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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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睿下床做饭,等饭熟时候先泡杯蜂蜜水给梁霄喂下去,然后打发他起来去洗漱,梁霄晚上被欺负得太狠,腰腿无力,在床上滚了圈不肯下床,徐睿无奈,只好抱起他去洗手间,胡乱洗漱了两下,又抱回床上。

梁霄趴在床上百无聊赖,找出手机开始发短信。

哐哐哐地剁着胡萝卜,徐睿突然就抓狂了:为什么他在这里洗衣做饭打扫房间,而床上那个家伙却在和莫须有姘头鸿雁传情?明明昨晚他也很辛苦啊,要这样这样还要那样……

于是,徐小攻气势如虹地冲进了卧室。

梁霄听见声音,转过来,笑嘻嘻,“老公,你干嘛?”

老老老老老……公?

那清润柔和声音像圣明之光般咻地就驱散了怨夫心头酸气,徐睿狗腿状举起手中胡萝卜,谄媚,“那个……你要吃吗?生吃话维生素比较多。”

梁霄看他眼,笑容没了,“想看魔术就去度娘下刘谦,我不会这么高难度动作。”

啊咧?徐睿眨眨眼睛,转头看向自己手里……菜刀?!操!

训妻失败徐睿垂着脑袋爬回厨房,悲愤地将所有肉眼可见食材全部剁成了烂泥,再从中挑出可吃部分扔进锅里乱炖。

伺候完师父大人吃饭已经是晚上,徐睿收拾好东西,洗了澡,爬上床,体贴地给梁霄涂润肤露,心猿意马地揉搓着那滑腻肌肤,徐睿低声道,“师父,我想……”

梁霄用力掐他下,“不许想!”

徐睿委屈,亮出那个昂首挺胸小东西,嗫嚅,“可是它又站起来了。”

“这个好办,”梁霄转过身来,只手握住它,狰狞冷笑,“你自己管不住这个东西,我来帮你管!”

说完,手上用力攥,徐睿嗷地声惨叫,那个小东西咻地下立马软了。

徐睿:“……”

梁霄滚进被子里笑抽过去。

徐睿哭:“师父……”

甜蜜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第二日天还没亮,徐睿就蹑手蹑脚爬起来,悉悉索索地穿好衣服,俯身在梁霄额上印了吻,起身要离开。

只手抓住了他手腕,徐睿惊讶,回头,见梁霄闭着眼睛,显然还在睡梦中。

被爱人需要感觉是无比满足,徐睿摸摸他粉扑扑脸蛋,轻声道,“师父乖哈,我得回学校,给你设了六点闹钟,待会儿不要赖床,不然容嬷嬷又要变身喷火龙了。”

梁霄在睡梦中抽抽鼻子,好像受了什么委屈,奶猫似地细声哀求,“老公,别走。”

股电流猛地击中心脏,徐睿觉得全身情/欲都被他这声勾出来了,立即半跪在床边吻住那温暖嘴唇,舌头缠绵地流连于他口腔。

梁霄被突如其来窒息感惊醒,“唔……你……”

吻终了,徐睿下下舔舐着他嘴唇,低声,“师父,我分钟都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傻小子,”梁霄精神困顿,半眯着眼睛哼哼,“很快就会回来嘛……你们学校赛课结束了没?

徐睿颓然,“我出局了。”

梁霄怔,睡意全无,睁开眼睛瞪着眼前这个沮丧大男孩,“……初赛就淘汰了?”

“嗯。”

“这不可能!”梁霄骨碌坐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半跪在床前青年,“你骗我呢吧?”

“千真万确,”徐睿无奈地叹气,“我以为我准备得已经够充分了,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淘汰,可能因为我教学经验不够吧。”

梁霄想了想,了然,有些懊恼地说,“与教学经验没有关系,怪我没有给你打点好关系,唉。”

徐睿双手环着梁霄瘦腰,将脸贴在他小腹上,蹭两下,低声,“师父,我给你丢脸了。”

“与你无关,”梁霄抚摸着他脖颈,淡淡地说,“只是辜负高容片热心了。”

“提到高主任,我就有点想念十三中了,不知道八班学生最近怎么样,没有我这样不靠谱班主任,成绩应该会有所提高了吧。”

“提高个屁!”梁霄嗤笑声,“你要是回不来,那班死孩子能把自个儿前程都毁了。”

“啊?”

“你走了不到个月,他们已经换过三个班主任了,语文老师多可爱小姑娘啊,给气得星期哭六遍,现在死都不肯进教室,愁得高容都快哭了。”

徐睿瞪大眼睛,“怎么会这样?那现在是谁在带?”

梁霄无奈地指尖指向自己鼻尖,“有你这欺师灭祖老师,就有那无法无天学生,除了我,还有谁能降得住那班小猴儿?”

徐睿从善如流,“师父大人万寿无疆!”

翘班天后回到学校,梁霄不出意料地被高容堵在了洗手间里,恼火,“你干嘛?”

高容玩味地摸摸下巴,“你被徐睿抓奸在床了?”

叮地声,梁霄脑门上暴起青筋无数,“……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恶毒?”

“性格是天生,阿门,”高容双手做祈祷式,转而打量着梁霄脸,“看来我们小睿睿挺怜香惜玉嘛,至少这张骗人小脸还挺完整,听说李之岩那奸夫都被打成猪头了,你这淫/妇还在活蹦乱跳。”

梁霄暗骂句怜个球,老子给他折磨得现在屁股还痛呢,冷着脸,“哦,你消息倒灵通,李之岩运气是有点不太好。”

高容光洁额头上刷地出现“我爱八卦”四个亮闪闪大字,手活络地揽住他肩膀,“哥们儿,求分享。”

“分享你妹!”梁霄恨得牙根痒痒,跟你分享被自己学生打屁股经验吗?我脑子抽了?你这么感兴趣不会找个男人试试?丫丫!

看着对方那风云变幻脸,高容狐眸微眯,点点头,高深莫测地摸摸下巴,“果然有故事,如果你不肯说,那我只好求助李之岩了……”

“你真无聊!”狠狠瞪他眼,梁霄拔腿就走,在心里阴险邪恶地冷笑:求助李之岩?那老东西被徐睿打了正肚子邪火呢,我很期待看你惹火上身,嗯哼。

高容抓住梁霄衣角,挤出脸谄媚笑容,嗲声,“欧巴,求分享啦!”

梁霄个哆嗦,“你他妈想恶心死我?”猛地扑上去对他脸上团揉搓,完了转身就跑。

高容猝然受袭,大叫声,跳起来向他追过去。

不远处天桥上,两个少年望着走廊里追逐奔跑老年人们,感慨万千,葛小龙趴在栏杆上45°仰望天空,忧伤道,“看梁老师过得多滋润,我们睿哥就得在乡下吃苦,听说县中老师月薪还不到三千块,好可怜,辰辰,你家不是在教育厅有人么,不能帮帮忙?”

“别提了,”梁辰抬起帽檐,露出鼻梁上创可贴,“爷爷不知道听谁说我给人家姑娘搞出人命了,直接上来顿棍子,操!要不是奶奶拦着,现在我已经去医院陪着梅景了。”

葛小龙张口结舌,“不不不会吧,老爷子这么暴力?”

梁辰哼哼,“你没看见他当年打我小叔,腿打断了都不带停,他在部队里混了大半辈子,浑身都是杀气。”

“梁老师?为什么呀,梁老师多道貌岸然个人,难道老爷子也觉得他太装B以至无法忍受了?”

“闭上你贱嘴!”梁辰没好气地捶他脑袋,瞄了瞄周围,低声道,“别看我小叔看上去精精明明,其实人傻着呢,那时为个贼男人跟家里出柜,把爷爷气坏了。”

葛小龙揉着被捶疼脑袋,撇嘴,“你们家真封建,要是裴裴老师肯跟着我,我妈绝对第个八抬大轿把他抬回家。”

梁辰羡慕地说,“你妈真疼你。”

“嗯,”葛小龙自豪地使劲点头,大声,“我妈最温柔了。”

而实际上,葛小龙自己出柜时候被葛老娘把菜刀追杀七条街,小龙气喘吁吁而老娘风轻云淡……那都是后话了。

“别说这个了,”梁辰脸郁闷,“我家是指望不上了,你家呢?”

葛小龙揪头发,“更指望不上,老妈跟梅阿姨是姐妹淘,从来都觉得景景比我有出息,听他嗓子废了,比死了亲生儿子还伤心。”

“……”

自己力量太过渺小而前方片迷茫,两个少年齐趴在栏杆上仰望天空,满脸忧伤。

末了,葛小龙叹气,“景景明天做第二次声带手术,你真不去看他?”

梁辰神情黯淡地说,“我昨晚翻墙去医院看了次,他在睡觉。”

“你故意吧?谁家有三更半夜去探病?”葛小龙脸鄙视,没见过这么没担当男人,当了这么多年兄弟,谁看不出来你们之间有事儿啊,真够磨叽,是男人就得向他看齐,搞清楚自己心意就义无反顾地冲上去表白,被拒绝……那再另当别论了。

总之,男人最重要是什么?勇气啊!

没有回答葛小龙话,梁辰看四下没有老师,点燃根烟,昨晚他找到梅景病房,在窗外看着他睡颜过了很久,快天亮才又翻墙回了宿舍,躺在舒服床上,心里却疼得睡不着觉。想起那憔悴样子,他就恨不得将那几个混混通通送下地狱。

梅景是为自己才伤成这样,可是自己,何德何能?

看他脸神秘莫测忧伤,葛小龙撇撇嘴,腹诽你忧伤个屁啊,不知道现在梅景很需要你?要是裴裴老师能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他葛小龙刀山火海都要陪在他身边,真他妈身在福中不知福。

白他眼,“喂,我可是要去医院看他,给你个晚上时间考虑,爱去不去哈!”

30

30、失而复得 .

中午第二节课,梁辰照例昏昏欲睡,脑袋嘭地声磕在了桌子上,引来数学代课老师梁霄声轻咳,梁辰立马擦擦口水昂首挺胸做孜孜不倦状。

这还差不多,梁霄刚要转身在黑板上演算,余光突然扫到个背着书包在教室后匍匐爬过身影,脑门上青筋顿时暴。

葛小龙爬出后门,舒畅地喘口粗气,夹好书包发足狂奔,飞快跑出教学楼,向隐蔽围墙冲去,利落地双手撑墙翻上了墙头,飞快地扫眼周围,转身跳了下去。

系列动作酣畅淋漓气呵成,葛小龙平稳降落,哈皮地比个V字,暗自为自己矫捷与英俊而感觉到了森森寂寞。

而在保安室里,时心血来潮想要操纵监视器高容口咖啡喷了出来,调出录像仔细辨认出那个翻墙而过少年,邪魅笑,露出锐利尖牙。

招了辆出租车向医院飞速驶去,葛小龙摸出手机,发现了两条陌生号码短信。

第条:给你两个小时假,早去早回,带我祝梅景早日康复,回来后先写份五千字检讨,在全班同学面前朗读,然后来我办公室补习本节课内容。

落款是梁霄。

……代课而已要不要这么负责啊师母大人……怀着对悲惨未来哀恸,葛小龙外表淡定内心泪流满面地点开了第二条短信,立马就被雷住了。

亲耐滴小龙龙,你翻墙而过英姿森森地印在了我心中,特别是那野狗般速度,那野鸭般姿势,都让我感受到了你对校规校纪肆无忌惮藐视与挑战,既然这样,即使悲痛,我也只好满足你要求,回来后来主任室面壁吧,那面挂着中学生行为准则墙壁将在个星期之内是属于你,我等你哦~~

另,带我祝景景早日康复,稍稍透露下,同为翻墙爱好者,那面墙壁也将有个星期时间属于他,让他不要着急,安心养病,我会帮他记下。

落款为爱你们高主任。

葛小龙口浓血狂喷而出,当场喋血出租车。

司机:“……孩子你没事吧?”

葛小龙:“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司机:“……”

从病房里走出来梅景看到蹲在角落里拿脑袋撞墙葛小龙,错愕不已,嘶哑着声音,“你怎么了?”

葛小龙带着两行宽面海带泪转身,抱住梅景,“景景,人家纯洁少男之心被高主任伤得碎成片儿片儿啦。”

梅景风中凌乱,“上次不还是裴裴老师么,怎么这回又变成高主任?你太没有节操了!”

“高主任是坏人!”葛小龙义愤填膺,“现在只有裴裴老师圣洁光辉才能治愈我内心深处伤痕……”

不忍心见自己伤心欲绝而同为翻墙爱好者对方还逍遥法外,葛小龙内心十分险恶地向他传达了高容面壁处决。

半分钟后,梅景和葛小龙并排蹲在角落拿脑袋撞墙。

寄宿制高中学校总是流传着很多传说,比如女生厕所怨鬼传说,比如过目不忘天才传说,比如战无不胜高手传说,比如高三年级主任室里只闻其声不见其影妖怪传说。

传说,有那么个怪物,常年盘踞在高容主任室里,性格残暴、嗜血暴虐,大肆吞噬着前来接受惩罚少男少女精气。

根据学生们所犯过错程度不同,小错者伤!中错者残!大错者死!!!

呜呼哀哉,高容威武,万受无疆,桶浆糊。

股大力从背后袭来,用力将两颗脑袋碰在了起,葛小龙愤而转身,跳脚,“我操你大爷啊!敢偷袭你龙爷爷……哎呀,妈,您今天真漂亮……”

葛老娘踩着高跟鞋华丽转圈,不悦地蹙蹙眉,“你老娘我哪天不漂亮?”

葛小龙狗腿状谄媚,“您哪天都漂亮,今天尤其漂亮,特别是眼睛,哎呀妈,您用了梅阿姨送那款新眼霜吧,眼角细纹真没有了耶!”

被儿子马屁拍得舒服了,葛老娘少女般捧腮轻笑,“嗯,没想到真效果不错呢,哦霍霍霍……废话少说,你小子今天是不是又翘课了?”

“天地作证,我有梁老师和高主任双重许可!”葛小龙献宝般把那两条短信送给老娘过目。

美目扫不到两行,葛老娘直接动粗,记铁砂掌兜在他后脑勺,“我揍死你个死小子!还敢翻墙出校门!”

葛小龙不畏强权,嚷嚷,“景景也翻墙!您看到了,他也得去面壁呢……”

“你还敢狡辩!”葛老娘怒,“人家景景为了出校门连墙都敢翻,这需要多大勇气!你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他样懂事?小兔崽子!”

“母上大人,您骂到自己了,”葛小龙勇敢地指出错误,在与她眼睛对视三秒钟后,猛地抱着头蹲在了地上,“不要打脸!”

背后护士姐姐看不下去了,上前,柔声,“葛总,到时间进手术室了。”

葛老娘放开儿子红耳朵,转身拉起梅景手,“唉,景景啊,可怜孩子,你妈今天要开会,阿姨来陪你做手术,不要怕啊,躺在床上睡觉,咱又可以变回以前小嫩嗓子了。”

葛小龙骨碌爬起来,哥们义气地拍拍梅景肩膀,“别怕,有兄弟做你强有力后盾,等嗓子治好了,咱块儿去高主任那儿面壁去。”

“好,”梅景淡淡地笑了,望向走廊尽头电梯口,只见那里电梯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无数人们涌了出来,可就是没有梁辰。

“景景,别多想了,他就是傻X,不值得!”葛小龙忍不住出口,推推他后背,“咱们快点去手术室吧,别让人家医生等。”

梅景叹声气,迈步往手术室走去,转身刹那突然身形顿,不敢相信地望向窗外,只见对面走廊里,站着个带着鸭舌帽高瘦身影。

梁辰没想到会被发现,尴尬了下,抬起头来,双手拇指伸在胸前,讪笑着给他个加油手势。

“呆子!”梅景轻轻地骂句,觉得压在心头大山嗖地下全没有了,刹那间通体舒畅。

行走在高大书架间,徐睿边挑着感兴趣刊物,边有搭没搭地与郑大叔聊着天,痛失复赛资格后他就直很抑郁,反正在办公室也没有事情,索性躲到了图书馆来。

老少两个职场失意可怜人同病相怜,意外地合拍。

“谁说我职场失意了?老子可是大十三中副校长!”郑大叔嚎叫不已。

徐睿心不在焉地敷衍,“哦,我以为来县中支教都是被发配,抱歉。”

郑大叔昂头灌下口清酒,委屈道,“老子就是被发配!”

徐睿:“……”

“不过我下学期就要回去了,”郑大叔十分阴险地眯眼,“那姓付过不了几天好日子了,他坐我位子,用我桌子,指挥我职工还欺负我徒弟!哼哼哼,老子要叫他知道什么叫做血债血还!”

“……没这么大血海深仇吧?”徐睿嘴角抽搐,目光在本本整齐书本间扫过,突然落在本藏青色厚书上,睁大了眼睛。

“当然有!”郑大叔将酒瓶重重放在桌子上,突然用力地跺脚,“小睿睿你好没有同情心啊!都看不出人家心情现在心情很差咩?你都不会安慰人!”

徐睿没有理他,搬来梯子爬到书架上层,将那本蒙上薄层灰尘书本取出来,小心翼翼拂去上面灰尘,露出简单朴素几个大字:《精彩总在反思后》,梁霄著。

在个与那人完全没有交集地方突然看到这样本书,徐睿刹那间心头腾起种微妙感觉,这就好像是月老红线般,隐晦而甜蜜地告诉他:相爱,是为宿命。

郑大叔自怨自艾半天,没有得到革命同袍附和,十分不爽,拎着酒瓶绕道书架后,抬头惊讶道,“小睿睿,你爬这么高干嘛?”

徐睿在封面上轻柔地吻,笑着低头望向他,“不告诉你!”

“啊啊啊,”郑大叔扑上去抓住梯子狂摇,“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啦!人家很想知道啦!”

“不要晃!危险!”徐睿抓狂,手脚并用死死扒住梯子,大叫,“我手机响了,你不要晃,,让我接电话,主任电话啊……”

郑大叔不为所动,呈癫狂状持续攻击。

三秒钟后,“啊……嘭!”

郑大叔压在梯子上,梯子压在徐睿上。

“你你你没有事吧?”郑大叔慌忙拍拍徐睿脸,“呜呜,你不要死啊,我开玩笑!”

徐睿被砸得眼冒金星,咬牙,“前辈,你起来先啊,压死我了……”

“说过多少次了,叫人家聪明哥!”

徐睿吐血。

郑大叔爬起来,顺便搬走梯子,徐睿趴在地上,颤抖着双手接了电话,“喂,您好……什么?太好了!……哦不不,我很悲痛,真,浑身上下都好痛……好好好,定去慰问,我明天就买斤鸡蛋去慰问她全家……”

挂了电话,徐睿转脸,郑大叔大脸正凑在旁边,吓得大叫声。

郑大叔撅嘴,“什么反应嘛,讨厌!嗳,睿睿,主任电话里说什么呀?”

徐睿兴奋地奉送八颗牙标准笑容张,大声道,“入围复赛老师嗓子哑了,赛课名额又还给我啦!啊啊啊我要去备课!”说着骨碌爬起来,将那本藏青色著作塞进背包里,挥挥手往门外跑去,大喊,“这本书借我看看,再见,前辈!谢谢你,聪明哥!”

郑大叔站在书架旁目送那个高瘦身影消失在门外,搓搓胡须,“哟,挺有活力嘛,小霄儿眼光不错哟!”

31

31、傲娇 .

在办公室备了个晚上课,回到宿舍之后还是激动得睡不着觉,捧着梁霄《精彩总在反思后》看了半天,发现注意力很明显无法集中。调出电脑里值班表,嗯,梁霄今晚没有值班,现在应该已经在家里了,掏出手机,兴奋地想要和他分享这个喜讯。

铃声响了很多声才被接起,徐睿大叫,“师父!我进复赛了!”

梁霄笑,“恭喜。”

“太好了,我不会再辜负你们信任了,那个县长她媳妇感冒了嗓子发炎,上不了讲台,复赛名额又回到我手里了!”

徐睿倒豆子般叽里呱啦地讲,梁霄安静地听着,偶尔笑两声,徐睿开心道,“你觉得这是不是就叫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是你就是你,不是你抢都抢不到?”

“对,”梁霄轻声笑,“我徒弟,果然优秀。”

“嘿嘿,”徐睿蹭蹭鼻子,突然注意到不对劲,“师父,你怎么了?不舒服?”

“……没事。”

“胡说!”徐睿眉头皱起来,“是不是胃疼?”

梁霄趴在床上,紧紧揪着底下床单,脘腹阵阵绞痛,疼得死去活来,豆大汗珠从发际滑落,咬着牙笑,“真没事,傻小子,是你太敏感。”

“我还不知道你?”徐睿跳下床,抓过衣服套上去,往门外大步走去,“晚饭吃了什么?”

晚饭?梁霄认真地想,罐啤酒算不算?他好像是下班后直接回了家,在楼下小食店买了两个甜不辣,吃了之后觉得有些饱了,于是决定取消晚饭,回家喝啤酒。

见对方沉默,徐睿知道自己猜对了,恨声,“我要是再不回去,你早晚把自己折腾死!”

梁霄吃吃地笑了起来,“那你就努力点,赛个好名次,争取可以调回来。”

听到那吃力声音,徐睿阵心疼,“别说话了,起来去倒杯热水,家里还有胃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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