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虞湛是他们的领军人物,也是他们心目中的领袖,把这位当年叱吒风云义薄云天的人物彻底囚禁起来,对这些贵族军的将领来说,无异於致命的打击,可以说群龙无首了。
但这个结果,也正是国家军想要看到的。
他们必须彻底打败贵族军这位强大的首领,覆灭他在部下心中神一样的地位,才能轻松有效地收编现有贵族军,也才能令这些贵族军的将士们对他们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所以谈判陷入了僵局。
虞湛与部下们召开了临时会议,商讨对策。
部下们异口同声地对虞湛说:“统帅!不能答应国家军的无耻条件!如果他们执意要监禁你,那咱们就和他们决一死战吧!大不了鱼死网破,与N城共存亡!”
虞湛深锁剑眉,陷入了沈思。
自从打出白旗向国家军请降,城内几百万军民都翘首以待,期待著即将到来的和平之日。
这些无辜的百姓们,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身陷水深火热的战火之中,早有思和之心。
现在突然告知他们战争要继续进行下去,N城可能还要有一场血与火的无情杀戮……
虞湛於心何忍啊?
事实上,虞湛眼下面临的抉择,就是在自己的个人命运,与N城几百万无辜民众的命运之间做决定。
如果他选择放弃与国家军讲和,成全自己的盖世英名,那麽N城无疑要继续陷入战火之中,并且最终会被强大的国家军攻陷。
而如果他现在放弃自由身,却能换来N城军民永久的安居乐业……
孰轻孰重?虞湛心里又怎会不清楚呢……
对於个人命运的安危,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倒不以为意。
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心爱的煜,还有他们的孩子……
可是唯今之计,他已经无从选择,只有弃小家,保大家了。
深思良久,虞湛冷静地对部下说:“就按照国家军的条件来吧,这样最起码可以保全N城几百万军民的安危。”
部下们“霍”地一下立起身,几乎异口同声地对虞湛呼喊道:“统帅!你不能这样做!你是我们……的领航者啊!如果你被监禁了……我们以後怎麽办?”
看著欲哭无泪的部下们,虞湛心如刀割。
可是此刻的他,必须冷静。
虞湛平静地对部下们解释道:“国家军既然已经决定不为难贵族军,收编贵族军现有部队,就一定会妥善安置你们,这一点请你们放心;至於我个人的命运……请诸位不必太过担心了,我理解国家军这样做的目的,我一日在外,我原有部下就会心存希冀,所以为了彻底让你们心归国家军,他们必然要将我监禁或者……处死,眼下只是被流放这个结局,已经算好的了。”
不容部下再做反驳,虞湛郑重宣布:“就这样决定了。”
说著,他立起身大步向会议室外走去,声音高亢地通知国家军使者,“你们提的条件,我答应!”
***
A国最高军事法庭。
虞湛,这个昔日叱吒A国政坛的人物,现在站在首席被告席上,接受审判。
他的罪名是:煽动并领导军人武装引起A国内部战争。
此刻的虞湛,仍然身著庄严的军装,虽然他的军装已经落了一层灰土,颜面间也是掩饰不住的沧桑之感。
但是,他的目光仍然炯炯有神,他的神情仍然威严肃穆,令人不禁心生敬畏。
此时的司马煜,就坐在下面的旁观席上,等待法官对自己夫君的最後宣判。
作家的话:
谢谢大家支持!
(8鲜币虞湛被判处死刑,煜落在龙潭手中
审讯虞湛的案卷厚达一米多高,经过三个昼夜近三十个小时唇枪舌战的激烈庭审,最终虞湛被以“煽动部下并挑起国内战争罪”处於死刑!并立即押赴A国关押政治犯的著名的龙城监狱等候执行死刑!
这个判决结果是司马煜和虞湛的部下万万没有料到的!
不是说被流放吗?
不是说终身监禁到一个小岛上吗?
那现在这个结果……又是怎麽回事?
判决结果一出来,法庭当时就沸腾了!
虞湛旧日的部下们个个义愤填膺,纷纷站起来高声抗议!法庭上顿时乱作一团!
听到审判结果的刹那,司马煜不顾一切地扑向虞湛所站的审判席,高声哭喊著:“湛!湛……”
可是他被几名法警死死挡住了。
另外几名荷枪实弹的法警将手带镣铐的虞湛拖拽著向庭下走去。
看著泣不成声,哭得几近绝望的煜,虞湛心如刀割!
可此刻身陷牢笼的他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
晚上,坐在龙城监狱狭窄的囚室内,身陷囹圄的虞湛想了好多好多。
这个结果,已在他预料之中。
说实话,从求降那一刻起,虞湛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打算。
作为一个在政坛混迹多年又久经沙场很了解政治游戏规则的人,他根本不相信一年多来日日夜夜想要生擒活捉恨他入骨的庞德和龙潭等人会轻易饶过他。
流放到孤岛并终身监禁这个惩罚对於他来说,太轻了。
只要他一日不死,国家军首脑们就会一日坐卧不安。
所以他被判处死刑这个结果,虞湛并不感觉意外。
回顾自己这一生,出身豪门、锦衣玉食、扶摇直上到同龄人无法企及的权力巅峰,这前半生真可谓富贵通达,享尽人间美景和至高的地位,可以说人世间最奢华的东西,他已经应有尽有。
纵然是这样死去,似乎虞湛也没什麽遗憾了。
但此刻的虞湛却不甘心这样死去,因为他心中还有著割舍不掉的牵挂。
这,当然就是他的爱人煜,还有他们年幼的孩子。
虞湛痛心疾首地思虑著,不知自己死後,司马煜父子会落在何人手中。
如果他们在司马晨晨身边,虞湛还稍许放心,因为晨晨毕竟是煜的亲生儿子,他定会善待煜,也会善待自己一父同胞的弟弟。
虞湛最怕的就是,在自己身首异处後,司马煜会落在龙潭手中。
龙潭与煜的感情已经是过去式,经历这麽多挫折磨难,虞湛心中已经很清楚煜对他的感情。
当初司马煜跟著他转战沙场,并且在前线冒著千辛万苦为他生下儿子。
後来煜落在敌军手中,辗转到了晨晨那里。
那时的煜本来可以在儿子的保护下过上安定的生活。
可是,只因为放心不下虞湛的处境,抱著誓死也要追随他的决心,司马煜冒著生命危险来到N城脚下两军对垒的危险之境!
这是怎样的一种决心啊?
回顾煜这种种义无反顾的行动,恰似一次次忠贞不移、至死不悔的泣血告白。
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虞湛又怎麽会不了解煜对他的真心呢?
正因为了解,所以他更怕煜会落在龙潭手中。
龙潭昔日对煜的感情有多深,虞湛是清楚的。
他也清楚,纵然煜已经跟随自己多年,但龙潭对他的痴心妄想却从没有停止过。
龙潭现在是政治新宠,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同时,平步青云好不容易接近顶峰的人,此刻最想做的,就是一雪前耻。
而回顾给予他平生最大羞辱的人,莫过於虞湛了。
是虞湛抢夺了他今生的至爱,禁脔了他的身体。
又是虞湛一步一步地,彻底占据了他的内心。
龙潭不服气,从来就没有服气过!
这一点,心思缜密的虞湛再清楚不过了。
昔日,当龙潭手中的筹码还远远不够时,他只有默默忍耐,眼睁睁地看著自己最最心爱的男人蜷伏在别的男人身下。
可今日,当龙潭手中的筹码已经积累到完全可以反掌一击的程度时,他疯狂的报复也就要来了!
虞湛清楚,龙潭会置自己於死地。
不但会置自己於死地,他还会不顾煜的拼命反抗想方设法将他收归房中。
而正因为了解煜对自己忠诚不二的感情,所以虞湛很清楚,一旦自己死後煜被龙潭强掠进房,煜会以死抗击的。
这是虞湛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自己死一千次、一万次都无所谓。
可是煜不能死。
不但他不能死,他们的孩子也不能死。
虞湛可以抛弃一切,包括权力、地位、财富、自由,甚至是……生命。
只要煜和孩子能好好活在人间……
辗转反侧,痛苦难眠,就这样一直到天亮。
而此刻,司马煜那里,虞湛最担心的事情,已经变成了事实──
司马煜,真的落在了龙潭手中。
作家的话:
看题目,你们吓一跳吧?
鲜币煜与龙潭的对峙(大结局前奏)
自从虞湛的军队同国家军签署停战协议,N城就被强大的国家军占领。
虞湛等贵族军高级将领被拘禁等候审判,而司马煜作为叛军统帅身边最亲密的人,行动也被控制了。
司马煜当初在两军交战之际,能够进到N城内部,是以秘密特使的身份进去劝降贵族军最高统帅的。
他这个身份,只有庞德、龙潭等A国高级官员知晓。
现在,他在行动被控制的情况下听取虞湛接受军事审判,也惊闻了他被判处死刑的噩耗。
庭审结束,司马煜就被软禁起来了。
***
在被软禁的那间密室里,司马煜情绪异常激动,他知道这一定是龙潭干的。
他声嘶力竭地冲门口的守卫喊道:“放我出去!我要见龙潭!放我出去!!”
面对司马煜的歇斯底里,卫兵尽量平静地安抚著他,但就是不放他出去。
卫兵对司马煜说:“司马先生,龙副总理现在公务繁忙暂时脱不开身,但他已经吩咐过,说他会来见您的,请您冷静些!”
司马煜面红耳赤地看著卫兵,胸脯不断起伏著,他此刻胸腔中的怒火就象一团熊熊燃烧的熔岩,随时可能突然迸发出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龙潭赶到了。
一推门进屋,龙潭就看到情绪异常激动的煜。
龙潭冲旁边的卫兵们挥了挥手,那些卫兵就心知肚明,急忙退出去了。
现在房间内只剩下龙潭和煜二人。
煜怒气难掩,但他就是不看龙潭。
看到司马煜盛怒难平的样子,龙潭无奈地笑了一下,但那笑容很快收敛。
龙潭平静地问司马煜:“直到现在,你还对他心存幻想?”
司马煜没有看龙潭,却不假思索地冷冷答道:“那是当然!他是我可以托付生死的爱人,我怎麽可能不想他?”
龙潭冷笑了一下,在身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注视著煜。
司马煜藐视地看了龙潭一眼,随即发问:“当初你让我劝降虞湛,可没说他在同意归降後会被判处死刑!”
龙潭淡淡一笑:“这个决定是国家军 事法庭裁决的,纵然我是A国副总理,也……无权否决。”
司马煜眯著眼冷冷一笑,掷地有声地反问:“军 事法庭还不是听命於政 府?既然象你这麽说,那在N城制定的两军停战协议中的条件是怎麽回事?上面白纸黑字写著,只要贵族军肯投降,虞湛这个统帅最重只会被流放到鳄鱼岛!现在却突然判处他死刑,这不是出尔反尔是什麽?”
龙潭眼底一黯,略作迟疑後答道:“虞湛帅领军队举兵叛 乱,罪大恶极,军 事法庭对他的裁决是遵循A国法律再依据他的罪状而做出的,关乎社稷安危,并无不妥。”
司马煜冷哼一声,不看龙潭恨恨说道:“这样的社稷,谈何安危?这样的政 权,不要也罢!”
龙潭身子一震,瞪大双眼怒斥司马煜道:“你敢攻击国 家政 权?”
可惜司马煜一点也不为龙潭的威力所摄,司马煜冷冷地看向龙潭,不慌不忙地对他说道:“一个政 权,最主要的是要言而有信,取信於民!开始为了诱使虞湛的军队投降,允诺保其统帅不死只会将他流放;现在既然已经得手了就出尔反尔要杀人灭口,这样言行不一的政 权,有何威信而言?又谈何保国 家社稷安危?”
“你!……”司马煜铿锵有力的质问气得龙潭差点站起身,此刻他的眼睛都是红的!
煜一点也不为龙潭的威严所动,他站在那里直视著前方,一动不动。
最终龙潭还是缓了缓气,坐了下来,定定地看著司马煜。
半晌,龙潭平静地对煜说:“你先坐下来吧。”
司马煜冷冷回道:“谢了,不必。”
龙潭无奈地说:“你这样站在那里剑拔弩张的,咱们怎麽谈?”
煜面无表情地答道:“人都要被你们处死了,还有什麽好谈的?”
龙潭神色一凛,稍作迟疑後轻声问煜:“如果虞湛真的被处死了,你怎麽办?”
司马煜毫不迟疑地答道:“我随他一起去死!”
这个回答令龙潭周身发冷,他良久无语。
後来,龙潭问司马煜:“他在你心中真有这麽重要的地位?”
煜还是面无表情地:“这你早就知道了。”
龙潭无奈地低下头,苦笑。
片刻後,龙潭悠悠对煜说道:“放心吧,虞湛可能不会……被判处死刑。”
听到这句,司马煜冰冷而绝望的表情才渐渐缓和下来,他看著龙潭轻声问:“这是真的?”
龙潭点了点头说:“是真的,判处虞湛死刑这个裁决,是A国众首脑统一决策的结果,军 事法庭不过走了个程序,我个人是无法否决的;不过……”
说到这里,龙潭略作停顿,煜的神情登时紧张起来!
紧接著,龙潭继续说道:“不过,裁决结果经庭审公布於众後,在A国上下引起不小的骚动,毕竟虞氏家族掌权这麽多年,在A国上下相当有势力,他的旧部现在还没有彻底收编,人数相当庞大,看情形如果真的判处他死刑,势必会引发另一场内乱,所以……”
“所以什麽?”司马煜急不可耐地追问。
龙潭无奈地答道:“所以,对虞湛的审判近日要重审,最终结果还是会将他流放到鳄鱼岛。”
听到这句,司马煜松了口气。
流放鳄鱼岛,虽然也不是什麽好结果,但最起码虞湛的命暂时保住了,只要人在,一切都可以图後计。
看著司马煜神情松懈下来,龙潭和颜悦色地对他说:“你过来坐下吧。”
这回司马煜没有抗拒,他默默地走到龙潭身边,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龙潭默默地看著煜,眼里充满了柔情。
待煜坐稳後,龙潭慢慢将手放在了煜扶在膝盖上的手上。
煜下意识地想将手抽回,可是此时龙潭说话了,他轻声问司马煜:“如果虞湛被流放到鳄鱼岛,你真的要追随他而去?”
司马煜肯定地冲龙潭点了点头。
煜的果决,令龙潭心生寒意,他眼中的失望之色可想而知。
沈默片刻,龙潭耐心地对煜说道:“鳄鱼岛条件可是很艰苦的,冬天最冷时可达零下三四十度,夏天最热达零上四十几度,岛上杂草丛生,荆棘密布,怪兽迭出,非常不适合人居住,你跟著他去了那里,能受得了吗?”
司马煜平静地答道:“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再艰苦的条件,我也能受得了。”
龙潭眼底的失望再增添几分,但他还不愿放弃,继续追问:“你对他的感情真的坚贞到这个地步?”
煜无奈地看了龙潭一眼,平静地答道:“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你很多遍了,不想再……重复,请你不要再折磨我,也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煜的这段话,令龙潭彻底心冷,他慢慢地将覆在煜手上那只手抽回来,後背向沙发後仰去,望著天花板沈沈地叹了口气。
室内的空气凝结冷酷至冰点。
良久,龙潭看著煜缓缓说道:“我能一步步支撑走到今天,都是为了你。”
龙潭的声音,很诚挚,他的眼神,甚至带著一丝乞怜。
司马煜一与之对视,就迅速将目光移开,他低低地对龙潭说道:“潭,有些事,我早已经对你解释过了,请你……面对现实吧,这样无论是对你,对我,还是对虞湛,都是公平的……”
作家的话:
下章就是大结局啦!撒花!
鲜币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大结局)
龙潭呆呆地看著司马煜,沈默良久,目光里是掩饰不住的痛惜和失落。
後来,他声音低沈地对煜言道:“你刚才说可以跟著他去死,你知道你说这话时我心里是什麽滋味吗?”
司马煜低著头沈默不语,双手却越攥越紧。
龙潭默默地看著他,随後轻轻地把手覆在了煜的双手上,轻声对他说:“我……从来没有忘记你……”
龙潭的话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这丝颤抖,就如同空旷房间里一声令人心悸的琴弦声,久久回荡在煜的心房。
他不敢抬头看龙潭,真的不敢抬头。
那些如烟的往事,那些如梦的恋情,煜没有忘记,也不可能忘记。
那个笑脸如春光般明媚的大男孩,那个话语如春风般温暖的大男孩,他永远沈淀在了自己的记忆长河中,向自己挥著手,渐行渐远……
司马煜的手在微微颤抖,当他终於忍不住抬起头看了龙潭一眼时,才发觉此刻的龙潭──眼里溢满了泪水。
他的嘴唇在剧烈颤动著,他紧握著煜的那只手也在剧烈颤抖著。
司马煜诧异地看著面前的龙潭,张开嘴想说些什麽,但终是不知说什麽好,只好慢慢合上了嘴。
龙潭流著泪看著司马煜,嗫嚅著嘴唇,良久,他才哽咽地对煜说:“知道麽?如果你死了,我的人生,我眼前多年奋斗的成果,都失去了意义。”
听著龙潭痛彻心扉的一席话,司马煜不知所措地点著头。
龙潭尴尬地低下头,用纸巾擦试著腮边的泪痕。
良久,龙潭复又抬起头来,他看著煜,声音沙哑地对他说:“你心意已绝,我只好尊重你的选择,只要你能好好活著。”
司马煜无措地点了点头。
“复审後,他会被流放到鳄鱼岛,按规定,流放犯人可以携带一名亲眷,事已至此,我……也帮不了你别的什麽了,只有尽力争取让你随他同行。”
闻听此言,司马煜感激地对龙潭说:“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龙潭勉强努了努嘴,绽放了一个笑容,可惜这笑容却显得是那麽苦涩。
他再次握紧煜的手,喃喃对他叮嘱道:“那个岛屿环境险恶,照顾好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煜冲龙潭拼命点著头,此刻他的眼里已经充满了希望。
突然,龙潭把煜搂进怀里,搂得是那样紧,那样用力,那一刻,司马煜都有种窒息的感觉!
“不要忘记我!不要忘记我们的……曾经!纵然你已经不再爱我,不可能再……属於我,也请在心底为我保留一块空间,哪怕只是很小很小的一块地方……”
说著这些,龙潭再次泣不成声。
龙潭的真情流露深深感染了司马煜,他也流泪了。
他抱著龙潭坚实的身体,喃喃回道:“我不会忘记的,一定不会忘记的……”
龙潭放开煜,欣慰地对他笑了笑,可是他的眼角还带著泪。
……
一月以後,虞湛的终审结果出来了,他被免除死刑,改判终身监禁,被流放到鳄鱼岛。
可是,司马煜却没有能与他同往那个恶劣的岛屿。
这次,不是龙潭从中作梗,而是虞湛自己要求的。
虽然,虞湛这样的重要流放犯可以携带一名亲眷,但按规定,要征得犯人本人同意。
因为虞湛执意不肯带著司马煜前往,法庭也不好强迫他做出选择。
所以最後的结果是,虞湛被独自流放到了鳄鱼岛。
***
得知这个结果的瞬间,司马煜几乎目瞪口呆!
几乎不加思索地,司马煜马不停蹄地去找了龙潭。
通过龙潭熟悉他们二人关系的机要秘书,司马煜终於来到了龙潭的总 理办公室。
当时,龙潭正在接电话,他冲司马煜摆摆手,示意他在旁边坐下等候。
煜只好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心中却是焦急似火。
龙潭终於接完电话。
放下电话以後,龙潭平静地对煜说:“复审结果我已经知道了,不带你前往鳄鱼岛,是虞湛本人的意思。”
司马煜欲哭无泪,他焦急地问龙潭:“那现在怎麽办?无论如何,我要和他在一起,求求你了,帮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