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孤川冰辰归队。」
一大早冰辰就进到署长的办公室报到。
拍拍他的肩,「回来的正好,这里刚好有一件事要派你去处理。」
「这……」虽然知道这天总会到来,但没想到会这么的快。
「冰辰怎么了?对这任务有疑问吗?」叶小钗看他神智恍惚。
「没事!」摇摇头,看着手上的任务表,这次是真的要把冥岳人马一次处理干净。
「别想太多,我们伟大的署长都计划好了。」不知还真期待这刻有多久了。
就是相信素还真的能力他才害怕呀,「小钗,还真不是喜欢四无君吗?他又为何……」
「公事和私事是不能混为一谈的。」拍拍孤川冰辰的肩,忙自己的事去了。
捏着手上的单子无语,自己又该如何跟子陵交代呢?
一早四无君就把干部们全部唤到自己的书房来。
所有人分列两排等候主子的吩咐,但静待了快一个小时了,四无君却连声气都没吭。
柳翼等人无法得知主子在想什么,也只能低着头等候。
四无君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眼神不断地在这几个干部身上徘徊着,终于在咽下了最后一口茶后,缓缓地开口,「虎焰帮那票人会在近日大干一场,天季趁这机会把他们给清了。」
「是。」点个头收下了命令。
转头看向站在最前排的两名部下,「柳翼、柳烨好好监视警署的动作。」
柳翼抬起头来,「主子,监视警署的人手早已派下,不知还需要加强什么?」
用手指轻敲下桌面,「我要的是你们两个亲自去监视。」
这答案让柳翼和柳烨大为震惊。
「主子至少让柳烨待在您身边,以防不时之需。」毕竟自己和柳烨是专属于主子的保镳,如果两人都去执行外边的任务那主子身边岂不是没人了。
四无君看了他一眼,眼神冷酷的让柳翼心底发寒,只得应了声退到一边去。
继续下达了许多指令,并让接了指令的干部先行离去,最后只剩柳无色一人。
两人对视着,无人开口,一人站在一边,最后柳无色先沉不住气,踏上前一步问道,「您今日所下的命令,已经把亲信全部调到外边去了,万一这边发生事情要怎么办?」
四无君并未回他答案,「岳内大老们最近挺不安分的,你去管管吧……」下了个命令给他。
大老们的所为四无君根本不会去在意,今日却要自己去监视,难不成……在心中冒出了个令自己胆战心惊的答案,「你就是希望本部出事吗?」
「记住自己的身分,你只要接受命令即可。」转过身不想跟他解释什么。
柳无色已不去理会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此时的自己只想关心这个表弟而已,「你的眼神已不同……」拉住四无君的肩膀,让他转向自己,「平日你的眼神总是充满着野望、自信和渴求,今日为何………为何……」是一片死灰……无光泽。
伸手抚上四无君的脸颊,「你一直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吗?」
四无君撇头,「去执行该执行的命令。」
收回手,露出了一抹笑容,「只要是你的命令,我会帮你达成的。」鞠个躬退出书房。
看了下桌上的电子月历,舅舅快来台湾了,要在他来之前把该解决的事处理好,手紧握住拳头,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这几天整个警署都忙翻了,素还真更是亲自坐镇警署,一步都未离开这栋建筑物一步。
风痕提着药箱走至署长办公室门口,一付轻松悠闲样跟其它人形成强烈对比。
轻敲了几下门,就主动的扭开门把走了进去。
「我帮你检查下伤口。」把药箱放在桌上。
素还真刚讲完一通电话,手还拿着一大迭数据,「风痕我没时间,你把药箱放着等会我再自己上药。」说完话,又要埋进文件堆中。
风痕走近他的办公桌,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了起来,「你最好现在给我乖乖的上药,要不然我可以让你在床上躺个十天八天的。」
素还真一听连忙站起身来,走至一旁的沙发椅上任他帮自己治疗。
「风痕你轻点吧……」又不是帮仇人上药。
风痕笑了笑,「我不是四无君,还请你多包涵,不过呀,如果是他帮你上药,现在你的手应该已经被拆下来了。」拿起沾满酒精的棉花棒帮他清理伤口。
素还真听到此言,低头不敢作声。
擦好药,用绷带绑好,「以你这次的行动看来,你已经决定好如何处理你跟四无君之间的事啰!」
「是想好了,但没把握。」两手交握着。
「为何如此说?」没把握?他是想做什么惊人之举吗?
摇头,看向风痕,「这可是秘密唷!」连他拜把的兄弟都还不知道呢!
把药箱收好,「不管你怎么做都可以,但是别给我丢了性命。」自己可以治百伤,但如果成了尸体,可就没法子了。
「放心,如果死了,怎么跟四无君玩下去呢!」露出信心满满的笑容。
「你好自为之吧,我回去了,还有一具尸体等着我验呢!」伸了伸筋骨,准备要离开。
「风痕……」素还真唤住了他。
「怎么啦?」收回要开门的动作。
「你后悔到这做法医吗?」
拍拍他的肩,「我还要感谢你,带我来这呢,要不然,你可能每年都要带着菊花来探望我。」
状似开玩笑的话语,却让素还真知晓,当时他真的有死的念头,不过,幸好……要不然就失去一个好友了。
开起门,「你的对象比我的还要麻烦,自己加把劲吧……」
砰…门又关上,素还真也踱回自己的办公桌前继续处理公事。
接了命令后的天季先回到房间休息,等待明日一早去执行任务。
疲惫的身躯半躺在床上,让战冰看的颇为心疼。
「小天季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呀?」整个人赖在天季身上,手开始在他身上东摸摸西摸摸的乱吃豆腐。
无力去挥开战冰在对自己乱来的手,「没什么……」说完话,竟然回拥住战冰,这下可让战冰快乐死了。
紧抱住这个常常戏弄自己,却又可以为自己带来温暖的人,天季在心中打定主意,就算之后自己有何万一,都要保住他。
自己送上来的豆腐哪有不吃的道理,今日就让这块豆腐下锅吧,不过要用麻婆还是清蒸的呢?战冰在心里很用心的思考着。
天季没去留意战冰在想什么,只是感觉怎么越来越凉,猛然惊醒,「住手你在做什么?」
「今晚我一定要吃到你这块嫩豆腐。」手已探进天季的上衣内,掐弄着那两朵突起。
「谁是你的豆腐呀~~住~~手」挥手想要逃离战冰的魔掌。
伸手把怀中欲挣扎的身躯压至在床上,低头封住天季喋喋不休的嘴。
舌尖滑过牙龈,舔舐着他口中的每一处。
天季从一开始的拒绝到渐渐开始热烈的回应着,两手攀在战冰的颈上,渴求着更多更激情的吻。
一吻完毕,俩人都是气喘吁吁。
「呼~~」战冰大口地喘着气,这小天季不会是真的要自己把他给吃了吧!
睁开朦胧的双眼,手指轻划着战冰细致的脸庞,抬起身在他耳边细语道,「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问,就给我这个晚上好吗?」此刻的自己需要暂时的堕落。
啊?!小天季这话怎么听起来如此诱人、凄美?又不是没有明天了,何必用这口气嘛,不过既然是小天季开口邀约岂有不肯之理。
看战冰是允许了,天季飞快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褪去,把唇再次贴向战冰。
战冰立即回过神来,回吻着天季,自己可以在他嘴里吻到丝丝的苦涩,手抚着那片皎好,让它绽放出玫瑰色。
天季一边跟他唇舌嬉戏,一边拉扯着战冰身上的衣服。
不久,俩人未着寸缕的身子互相交缠摩擦着,情欲越来越高涨,赤裸的身躯在雪白的床单上翻滚着。
金色的长发和半长的红发交缠着,这景象让俩人觉得似曾相识,但过多的欲望让他们无暇思考。
深沉的激喘声飘荡在空气中,一个高昂的叫声,破身而受伤的热血淌流在床单上,谁的血液,谁的呻吟,已无法分辨。
两人都没有跟男人上床的经验,完全凭着直觉和欲望来进行,与对方不相让的爱欲,刻划着两人处处伤痕。
如果说没有明天的疯狂是如此的激烈,那真的是值得了。
已不知是谁在谁体内喷洒出不知第几次的欲望后,两人的动作终于缓缓的停歇下来。
「你爱我吗?」拨开天季汗湿而盖在前额的秀发,声音低哑的问道。
握住战冰的手,露出抹微笑,「我以为战冰是不问这种问题的。」
战冰楞了下,随之在脸上扬起了抹大大的微笑,「小天季呀、小天季……有时候真不知该怎么说你才好。」
「不知道就别说吧!」天季感到疲倦而把眼睛阖上要休息。
战冰转了个身,趴在天季身上,「我知道你在烦恼什么,所以别把我踢到局外去。」把玩着垂在胸口上的金发。
「你何时知道的?」天季感到十分惊讶,想要坐起身来却被战冰压制住。
「你无须管我何时知道的,我要你保证,绝对不会把我列为不相干人士,因为我已经牵扯进来了。」恶狠狠的眼神直视着天季。
除了四无君外,战冰是他第二个想保护的人,和他互望许久,在得知无法不答应的情况下,缓缓的点了个头。
战冰双手搂住天季的腰,把脸颊平躺在他胸口上,听着那沉稳有规律的心跳声,「天季……你是我第一个想要相信的人………」说完这句话后便缓缓地进入梦乡。
相信的人吗?天季帮两人转了个姿态,改为侧躺互相拥抱的姿势,「待此事过后,如果我还侥幸能活着,我就把欠你的话跟你说。」因身体的疲惫,很快的也进入了梦乡。
平躺在床上,柳无色无法入眠,或许是因为主子今日的那席话,使得自己现在闭上双眼,映入眼帘的都是那男人的身影,「令狐……」喊出了占据自己全部心灵的人的名字。
绿衣人和白衣人的身影不停在柳无色脑海里穿插着,三年前的抉择是对的吗?现今的自己已无法确定了。
摸了下脸颊的沁凉,好久没做过的梦今日却又上演,一样是白衣人抱着一抹蓝影哭泣,但这次却有一点点的不同,他可以看到紧闭着双眼的蓝衣人,唇角挂了抹浅浅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像是在诉说自己的无悔。
半坐起身来,一脚弯起,身体往前环抱住自己的膝盖,梦中的一白一蓝身影是在嘲笑自己和素还真的关系吗?不知最后的结局是否真是如此,淌泪,「呵呵呵呵……」有人会为自己流泪吗?笑话,除了自己的哥哥,陌生人怎么可能。
猛然紧抓住自己的胸口,喘着气……这因为心理因素而引起的气闷,到现在都无法根治,只能看是否可以因为时间而缓和下来,不过看来好像只有日趋严重的迹象。
今夜又是个无眠的夜晚。
缓缓地睁开惺忪的双眼,凉飕飕的感觉这才想起自己没穿衣服,摸了摸旁边的床位,还有些余温,看来小天季刚离开不久,伸了伸懒腰,「嗯」
跳下床,把衣服穿好,看来悠闲的日子要过去啰,战冰挂了个微笑,好玩的游戏正要上演,自己怎么可能不掺一脚呢!
「主子……」天季把茶水端给了四无君。
在文件上签了个名,「你来不是为了端茶给我吧!」
「来这刚好经过厨房,顺便帮你带杯茶水。」低下头,「刚接获密报,虎焰帮那票人今晚会在北港口闹事。」
「北港口?上次还没得到教训吗?」喝了口茶,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继续批阅着一笔一笔的交易。
「他们可能想我们不会再针对同一个地方下手,所以刻意……」天季说出自己的猜测。
挥手示意他无须说下去,「我相信你的判断,这件事情你全权处理,你会让我放心吧………」直视着天季。
天季愣了下,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能值得我信任吧?」
当问句再次响起时,天季直觉性的点点头,当他回过神来时,人已走出书房,傻愣愣地看著书房门口,泪突然淌了下来。
「天季你怎么了吗?」柳无色正好靠在墙边,把他的举动都看入眼里。
尴尬的把身体背向他,「没事,我先办事去了。」偷偷地把眼角的泪水拭去,快步离开。
柳无色也没再追问下去,推开书房门,把一迭文件丢在四无君桌上,「柳翼、柳烨已经去监视警署了,天季也去了北港口,而我一会也要离开本部,一切可都如你所愿?」
看柳无色因气愤连上司和下属的礼仪都不顾了,心里有些想发笑,「是否如我所愿还得看今晚才知晓。」离开座位,走向无色,吻了下他的脸颊,「如果还有机会我一定追你。」
柳无色叹口气,「你在说哪一世的话呀?」拿自己的主子真是没辄,「你不追我是因为你心中已经有了那个男人,可不是我的问题。」耸耸肩。
拍拍他的肩膀,「你不是要去出任务了吗?快去吧!」
看自己的主子已经在赶自己,也没借口再待下去,「你小心点,我可不想对柳先生无法交代。」
「嗯!」轻轻的应声,又走回座位看着那堆帐目。
「第一小队去东边,第二小队去西边。」孤川冰辰在指挥着。
今日一大早,素还真就下令,派孤川冰辰带领三队人马去北港口部署,另派叶小钗带领四队人马到冥岳本部去,等候他之后的命令。
海风还真是刺骨,冰辰拉了下身上的披风,一大清早的,会出什么事呀?做贼的不都喜欢暗着来吗?看着自己的部下忍受这冷风有点于心不忍。
『冰辰那边都部署好了吗?』对讲机传出叶小钗的声音。
接起对讲机答道,「我这边都ok了,你那边呢?」
『没问题,署长要我转告你,别因为天还亮着就放松。』
听到这话,冰辰顿时感觉脸上有了小丸子的黑线,「知道啦!你自己当心点。」匆匆交代几句话,这才结束通话。
全神贯注,不容许自己有一丝失误。
素还真独自一人走至警署四楼,踏出电梯,这里是警署专用的医疗室外验尸处,里头都是法医和医护人员。
走至风痕的办公室,推门而入。
正在吃着早餐的风痕,看见署长来也无意停下动作,「怎么,一早有事吗?」没记错的话今天是他们伟大的署长要一举铲灭冥岳的日子,怎么还在此处游荡呢?
「向你借几样东西。」说出了自己来意。
「你说说看吧!」把早餐放下,挑眉表示有兴趣。
当风痕听到他要的东西后,心理已大约明白他要做什么,不动声色的从抽屉拿出他要的物品,「不管怎样,都希望你不要做的太过火。」
点头,「这我知道,我先走了。」跟他挥挥手,要去执行今日重要的任务。
把门阖上,「唉……」希望这两人平安无事才好。
四无君走至花园,才刚坐下来想歇息,一名手下就跑来报告事情。
「主子,有紧急情报。」
看向来者,「不需要急急忙忙的,有什么事就说吧!」
「刚刚接获消息,大老们的居所被警署的人攻破,因不肯投降所以自杀在自己卧房内。」气喘吁吁地说道。
这是柳无色的杰作吧,看来他火气可真大,「还有吗?不只这项吧!」
看主子听完这个吓人的消息脸色也无稍变,心里也慢慢的冷静下来,「还有一项是,叶小钗等人马已经包围此处,还请主子下达指令。」
「到了吗?还挺快的。」四无君站起身来。
「主子?」难道主子早就算准了吗?
「按照第一警讯方式去处理。」
「是,那要请柳翼和柳烨回来吗?」
要走回厅堂去,「不用,现在要他们回来岂不做了瓮中鳖,下去传达命令吧。」
「是。」
走回厅堂,独自坐在沙发上,素还真你会何时来到这儿呢?
手机铃声在此时响起。
「舅舅吗?」四无君先开口问道。
『你那边没出什么事吧?』柳沐尘感到有些心神不宁的。
「没事的,舅舅不就要来台湾了吗,等到了再说也不迟吧!」一手摊开头条日报。
『纽约雾气很大,班机可能会延迟。』
「不差那几小时的,侄子可是很盼望你来唷!」头条新闻是某个金融家被人分尸砍杀,唉……一早就看到这种新闻,还真有点消化不良的。
柳沐尘一听这话都能感觉出四无君的不对劲,但他远在纽约又能做什么呢,『到时候见,希望你能和子陵到机场接我。』
「有时间我就会去的。」吻了下话筒,把手机通讯切断,丢至一旁,欣赏着今日的新闻,自己还可帮明天的头条拟草稿呢!
「铃、铃、铃……」手机响个不停,但四无君却无意去接。
两边就跟在比赛谁的耐力够,最后在响了个半个小时后,四无君终于把手机接了起来。
『你接电话的动作可还真慢。』
听到这声音,四无君微愣了下,「我说素大署长,你本事还真不小,连这号码都能得知?」
『要追你我当然要花费些功夫呀!』
「看你倒是追到我家来了。」悠闲的靠着沙发。
『我说过没有我得不到的。』
对他这言论嗤之以鼻,「既然来了,何必打电话呢?」
『来敲人家的门,总要问人在不在吧?』
「门口有门铃请自己按。」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切了,他倒想瞧瞧,这家伙要从哪出现?
「铃、铃、铃………」
此时换上的是门口的电铃声。
四无君看了下大门,只见部下们从各个密室里跑了出来,冥岳本部上方是跟一般的别墅无异的大洋房,但下方却是各个机关要房,一般部下就住在地下室,而洋房的东侧则是通往后侧山坡的秘道。
随意唤了个部下的名字,「武尊,这边由你来处理了。」便独自走到监控室去。
「是。」
走进通往地下室的电梯,谁胜谁负就看这朝了。
把手机收起,素还真脸上露出了微笑,真是可爱的反应呀,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见见本人了。
他来到这,并未通知任何一人,所以连叶小钗等也不知情,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座车藏好,拿起对讲机,「小钗吗?等五点一到就可以行动了,我之后就会赶到。」交代完毕后,转而打给冰辰。
「目标出现了吗?稳住气,再等两个小时即可出动,我在哪?当然在警署,我会在六点前赶到的。」放心的将对讲机收好后,素还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冬天的夜晚很快就降临了,才五点,天色就已经暗下来了。
屋外跟屋内都静悄悄的,像都在等候一个时机的到来。
看着手上的表指到五点整,叶小钗一声令下,让弟兄们开始按照计划行动。
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开始要入侵此栋建筑物内。
四无君看着监视器,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能明了,但也感到好笑。
要入侵不容易,而且闯进来后还要活命那可就更难了。
没几分钟后,警报声响起,看来警方开始使用烟熏,不过这点招式能耐冥岳如何呢?
继续欣赏着两方的表演,彷佛就像跟他没关系一般,置身于事外。
素还真从东侧的秘道进入,一路上遇到数个陷阱,不过幸好自己手脚敏锐,要不然还没见到情人,就已经成了尸体。
还不急着去见自己的情人,看着手上的地图,在撂倒了几个人之后,终于摸索到了主发电机,从带来的铁盒子内拿出了工具,开始破坏着。
四无君在监控室内,突然惊觉灯光忽闪忽灭,监控屏幕也开始不稳,赶紧按下通话钮,「派两个人到电力室查看。」
面对着大大小小的屏幕,四无君突然感到有一丝的不对劲,掏枪转身。
「素大署长可以改行做贼了,进出都无人知晓。」开口讥讽道。
素还真的枪也指着四无君,「我的确是贼,想偷自己的情人出去,不过还是被发觉了。」厚着脸皮说着会让人脸红的话。
四无君脸色一阵惨白,「那还得看你出得去出不去。」
只见素还真的枪在手上一转,放置在一边的柜子上,「要再来一次吗?」摊手耸肩。
四无君看了他好一会,也把枪慢慢地放置在柜子上,才刚放下,立即横腿一扫,把素还真摔至地面。
素还真立即翻身,也回以一脚。
两人就打了起来。
突然灯全灭了,四无君眼睛无法适应突然的黑暗被素还真一拳打在腹部上,趴蹲在地面。
「该死,我下手太重了,不过这是回报你给我的那枪。」走至他面前要把四无君扶起。
突然一个转变,四无君已经把他压制在地上,拿出藏好的暗器,锐利的小刀停在素还真颈边,自己则是跨坐在他身上,以防他脱身。
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素还真并未感到一丝恐慌,「我说四无君呀,你特别偏好这姿势唷,我们早先的几次,你通常都用坐姿喔!」手指不知死活地爬在四无君的腰际上。
四无君一个使力,刀子已经贴进他的皮肤,泛出丝丝鲜血来,「最好别给我乱来。」
素还真两手一摊,呈大字型,「难不成你都不想问问为何我进得来呢?或者问我是谁给我地图让我知道东侧的秘道和主电力室呢?」
「天季给你的我会不知吗?」四无君自己说出答案来。
这下换素还真震惊了,「你知道天季是警方派出去的卧底?」
此时备用电力打开,备用的黄色灯亮起。
「在他进冥岳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站起身来,走至一旁的椅子坐下。
摸了摸颈子,「那又为何把他放在自己身边?」素还真随即站起身来,对四无君的举动感到不解。
「那又何妨?至少在今日之前他对冥岳可是很有助益。」对这结局并未感到任何失望。
「你不怕他暗地里把你给杀了。」才想摸向柜子上的手枪,这才发觉两把枪都被四无君收去了。
「怕的话我就不叫四无君了。」把手枪举起,「这次我不会失误的。」
素还真直视着他,并没有退缩,「你那天不是杀不了我,而是下不了手吧……」
砰……子弹从素还真的脸颊旁擦过。
对自己的失手感到不爽,「你再乱说下一个子弹就是赏在你嘴里,想要保留全尸,就安静点。」正要扣下第二次板机时。
「四无君,你相信天季的能力是好,也信任他不会杀了你,但这不保证一切唷………」毫无畏惧的走向四无君。
四无君愣了下,突然感到身体一阵发麻,「你………」这才想起……
『主子……』天季把茶水端给了四无君。
『你来不是为了端茶给我吧!』
『来这刚好经过厨房,顺便帮你带杯茶水。』
天季的房间来自己书房根本不会经过厨房,这个很容易被看穿的谎言自己却没有察觉,而天季这样说是为了让自己戳破他的谎言吧!即使到了此刻,对天季他也无怨言,一切都是自己的失误。
「你要把我带回警署,等法院赏我牢饭吃吗?」意识已经渐渐模糊,四肢都已失去知觉。
素还真走向他,把四无君抱至怀里,「不,从明天起,冥岳的四无君将不复在,但会出现素还真的四无君,我要把你关在我情牢里。」满意地看着四无君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还想再多说什么,但药效让他完全失去了意识,身子软软的倒进素还真怀里。
细细的摸着四无君的脸庞,「等我一下,我去处理一些事唷!」把他安置在角落的地板上,在他身上披上自己的大衣。
落了几个碎吻在他脸上,这才依依不舍的先离开此地,拿起刚刚带来的盒子,从四无君的腰际拿出藏着的手枪,这才发觉,藏在他腰际的枪竟是之前他开枪打自己的那把,把重回自己手中的配枪系好,「其实你对我也有情不是吗?」站起身,该去演出好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