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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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舵主面前,提刀由上而下砍下,已浑身无力的舵主,只有勉强举棍来格,哪挡得住阿正勐力功击,一下子就棍断人亡了。

阿正完全是四年来的训练,再加上不能留下活口,激发出一股气力,勐勇的收拾了残局,早已又把唯有的气力放尽,『砰』的一声,跌落地面。

小歪一见,慌了,赶快再抠他人中,但是气力已放尽的阿正还是昏迷不醒。

小歪慌了,只好把疗伤药先用唾液化开,捏住阿正人中,让他嘴巴微张,用舌头将含有疗伤药的唾液全送人阿正口中。

阿正的舌头受到刺激,竟然贪婪的吞嚥着,还嫌不足,用舌头向小歪的舌头需索着,小歪为了满足阿正的需索,便将嘴唇盖上了阿正的嘴唇,送出更多的唾液,阿正则像饥饿的婴儿,把小歪的唾液当作乳汁般,努力的吞嚥。

有如长吻一般,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好长的一段时间,一阵阵的窒息感终让小歪的嘴唇离开了阿正,抱起他离开了牢房。

PS:看官一定怀疑,为何不让小歪收拾这些人。

一者小歪不知严重性,只急着抱阿正离开。再者阿正并不想让小歪知道别人所付给他的任务。最后的原因,当然是作者想让阿正表演他的勐勇(演戏嘛!)。

初见王爷

阿正的这一身内外伤已不是现在的小歪所能治疗,尤其已糜烂的屁股和大腿也不是一般的疗伤药就能治疗,还有以后还须要好好调养,须要很多的高级补品,而这些补品在市面非常难买到,而且小歪手上也没有那么多银两。

小歪马上想到,如果带回王府,那边有疗伤稿手,高级的疗伤药和补品唾手可得,因此一到街道,怕拖久了,奄奄一息的阿正会来不及挽救,便请了一部马车,快马加鞭的赶回王府。

在马车上抱着阿正的小歪,想着:「我为何那么傻,竟会听从阿正的那个难理由,送阿正回那个虎口,害他惹来这一身伤,还差点送命,」忽然阿正动了一下,打断了小歪的思绪,赶快查看,发现阿正已有稍微平稳的呼吸,像沉睡般的昏迷,其实阿正已甦醒过来,但是怕小歪追问,只好继续假装昏迷。

小歪的思绪又起:「我为什么会答应阿正让他回到那个虎口,难道我又把他当作泰豪,把对泰豪的恨意转嫁给他了。我真的须要对泰豪有如此深的恨意吗?」小歪自问着。

小歪非常不忍的看着这个残破不堪的身体,眼中的泪水在也留不住了,滴在怀中阿正的身体,滴在阿正的脸上。

假装昏迷的阿正,小歪泪在他脸上,波动的思绪兴起:「小歪在当班时,时时的陷害我,让我吃尽苦头,最后还栽赃,让我进大牢,差点丧了命,但是我到底还是活着。如今他已两次就了我,尤其这次,只要他慢来一步,后果为何,不须多说。他现在又为了我这么担心落泪,我该如何做,才能对得起他。」

「万一他就是泰豪,我该怎么办?」小歪摇了摇头,「该怎么办?」重重的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小歪烦恼的把头摇了又摇。

现在小歪又叹气又摇头的,他只认为是小歪看到他的惨状才如此,那晓得小歪的这些困惑的思绪。

「我是否要接纳小歪,他会不会拒绝。还有,我已有妻儿,我能这样做吗?要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阿正也烦恼上身了,但是他不能露出声色。

两人就这样带着不同的烦恼,被带回了王府。

将阿正抱到床上趴着,马上找来疗伤圣手,看了阿正的伤势后说:「怎会伤成这样?」

「……」小歪无言。

要小歪扶着,让阿正站着检查伤势,「上身的内外伤只要好好调养,大概没什么问题。」

看了看血红色的牛子,拨了拨,发现还有反应,「只破表皮,功能未失,应该也没问题。」便为阿正的正面涂上药后,要小歪将阿正放回床上趴好。

为红肿的背部上好药,检查已糜烂的大腿和屁股,「谁这么狠心,下这么重的手。应该不是王爷吧!他好像有公务不在府中。」

小歪愣住了,「义父他………」

「确定不是王爷下的手,如果是,没王爷的命令我可不敢医。」

「不是!!绝对不是!!」小歪赶快大摇其手说,「义父它真的……」

「对啊,王爷本就是一个用刑高手,我曾看过,有一个在他手下,比这个更惨,而且不让他死,要我医得差不多就再用刑,如此连续几次,不让他有自杀的机会,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一直到王爷玩腻了,才用大毛竹板把他打得臀股的血肉飞得满囚室而毙命。」

「这臀股虽已糜烂,但只要有用上『生肌长皮』的药,在用补药多加调理大概也没什么问题,只是……」

他指着已脱肛的后庭:「他先受什么东西进入肠道,弄伤肠道,并将肠子拖出一大段。还没让肠子收入就又用棍棒重击,」他指着阿正的后庭给小歪看。

「你看,整个肛门破裂,露在外头的肠子也被打烂,还好肠子未断。一过之后,不之能否痊癒。就怕伤好后,肛门和附近这段失去收缩能力,以后在排泄方面会有大问题。」

假装昏迷的阿正,愁上心头,以后可能还要用后庭完成任务,万一后庭失灵,那该怎么办?

上药时,痛得阿正浑身发抖,但是还是假装昏迷。

如此经过了五天,每天帮他上药,除了臀腿,伤几乎好了。而臀腿也肉已长好,上覆盖新生的红红嫩皮。

「他恢复的很快,连臀腿的伤都快好了,后庭也好的差不多了,这是我所医过最健壮的人。现在只差肛门这段是否恢复功能了。」

上好药后,小歪跟着出去弄补品。

阿正感觉有他人来到,赶快假装昏睡。

来人看着趴着的阿正,「怎么有这么一位优质的男孩,应该带去享受享受。」便伸手准备抚摸,先享受一下肌肤之亲。

「义父,」小歪站在王爷的身后叫着。

王爷把手收了回来,「是你的朋友吗?好像伤得很重。」

「是以前的同事。」

曾经交代好好的注意王爷,阿正利用他们父子交谈时,偷偷的打量着王爷。

「那我就不打搅你的喂食了,」说完,王爷就走了。

从刚刚王爷的举动,小歪觉得义父对阿正可能有不良企图,因此小歪便收拾一些疗伤药、补品和银票,连夜搭着马车,把阿正带回打铁舖。

小歪的另一个第一次

为了怕人跟踪,一到下一个市集,便住进了客栈,并吩咐店小二:「我们只住一夜,我现在先会帐了,病人怕被干扰,晚上就不用来倒茶了。明天一早,有人来接我们,我们会直接离开。」

店小二听了,便拿钱去给帐房,然后提了一大壶水给他们晚上用。

小歪为阿正买了一套长衣长裤,正准备备为阿正穿上,阿正睁开眼睛向小歪表示,他可以自己来。

「你伤未痊癒,还是我来比较好。」阿正只好让他服务了。

隔天一早,趁别人没有注意的时候,熘出店门,到市集站在比较不醒目的地方,等那回头马车。

如此连续换了许多马车,且都是找那回头车,又绕了好大一圈,在镇外便下了马车。

在马车离开后,两人就手牵着手,回到打铁舖,他们又是回到两人独处的地方。

一进门,阿正抱起小歪的头,就是一长吻。

「谢谢你的救命与照顾。」

小歪伸手剥阿正的衣裤,阿正扭捏的闪避着。

「那粗布衣裤会把刚长的细嫩皮肉给磨破,赶快脱下来。」捉住衣裤就剥,阿正无奈,只有又光棍在小歪面前。

小歪检查着阿正的光身子,上半身完全OK,看看软垂的牛子,虽然还有点红红的,但皮已长好。

拉起来检查,带动了下垂满包的春袋,用手扶起蛮有份量春袋的看看,表皮已痊癒,春子也消肿。

这时候,阿正的牛子动了,一跳、再跳、三跳…,小歪的手放掉阿正的春子,改扶着半醒的牛子。

泛红、半满不硬的牛子渐渐的坚强起来,小歪忍不住的把手合拢起来,握了个满把,手指头不安份的轻捏茎干。

牛子已坚硬,龟头已溼润,小歪轻轻的套弄着,阿正这次没有阻止,由着小歪玩弄。

小歪再也忍不住的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牛子变得更加硕大坚硬,阿正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喘起气来,嘴巴也『嗯…嗯…』的轻轻的呻吟着。

受到感染的小歪,呼吸也变得急促,口中也跟着『嗯…嗯…』的轻轻的呻吟。

套弄了一柱香之久,阿正已急促的喘着大气,嘴巴『啊…啊…』的大声淫叫着。小歪也配合着阿正的反应,『啊…啊…』的大声淫叫着。

阿正忍不住了,终于把近半月来的存货出清,乳汁由乳牛的奶头平射而出,连喷十几道才停,从三尺多远到脚下,现出一条牛乳洒落的痕迹,最后一道则由小歪握住茎干的手所承接,工作房瀰漫了一股浓郁的腥臊味。

两个就这样气喘呼呼而尴尬的我看着你,你看着我。

时间冻结了一段期间后,小歪忽然想起他原来的目的,赶快提来一桶水,除了后面臀腿之部位,全部好好清理一番。

拉起阿正的手,走到房间,要阿正趴好,继续他的检查工作。臀腿之间新长成的嫩皮,因长坐马车上,已呈鲜红,再被粗糙的布料,磨破不少地方,小歪心痛不已。

先用毛巾轻轻擦拭,上好药,然后不忍的轻抚过这片磨伤的『嫩皮』,然后转身出去准备补品。

调养几天,伤势大致已痊癒。晚上时,小歪看着呼吸均匀的阿正,碰碰阿正的分身,又有反应,不知又做了什么美梦。面对已坚挺的牛子,小歪被诱惑了,脱下裤子,躺下掰开屁股,对准牛子,屁股往后一挺,后庭再度含着阿正的牛子进进出出。

其实阿正已醒来,但怕小歪难为情,继续调整均匀的呼吸,由着小歪抽送,直至小歪达到高潮,才将炙热的乳汁喷洒出去。

小歪犹觉不足,便含着阿正的牛子不吐出来,闭起眼睛。阿正等小歪睡熟,把又挺起的牛子挺深入一点,抱着小歪,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进入梦乡。

隔天一早,阿正疲软的分身已熘出小歪后庭,小歪起身准备早点去了。

阿正的身体已痊癒,各方面多非常满意,臀腿也恢复了原来的弹性。现在比较不放心的是,他的后庭的功力是否恢复,虽用手指头试过,总觉得不太顺遂,心想不如利用小歪来试试。

看着小歪,想开口要求,就是开不了口,看见『欲语还休』的阿正,小歪一脸的狐疑。

阿正终于决定,不管小歪是否答应,准备用强的。

走到小歪身后,伸出一手,将小歪双臂环报,小歪被制,无法动弹,一手强脱小歪裤子。

小歪以为阿正要挺他后庭,心裡虽不在意,但是口裡却假意的大骂。

阿正开始拨弄小歪分身,不久便挺了起来,虽然不是硕大,但也不小。

把小歪放在床上坐好,掰开屁股,背对小歪,后庭对准小歪的牛子一坐,齐根而没。伸手至小歪屁股抱起,背至床尾,让小歪站立,自己小心的爬上床铺分腿跪好,这时一直紧抱小歪屁股,让小歪的牛子深深插在后庭。

放开一手趴下,确定不会脱落,再放开另一手,完全趴下。如此完成了阿正屁股噘起让小歪的牛子深入其中。看着气喘嘘嘘的阿正冷笑着,你只要一说,一趴下,我这么一挺,不就得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弄得精疲力尽。

「阿正既然要我干他,我就如他意吧!」小歪开始动了起来。

阿正可没忘了他原来的目的,屁股一夹,把小歪的牛子紧紧包住。

「你这边怎么这样紧,好紧,好紧喔!!」小歪兴奋的喊叫着,这到底是他处男的第一次。

阿正是在测试他的后庭是否完全恢复,才不理小歪的反应。他应用起受过训练的技巧,肠道一鬆一紧的轮流的更替,让小歪淫叫连连,再也忍受不住,射了。

小歪正想退出,阿正用肩头顶住床铺,空出双手,抱住小歪臀部,不让他退出,再夹紧屁股,小歪的软弱再起雄风,重施故技,小歪又投降了。

阿正还不肯放过,小歪只好三度春风。本想继续,但是看到小歪有点腿软,放开抱住小歪屁股的双手,爬了起来。

一下子失去支撑的小歪,就缓缓的歪到地上去了。阿正赶快抱起放在床上斜靠着,一脸邪笑的拨拨内已萎缩的小蛇。

小歪本对突如其来第一次,心中暗爽,但是脸上现出不爽的表情。现在以为还要再来,哪知阿正又起身,心有不甘。

对于这次的测试,阿正非常满意,不但后庭功能未失,功力还更进了一步。看到小歪的表情,觉得很过意不去,但是又不知如何解释。

「小歪,对不起,真是很对不起…」找不到其他的词彙,声音越来越小,终致完全听不到。

小歪看到阿正的情况,歪脑筋又起,这次未得我的同意就来,下次要你……『嘿!嘿!』心中暗笑。

「你看你,」小歪吼叫,「我的第一次就这样……」开始呜咽,「就这样……」「就这样……」哭声越来越大,「就这样……」终至嚎啕大哭。

阿正慌了,这本来就是他的不对,诺诺的说:「能原谅我吗?」

小歪见鱼已上钩,心中窃喜,不过,要他吞深入的,才能保证钓起,「我不管,你要赔。」小歪大声的哭叫着。

阿正傻了,这如何赔,「这要如何…………」阿正不知如何回答。

「我不管……,我不管……」小歪继续哭叫着。

「你说要怎么赔嘛。」

「我说的你会做到?」

「好啦。」阿正只好不甘不愿的回答着。

小歪见鱼钩已勾住鱼嘴巴了,准备提起钓竿:「你确定答应?」

「我答应你。」阿正果决的答道。

「我要你发誓。」

「好,我发誓。」

阿正啊阿正,你也未免太『正』了,连小歪要你做什么都没说,你就答应了,还发誓咧。就这样,阿正把他的一辈子给卖了。

阿正忽然想起了:「你要我如何做?」

「我要你以后,不管我什么时候要你,你都不能拒绝,我要怎么做,你也要配合。」

「什么?以后都要………」阿正这次真正傻了,他还以为是还他一次,顶多加一次作为利息。

小歪乐得破涕为笑,这下他赚到了,阿正啊,你就是那孙悟空,已经逃不开我的如来佛手掌心。

既然答应了,还能怎样,阿正洒脱的接受了。

帮小歪擦擦眼泪,小歪撒娇的说:「用嘴唇,好吗。」

阿正认为这是小歪的第一个命令,也就照着办,嘴唇便印上了晓歪的脸庞。

把小歪脸上一点一滴的泪痕都舔过,小歪高兴的又滴下眼泪,正落在嘴唇上,阿正的嘴唇赶紧追上,两个嘴唇碰到一块了。小歪抱住阿正的头,嘴唇紧紧吸住阿正的嘴唇,两人就这样的滚落床舖,同时都不愿放开的长吻着,卧室裡充满了绮丽风光。

初探总坛

阿正在府城大牢裡有听到分舵的那些徒众提到总坛,好像是在五十里开外的Y山,但详细地点并没提到。因此阿正想要一探Y山,看能不能找到总坛。

又不好向小歪明讲,只说有事外出。小歪也不置可否,等阿正穿了一身劲服出门,便跟在阿正的后头跟踪而去。

阿正到了Y山,东寻西觅,就是看不出一点总坛的踪迹。正觉口渴,看到不远处有的小工寮,裡面冒出烟来,可能是猎人正在那裡休息煮食,正好去要点水喝,顺便打探打探,是否有总坛的消息。

打开门,看到敲门的阿正,眼睛一亮,怎么有这样一个『好样的』送上门来。让进门,两个主人瞪着大眼睛看着阿正,然后互抛了一个眼色。

阿正定定这两个猎人,穿着敞胸的兽皮衣,露出两快硕大的胸肌;腰间则只围着一条兽皮裙,露出长年在山间奔跑而锻鍊的粗壮而有力的大小腿。

听说双腿有力的人,性欲特别强,而且耐久力也强,与这种人做爱,过程飘飘欲仙,完事后几乎瘫痪。

两位主人见到阿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心想阿正一定想与他们行那个事,等下我们两人一定让你『欲罢不能』、『叫“苦”连天』。

其中一个对阿正说:「你大概也饿了,我正在煮东西,你就一起吃吧!」转身进去了。

阿正对留下来的说:「有水吗?」听到话的主人便倒了一杯水给阿正。

喝过水的阿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主人閒聊着。

忽然阿正冒出这样一句:「听说这附近有个什么坛的。」

看见对方愣了一下,慌忙的答道:「什么坛?不知道耶!」

阿正感觉他跟总坛定有瓜葛,也没有进一步的细问,免得『打草惊蛇』,等下从旁好好观察。

厨房裡的人端出一锅山猪肉煮的麵条,装了一大碗递给阿正,「趁热吃了,」他们也各自装了一大碗,又用眼色打了个照会。

阿正心裡有素,由严格的训练,鼻子已闻到麵中下了媚药,心想他们也许与总坛有关係,应可从他们身上追出一些总坛的消息,便把麵一口气吃了个『碗底朝天』,口中还直呼:「好吃,好吃。」

阿正很快的满脸通红,虽然阿正能够控制,但是还是假装已被制,怕等下衣裤被撕破,便口中叫着:「好热,好热,」很快的把衣裤脱掉搁在一边。

两位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胴体,看得两眼都直了,口水直流,用兽裙盖了个大帐篷。

阿正伸手扯下一人(以下用甲代名,另一人的代名当然是乙囉)的兽衣、兽裙,一条肥香蕉跳了出来,阿正往他精瘦硬朗的屁股『啪』的勐力一拍,甲终于惊醒。

两人合力把乙的兽衣、兽裙也剥掉,然后也对他较硕大也硬梆梆的屁股各赏了一巴掌,乙瞪着眼睛看了两人一眼。

三人互相看着精光的健壮胴体,各『啧啧』了几声,然后三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甲、乙两人从前后包挟阿正,乙一双手抚着宽厚的胸膛,把受媚药影响而突出的硕大乳头含入口中。甲则蹲下去,手捧方形翘起的浑圆,唇印印满了丰硕肥美的臀部,舌头舔过臀面的每一寸肌肤。

乙吃过上边的两颗葡萄,蹲下拨弄着逐渐上翘的宝剑。甲则掰开双瓣,用舌头进攻蜜穴。乙把沾满透明爱液的龟头含进嘴裡,舌头舔尽龟头上的爱液,然后用舌头穿刺还在流出爱液的铃口。

前后受到舌头穿刺的阿正,再也忍不住的发出轻微的淫叫。

前面的把整隻宝剑吃了进去,硕大的分身把嘴巴塞得鼓鼓的,龟头则抵到喉咙。后头的站了起来,掰开双瓣,把硬挺努力的塞进了蜜穴。

前后一起动了,把乙嘴巴塞得满满的,把甲火热夹得紧紧的。乙含煳的叫着『好涨』,甲叫着『好紧』,如此『好涨』、『好紧』,此起彼落,而阿正则以『嗯…嗯…』的淫叫声呼应着。

阿正应用他的高超技巧,肠道一鬆,让甲长蛇如入无底洞,感到阵阵空虚,肠道一紧,把甲夹的飘飘欲仙,如此连番『一会儿飞上天堂,一会儿坠入地狱』,弄得甲性奋非常、气喘嘘嘘、淫叫连连。

乙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发不出声音来,几乎窒息,只有勐吸鼻子,由喉咙处发出闷闷的吼声,同时也涨得全身通红。

终于忍受不住,阿正的前后同时洩了。

等完全平息之时,阿正屁股连夹三夹,还未退出的疲软,连震三下,再度复甦,而阿正的宝剑也同时再度充满乙的腮帮子,第二度热情再度展开。

如此连射三炮之后,阿正才放两人离开。两人连呼「好爽,再来,」两人前后对调,重启战端。

甲伸手把阿正的牛子打醒,翘起屁股,让屁眼贴着阿正指向前方的龟头,向后的顶了几下,毫无进展。

甲看到铺满油的麵汤,伸手捞起上面那层油,部分涂在挺翘的牛子,把沾满油污的两隻手指头向自己的屁眼往内直捅,在裡面转了几圈抽出,把手掌上剩馀的油污全抹在屁眼上和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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