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正文

← 返回目录

爱谁谁(年下美人攻包饭兔子

"恩哈

迷朦中,男人感觉自己手上托著的软软温温的肉体在扭动著"是什麽?"

感觉自己的意识好象飘到了半空,低头往下看,自己手里正搂著3岁光景的小侄子,小孩一只肉肉的手正努力的圈著自己,另一只手却在玩弄自己的乳尖,小小短短的手指像玩闹般的拨弄著,脑袋低垂在肩膀上。

"奶奶奶,吃奶奶!"甜腻的嗓音带著湿暖的气流划过耳旁,白正祁觉得心被这场景搞的酸酸麻麻。

"恩好。"

"舅舅,你说,是不是什麽都好。"眨眼间怀里的孩童变成了伶俐的少年模样,大大的猫眼带著一丝稚嫩望著自己,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从红润的嘴唇中依稀可见的小虎牙,这一切都在诱惑著白正祁。

"是啊,什麽都好,你要什麽都可以尾音结束在二人的唇齿中,白正祁低下头,左手扶住少年纤细的腰而右手则在那挺翘的臀上揉捏。少年特有的酸甜感从对方的口中传来,白正祁添弄著对方的薄唇,在尝到甜蜜津液後更把自己的舌头探了过去,在少年的牙床上一遍又一遍的扫过。

"不够,还不够。"

感受到白正祁的迫切,少年也开始回应,舌尖与白正祁相互磨蹭後反客为主的侵入了对方的唇间,老练的技巧却把白正祁弄的气喘连连。

结束一吻後,白正祁有些急切的拉扯起少年的上衣。

"恩,舅舅,我我要。"少年配合的举起双手,有些红肿的唇断断续续的吐出淫词浪语:"要要舅舅摸怡怡的小鸡鸡,要舅舅亲亲。"

听到少年不可自制的话语,白正祁感到更为兴奋,把少年的上衣脱下後,却又见眼前的少年猛的成长,转而出现了现在的白宗怡。

年纪正处在少年与青年之见白宗怡有著罂粟般的诱人面孔,而现在因为白正祁的深吻,眼眸半眯半合,蒙著一层湿气斜斜的望著白正祁,细白的肌肤因情欲透出淡淡的粉红,在茶色长发的衬托下说不出的淫糜。2粒樱红的果实镶在白玉般的胸膛上,随著主人的喘息一起一伏。

"舅舅啊舅舅。"看到白正祁久久的没有动作,白宗怡妖媚的挑眉:"舅舅不喜欢你看到的吗?"边说边把手指在白正祁的唇上划过後伸入其口中,与里面正在休眠的软舌嬉戏。

"啊舅舅就是那麽坏,人家现在好想要想要。"说著与手上动作截然相反的语言,一边把第二、第三根手指也伸入对方口中,腥咸的味道让白正祁缓过神来。

"呜你甘肃麽(干什麽)唔感觉对方好象要把整个手全部塞进自己嘴里般,白正祁急忙抗议。

"舅舅,舔舔啊好舒服舌头多动啊。"

"砰!"

为这场景画下休止符的是重物敲打的声音。

"呕白宗怡你这小王八蛋你干什麽。"

暴怒的吼身从白家传出来,白正祁发现导致他产生下流梦境的正是刚被他拿闹锺砸下床的侄子白宗怡。

"混蛋,你在对我做什麽。"

难怪白正祁如此生气,在梦境里拼命往自己嘴里塞的正是眼前这个抚著头一脸无辜相的男人的性器。

"你一大早发什麽情呢你。"

"没有啊,明明是舅舅你说什麽都可以的啊。"坐在地上的白宗怡满脸委屈。

"很痛拉,你干吗打我!"

"去死,我昨晚是锁了门的,你怎麽进来的?"

"啊,舅舅你有锁门吗,?没有吧。"白宗怡用著"我很无辜、我什麽都不知道"的眼神望向白正祁,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

"好了,这个先不说,你现在给我滚出去。立刻、马上、滚!"

吼出这些话的白正祁也不管还赖在地上的少年,仅著内裤的跑向浴室後立刻锁门,把那让他起鸡皮疙瘩的目光隔在了门外。

对於白宗怡,白正祁只能说自己一定上辈子欠债太多,这辈子得慢慢的还他。自己那自由惯了的姐姐不知去那里跑了一年半後就带了个小布点回来,可怜白正祁的12岁後的生活就这麽开始扭曲,自己的姐姐是宁愿让孩子哭到嗓子嘶哑也不会舍弃自己温暖大床的不合格母亲,白正祁虽然也不愿意半夜三更的爬起来伺候那小祖宗,但他也没本事在这样的环境下继续睡,他那无良的姐姐把孩子就这麽放在了他房门口的地上。

这麽一来二去的,可能小家夥发现每次都是这个还在发育中的男孩一脸便秘相的照顾自己,导致以後要吃或是要拉都对著白正祁拼命的哭,哭的白正祁是直想掐人,次次用杀必死的眼光瞪他,而白姗姗是属於把小家夥当成大型垃圾来处理的女人,白宗怡後来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老爸在跟那女人交往时跟别人偷情有了自己,所以那女人才把自己偷回来没事情就虐著玩的。

虽然两人都对那白姗姗不满到了极点,但是生活上的一切来源却都是靠她来提供。所以面对著姐姐累的想狗一样的神情也就能让平时被他整的半死不活白正祁对她抱有歉意,当然这是不能说出口的,不然,想象那女人知道後,再用那黏的让人想呕吐的声音对自己说:"小白白,人家好累好累哦,所以那边哪个一直在鬼叫的小鬼就麻烦你把他扔到垃圾箱里去好了,记住是可燃物品哦。"

实在是恶

人家说拣条狗回来还知道疼呢!对於白宗怡7岁前的人生,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惨无人道"。

还是奶娃娃的时候,白姗姗就没有喂过母乳,说是自己没奶水,但其实是怕影响胸形,而对於父母早亡的白家姐弟来说更是没人指导白正祁怎麽去带一个孩子,虽然按照常识的去给宝宝买了个奶瓶,但抱著节约的想法,白正祁却买了全家共享型的高脂奶粉,把个不满一岁的白宗怡吃的是便迷了进一星期,小肚子鼓成了山,还是後来白正祁实在被吓到,才狠下心花了钱去医院就医,不然白宗怡可就成了史上第一被便便涨死的小孩。

其实也是贱命好养活,在白宗怡幼年期白家的生活一直拮据,所以除了吃以外,白正祁在任何方面都亏待他。

要玩具就给牛奶盒子,要零食就给豆腐干,要新衣服就给块床单,美名:"想要你自己做!"虽然自己的舅舅没好好疼爱自己,但是白宗怡凭著可爱的脸蛋,涂了蜜的小嘴把周围方圆米内的阿姨、大妈、大婶甚至中年猥亵大叔都哄的服服帖帖,每次出门晃一圈就能收获无数小吃,导致後来白正祁看他行情甚好的让他去挨家"诈骗"油盐酱醋去。

也就是这幼年的诡异生活养成了白宗怡後来骗死人不偿命嘴以及管杀不管埋的性格,当然最後尝到滋味的是我们始作俑者白正祁就对了。

後来改变白家这种状况的是白姗姗在闪闪发光的戒指的诱惑下嫁给了传说中身家百万的某某某。

这里不得不提的是,白家姐弟都不是属於大众化的美人,白姗姗天生带著一脸的小雀斑,她也不以为然,在拮据的时候就在37度的大夏天站在闹市发传单,往往一季下来晒的跟非洲人没什麽区别,偏这样长相普通性格粗鲁的女人行情却像股票样的疯涨,次次钓到的都是往白马上一骑就是王子级别的帅哥。而白正祁则比他姐姐还要抱歉点,幼年时受到饥饿饿折磨所以在有的吃的少年时代拼死的填塞自己,把个一米七的身高撑出了一百五十斤的体重,配上向外扩张的五官,直接在脸上点个毛痔就能去演古时霸人钱财的土地主。在著这二人的陪衬下也不得不使邻居怀疑白宗怡是不是拣、偷、拐来的孩子,听说在一些好心的大妈那里,白宗怡有段时间被喊价到了3万块,希望白姗姗能把孩子卖给自己。

※※z※※y※※z※※z※※

"舅舅,来吃早餐拉。"

等到白正祁从思绪里缓过神来,发现自己站在厅里,白宗怡已经准备好了吃的,在桌子旁笑咪咪的看著白正祁。

"来这里拉,快点,不然要凉掉哦。"

"闭嘴,我问你,你什麽时候滚出去。"大方咀嚼侄子准备好的鸡蛋饼,白正祁嫌恶的赶人。

"为什麽?没了我,谁照顾舅舅的那里?"白宗怡委屈的撅起嘴唇:"我照顾你吃,照顾你喝,晚上还给你发泄,我那里不好了我。"

"住嘴,给我发泄?谁早上把那玩意儿塞我嘴里的啊?"白正祁不客气的把咬了一半的鸡蛋饼扔在白宗怡脸上,挑衅的望著狼狈的人。

"恩,还好不烫。"白宗怡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两个手指捏著饼,添添嘴角的酱汁:"哎呀淡了,怪不得舅舅要生气呢。"

"白宗怡,你白正祁看他不在乎的样子,反而差点把自己气出心脏病,只能拿起牛奶大口的喝著:"什麽味道?喂,这牛奶怪怪的哟。"

"恩,很好喝吧,加了人家的爱的精华哦。"白宗怡像要讨赏的小狗般蹲在白正祁面前,湿忽忽的眼睛就这麽盯著白正祁的嘴唇。

"是什麽?"白正祁敢拿他下个月的工资保证,不是能吃的正常的食物,但愿不是自己现在所想的。

"人家刚刚射出的,新鲜的,充满爱情的精液。"美丽的脸蛋好象说著多麽稀疏平常的事情一样,而另一个人,则已经在卫生间里漱口。

没有吵闹,没有责骂,毕竟,这已经是每天早晨必有的节目了。

※※z※※y※※z※※z※※

在办公室里,白正祁第一百次的抚摩著嘴唇,想著早晨含著白宗怡性器的触感,不用怀疑,他是喜欢著白宗怡的,但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很明白,相对於白宗怡,他白正祁是多麽的渺小,在一家小到抱歉的公司做著财务兼职出纳,一个月拿的钱还不够已经是平面模特的白宗怡一件衣服的钱,而那孩子之所以还留在自己身边,完全是因为征服欲,想收服自己这个一直没给他好脸色过的舅舅,那麽,想一直捆住他,最简单的就是永远别让他得到。

确实,这麽做很自私,但是那有怎麽样,从小就没得到过什麽的自己,既然眼前有了绝不能放手的东西,当然最优先考虑满足自己。别人的前途,别人的幸福,干我何事。

他们第一次互相抚籍後,白正祁就打了电话给白姗姗,那头的女人只说了句:"随便你们。"就挂断了电话,哈,姓白的人都还真干脆,既然这样,那自己还用怕什麽?

於是,在白宗怡15岁左右,他们就时而搂抱在一起模拟性爱,但白正祁没拥抱过白宗怡,不是不想,而是白宗怡不愿意,在体力上,白正祁打不过他。某次自己想要来强的,结果被白宗怡压在地上,被迫为他口交,还差点被做,自此以後就没再敢动那脑筋。

"老白,老白!"

"恩,王经理,说了几次了别叫我老白。"回过神的白正祁抬起头,他很不喜欢这称呼,更不喜欢眼前的人。

"那叫你小白啊。"王涛耸耸肩,不屑的说

"您可以叫我白正祁,麻烦,谢谢。"面无表情的低下头开始核对报表,白正祁扯动嘴皮。

"哈哈,别那麽介意拉。我说,你那个漂亮侄子呢?"王涛拍著白正祁的脑袋,想问狗一样的问著。

"他在上课吧。"白正祁也不动气,只是微小的调整角度,躲开王涛的魔爪。

"下次在把他叫来一起喝酒啊,哈哈哈哈。"王涛也无所谓白正祁的动作,嬉笑的说了一句:"你们还真不像呢。"

白正祁没有接话,一个是这麽说,二个也是这麽说,本来就不像,但是那又怎麽样。又不是自己的小孩。

※※z※※y※※z※※z※※

下了班,特地的绕远路去超市买白宗怡一直想吃的三文鱼,白正祁不爱那种东西,但是别人说养猫,最主要的就是要给他好处,白宗怡就跟猫没什麽差,要看紧他,不能太纵容他,还要记得偶尔奖励他。

拎著大包小包,白正祁慢悠悠的走著,不用赶回去,反正那家夥肯定在家等著,自己要小心不能泄露太多的情绪,不然,那狡猾的家夥,把自己吃到没剩後,就会像丢垃圾样的毫不留情把自己抛弃。

回到家,却没有那已经习惯的温暖灯光。奇怪,这个时候,应该抱著枕头躺在沙发上等待自己的人却跑的没影。把东西全部放在门口,弯腰慢慢脱下鞋子的白正祁,冷不防的被人从後面捂住口鼻,香甜的味道只来得及让自己转头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就立刻晕了过去。

"唔,好冷。"

白正祁在黑暗中醒来,发现自己被蒙上了眼睛,透出布条只能隐约看出许多的人影。

"你们要干什麽。"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的白正祁却无法控制声音里的颤抖,很害怕,怕的却不是自己会遭到怎样的对待,说白了自己没钱没色,但是白宗怡不一样,连王涛那个混蛋都对他有意思,说不定这些人是冲他来的,可恶,自己还没吃到嘴过。越想越呕的白正祁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懊恼的想坐起来,去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身体。

"你们,对我做了什麽?"

"呵呵,舅舅,你醒了啊。"床"吱"的被压了下去,耳边传来的声音正是先前让自己挂念的白宗怡。

"这是你干的?"白正祁不是笨蛋,相反他还很敏感,感受到情况的诡异立刻就想到,可能是自己钻进了那小混蛋的套。

"舅舅真聪明呢,那你猜我想做什麽。"边说著,白宗怡的手不规矩的摸上白正祁早就被剥光的胸膛,玩弄起他垂涎很久的小红豆。。

"哼,我从不去猜猪的脑子里想什麽。"白正祁

"呵呵,舅舅还是那麽的刻薄呢。"白宗怡不在意的笑著,向某人看去,那人靠在墙角,向他点了点头,白宗怡随後底下头,靠在白正祁耳边轻轻说:"舅舅,现在在这里的人都对我的将来很重要,所以啊,我希望舅舅能够帮我好好"款待"他们呢。"说完,还在白正祁的耳蜗里舔了一圈。

白正祁听了,没有出现常人一般表现出的暴跳如雷或者是绝望哀求,只是把头别了过去,躲开那条软舌,却什麽也不说,也是这种无所谓的样子使得白宗怡最後下定了决心。

周围人在白宗怡的默许上,纷纷抚白正祁因长期缺乏锻炼略显松弛的身体。或滑腻,或粗糙的手在大腿、胸部等地方像蛇一般游走,白正祁默默的数著那些在他身上肆虐的手,一、二、三、四、五、六,一共三个人麽,哦,不,是四个,还有正在旁边观看的白宗怡。

猛的,白正祁狠咬住下唇,混蛋,有人袭上了自己的乳头,正在用牙齿啃咬著。

"啊。"剧烈的疼痛让白正祁一下子喊叫出声,那个人,居然猛的扯住乳尖往上拉,一定是见血了,呵呵,说不定可能已经被咬掉了。

完全放弃自己的白正祁把注意力转向别处,这时才听到室内还有机器转动的声音。

"是摄像机吧"一边这麽猜著,一边感受那些人越来越淫秽的动作,有双手在褪除自己的底裤,於此同时,白正祁奇怪,那些本来还在玩弄自己的人呢?难道,他们还负责拍摄?

"你准备把这一切拍下来威胁我?。"温暖修长的手指一上一下的套弄著自己的欲望,那种熟悉的频率和动作让白正祁稍微放松下来,把一直在心中徘徊的问题问出口。

身上的人没有回答自己,而是用温暖的口腔包裹住自己的欲望,开始漫漫的吮吸,并不时的用舌头舐他的龟头。

无论白宗怡怎麽紧缩舔弄,白正祁的性器却仍然仅是半抬头,可能是内心的爱恋在那一刻已经泯灭,原本只要被含住就想射精的自己此时却没有什麽想要的欲望,连下身也只是因为本能的反应而勃起。

伏趴在白正祁腿间的白宗怡不死心,这样的话怎麽能玩的尽兴,松开半抬头的欲望,双手捧起白正祁的臀部,舌头向那隐藏在深处的花蕊探去。

"唔!!啊!!"

白宗怡那舌尖轻碰花穴周围的四周的括约肌,顺著皱摺一道道细舔,却在这时候听到白正祁流露出的呻吟,一时竟然笑了出来。

"哈哈,舅舅,你最敏感的居然是那里。"

白正祁没有搭理白宗怡的调笑,放任自己沈浸在身体特殊的快感里。

"啊继续还要。"

在床上从未有过的浪荡相让白宗怡皱眉,这跟原来预想的根本不一样,在怎麽粗神经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仔细的盯著白正祁脸上每一个细小的变化,却发现那绑在眼睛上的布条早就湿透,自己这个自私、刻薄、小心眼却一直很坚强的舅舅,第一次在他眼前流泪。

"哭了。"

"是汗。"

"呵呵,舅舅,你这样让我真想狠狠的干你,一直干到你哭著求我。"眼前有著莫明倔强的男人挑起了白宗怡一直压抑著的施虐欲,自己对於这个从小渴望到大的人,一直有著很强烈的占有欲,想要囚禁他,占有他。但是,偏偏对方把自己当成是不请自来的蟑螂,除了在床上享受快感外,其余的时间从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才会让自己那麽不安,那麽惶恐。所以,今天,说什麽也要。

"你想干我?当然可以。"

白正祁自觉的打开双腿,大方的邀请对方。

"但是,只限於你。如果,你让别人碰我,就准备好通知那女人为我收尸。"决裂的说完诅咒自己的话语。白正祁再次咬住下唇,打定主意死都不会再开口。

听到那等於是告白的话,白宗怡有一瞬间的犹豫,最後还是咬牙决定继续下去,已经答应了那个人,只能让舅舅忍耐了。

"别咬,你待会还要好好的叫给我听呢。"底下头,白宗怡把唇压到对方的唇上,慢慢摩擦,在唇口纠缠中诉说著爱意。一只手伸向白正祁的後臀,插进了男人干燥的肉穴里。

紧闭的地方仅仅有著先前唾液的润滑还是不够,白正祁五官扭曲在一起,本来就不怎麽好看的面貌全然走形,感受著後庭的涨痛,那钻进去的手指还在不停的蠕动。

"舅舅舅舅。"白宗怡一边开拓等下要接纳自己的地方,一边拿自己的性器在对方的性器上摩擦,顶端分泌出的爱液带来黏滑的感觉,快感一阵阵窜上脊椎。

白正祁尽量把身体蜷起,方便手指在後穴里进出,满涨的感觉直让他恶心,只希望快点完事就好。

而这时白宗怡的肉茎上已经涨到疼痛,一直渴望的男人软弱无力的躺在自己身下,兴奋的感觉使他无法忍耐下去的。抬起白正祁的一条腿盘在自己的腰上,用硕大的龟头顶在微微软化的入口出,浅浅的试探著。

"恩被撑开的不适感让的白正祁动了动身子。这不负责的举动彻底烧毁了白宗怡仅存的理智。

"啊混蛋!"随著白正祁的咒骂,白宗怡低吼一声,身子向前用力一挺,整个粗大肉茎就插了进去,没有准备好的白正祁後穴四周的括约肌一下子被撑裂,鲜血顺著白宗怡的肉茎流了出来。

"唔这下要去吊线了啊痛。"在火辣辣的疼痛中白正祁想到的却是完事後怎麽去跟医生解释伤口的来由,难道说是自己被强暴了?

"舅舅,你好会泼冷水。"扶住白正祁软倒的腰白宗怡开始了剧烈的抽插,有了血液的润滑进出的更为顺畅,一下一下的深深撞击,恨不得把露出的两个囊袋也一起塞进对方体内。

"舅舅,你缩的好紧,好热,真爽啊。"

"啊混蛋啊唔"白正祁报复性的紧紧抓住白宗怡的後背,指甲用力的陷进对方的肌肤里。

白宗怡推高白正祁的另一条腿,方便自己看清两人结合的地方,紫红的肉穴随著自己的抽插翻动著,有点後悔没有拿DV来,真该把这样的美景拍下来不时欣赏一下才对。

"啊你啊解开眼眼睛"白正祁喘息的要求著,随即而来的光亮让他不适的眯起眼,好一会儿才适应。

周围除了2台摄影机外没有任何人,但是这还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现在白宗怡把他搂抱起来,使白正祁整个人坐在他的腰上,猛的一顶。

"唔白宗怡恶意的举动碰到了白正祁的G点,酥麻的感觉让前方因为疼痛而萎缩的欲望一下子挺立起来。

"呼原来真的有G点啊。"察觉到白正祁的变化,白宗怡坏笑著,更加用力的去顶那个地方,没几下,觉得抱著的人浑身一颤,白浊一股股射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麽快?"那手指粘了点黏液,白宗怡放进嘴里品尝著:"好稀哦。"

"哈哈你去死。"紧楼著白宗怡的脖子,白正祁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喘著气。

"既然那麽爽,那我们就多来几遍吧。"一把抓住白正祁的腰把他翻身面向床趴著,肉茎就这麽在他的身体里转了一圈,又开始慢慢抽送起来。

"啊王八蛋轻一点啊就是那里哈用力"

"我会的,舅舅。"

※※z※※y※※z※※z※※

白正祁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罪魁祸首白宗怡就卧在身边。

"啪!"

"啊,好痛。"白宗怡从睡梦中被人打起,委屈的看著呲牙裂嘴的白正祁。

"你干吗打我。"

"你自己做了什麽好事。"白正祁在白宗怡的搀扶下坐起,靠在枕头上冷淡的看著白宗怡:"医生没有报警?"

"医生是认识的拉。"白宗怡眨著星星眼,在刚刚被打的五秒锺内他强迫自己眼睛里的水气增加了。

"哼,你很行啊。"放下心来的白正祁开始算总帐,还有太多的问题要问。

"喏,你不要找我拉,是那个女人的主意。"白宗怡开始把事情从头到尾解释一遍。

原来前不久就是白宗怡的成人日,也就是十八岁的生日,他早就和白姗姗有了协议,在成人前不会与白正祁出柜,这也是他忍耐到现在的原因。而最近白正祁过分冷淡的态度让白宗怡越来越不安起来,完全摸不透白正祁的想法,根本不知道白正祁跟自己,到底是互相爱恋著的,还是自己单方面的想法。白姗姗看儿子那麽苦恼,就说干脆演场戏,如果白正祁对别人和他上床无所谓的话,那白宗怡就没戏,但是如果他在乎的话,就说明在他心里白宗怡是有地位的。毕竟想白正祁那种个性的人,如果他心里没有白宗怡的话,根本不会再乎跟谁上床,说不定还会问对方要过夜费。

烦恼中的白宗怡就糊里糊涂的相信了那女人的话,在白姗姗的一手策划下才有了那麽一幕。其实白姗姗的道理根本完全不通,说到底,她是自己想玩罢了。

听了事情的经过,白正祁气的七窍冒烟,扯著嘶哑的嗓子大骂:"你真是猪啊,她的话你也相信。"

白宗怡缩起头,乖乖的忍受最亲爱的舅舅的责骂,嘴上却又不服气:"谁让你一直对我不好,我也是害怕啊。"

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门"!"的门人暴力的踹开。

"白宗怡你个小兔崽子,敢扯老娘的头发,活腻味了你。"白姗姗在丈夫的护送下闯进病房,一进门就对白宗怡破口大骂。

"哼,谁让你吸舅舅的乳头了,只有我可以碰的也。"白宗怡也不爽起来,都是那女人趁自己不注意居然敢吸白正祁的乳头,一气之下白宗怡就扯著她的头发把人拉起来,却险些酿成惨祸。

"白姗姗白正祁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姐姐:"我想,我们需要好好的算帐。"

"

众人吵架的吵架、耍无赖的耍无赖,没人发现白宗怡那只小狐狸笑的诡异,那女人确实是没怀好心,但是那又怎麽样,结果自己吃到了舅舅,也清楚了舅舅对自己的心思,还有了珍藏版的GV可以看,更加完美的是,自己玩的爽歪歪,黑锅还有人帮著背。所以说,其实那注意挺不赖的,不是吗?

~完~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