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张招泽只好用眼睛,愤恨的盯著身旁那张可恶的青斑脸,呜……坏蛋!强奷犯!同性恋!他还没跟美眉做过了!居然敢夺走他的生命中最宝贵的第一次?!哼!死猪头,等我伤好了以後,是决对不会放过你的。
此刻,张招泽两眼冒火,并在心中暗暗发誓。
6调情
“虽然你样子一般,但床上功夫实在了得,你以前跟几个人做过?昨天你真是太棒了,所以我决定了,这次我去魔树之海办完事後,一定要带你回我的後宫。”
“回後宫,你当自己是皇帝啊?!”再说皇帝也不会带男人回後宫好不好。
“告诉我,你以前有几个男人?”f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啊,见人就上,不论男女。畜生都不会这样!”
摩侯罗伽见张招泽恨得咬牙切齿,又一脸不平,就知道自己这次捡了个大便宜。
“这麽说来,你还是处子了?看不出来,你真的很有天赋也。”
“你……”算了,要知道现在这样光著身子吵架实在太奇怪,还是先要衣服吧。
“色情狂,衣服了?!你不是说要给我衣服穿的麽?”
“给。”r
这时,张招泽从摩侯罗伽手里接过一块倒长不短的薄布。
晕死~,这块布居然还是半透明的。张招泽瞪著摩侯罗伽的绿眸厉声质问:“你不要告诉我,这块破布就是你那所谓的衣服?”
“是啊,有什麽不对吗?”e
由於对方满足了自己这十几天来得不到抒解的欲望,摩侯罗伽王心情奇好地跟张招泽耍起嘴皮子。
“就这块布~!!!!!!!是要我遮上面,还是围下面啊?!”倚靠在树杆边上的张招泽气得全身发抖,尤其是那对闪闪发光的黑眸,就像要喷出火来似的,恶狠狠的瞪著坐在对面一米不到摩侯罗伽。
这个强奷犯实在是让人火大啊……,如果不是我的腰和腿现在动不了,真想立刻冲上去把他那张可恶笑脸,撕得粉碎。
“其实,我觉得你不穿衣服更好看。”摩侯罗伽继续不怕死的火上浇油。
“好!既然你觉得不穿衣服很好看,那就把你身上的衣服脱给我吧。你就别穿了!”
张招泽怒吼著用手撑起身体,向摩侯罗伽扑了过去,正打算拔他身上的衣服来穿。那知他刚扑过去,还没开始拔,摩侯罗伽的手就先开始在他身上到处乱爬。
“你干什麽?!你这色情狂,放手……快放手。”张招泽大惊失色,双手推拒著,奋力挣扎。
“不是吧?是你自已扑上来的。看来是昨天还没有满足你?唉……这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你胃口这麽好。来来……来,我现在就补偿你,我们继续来吧。”摩侯罗伽故意扭曲著张招泽的意思,坏手在那殷红的朱樱上用力一捏。
“啊!疯子。”惹得一声娇呼低咒。e
张招泽一把抓住胸前魔爪,正欲将之拉开,怎知那魔爪跟朱樱就像连体婴似的。他刚一扯那手,那手就跟著更用力的扯著胸前红樱。
“唔……好痛,死色情狂,你……你……不要太过分了。”0
“既然你叫我色情狂?那我不色给你看,不是太对不起这个称呼了。”
说著,摩侯罗伽将他的庐山之爪,恶质的伸向昨天让他大爽不已的销魂美穴,正打算转进去,故地重游,却遭一双柔荑死死抓住。
张招泽这次是真的慌了,抓住身後淫爪苦苦哀求,“不要,求求你,我的腰,我的腰快要断了,我是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看到小东西一幅泫然欲泣的可怜样,摩侯罗伽王突发好心罢手到:“好吧,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你再这样“冲动的”扑过来,我可不会这麽轻易放过你。好了,快把衣服穿起来,我们要上路了。”
“等等,衣服?就这破布?!”张招泽简直不敢相信。
“可是我行囊里就这块布了。”0
“什麽?!那你昨天怎麽还撕我衣服。”张招泽恼得双手猛抓头皮。
“不好意思,那其实是我多年来的习惯。这样好了,为了表示歉意,我帮你把它穿起来。”
别看摩侯罗伽是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也别看那块薄布虽然不大,三两下後,薄布就被摩侯罗伽巧妙的系绑在张招泽身上,只是像裙子多过像衣服。
好吧,有总比没有好,勉强接受的张招泽总觉得下身空荡荡、凉飕飕的,“那裤子怎麽办?”
“只要能遮住不就好了,再说要做时,还要脱,多不方便啊。这个撩起来就可以办事了。多好。对了,还不知道我的枕边人叫什麽了?”
枕边人?!这个可恶的死同性恋又开始了!张招泽怀疑自己根本就是被一个色情狂,当成办事的工具了。
“你……”张招泽正想破口大骂,却被摩侯罗伽一把抱起,放到天马上,随後他自己也翻身上马。
将张招泽搂在怀里,摩侯罗伽在他耳边轻喃到:“你最好乖乖听话,虽然偶尔让你发发脾气,撒撒娇很有趣。但如果你老是这样反抗我,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麽样事来。知道麽?”
摩侯罗伽王深知这种暧昧不明的暗示性威胁,是最具效果的。0
果不其然,半晌後,只见张招泽愤愤的一咬牙,虽然稍嫌别扭,但还是乖乖地报到:“张招泽。”
“张招泽?!”这个名字也太怪了吧,好像三界之中没有人会叫这种名字。
经过昨天,摩侯罗伽王肯定张招泽不是妖、魔两界的人,因为妖、魔在性高潮时通常会有妖化、魔化的现象。而当他昨天跟张招泽交合时,只是从对方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那味道虽然很淡,很轻,倒却十分醉人,所以他昨天才会控制不住,数度索取。对著生涩的处子,粗暴的一连做了十几次。要知道,以前跟他在一起的床伴,都称赞他是最温柔、美好的情人了。
7魔树之海(上)
当天马伸开洁白的羽翼,张招泽这才注意到他们这时!翔在天际。没空欣赏周围美丽的风景,他纤细的十指胆小地抓住摩侯罗伽胸前的衣襟,接著他才又注意到身下这马居然是有翅膀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麽?张招泽脸上挂著僵硬的笑。呵呵……算了,从他在这里醒来开始的那一秒,就怪事不断,还有这个可恨的男人,接下来还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些什麽了。前途渺茫哪……真希望这一切只是个梦,只要能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古怪的鬼地方,把他的第一次还给他,他情愿让那笔在美国的遗产一起埋进这个梦里,只要醒来後还给他以前的正常生活就好了。是啊,如果当时没有那笔遗产,他根本就不会去坐飞机,也不会遇到空难,更不会来到这里……
感到怀里一直没有什麽动静,摩侯罗伽王低头一看,才发现这小东西已经沈沈睡去。
看来他真是被自己累坏了,不过这样也好。如果他没睡著,自己还得用药了。因为前面那被漫天紫雾终年环绕,暗不见天日的地方就是魔树之海,在幻界被人称为死亡幻境的地方。
也许,普通人会害怕靠近这里,会怕魔树之海里的那些幻境和嗜血魔物,但摩侯罗伽根本就没把它放在眼里,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强者。
魔法、剑术皆不在人下的摩侯罗伽,早在三百年前就打败了迦楼罗部的迦楼罗王,及紧那罗部的紧那罗王。换言之,除了阿修罗王,摩侯罗伽王便是整个幻界里的第二大高手。
话说,摩侯罗伽架著天马在空中不断前进,突然,在正前方几百米处,出现了六只蛇尾火翼鸟,而这种鸟就是他昨天为救张招泽而杀过的那种。
“呵……就凭你们几个畜生,想拦我去路,还嫩了点。”
摩侯罗伽王轻蔑一笑,念咒召出隐藏在手心封印里的两把青蛇长剑,向前甩出,只见青蛇长剑向前飞冲之时,突然在半空中幻化做两条百米来长,四米来粗的青色巨蟒。
此时,只见两条巨蟒眼中阴光森寒,血盆大张,赤信咻咻飞吐,咆哮著,向前咬去。
蛇尾火翼鸟们见对手来势汹涌,惊乱之下,慌忙倒撤,那知众鸟竟乱作一团,还有两只撞在一起向下摔去。只在电光火石间,剩下的那四只已躺在蛇口之中惨叫悲鸣,可还叫不到两声,就在毒牙下气绝身亡。
巨蟒们倒也不浪费,立刻一口吞入蛇腹中,再摇身一变,化回两把蛇形长剑飞回摩侯罗伽手中。
天马还在前近,可是四周弥漫的紫雾却越来越多,越来越重,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这时,空气中氧气也越来越少,紫雾还在加浓,人和马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摩侯罗伽知道再这样下去,只怕还没找到魔树宝泉,就得在这魔树之海里先闷死。於是摩侯罗伽双目半闭,念动防御咒文,在天马周围结了一个青光色的半透明防护罩。
氧气的问题是暂时解决了,但眼前视野模糊不清还是一大难题。
由於防护罩外围的紫雾已经多到了发黑的程度,马背上的摩侯罗伽根本没有办法辩别前进的方向。踌蹰辗转间,他突然闻到怀中飘散著一股浓郁的香气。
摩侯罗伽确定这弥漫在鼻端的醉人的醇香,是昨天那销魂时的味道没错。可是他现在没对小东西干什麽啊!为什麽这香味还越来越浓?哦~,要命,摩侯罗伽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朝下身游去了。
天!虽然他承认自己很好色,但这不是这麽随便乱发情的好不好,可为什麽每当他一遇到这味道就忍不住了。
摩侯罗伽赶紧在心中默念本部的金刚萨埵心咒,再以双手结不动明王印,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
这时,忽听天马发狂似的嘶吼著,摩侯罗伽抬头一看,前方紫雾已散,只是突然凭空出现了数以万计的各种怪兽怪虫怪鸟,什麽龙头象牙兽、绿牙霸王犀、独眼单腿巨鹿、蛇尾火翼鸟、毒尾蓝凤、赤尾蝎、迷魂蛊……一时间看得摩侯罗伽眼花了乱,好像整个幻界的怪物都到齐了。
吓坏的天马脖颈高昂,嘶鸣一声,扑扑翅膀转身欲撤,被摩侯罗伽以缰绳一拉勒住。
一甩手解下肩上披风,将昏睡中的张招泽绑在自己的虎腰之上。与此同时,心中默念召唤咒,再一抬头,摩侯罗伽王晶绿的魔眸中精光乍现,青蛇双剑随心而动,“铮!”地一声自指掌间跃出,灵力微催,青蛇双剑腾地寒光四起,贯得方圆百里漫天青蓝。
此时,摩侯罗伽座下天马也变得胆大起来,只见它前蹄高抬,仰天嘶吼一声,便对著众怪物们冲了上去。毕竟是跟著摩侯罗伽王身经百战的良驹宝骑,眼下虽有大敌当前,但它感受到主人如此磅礴的气势,一下子就恢复了以前勇猛凶悍。
怪物们见摩侯罗伽王这般神猛,便知道这个主跟以往那些送上门来当点心的不同。此时,众怪物们个个面露胆怯惊恐之色,兽兽自卫,它们都不想上前送死,但是它们也都逃不开魔树之海的至幻魔咒,逃不开它们为保护魔树宝泉而战的可悲宿命。
微风轻送,一股奇异的香味四起,众怪物们都发狂似的对著冲上前来的摩侯罗伽王死命进攻。
哼!自不量力。摩侯罗伽王唇边始终挂一抹淡淡的笑,似嘲似讽。手起剑落,剑光翻飞,凶悍的摩侯罗伽王进出怪物群间,尤如饿虎入羊群,一对双蛇剑咬得众怪物们头飞肢残,身首异处,热血四溅。
8魔树之海(下)
腥红的血,如红雨般华丽的飘散在半空,最後撒向下方的魔树海。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以至打到最後,变成了摩侯罗伽单方面的屠杀。眼看众怪物们已死伤过半,摩侯罗伽也杀得有点手累了,但剩下的那些家夥们还是不知死活的,继续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去喂他手上的两把青蛇长剑。
摩侯罗伽实在烦不胜烦,好在总算在众怪中杀出一条血路,当下也就不在恋战,架马朝正下方树海的中心地带飞去。
这里好多的奇花异花和树……不愧是树海。
其实,在幻界中一直有个古老的传说,据传得宝泉者得天下。只是这个传说太旧太古老了,一直没人相信。不过看刚才那架势也未必是空穴来风。本来是宫中日子过久了,太过乏味,这才抱著玩玩的心态出来转转。怎知才到树海入口,就捡到个不错的床伴,呵呵……呵……看来他这次定将不枉此行了。
哦~,好嫩,好滑,幸好没给他穿包袱里的其它正常衣服,那些衣服虽然布也不多,但,怎比得只围这麽块薄布好摸了?“哈哈……哈……”
摩侯罗伽心情不错的坐在天马上,一边单手用青蛇剑清除前进障碍中的乱藤杂草,一边用另一只手在睡著的张招泽身上乱摸乱捏。(小七说:他真的好忙~啊~。)
咦?这条路刚才好像才走过,怎麽……
摩侯罗伽看著眼前与起初刚进来时一模一样的景物,头大的停在原地筹思对策,怎知周围景物忽然唰地一变,摩侯罗伽发现他们竟停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前,
黄金白银建造的宫宇光彩熠熠,刺得他眼睛都快挣不开了。
要是普通人看到这样的宫殿,早就尖叫著冲进去了。但它遇到的偏偏是富有的一国之王摩侯罗伽,摩侯罗伽只看了一眼便已不耐,正打算侧策马离开,宫殿中突然冲出一群美人,个个娇美如花,明豔照人。
她们拉著摩侯罗伽的手,乞求他留下。要是在平时,好色如命的摩侯罗伽王早就冲下马去左拥右抱了。但机警他明白眼前这一切都是没有道理的,魔树之海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地方,要是这里真能住这麽多美人,那麽这些美人吃什麽用什麽?就靠著那堆金子银子能过活麽?就算能活下来也定不简单,还是小心为上,何况这里本来就是一个以幻境闻名的地方。
摩侯罗伽拒绝了他生命中最大的诱惑,正要离开。这时,宫殿里又走出一个手扶拐杖,步法蹒跚的老人挡在他前面。
摩侯罗伽对老者不耐的催到:“你们一次一起出来好不好,你们这样一会儿来一个,还有完没完。快让开,我还忙著了。”
老者对摩侯罗伽的无礼并不在意,用沙哑的嗓音缓缓问到:“年青人,你也是来找宝泉的吧?”
“我想干什麽就干什麽,凭什麽让我告诉你?”摩侯罗伽并没有正面回答老者的问题,反而挑性的反问。
老者脸色突地一变,又淡笑到:“你很聪明,你看。”
摩侯罗伽随著老者的手指望去,金银宫殿成了堆满森森白骨的水沼地,美人也成了食人的怪兽。
“这应该就是魔树之海著名的幻境吧。”
老者一听摩侯罗伽所说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便知道这个青年果然不简单。当下,老者也把话挑明了。
“年青人,我作为宝泉的守护人,劝你最好别去宝泉那里,因为它那跟外界那些传闻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既然没有关系,那你干嘛还在这里当守护人?”水沼地里那些来送死的白骨,是来假的啊?!还是说这里面……有什麽内幕?
老者听出摩侯罗伽的言下之意解释到:“我只是守在这里,等待主人归来的一缕幽魂,等著他归来……取回那属於他的东西。我言尽於此,年青人,愿你好自为之。”
说罢,老者便在摩侯罗伽眼前凭空消失了,就如同蒸发的空气般。这时,四周一切又恢复到起初摩侯罗伽刚进来时的情景。
切~,“古怪的老头。”话也说得倒清不楚的,你叫我别去我就不去啊?又不是你家养的小狗,非得听你的。他都走到这里了,好歹也得让他看一眼那个什麽宝泉吧,不然,岂不是白来一趟。摩侯罗伽打定主意後,开始继续找路。
摩侯罗伽在树海里从白天走到深夜,还是没得找到那个捞什麽子宝泉。最後,只得在林中找了块空地安营扎寨,打算好好休息一翻,明天再接著找。(小七说:好毅力啊。)
刚在火堆上烤好一只兔子,摩侯罗伽就发现躺在毛毡上睡觉的张招泽终於醒了,正打算把烤好的兔肉拿给他,想说他睡了一天什麽也没吃,也该饿了。那知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怎麽你还在啊?”
9火热缠吻
“我怎麽不该在这?”
拿热脸去贴冷屁股的滋味并不好受,更何况是一向高高在上的摩侯罗伽王。
本来前一刻还挺高兴的摩侯罗伽,脸色刷地一变,自顾自的蹲在原地啃起兔肉。
半晌後,
张招泽才出声到:“喂,我也饿了。”
“那你过来拿啊。”摩侯罗伽说得一派轻松。
张招泽刚一起身,可又马上跌回地面。揉著摔痛的膝盖,心中苦闷的他,愤愤难平的趴在地上。
可恨他到现在为止还是腰酸腿软的,虽然对方没说不给,但这跟不给又有什麽分别。呜……肚子好饿,这个恶梦还要做到什麽时候啊~!
见张招泽趴在地上久无动静,摩侯罗伽翠绿的眼珠骨绿一转,一个邪恶的主意又在他心中成形。
将剩下兔肉咬下一大块叼在口中,其余的全藏到身後,摩侯罗伽口齿不清的,冲背对著他的张招泽喊到:“你真的……不吃麽,就剩我嘴里……这最後一块……了。”
什麽!?这人是猪麽?居然吃这麽快……
张招泽回头一看,果然就只有那一块肉了。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为了抢摩侯罗伽嘴上的最後一块肉,不能走动的张招泽,用手飞快爬过去。对准摩侯罗伽嘴上叼的那块肉,张口就咬。
摩侯罗伽见张招泽爬过来,心中早就贼笑翻了,还故意抱住张招泽的後脑跟他抢。
可怜张招泽还沈溺在抢肉之中,殊不知摩侯罗伽的另一只魔爪早已探向他下身,在那里肆意乱蹂。
张招泽只顾著吞食摩侯罗伽口中肉块,并未注意到对方的不轨之举,到後来还意尤未尽的的舔食著他唇边残留的肉汁。虽是无心之矢,却惹得摩侯罗伽火烧火撩的。
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紧贴著那柔软的身躯,摩侯罗伽抬起他纤细的颈项,对著那香气四溢的红唇一口咬上去,舔咬厮磨。
到此,张招泽总算发现色魔意途,下身完全动不了的他,只好用双手剧烈挣扎,一颗小脑袋左侧右闪,仍是躲不过这激情热吻。无奈之下,只好紧闭其口不予回应。
摩侯罗伽将手伸到张招泽大腿根部,缓缓抚摸,并在他耳边挑逗性的威胁到:“唉……我在上面口里得不到的满足,是不是要到下面的口去找了?”
张招泽闻言惊恐万状,张口吼到:“不要!”
怎知他刚一张口,摩侯罗伽的火舌便卷了进去,与他玩起追踪游戏。如火的热吻,烧得张招泽几乎都不能呼吸了,但这个吻还在加深,舌头被吸麻了,全身上下都软绵绵的,张招泽觉得自己就快变成没长骨头的软体生物了。
半晌之後,一些含不住的银丝还从唇边溢了出来,摩侯罗伽一路追著它们至唇角、下颚、颈项、锁骨将之一一吻去,而张招泽终得自由的唇则大张著,剧烈的喘息。
“好香……”迷恋的盯著张招泽的唇,摩侯罗伽低下头,陶醉的嗅闻著他口中呼出的香甜气息。
这时,张招泽在摩侯罗伽眼中,又看到了昨夜那熟悉的神色。
“你想干什麽?!”大惊失色的张招泽,发挥生平最大潜力,一把将身上的男人推开,连滚带爬的退到一边,缩至树杆旁,小动物般的颤抖著。
突然手脚一紧,张招泽转头一看,身後这树……这颗树它……居然伸出许多藤蔓将他四肢死死缠住。
10妖王紫玉(上)
“啊!”
听到张招泽的尖叫,摩侯罗伽立刻冲了过去,召出青蛇剑,将锁住他四肢的藤蔓一一斩断。
但刚斩断这根,那根又冒出来,最後,竟然周围所有的树都伸出藤蔓来捉张招泽。
可张招泽身上的香味还在不断加浓,可怜摩侯罗伽要一边忍住下身不断加热的欲望,一边对付这漫无止尽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