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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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帮你洗个澡,这样你应该会比较舒服一点。」素还真先下了床,转身把四无君抱起步入浴室。

当温热的水淋在身上时,四无君的意识才慢慢的爬回脑里,这是素还真第二次帮自己洗澡吧,可是前后差的可真多,不自觉地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这是第三次。」素还真读出他的心思,「把你抱回来时,我帮你净身过。」抚着那片令自己爱不释手的肌肤,用毛巾轻轻的擦洗着。

「是吗?……嗯……」眉头皱了一下,素还真碰到他的伤处。

「我会轻一点的,但脚我不会帮你接好。」拿起莲蓬头让温水浇洒在他的身上,再拿起一边的沐浴乳,挤了些在手上搓揉着,制造一些泡沫出来,然后涂抹在四无君身上。

檀香味?原来素还真喜欢用这款沐浴乳,刚刚的微笑至今未消退,笑自己太过无聊,竟然还能想到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让四无君趴在自己的身上,一手搂住他的腰际,「我帮你把里面的东西清出来唷,有点痛,忍耐一下……」手指慢慢探入那处被自己疼爱到已经红肿还有些翻裂的穴口。

「嗯……」紧咬住牙根,不想发出任何一丝声音,手紧握着素还真的手臂。

手指探进受创的伤口,左右搅和着再往外拖移,一会儿混着深红色和白色的污秽流了出来,「还不少耶……」看来昨晚真的是太激烈了。

把莲蓬头的水对着大腿内侧喷洒着,让沾染在上头的脏污洗去,「快好了,再忍耐一下。」在确定四无君体内没有自己的残留物后,这才把手指抽回。

四无君全身虚软地摊在素还真的怀里任他摆布,眼睑因为疲惫慢慢地阖上。

用温水把两人身上的泡沫都冲去后,这才发觉四无君已经睡着了,吻了下他的唇瓣,拉下旁边的干毛巾帮他擦拭掉身上的水珠,再用大浴巾把他包好,抱回床铺上去。

把四无君安顿好后,走到衣柜前取出今天上班要穿的衣服,一件件的套好后,转身看了下还在睡的四无君一眼,又从抽屉拿了一件衬衫走回床边。

虽然有暖气但还是怕四无君着了凉,让他半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帮他穿上自己的衬衫,「我去警署了,你好好休息唷!」

让四无君平躺回床上,盖好棉被后,这才安心离开,临走时也没忘了把房门锁上。

「堂堂署长大人今天怎么迟到啦!」

素还真才踏出电梯口就被孤川冰辰逮到。

「可能是前些日子太过忙碌,这下可以喘口气,所以睡的比较熟。」素还真隐隐约约可以发现冰辰眼下有着黑影,「怎么,晚上跟情人打的太火热了吗?」指了指他的黑眼圈。

「没事,一时失眠而已,我先回办公室去了,风痕刚有来找你,先走啰!」昨天下午子陵回来后,就没有再提过四无君的事,跟平常作息一模一样,害他有些担心,整个晚上都在欣赏他的睡颜深怕他不见,结果一大早还被金子陵笑个半死,唉!叹了口气,情人难为呀!

素还真没先进自己的办公室,转身搭电梯去找风痕。

「怎么?」看着验尸报告单,头也不抬,看都不看素还真一眼。

靠在门边,没好气的说道,「是你先找我的吧!」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风痕饮了口茶水,不是很在意。

「谢谢你给的东西。」

「我给过你什么吗?」风痕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素还真笑笑,「好像没有。」两人有默契的一起装傻。

「你好像春风满面的,昨晚可快活?」风痕执笔写着报告书。

「托你的福,你昨晚可有去哪狂欢吗?」靠在他的办公桌前,把放置在烟灰缸上的的香烟拿起来抽了一口。

「烟这边还有,别抽我的。」把烟盒丢给他。

笑着接过烟盒,「我只抽一口而已。」

「你还不上工吗?」已经迟到了还在这闲聊。

「我今天是来请长假的。」掏出一张请假单来。

「署长请假需要谁批准吗?」对他那张单子视若无睹。

素还真笑而不答。

「你别太为难人家,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风痕给了他衷心的劝告。

素还真站直身子,「你是说别像姓年的那样对你吗?」话一说完就见风痕脸色大变。

「素还真你再说一次看看……」紧握住手上的笔隐忍着怒气。

素还真不敢再多说,「我先走了。」转身把办公室门推开。

「不送。」风痕继续埋头在检验报告书中,应该已经心死了,但为何在听到素还真提起时却又感到心痛,摇头示意自己别想那么多了。

「怎么一来就开始收拾桌面呢?」叶小钗丢了张公文给他。

「这是……」素还真接过公文。

把手插在口袋里,「这是刚刚收到的传真,是上面交代的。」

公文的开头不外乎是什么打击犯罪有功等类的褒奖话,但是下面却是要警方立即取消对冥岳之后的所有调查动作。

「这是为何?虽然已经击垮了,但是还有些漏网之鱼。」素还真实在搞不懂上面到底要他们做些什么。

「听说是美方向我方单位施压。」

把公文丢在桌上,「美方又关我们什么事?」

「因为纽约有一个势力庞大的组织,根本可以成为一个国家了,算是地下王国吧,那边的主事者姓柳,你觉得呢?」叶小钗把知道的事情讲给他听。

「姓柳?你是当全世界姓柳的都是同一家人吗?」资料上不是明明写着四无君无任何亲人吗?「还有天季去哪了?怎么没看到回来报到,也没听他说过此事。」

「数据不一定是准确的,天季好歹也在四无君那待了那么多年,有感情是一定的,至于没回来报到是因为他辞职了,他辞职信我昨天就放在你桌上了,你没看到吗?」叶小钗一一解释道。

素还真看了叶小钗一眼,他敢保证他绝对没看到那封辞职信,但叶小钗的胡说八道……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

转身在后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厚厚的数据夹,里头有着从以前到现在每位卧底警员的档案,拿出编号第4069号的数据放进碎纸机里,「这样你可满意?」

叶小钗露出个微笑来,「我可没说什么唷!」

瞪了他一眼,今天大家没事都爱打哑谜吗?

「小钗这个礼拜帮我看一下吧,我要休个假。」素还真把资料夹归位。

「休假?」看来他真的累了,「去休息个几天也好,署里有我和冰辰在不用担心的。」

「谢啰……」拍了拍好兄弟的肩。

「嗯……」不知睡了多久,四无君缓缓的苏醒过来,手上已经没有手铐了,身上套了件白色衬衫,但受伤的右脚踝上却有着一条细细的铁链,很长,距离可以走到浴室也没问题。

动了下身体,但下半身的麻痛却让他皱了下眉头,看着距离不远的浴室,想要下床,但却无法站立,整个人跌下床来。

用手攀爬至浴室内,想要小解,趴在冰冷的磁砖上,慢慢的用手撑起自己的身子半跪着,再扶着一边挂毛巾的横杆,另一手扶着马桶的边缘,靠着这些支撑力,这才让他坐在马桶上。

上完厕所后一个不小心摔倒在磁砖上,「痛……」伸出手要打开前方的水龙头,没想到昨晚用完水后没有切回去,所以冷水是从上头的莲蓬头洒下,直直洒落在四无君身上。

天气逢冬又是寒流过境,冰冷的水打在四无君身上让他冷得直发着抖,想要把水关上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静静的趴在冰冷的磁砖上,感觉到四肢开始发麻,麻到连冷的感觉都感受不到了,意识开始从脑海中抽离,闭上了双眼,真的好累了……

素还真打开房门,手端着饭菜,「我把午饭端来了,你应该肚子饿了吧!」进了房门却发现该待在床上的人儿不在,心漏跳了一下,连忙把饭菜放置在桌上,这才听到浴室有着哗啦哗啦的水声。

进了浴室一瞧,「四无君……」连忙把水关上,把已经冻的失去体温的他抱起,身上的衬衫湿淋淋的,赶紧先把它脱下。

帮他把全身擦干,再用吹风机吹干头发,把暖气开到最强,用羽毛被帮他盖好。

自己才出去几个小时就发生这种事,摸着他的手,能感觉他慢慢的回温。

拨弄着他前额的秀发,「如果你想藉死逃离我,那是不可能的……」落了个吻在四无君冰冷的前额上。

「还是没有下落吗?」柳翼和柳烨还在避风头,所以只能等待消息。

柳璇玑摇头,「还没,不过你们放心,一定会找到你们主子的。」拍拍柳翼的肩膀示意他放心,不喜欢他的脸上蒙有阴影。

柳烨走过去不经意的把柳翼拉了过来,她不喜欢柳璇玑看柳翼的眼神,那种柔的像似要滴出水的神情活像要把柳翼给抢走似的。

「谢谢,我先回房去了。」要不是要为了打听主子的消息,他也不想跟柳璇玑说话,并不是讨厌他,只是不熟不想多谈。

「你们先回房休息,有状况会立即通知你们的。」柳璇玑向他们点个头后就先回自己主子身边去了。

「我已经施压给政府单位,他们不会再追究冥岳的残党,自然四无君也直接被归在死亡名单中,我们会找到他的。」柳沐尘正在跟金子陵讲电话。

『舅舅,谢谢……』

一只手撑着头,手肘靠在桌上,「你们可都是我的侄子,说谢也太见外了。」笑笑。

『………』

柳沐尘在听到金子陵的下句话时脸色有些变色,久久不语,好半晌才又开口说道:「你没跟他讲吧!」

『没有,但是就这样瞒下去吗?』

往后靠着椅背,「等这事情完后……再说吧!」一直困扰在两人心里的秘密。

『嗯,我先挂电话了,有消息一定要联络我。』

「没问题。」把电话给放好,四无君会去哪里了?他不可能就这样消失,难不成有人绑了他?柳沐尘第一次陷入了困惑。

「没死成,很失落吗?」

才醒过来就听见素还真嘲讽的语气,让他有些不悦,转头正想要瞪他却被他的神色给惊吓到,有预感等下不会有什么好事。

掐住他的下巴,「你是在装傻吗?」

用手拨开素还真无礼的侵犯,「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算你逃去地狱,我都会去把你夺回来,因为你是我的,能伤你的也只有我。」素还真紧抓住他的肩膀摇晃着。

似曾相识的话语让四无君微愣住,但怒气也上来了,「有种你就试试看,看谁技高一筹。」

素还真放开对他的箝制站起身来,把刚刚端来的饭菜放在他的面前,「你先吃饭……」看四无君一脸疑惑的表情,用手抚了下他的脸颊,「别逼我、真的别逼我……」倏地离开房间,留下满肚子疑问的四无君。

看着眼前的食物,要逃也要有力气才可以,老实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吃着午餐。

走至自己的书房内,素还真猛力的用手搥打了下桌面,为何四无君一直都在挑战自己的极限,正好此时电话响了,素还真把情绪缓和下来,这才接起电话,「喂……是清扬呀,怎样,好吗?何时回来过年呢?」接到自己弟弟久违的电话心情也愉快许多。

把电话线换了个方向,坐在大书桌上,「一月底回来吗?那好,课业都没问题吧?」身为哥哥当然多少都要盯一下他的课业,尤其他在那么远的地方,就算捣乱自己也不知道。

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把话筒换了个方向夹着,「自己小心照顾自己,天冷了要多穿点衣服,别着凉了。」

站直身子,把电话机放好,「好的、好的,我会照料自己的,再见啰……」把话筒挂回去。

随意的阅览了下报纸,看看时间,四无君应该也吃的差不多了,这才回房去。

一进门就刚好看到四无君把饭菜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

「还饿吗?要不要帮你再添碗饭。」一脸关心的模样跟刚刚怒气奔腾的模样相差很多。

「不用了,你不需要去警署吗?」不都听闻素大署长常忙于公务,加班是常有的事,常常就睡在警署里,今日怎么如此清闲。

坐在他身边,用手环住他的腰际,「我放长假。你脚还疼吗?」用手拉了拉细致的铁链。

抽痛了下,四无君的硬脾气又上来了,死也不肯喊出声痛。

吻了下他的脸庞,「待在我身边,我会好好待你的,我爱你。」语毕把他的脸转向自己,将唇贴在他的唇瓣上细细的舔吻着。

爱?素还真懂得什么叫爱吗?他感到非常的怀疑,但没把素还真推开,此时激怒他对自己毫无好处。

「我们看电视吧!」打开位于床铺正前方的五十吋液晶电视,一手搂着四无君的腰,这样很像新婚夫妻的生活吧,「晚上看你要吃什么,我去叫外送。」

「随便……」懒懒的回着话,躺在他的胸膛上,闭上双眼歇息。

素还真宠腻的抚弄着他的秀发,看着眼前的影片。

不知不觉间过了两个小时,影集也差不多要进入尾声,素还真拍拍四无君的肩膀,「醒来啰……」看他没动静,贴近他的耳边呼了口气,突然发觉他的不对劲。

将他翻过身面向自己,四无君眉头深锁,额头滴下斗大的汗水,手紧扭着棉被,该死的,自己竟然现在才察觉。

「四无君…四无君……你有没有听到我的声音……四无君……」素还真慌了。

「痛……」四无君的手紧扭着素还真的上衣,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跟上次在墓园发生的状况很类似,素还真张手把他拥进自己的怀中,其实最好的方法是叫医生,但这就会暴露四无君的行踪,私心的自己一点都不希望,他想独占四无君,只能奢求这次也和上次一样有惊无险。

但这次的发作却比上次还要厉害些,四无君的身子因为痛而不停的挣扎着,素还真怕他受伤赶紧把他脚上的铁链先解下,紧抱住他不让他乱动。

过了近半刻钟,四无君的气息终于慢慢恢复正常,抬起头看着一脸担忧的素还真,笑了下,不错,还会担心自己嘛!

「你没事了吧!」自己真的被他吓坏了。

摇摇头实在没力气再应他。

「你休息,我帮你换件衣服。」身上的衬衫早就被汗水汗湿了。

拿出另外一件衬衫和休闲裤,帮他换了上去,「我帮你去倒杯水来。」

四无君缓和下气息,手慢慢爬上一边的床头柜取了样东西放在胸口前。

「水来了。」像是邀功般,素还真满怀欣喜的把茶杯放在四无君面前,「小心喝,别呛着了。」

一边拍着他的背,直到他喝完后,才把茶杯取回放在另一边的柜子上,转身正想探视四无君的病情时,一个冰冷的物体停放在他的胸口前。

虽然只是一把餐刀,但在四无君手上可是一把锐利的武器,而这武器的顶端正停放在素还真胸口前零点一公分左右的位置。

「四无君你这是做什么?」素还真不敢相信他会这样对自己。

只见四无君慢慢地走下床,手上的餐刀还是对着素还真,脚是他刚刚趁素还真去倒水时自己强行接好的,虽然还是一拐一拐的,但至少能走路,「我要离开这里。」

「为什么?难不成我不够爱你吗?」素还真大声喊着。

慢慢退至一边的站立式衣架,伸手往后在素还真的大衣内里口袋掏出一把手枪,指向他,「爱不是一切,也不会是永远。」四无君冷冷的说出口。

素还真从床上站起身来,「这是你第三次拿枪对着我,四无君,我只想问你……你刚刚是故意装病让我失去戒备的吗?」表情十分的痛苦。

其实刚刚是真的发病,但他不认为需要跟素还真多做解释,所以四无君选择沉默。

「哈哈哈哈……」素还真狂笑出声,「你可以不爱我,但不能利用我对你的感情………」他不允许自己所爱的人欺骗自己。

「你不是问过我……」顿了下看了素还真一眼才继续说道:「问我谁让我在梦中哭泣,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拥有着跟你一样的容颜。」

素还真露出痛苦的表情,他这话是在指责自己只会带给他痛苦伤害吗,「你骗我,你是故意说这话打击我的对吧……」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向他。

「我只想离开,不想伤到你。」看他渐渐逼近,四无君也将枪的板机慢慢的扣上。

指着自己的胸膛,「你有本事就开枪,往这边开,瞄准一点……」嘴角挂了抹苦笑,「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了,我爱你,你忘记了吗?」

四无君被他这席话愣了下,爱这个字突然让自己很迷惑,这样对自己就是素还真爱的表现吗?

素还真趁四无君这一丝的迟疑之际用力的扑向他。

手上的枪枝摔飞到床底下,四无君整个人被素还真扑倒在地,但也立即反应过来,拿起手上的餐刀往素还真颈子刺了过去。

素还真右手握住餐刀,血缓缓的流了出来,沾染了两人的手掌,左手狠狠的揍了四无君一拳,然后夺过餐刀丢弃在一边。

脚还受着伤一拐一拐的,努力的走至一旁的床头柜,把上头的花瓶丢向素还真。

素还真头侧了开,花瓶砸在墙壁上,脸颊则被破玻璃给割伤,「我这么的爱你,还不够吗?还不够吗?」狂吼的声音在卧房内回荡着。

四无君没有响应他,出口在素还真身后,他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猛然间素还真冲向四无君,四无君受伤的脚经过这次的撞击早有些站立不稳,伸手从床底下拾起原本系在自己腿上的铁链,在素还真冲过来之际,把铁链套在他脖子上,立即勒紧。

素还真一手拉扯着脖子上的铁链,身体往后撞去,四无君被他撞压在墙壁,手一软铁链也松了下来,素还真一把扯开铁链后猛力的喘着气。

四无君抚着被撞的后脑杓,身体蜷曲在墙边。

素还真拉住四无君的衣领,一拳打向他,愤怒之下的力道根本没有控制,四无君整个人倒落放置在墙角的玻璃茶几上,整片玻璃因为重量而粉碎。

此时的四无君已经躺在地面上爬不起身了,素还真走向他,把他拉起又赏了他一巴掌,这掌却被四无君给挡下,但素还真另一手却又给了他一拳,四无君痛苦的跌回地面上,痛不欲生。

素还真把他翻向正面,身体压在他上方,用手掐住他的脖子,「我那么爱你,你凭什么不爱我,你为什么不爱我?你说呀?你说呀?」理智早已经全失,现在在四无君面前的是一个因为爱而丧心病狂的男人。

「嗯………」四无君痛苦的喘不过气来,手猛力搥打着素还真的背,但对方看起来是真的要置自己于死地了,慢慢的四肢已经无法动弹,意识渐渐模糊,眼睛也缓缓闭了起来,看来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看到四无君的脸逐渐苍白失去血色,素还真的心口开始抽痛起来,直到四无君露出了抹微笑闭上双眼时,理性突然回到脑海。

赶紧放开四无君,看着气喘吁吁差点被自己掐死的人儿,再看看自己的双手,该死……猛力的搥打着地板,刚刚的刀伤又缓缓流出鲜血来。

四无君趴在地上喘着气,突然感到有双大手抱住了自己,身体直觉的开始挣扎。

「对不起,对不起……」说好要爱他,却差点杀了他,这是自己失了性,还是体内基因在作祟,「对不起,对不起……」一句句的对不起不知是否有进入四无君的心房内?

四无君还在喘着气,根本无力脱出他的怀抱。

素还真紧抱住他,吻着四无君汗湿的头发,「听我说一个故事,很短,不会长的……」

能说不听吗?被他抱在怀里无法动弹,自己也没力气挣扎了,也只能乖乖地听他说下去!

素还真把下巴靠在四无君的头上,两手从他的腋下穿过交迭着,让他坐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以前有一个小男孩,他有爱他的父母,还有一个可爱的弟弟,一家四口本来该是和乐融融的……」说到这时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是在说自己的故事吗?基于好奇心,四无君安静的听他说下去。

「一天小男孩的爸爸被公司解雇,每天只能在外打些零工,但家里的经济并未因此陷入困境,那是因为小男孩的母亲在公司连升三个职等。」

顿了下继续说道,「这应该是值得庆祝的事情,但小男孩的母亲却因此需要每夜在外应酬,但小男孩的父亲并不谅解,常因此吵架。」

是女尊男卑,心里不平衡吗?抬头看了下素还真的脸色,但他的神情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般,十分的平静。

「每回吵架时,小男孩就会抱着他弟弟瑟缩在角落,而之后都可以看到母亲红肿着双眼在哭泣。」

「嗯……」四无君感觉环在自己腰际的手力气大了些,因为碰触到伤口闷哼了声。

转过四无君的身体,让他面向自己,「孩子的母亲或许压抑太久了,开始找小孩子出气,被烟烫伤的痕迹在小男孩身上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指甲抓痕也常常出现在小男孩弟弟的手臂上……」抚着被自己打伤的脸颊,「终于有一天,两人闹着要离婚,孩子的母亲问两个小孩,要跟爸爸还是妈妈,你猜那两个小孩怎么说?」指腹抚上四无君的唇瓣。

四无君摇头,不想多做猜测。

「小男孩的弟弟开口说要跟爸爸,其实他只是想,如果自己选择了爸爸,那妈妈是不是就不会走了……可是……这句话却激怒了妈妈,那天夜里,小男孩看到自己的弟弟身上着了火,痛的在地上打滚,但母亲却在一旁观看,小男孩哭喊着,想用手去扑灭弟弟身上的火……最后孩子的爸爸刚好回到家,扑灭了火,叫了救护车………」用手指轻划过四无君的五官,「后来小男孩陪着弟弟去医院,在医院除了等待医生的治疗报告外,还等着自己的父母,过了两个小时,弟弟脱险了,而自己的父亲也来到了医院。」

四无君直视着他,想要继续听下去,这是他第一次想要了解素还真这个人。

「小男孩的父亲全身都被红色的液体沾染着,他永远记得父亲说,他已经让母亲永远陪伴在他身边了………话才说完,小男孩的父亲就被警察给压制在地上,一块肉从父亲的手中掉落至地面上,小男孩好奇的去触碰,热热温温的,小手上沾染了些红色的液体。」

四无君已经隐隐约约知道那肉块是什么了,不自觉间咽了口口水。

「之后他在警方的对话中得知,那块肉是母亲的心脏,后来小男孩的父亲入狱了,但没多久就自杀在狱中,他再墙壁上用鲜血写着要追随自己的妻子而去,但他全忘了,他还有两个小孩在等着他回去,大人都是自私的,小男孩在心里想着。」抬高四无君的下巴,在他淤了青的唇角旁落下一个吻,「因为这件事,小男孩上学被同学们嘲笑,被邻居们排挤,说他是杀人犯的儿子,长大也是杀人犯,精神病的夫妻,生下来的小孩也是精神病,后来小男孩和他弟弟被远方亲戚接走了,小男孩的弟弟或许是因为年纪太小,所以很多事情都遗忘了,但小男孩却从那天起下定决心要做个警察,他要证明,没有犯罪基因这回事,杀人的血统是不会遗传的………」紧抱住四无君,让他的脸贴近自己的胸口。

「小男孩长大后真的当了警察,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正常的,直到他遇见了一抹蓝影,那抹蓝影让他发了狂,只想要得到他……长大后的小男孩却因此犯下跟他父亲一样的罪孽,自以为杀了自己的所爱,他就会永远陪在自己身边……他以为这样……这样………」泪水滑落了下来,点点滴滴打在四无君的脸颊上。

「这样就可以让自己所爱的人爱上自己………」松开一直搂在四无君腰际上的双手,「这样的自己真的是无药可救………」

四无君伸手接住了落下的泪水,慢慢的握住拳头,把泪珠收拢在自己手心里,凝视着素还真好一会,突然双手反抱住素还真,让他靠在自己的胸怀中,在他耳边私语着,「你跟我太像了,太像了……我们两个只会彼此伤害而已……不是吗?」勉强的露出了一抹微笑,缓缓的闭上双眼,头倚在素还真的颈侧,整个人倾靠着素还真,双手垂挂在身体两侧。

「四无君……四无君………」素还真紧张的呼唤着,这才发觉四无君脸色苍白的吓人,低头一看,他的腹部早就晕红了一片,身后都是摊摊血迹,看了下不远处,残坏的玻璃茶几,上方都是滴滴血液,「不……你不能死……不能死呀……」激动的摇晃着他软绵绵的身体。

赶紧把床单拉扯下来,用力绑紧伤口,用着沾满鲜血的手,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可以帮助自己的人。

「风痕…求你救救四无君……救救我呀……」电话一接通,素还真情绪激动的咆哮着。

或许是电话那头有人在安慰他,素还真的情绪渐渐恢复平稳,过了三分钟,他放下了话筒,走回四无君身边,紧抱住他,「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不会,绝不会……」喃喃自语的说道。

整个房间安静到都能感觉到时钟的滴答声,一分一秒过去了,在素还真等得快要待不住时,一声声的门铃声传了进来,让四无君半靠在墙壁上,转身跑到门口。

风痕提了一个大公文包走进来,看素还真身上都沾满着血迹,心里大感不妙。

「他在我房间……快………」拉住风痕赶紧跑回自己的卧房。

风痕把包包放在地上,走过去把四无君抱了起来,「去拿盆水和毛巾来。」把四无君放在床上,让他平躺着,把绑在上头止血的床单拿掉,小心翼翼的检查伤口。

「四无君没事吧?」把清水放在一边,着急的问道。

风痕把毛巾沾水小心擦拭着伤口旁边的肌肤,从包包取出一个长布条,上头装满着各式器具,小心翼翼的挑取着玻璃碎片。

素还真在一旁干著急,一直看着四无君,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把较小的玻璃片挑掉后,风痕转身看向素还真,「你给我去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到我车上去拿血浆和葡萄糖,整理好再去,别出去吓人。」说完又回头帮四无君处理伤口。

素还真赶紧拿了件干净的休闲服到浴室换洗,然后跑到车上去取风痕要的东西。

接过东西后,风痕帮四无君挂上血浆的点滴,然后动起小手术要把大块的玻璃片取出,素还真在旁递器具。

过了漫长的三个小时后,风痕在帮四无君打上有营养剂的葡萄糖后,把其余的医疗器具收拾好,而素还真早已在一个小时前就被风痕赶到客厅去了。

在客厅的素还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好不容易等到房门打开,却看见风痕一脸怒气的走了出来。

「风痕,四无君的伤?」素还真小心的问道。

风痕坐在沙发上休息,「你还敢说?全身除了被玻璃刺伤的地方之外,全身都是淤青不算,双脚还脱臼,私处还有撕裂伤,我问你,你是怎么待他的?」真想把素还真给宰了。

素还真低头不语,久久才又问,「那四无君他………」

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不碍事了,这几天小心伤口发炎,这是消炎药和退烧药,等他醒来先让他服下。」把药丸交给素还真,站起身来,「我先回警署去了。」

「风痕,谢谢……」素还真向他鞠了个躬,「不过,四无君在这的事情………」

打开门,「我不会说出去的,你自己也休息吧,他一时半刻是醒不来的。」提着大公文包离开。

走回卧房,把被自己砸乱的东西清理干净,有血迹的地方都用抹布擦拭过,忙了好半天后,坐在床边,握着四无君没打点滴的手,趴在他旁边睡着了。

「嗯……」全身因酸痛而皱紧眉头,也因为痛而清醒了过来,看着手上还插着点滴,心生厌恶的动手把它拔起,还有些血丝沁出来。

「点滴还没打完呀!」素还真一醒来就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我不需要这东西。」想要爬起身,但腹部的伤口抗议着。

「别乱动,我先帮你倒杯水,你嘴唇都干裂了。」素还真赶紧跑到厨房倒水。

看着素还真为自己忙碌的身影,顿时感到烦躁,他现在是恢复正常了吧!

把杯子放在四无君的手上,「喝口水再吃药吧!」从口袋拿出风痕交代的药丸。

四无君握紧杯子,「放我走……」他不要素还真这些自以为是的温柔。

坐至床上,「你……」不能理解自己都已经对他说出自己心底的感觉了,为何他还是执意要离开,「为什么?我承认自己之前对你做了太多错事,我不该打你,我不该对你强来的,我………」

「够了……你只不该对我做一件事,那就是把我拘禁在此。」他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想离开这里。

素还真在不碰触他的伤口下,把他抱进自己的怀中,「除了这点,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就算他对自己说出以前的事,但在心中的伤口还是没有痊愈,事情又回归到原点,他和素还真本来就不该在一起,互相伤害的两人,在一起只有毁灭。

「四无君,别走好不好……别走好不好………」就像个小孩子般要求着。

抚上素还真的脸颊,「不是只有你受过伤害,在你眼前的我可是杀了亲生父母以及养父的人,你觉得我为何要杀了他们?」

「因为他们伤害了………」你,最后一个字含进两人的唇瓣里。

素还真细细的吻着他,有别于前几天的粗暴,手指轻抚着他未绑上绷带的肌肤,突然放开了他,「不行…不能再继续下去,再下去我一定会要了你。」理智在最后一刻回到脑海中。

四无君握住他离去的手,「但是我想要……我想要你………」手勾上他的脖子,把唇送了上去。

「你有伤……」嘴里这样说,但手指已经爬到四无君的后背上。

「不碍事,又不是没流过血………」整个人跨坐在素还真的腿上,用舌头舔了下他的唇,「你说是吗?」

四无君在包扎完后就只套了件浴衣,素还真用手轻轻拉掉绑在上头的结,让浴衣滑落至腰际。

素还真舔吻着眼前的肌肤,上头除了一道道青紫外,现在还留着一个个湿热的红印子,「这次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

四无君仰起头,把身子更贴向他,自己的手也爱抚着素还真的后背,挑起他的情欲。

拨开四无君浴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手指先在干涩的花蕾附近按抚着,令一手慢慢套弄着微微抬头的男根,渐渐的加快速度,前后刺激之下,四无君后方的穴口开始软化,前面的欲望也抬起头来,沁出滴滴白液。

「我先帮你一次唷……」咬了咬他的耳朵,手更加卖力的套弄着,不一会儿一道白浊的液体就弄湿了素还真的双手,把沾了体液的手指,慢慢侵入四无君的体内,抽插起来。

「嗯…啊……啊啊………」充满情欲的呻吟一声又一声,四无君的身子开始上下移动着,想要更进一步的深入。

素还真感觉应该差不多了,把手指抽出,慢慢的把自己肿胀的分身侵入四无君的体内,又热又紧的感觉让炮身又肿胀了一倍。

「啊啊啊啊………」四无君感觉内壁一阵紧缩,体内的侵犯更有感觉。

素还真开始慢慢的由下往上挺进,托起四无君的腰和臀再慢慢地放下,规律的速度,每每都刺激到四无君体内的敏感处,使他的欲望又再次抬起。

整个卧房布满着两人的激喘声,和身体碰撞的摩擦声。

在抽插了几个回合后,素还真埋在他体内的火热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在四无君的欲望再次奔驰而出时带动内壁一阵收缩,把素还真的高潮逼了出来。

「喝……」紧抱住怀中的躯体,还不急着退出。

四无君仰起头把唇凑了上去,两人疯狂的激吻着。

在两人吻到透不过气时,素还真才放开他,并退出他的体内,此时,素还真突然感到一阵昏眩,在看了四无君一眼后,昏了过去。

四无君勉力的爬下床,到抽屉取了件衣服套上,也不管自己身上还留有素还真的体液,他只想趁这机会快点离开,把一瓶大约才三公分的玻璃瓶放在桌上,这是刚刚风痕给他的,早在之前他已经醒来过,风痕问他要什么,他回答说要离开,风痕就塞了这个给他。

不愧是警署的首牌医生,迷药的药效还真快,看了素还真一眼,拨了拨他前额的头发,吻了他一下,「不说爱你是不想让你太得意,但是爱你不代表要跟你在一起。」转身离开这个囚禁自己多日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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