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一章

← 返回目录

自那天的会议后,黑道各组织并未发现警方有特别的防范和行动,所以只当素还真在说大话,全都不当一回事,但四无君不同,他深觉素还真一定有特别的计划,所以特地派了柳烨等人去调查。

手指轻敲着桌面,聆听柳烨的报告,「就这些吗?」

「是的!警方那边动作不大,看来近日并无特殊行动。」柳烨对自己所搜集到的资料非常有把握。

闭上双眼,想到那个白发的人儿,心突然抽痛了一下,为何素还真对自己有如此大的影响力,他第一次感到冷意。

「叩、叩……」有人敲着四无君的书房门。

「谁?」柳烨靠在门口谨慎地问道。

「主子,是我。」答话者正是柳翼。

四无君比了个手势,柳烨这才把门打开。

「主子,北港口出了问题。」柳翼神色如常,让他人感觉不出事情的严重性。

「发生何事?」四无君转向他们。

「李虎那帮人在北港口偷渡人口要运往欧洲贩卖,刚被柳天季查到,特来问主子要如何处理?」低着头等待命令。

看着主子脸色巨变,柳烨低着头不吭声,底下人都知,四无君什么坏事都可以干,就是绝不做人口买卖,这可能是和他的身世多少有些关系,看来李虎等人是难逃一死了。

四无君久久不语,突然站起身来走至柳翼身边,「让天季按规矩处理,我先回房,有事也别叫我。」说完走上位于二楼的卧室。

柳翼等待主子上楼后,这才去找天季处理北港口一事。

「嗯!」柳天季接到命令轻哼了一声,转身派出自己的部下去收拾李虎这帮人。

「这事交给你了。」柳翼要退下去。

「等等,主子还好吗?」自己是负责外边的,不像柳翼、柳烨他们跟在四无君身边,所以他才想关心一下。

柳翼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最近主子的神色没有往常的好,但也看不出主子在忧心何事?

一时之间两人陷入沈闷。

「天季大哥,出了点事,能麻烦你来处理一下吗?」一个刚被派去处理北港口的小弟说道。

天季跟柳翼点个头先去处理要事。

天季随着小弟来到船上的破仓库里,「怎么大家都站在外头,被捉来的人都疏散了吗?」

「大哥,里头还有一人。」一个鼻青脸肿的家伙说道。

看大家一副里头有老虎般裹足不前,有些好奇,轻推开老旧的舱门,嘎吱嘎吱的作响。

「咯咯咯!终于来了个能看的。」

天季看向有人出声的方向,瞧见一个红发白衣的人坐在船舱角落,「你已经得救,可以出去了。」怕吓坏他轻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红发人对这问题比较有兴趣。

「我叫柳天季,小姐可以走了。」走近那人他才发现虽然声音十分中性,但面貌清秀,加上穿着衣料应是个上流社会人士的千金。

「小姐?」红发人站起身来。

天季这才惊觉这女人还真是高大,比自己足足高了半个头。

只见红发人脸贴在天季的脸颊旁说道,「我叫战冰,是个男人,而且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吻了下天季的脸庞。

柳天季脑袋轰轰作响,男的?不是女的,下一秒他才惊觉自己被偷吻了,连忙退后数步,「你……你………」没遇过这种无赖。

战冰又贴上前,「既然我是你救的,我就是你的人啰!」一句话把柳天季打向深渊,而两人的关系也从此牵扯不清。

「还真,休息一下吧!」这几日来他快忙疯了。

接过叶小钗递来的茶水,「我还好,你要不要先回去?」看天色已经一片漆黑。

「你这几日都睡在署里,身体吃不消的。」没必要拼成这样吧!

素还真摇头,「冰辰呢?回去了吗?」看办公室不知何时少了一人。

「唉」叶小钗叹了口气,「他刚刚才走,走之前还跟你说了一声,你不是还应他吗!」看来他根本没听进去。

「有吗?」素还真拨拨头发,还是想不起来。

叶小钗披上挂在一旁的披风,「我先回去,你也早点休息。」

「嗯!」视线依然停留在文件上。

四无君今日一反常态,早早就上床休息,但睡的不是很安稳,身体辗转着,额头一直渗出汗水。

「铃…铃…铃……」电话声把做恶梦的人儿恼醒。

四无君半坐起身,在床头柜上接起手机,「喂……」

『君,怎么无精打采的模样?』话筒另一端的人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怎么,冰辰不要你了吗?」自己的哥哥打来,睡意已全无。

『打电话关心你,你还这样,冰辰洗澡出来了,我要挂电话啰,你自己当心一点,若是出了什么事,有我这个做哥哥的罩你。』

罩我?真好笑,他这麻烦精哥哥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我知道。」

『陵,你打给谁呀?』一个浑厚的声音在话筒的另一端传来,是孤川冰辰的声音。

『我要挂了,掰掰!』

听着电话被切断的声音,四无君把手机放回桌上,披了件衣服,坐在窗子旁,刚刚他梦到了一个白发人,那个人抱着一个蓝衣人痛哭,不知为何梦到这幕时心里一直绞痛着,不知是为了不舍那白发人的眼泪?还是为了躺在白发人怀里的蓝衣人而感到心痛?

思及此,心里有些烦闷,到浴室换了一套外出衣服,准备出门。

「主子,那么晚了您还要出门吗?」柳翼刚好巡逻到门口。

四无君点头,才踏出一步,发现柳翼也跟在后头,「你不需跟着,我一人即可。」

「可是……」柳翼还想说些什么,可四无君已离开他的视线了。

踏进熟悉的酒店,四无君只想买醉,忘记一些解不开的烦闷。

坐在柜台点了啤酒,看着舞池里正在热舞的年轻人,在这里没有人认识他,让他可以暂时忘记四无君这个身份。

「还真巧,我们俩竟然在此碰面。」一个忘也忘不掉的声音自四无君身后传来。

转身,「素还真?」没想到会在此遇见他,现在是在演官兵捉强盗的戏码吗?

「放心我没意要捉你。」伸手去触摸他刻意染黑的头发,「你把头发染了色?」虽然黑色也很美,但他还是比较适合蓝色,如湖泊一样深的蓝。

四无君撇过头,「这染料一洗就掉了,你无须回警局换资料。」拿起旁边的啤酒喝了一口。

已有三分醉意的素还真抚上他的脸庞,「为何叫四无君?」突然好想了解他的一切,警署里的文件都只有皮毛而已。

「既然你那么聪明,自己猜不就可以了。」不介意他的触碰,任他手指划着自己脸庞的曲线。

像似被这声音迷惑了,素还真着了迷似的低头慢慢地吻着他,四无君没有抗拒,或许是觉得这感觉不错吧!

素还真舔吻着他的嘴角,手指往下划入他的领口,这是一间只顾荒唐的酒店,没人会去理会你,就算你要『现场表演』也没人会去注意。

「别动,全部人不准动……」三个年轻小伙子冲进店里,手执着手枪对着大众。

素还真被干扰感到十分不爽,依依不舍地离开四无君微带冰冷的唇。

四无君拉好领口,看着三个在他眼中可以称为白痴的强盗。

一个执枪的抢匪把麻袋拉开,「把钱都丢进里头,麻药、迷幻药也是。」

素还真撇撇嘴,看来抢匪还是个药瘾子。

「全部人蹲下,不准乱动……」一个看似带头的抢匪大喊道。

素还真看看蹲在一边的四无君,想看看他还想忍耐多久?只见四无君神色并无任何波动,但素还真知道,他已经蓄势待发了。

当那个拿着麻袋的抢匪走至素还真面前时,素还真假装要掏皮包,趁抢匪不注意时扯住麻袋往下一拉,拿麻袋的抢匪身形一歪,四无君伸脚把他撂倒。

另一个抢匪才想开枪,素还真把旁边的酒杯丢出,酒洒了抢匪一身,四无君从披风内抽出两把小刀,转眼间,剩余两名抢匪已枪落地,手掌上都插了一把刀子。

迅速的转变让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素还真好意地提醒道,「大家别只顾着看戏,找几条绳子把他们绑起来再报警吧!」

话一说完大家才回神过来,一时间酒店里混乱成一团。

喝酒的兴致全无,四无君正想离去,但却被素还真挡住。

「怎么,还要我录笔录不成?」挑着眉问道。

素还真走近四无君,手探上他的颈侧,「流血了,应该是被刚刚的酒杯碎片划到。」

「不碍事,你不是警察吗,应该去前面处理吧!」

笑笑,「我怎能让大家知道我这警署署长跑到这个没执照的地方喝酒呢!」看外边警察已来了,素还真伸手把四无君拉到暗处角落。

「怎么,你怕了。」话虽这么说,还是任素还真把他带到角落去,挨近他的怀里。

「别说话,我可不想让人发现。」手捂住他的唇,低头继续检视他颈上的伤。

突然四无君感到颈上一阵温热,想要回头却被素还真扣住。

「别动。」用舌尖舔着不算小的伤痕。

四无君不语,静静地等待这份骚动离去。

「你怎么都不抵抗?」他还以为四无君会抵死不从,但看见四无君毫无波动的眼神,心里感到些许烦闷,「我们两蛮搭的,第一次搭配就如此天衣无缝。」语态又恢复轻松。

四无君依然无语,但心中还是默认了,好久没这样施展身手,平日都由柳翼、柳烨、天季等人负责自己的安全,还怕自己的身手退步了。

看他是默认了,手揽上他的腰,「要不要试试我们还有哪里契合呢?」半开玩笑地说道,只想看到他眼里的怒意,但素还真失望了。

四无君对上素还真的双眼,「要到哪?」

素还真愕然,他是说真的吗?

四无君径自离开,「坐你的车还是我的车?」回头问道。

随即荡开笑容,「搭我的车好了,下次再搭你的。」

下次?还会有下次吗?四无君感到好笑,今日的自己是疯了吧!竟然答应这种邀约,对象还是立誓十天要解决自己的人。

素还真躺在床上看着旅馆提供的书籍,冲水声停了,瞧见四无君穿着一件浴袍走了出来,头发的黑色染料已经洗去。

把四无君拉到床边,「为何答应?」素还真不懂,他实在越来越不能了解四无君的想法。

「我也想做。」说完简单明了的字眼后,四无君半躺在素还真身上。

「我起头?」素还真问道。

「随你……」往旁边床铺一倒,任素还真欺上自己的身体。

素还真低头吻着四无君那带了些冰冷的唇,手探进他的领口,另一手来到绑浴袍的结上,微撑起自己的身子,唰的一声,袍子落了下来,手抚上那有着一堆大大小小伤痕的身体。

「怎么了?」看他没下一步动作,「是嫌弃我的身子吗?」

素还真摇头,吻一个一个落在那些伤痕上,反复舔咬着。

被他弄得情欲难耐,「你不直接来?」受不了这种挑情的滋味。

咬了一口他的微突,「我要慢慢品尝啊!绝对让你上瘾。」手指坏心地潜至他下腹慢条斯理地戏弄着。

四无君手拉扯着一旁的薄被,一手放在嘴边想要抑制自己的轻喘。

素还真见状,把他放在唇边的手拉了下来,放在自己的唇边细吻着,「那么美的手,被你咬的坑坑洞洞的。」

四无君把另一只手放至素还真面前,素还真了解他的意思,执起他另一手,慢慢吻舔着。

「嗯」好听的声音开始从四无君的嘴里吐出。

「君」素还真呼唤着。

「不要叫我君。」这是他大哥和一个重要的人用来唤自己的名。

「否则叫什么呢?」吻已经顺延到下腹尽情地挑逗,「答不出来的话,我就继续唤你君啰」

意识已快被爱欲冲垮,一次一次的高潮袭来,让四无君有些措手不及,「你很~~有经验了?啊」

素还真封住四无君的唇,把刚刚含入的精华一起搅和至他的唇中,「自己的味道如何?」舔了下带有银丝的嘴角。

四无君瞪他一眼,谁喜欢尝自己的东西。

「别生气,我是尝过女人,但我可没碰过男人,等会会痛的话要跟我说唷!」手指慢慢潜至他的身后,想要入侵他的后穴。

四无君因他的碰触,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放松,不放松的话,等下你会很痛的。」手指沾了些四无君的爱液,慢慢推送至他的甬道里。

「你呢?你试过吗?」把刚刚四无君问的问题丢还给他。

四无君不语,把手放在素还真的肩头,把颈拉下,缠绵悱恻地吻着他,身体也尽量放松让素还真好探入。

蜜穴里的手指已增为两指,摩擦间已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声响。

「素还真」四无君仰着头喊道,手紧搂住他的颈子,平常束住的蓝色长发此时都撒落下来,看的素还真目瞪口呆。

「君,你真的好美、好美……」把他的双脚打开,将自己的身躯置入他大腿间,抽出手指,慢慢地把自己送入。

「啊痛」四无君紧皱着眉。

看四无君如此痛苦,素还真原本想先退出来,但四无君的双脚紧扣在他腰上,「你敢出来我现在就会把你宰了。」

闻言,素还真一笑,「遵命!」开始律动起来。

痛楚慢慢被欢甜取代,窄窒的穴口让素还真透不过气来,只知道要更深地埋入,四无君紧攀住他的背,享受这一生来第一次的放纵。

干柴烈火无止尽的燃烧,燎原之火无止尽的波动,外边楼房的灯光把他们俩的身影映在墙壁上,交缠狂爱着。

知疯狂了多久,两人的动作开始平缓下来,素还真的吻一个一个落在四无君的脊椎上,细细地舔啃着他的肩,「滋味不错吧!」

四无君趴在床上无语,从来没想过结局会是这样,跟一个男人上床就算了,竟然还是自己当受,不自觉轻笑出声,「呵呵……」

「笑什么呀?」素还真趴在他后背,热呼呼的气息吹在四无君身上,引起他一阵颤栗。

「笑我自己,竟然跟一个警察上床。」全身还真是酸疼。

抚着他的肩头,四无君身上处处都是疤痕,但他还是觉得很美很耀人,真是不可思议的念头,刚刚被情欲冲昏了头,一时没注意他的左腰部有一块刀疤,难看的纹路让他知道当初四无君一定伤的很重。

「这道疤是从何而来的?」抚上那道痕迹,想知道他所有的一切。

四无君略微撑起身子,转身过来和素还真对视着,「为何想知道?」

「因为喜欢你。」低下头,唇轻轻地刷过四无君的唇瓣。

四无君蛮讶异他的答案,「你还真是爽快,不过至少我没讨厌你。」手盖在素还真放在自己腰际的手背上,「这道疤让我得到现有的一切,你说值不值呢?」

「值不值得不是外人认定的,而是看你自己,而你会问这句话,看来你觉得不划算。」落了个吻在他皱着眉的额间。

四无君手抚上素还真的脸颊,笑了笑,「我想洗个澡。」

素还真先起身到浴室去,放好了水才回到床边把四无君抱起,「何时你要回组里去?」走进浴室让他先坐在马桶盖上,用手先测量水温。

「过几天吧!」言下之意不是现在,「怎么,要陪我渡过吗?」

自身先踏进浴缸里,伸出手,让四无君搭着自己的手跟着踏进浴缸里,「结束的时间你来订。」

自己先坐下再让四无君坐至自己的腿上,幸好浴缸够大才能容纳两个男人,用手指帮四无君把污秽导出体外。

「嗯……」轻轻地吭了一声

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他的大腿,「还好吧?看你很累的样子。」

身体往后靠在素还真的胸膛上,闭上眼睛,「让我休息一下……」好久没这样宁静过了。

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两手抚上四无君的腰际慢慢地帮他按摩,「这样你会舒服些。」

四无君轻点个头,浸身在温暖的触觉里,很快地就进入了梦乡。

素还真看他睡着,伸手勾了一条大毛巾,把四无君抱出水面,站起身子帮四无君擦干身上的水滴,捞起一旁的浴袍帮他穿上,再把他抱回房间,看着一床凌乱的景象,微微地皱了眉头。

「一会又会乱了,别里它。」不知何时四无君已清醒过来。

「你这句话别有一番涵义唷!」拉开棉被让四无君躺进里头。

「三天。」伸出三根手指,「就三天,过了……我们就互不相干。」

咬了口他的指头,「好。」

两人很有默契地从杂乱的衣服堆里各自拿出自己的手机。

「我这三天要请假……」素还真对着电话另一头的人说道。

「生病?我没事,只是想稍微休息一下。」

素还真坐在床缘,表情凝重,「我知道,等我回去再办吧,这三天麻烦你了小钗。」

按下结束键,看着半躺在床上还在讲电话的四无君。

恶作剧的手摸索至四无君的大腿撩拨着,四无君的气息因素还真的这举动而加速。

狠狠地瞪他一眼,继续交代一些事项,「那个叫战冰的男人就交给天季处里……」隐隐约约地他可以听到天季的哀鸣声。

素还真躺在他身边舌尖勾划着四无君的耳壳,挑逗着他,四无君推了他一把,素还真置之不理,动作更加地过分。

四无君收起手机转身看向素还真,「够了没?」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我们有三天的时间不是吗?」再次把四无君压在自己的身下,「这三天你脑袋里只能有我,其余不准多想………」品尝着他的唇,真是百尝不厌。

「呵呵……是吗?」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怎样?素还真到哪逍遥去了?」孤川冰辰问道。

放下听筒,「我没问,他自有分寸的。」不去在意此事,把要给素还真的公文放在他的桌上。

「他何时回来呀?」随着叶小钗走出办公室。

「三天。」

「他不是发出十天要打倒冥岳的宣言吗!」还敢在外面混!

「让他放几天假也好,这几日他累坏了。」

「也是。」

署长办公室的门慢慢地阖上………

「主子不会这么残忍吧!」听到要把战冰交给自己处理的恶耗后,天季连声叹气。

柳烨擦着配枪,「你没听错,不用怀疑。」不就一个红发男人吗!既然是被人捉到要被卖掉,看来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天季在紧张啥呀。

「除了那个叫战冰的之外,北港口的事都处理好了吗?」柳翼问道。

柳天季点个头,「都没问题了。」

「那先去把弹药组的东西补齐吧!三天后等主子下令,柳烨交代下去,要多注意警方的动态。」柳翼吩咐着刚刚四无君所交代的事。

「知道了。」柳烨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走出房门去通知弟兄们。

柳天季看柳烨离开了房间,对着自己的好兄弟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喜欢柳烨呀?」

「我对柳烨只有兄妹之情,没别的。」这答案不是第一次对天季说过了。

「柳烨有什么不好吗?」脸蛋清秀,身材姣好,是个聪明女孩,组内只要是单身的男人都迷她迷得要命,就只有这笨蛋不领情。

柳翼叹口气,「唉……感情事不能勉强的。」

天季摇摇头,不管他们了,自己也有个烫手山芋要处理。

三天来两人就在床上渡过,累了就睡,饿了就吃,完全荒谬的糜烂生活,房间处处都有他们的痕迹。

服务生送来今日的晚餐,而这时四无君正在浴室冲澡,虽然等会又要脏了。

「晚餐你点意大利餐点呀?」看着送来的套餐对着在浴室的四无君说道。

「你不喜欢吗?」倚在浴室门口,身上着的浴袍并未系上腰带,反正等会又要脱掉。

素还真打开送来的葡萄酒,「来喝一杯吧!」

四无君坐在床对边的躺椅上接过那杯酒,含了一口,「年的酒果然不错……」酒不像人,酒是越久越淳,人则是越久越厌。

看出四无君的想法,品尝了一口酒说出自己的想法,「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糟,人总有你看的顺眼的吧!」吃了一口意大利面,「这面不错,快吃吧!」虽然每次都是由四无君点餐,但他反而吃的很少。

「我不饿…」默默地看着素还真扫光了面,躺靠在椅子上,「素还真,你觉得我好吃还是面好吃?我香还是酒香呢?」把一瓶酒倒在自己的身上。

「你还真是浪费!」放下刀叉下床走至四无君面前。

伸手搭上素还真的手,「喝了就不浪费了。」

弯下身,用吻膜拜着他的身躯,舔舐去香淳的酒滴,「美人配酒香更醇!」说出这句评语后开始点燃两人的火苗。

「不准用美来形容我……」四无君用着虚软的声音抗议道。

抗议的声音淹没在两人的唇里。

澎湃激昂的情潮吞噬着两人,暗夜里阵阵发浪的声音飘浮在空气中,淫靡的气氛飘散在四周,但爱语却未点燃,誓言算何?他们只是短暂的激情和往后的无言。

火总是有熄的一刻,沉默地看着怀中人的睡颜,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水,是梦到什么?为何这几日当四无君熟睡时都能发现他的眼角滑下一道清泪。

落了个吻在他皱了眉的额间,你的梦中可有我,但如果是我,我不会让你流泪的,你梦中的人是谁呢?按耐住满肚子的疑问,静静地拥着他入眠。

「唰……」四无君拉开窗帘让阳光照射进来,转身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坐在床沿慢慢套上,做了三天糜烂的梦该醒了。

「这样就要走了吗?」从四无君身后环住他的身躯。

拉开环住自己腰际的手,站起身来,「时间到了。」系好黑色的皮带。

「时间不是你我的问题。」把四无君转向自己。

「说好的,三天就是三天,时间到了,你我就该走各自的路。」玩得起就该放的下。

看四无君转身要离开连忙拉住他的手,「我想要的从未失手过,对你也是。」坚定的口气让人知晓他不是开玩笑。

冷淡的眼神扫向素还真,「是吗?」甩掉他的手。

在四无君伸出手要转动门把时,素还真说出了一句惊人的话。

「可以告诉我,昨晚的梦里谁让你哭泣?」忘不了他带泪的睡颜。

松开转动门把的手,看向素还真,「你该知足了,四无君,无情、无心、无欲、无泪,你已得到两个,别再奢望其它。」扭开门把,「之后只有战场上见……」说完最后一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没得到全部的你,我不会满足的。」

「碰!」回答他的是猛烈的关门声。

三日如一夜之梦,梦碎人醒………

「去哪荒唐了三天呀?」孤川冰辰一来到警署就先去署长办公室报到。

「我去办事了。」轻描淡写地说道。

「叩、叩……」意思一下敲了门,叶小钗走进办公室,「你是到床上办事吧!」

笑笑,「你的情报网还是如此精确。」

看素还真干脆地承认,也不再逼问对象是谁了,反正大家心照不宣。

素还真坐在座位上,看着摊在桌上的公文,「不过我被甩了。」

出人意外的话让冰辰和小钗停住要离去的脚步。

「但我不会放弃的。」素还真唇角带着笑,眼神充满着肯定。

冰辰和小钗相视叹了口气,「你好自为之吧!」对方可不好惹。

聆听着这三天不在时的状况,等柳翼报告完后,四无君看向柳天季,「战冰,有趣的人,他现在在哪呢?」

柳天季的脸有点晕红,「这时间,他…他应该在房里睡回笼觉。」

四无君感到不解,战冰在房间睡觉,天季干麻脸红?

「主子,战冰睡觉的房间就是天季的房间啦!」柳烨好心地做解答。

柳天季瞪他一眼,怨他多说话。

柳烨才不里他呢!

四无君笑笑,「把战冰叫过来吧,能爬上我家护卫的床,本事不小唷!」

怎么连主子都在笑话自己,「我这就去叫他来。」不甘愿地去找战冰。

「主子,纽约有来过电话。」柳翼说道。

「什么时候?」

「昨天。」

「我知道了,等会我会回电的。」四无君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外加天季的骂人声。

「四无君是你家的主子不是我的,干麻去见他呀!」离开舒服的被窝,战冰老大不爽。

「什么时候了你还睡。」

「谁叫你昨晚让我那么累。」说出一些会令人想歪的话。

「闭嘴,不要讲的那么暧昧好吗!」打开四无君书房房门,表情立刻转为沉静。

「主子,人带到了。」退到一边,把战冰推上前去。

四无君把战冰打量了一番,「全部人退出去,我有话要单独跟他说。」

「这……」三人迟疑着,充满警戒心地看向战冰。

「下去。」再次下达命令。

众人不敢多语,立刻退了下去。

「找我有啥事吗?」战冰老大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四无君没因他的不礼貌而动怒,「这次又是哪幅画要遭殃了?」

「哦!你知道,本大爷名声何时那么响亮!」已在桌上翘起二郎腿。

「我见过你一次,在凡尔赛宫时……」

「原来是三年前,看来本帅哥有足够的本钱让人一目难忘呢!咯咯咯………」嗤嗤地笑道。

「你为何在奴隶船上?又为何待在冥岳不走?」四无君说出他要问的重点。

「在奴隶船上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搭错船啦!」毫不思考地说道。

这答案让四无君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那又为何待在这?有何目的?」

战冰站起身子走至四无君面前,「你很美,够冷,不过我没兴趣,我要的可是热情如火的天季唷!咯咯咯咯………」

「是吗!不过看来天季对你还没那个兴趣。」反将一军,优雅地走过战冰身边,「别惹事生非我就可以让你留下,敢惹事话,我会让你的冰变成水。」开门走了出去。

不自觉间,战冰的额头滴下一颗汗水,不愧是冥岳四无君,魄力真是惊人,刚刚自己竟然还心惊了一下,这滋味真是痛快。

「主子……」三人看到四无君走了出来,连忙唤道。

「我到庭院走走,你们去做你们的事吧!」

三人看着他的背影,同时觉得这三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主子好像有些改变,但又说不上来。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