,“大坏蛋,不许你插爸爸的屁股!”
葛小龙+裴凤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