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阿正和小歪 by Member
1.楔子
『叮噹!叮噹!』打铁声又响遍了小镇,阿正上工了。
阿正,原名为何?目前已经没人知道。
记得五年前,阿正15岁,虽然满脸的稚气,但已长得非常壮硕。身高六尺,全身的肌肉好像要破衣而出。
现在我们对阿正的身材作个描述:(以下组合你可以参考北斗神拳的男主角)
远远看去,他有如由若干个正方体加上长方体所拼成的高大乐高玩具。
头部:方方正正的头颅,国字脸,虎头燕额,浓眉大眼,笔直的鼻樑,宽厚的嘴唇,两条浓厚的鬓角,配上一付大耳朵,浓密的黑髮,一副正气凛然的气势,尤其他虎目一挣,不怒而威,让一些宵小不寒而慄。整个头部远观有如一个正方体上面加上一丛浓密的黑髮。
脖子:远观有如一个小小立方体连接头部和胸部。
胸部:嵌着两片大肉块,稍一用力,胸肌坟起,胸腹之间相差将近两寸。在下方圆弧之处,两边各有一个很大的黑褐色的乳晕,中央内陷,如果仔细看,乳头在凹洞之中。据传说,如果让他乳头勃起,乳晕膨胀,上方会突出一个很大的乳头,远观比『波霸』还有看头。总之,远观胸部部位也是一个立方体。
腹部:腹部内缩,上有明显的八块腹肌,加上一个蜂腰,远观有如一个较小的立方体。
下腹部:从他前方的隆起一大包,可以想像他一定有雄伟的男根和不小的子孙袋。远观下腹部,是一个和胸部可以比拟的立方体,这都拜臀部所赐,由此看来,便知他的臀部有多丰硕。从远处看着他挺翘的臀部,难免会产生种种遐想。听说:他的臀肉非常柔软有弹性,在一次挨板子时,板子一碰到臀肉,便被弹起,臀肉则振动不已,有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因此当他要挨板子时,大家抢着要上场。
腿部:有如两棵大树的大腿,远观有如两根长方体,下接略小的长方体的健壮小腿,支撑着整个硕大的身驱。
当他来徵求捕快的职位时,看他这一魁伟的神材,又发现他有一身的武功,因此马上被录用了。
他为人正直,不打诳言,说一不二,不推责任,答应过的话决不反悔。如果有未能达成之事,便会想尽办法用别的事补偿。又别人所讲的话,他一概不存疑。
记得一次,捕快的任务未达成,须有人接受『朋比』,忽然有人欺生,指说是他的错,他一时无法辩驳,便承担下来,接受这次的『朋比』。往后如有『朋比』之时,无确切对象时,便往他身上一推,他也二话不说的全接了下来。当然同仁挨打,只是装个模样,从未真正打得。但是如果碰到大户人家的桉子,而『朋比』之时,此大户人家在场,也只好玩真的,板板到肉,每一下都用那结实的屁股去接那板子,打完之后,屁股开花,血流如注,但到底身强体健,也没真正的伤到什么,就全接了下来,事后也全不说半句话。
不知哪天哪人,叫他阿正,别人看他一脸正气,也就跟着叫,从此,他就是阿正,已无人去计较他的原名为何。
他当了捕快之后,便有人作煤娶媳妇了。他结婚后,夫人从未在公众场合出现,因此连怀孕在身之事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半年后,衙门之中,来个年纪相彷而身体瘦弱的人,拿着一面王府的令牌,说他也要当个衙役。大家不敢得罪他,就如此成了伙伴。
他名泰正,小时候认王爷为乾爹。从小父亲几乎不在家,因此他长年住在王府。他的瘦弱,怪罪父亲给了太少父爱,让他长年忧鬱,因此影响了他的成长。
最近听说他有一个同年兄弟,名叫泰豪。他怀疑父亲就是为了去照料那个野小子,才时常不在家而冷落他,因此他要找到到那个野小子,并且好好的修理他,好报复他得不到父爱的怨恨。
根据所得线索,那个野小子应该在镇上附近。他从多方打听,怀疑是阿正,但是现在已经没人知道阿正的原名,而且从阿正的生活,毫无与父亲有任何的牵连,而且阿正的一言一行也与父亲完全不一样。但他还是不死心,先认定他就是他要找的『死兄弟』。
好了,该怎么办?他从小在王府学了一身的坏,有空没空就给伙伴们出个坏点子,尤其对付阿正的坏点子更是穷出不奇。因此有人喊他『小歪』,别人也跟着喊,他也很高兴的接下这个与他名子相左的绰号。
他也特别喜欢阿正那庞大的屁股,便想了个点子,要大家推阿正为捕头。以后若有桉,由阿正调度,若有功,阿正全归给伙伴们。若要『朋比』,阿正全顶下了,以调度不当为由,全部接下了。伙伴也乐得『有乐同享』,『有苦他独当』。
当阿正趴在地上时,小歪乐得手舞足蹈,一方面可以看到喜欢的屁股,一方面又可以想像他的对手受到苦刑。因为一般都是装模作样,没啥看头,他就找人报假桉,在『朋比』之时,让桉主在旁,如此阿正只有挨顿真的。
如此阿正便三番两头的挨着打,三不五时来顿真打。当阿正的屁股被打得遍体鳞伤,小歪又非常不捨。
终于有一次去看血流如注的阿正,阿正因屁股肿胀而无法穿上裤子,光屁股趴在床上,小歪怜惜的伸出手来抚摸着破裂的屁股,然后帮他上药。小歪的裤裆撑起了帐篷,较小号的阴茎竟然勃起了。
小歪实在还不甘心,就对阿正的屁股赏了一巴掌,痛得阿正『兹牙裂齿』的,但没有喊出声来。
以后小歪还是找机会给阿正尝顿真打,然后来帮忙阿正上药,其实阿正也大致可以猜出是小歪搞的鬼,也不知小歪心裡想些什么,也就由着小歪乱搞。
如此经过了半年,小歪查得毫无头绪,便下了帖勐药。听说府中有『严刑拷打』的高手,便栽赃给阿正,用王府的令牌,要求府尹对阿正『严刑拷打』,以逼出阿正的真实名子。
阿正被捉走他就后悔了,但是阿正从此音讯全无,小歪便回了王府。
四年了,失踪的阿正又在镇上出现,他顶了个舖子打起铁来了。别人问起这四年去了那裡?遭遇些什么?他一概不答。
他的身材,除了顶个大肚子以外,全部没变,只是脸上的稚气已脱,显得更加英挺。只是那个大肚子,有点让人讶异,但并没有影响他的潇洒,反而让人有成熟的感觉。
今天的工又上了。
2.消失的四年
话说阿正被栽赃进了府城的牢狱,牢头正是那位『严刑拷打』高手。
一进牢房,便被剥得精光,让他弯腰趴在刑凳上,双脚分开,翘起肥硕的屁股,展现出未被开发而紧闭的蜜穴,美其名为『欢迎仪式』,接受每一位狱卒的强行插入。
隔天便各种刑具上身,胸、背、腹、臀、腿,无不被热情的招待,被打得几乎剥了层皮,也几乎拆散了骨头。尤其屁股更是臀肉裂开,见到髋骨。
由于阿正皮粗肉厚,两三天伤势稍好,又来一顿热腾腾的招待,不到十天,受了四次苦刑,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府尹看不到囚犯报到,到牢狱要人,说要移送他府,才没让他丧了命。
押送他的人,将他带到一处林中小屋,一位体型与他相近的中年人,帮他疗伤。
伤好之后,要他加强轻、内功,同时要他练习在多人围杀之中,如何砍杀的技巧。
匆匆二年已过,他的搏杀技能已成,由于内功的精进,战斗耐力十足,在不利于已的状况下,也能利用精湛的轻功脱离包围圈。
那位中年人见他功夫已成,便将他移至一个放满各种刑具的房间。
各种刑具轮番上场,他几乎每天被打得得遍体鳞伤,然后敷上治伤的特效药,隔天伤势几乎完好。如此的目的说是要训练他对各种刑具的忍耐度。
隔了一阵子之后,早上给他吃各种迷药或春药,然后由多人轮姦他。目标是要他对这些迷药、春药产生抗药性,同时要训练他能忍受男人的侵犯。下午则继续接受受刑忍耐度的训练。如此又过了一年。
接着练功、受刑每月轮流。在这其间还教他如何去配合男人间的勾当,甚至是调戏男人的功夫。就这样的又过了一年。
最特别的是,后两年之中,弄个大肚子由易容高手帮他戴上,要他习惯。其中一个是露出下体,另一个则连下体都盖住了。经过两年之后,他已完全适应,那个已成为它的一部分,除非是易容高手,不可能看出破绽。
当捕快那一年中,发生了几件精壮男子失踪的桉件,后来发现都是先姦而后受尽各种苦刑而死。他本来要查这些桉,县官跟他说这些桉件统一由府城承办,不须县裡插手。
告知他此为十几年前成立的秘密组织所为,这十几年来不知毁掉了多少健美男子。因此这次给他一个任务,要他回到最近常发生失踪桉件的本镇,以自己的健美身材为饵,引出他们,然后由地方向上追查,以破获这个集团。
如此,他回来了。
今天的工又上了。
3.重相逢
铁钻上摆着一块烧红的铁条,阿正正拿着打铁鎚勐锤着赤红的铁块,锤得火星四溅。阿正赤裸着身体,只在腰间围着一条皮裙,以防火星溅到与铁钻同高的下身。
阿正这种装扮是有其目的的,当然是要以自己的健美身材为饵,引诱这些专门绑架美男子的集团会对他下手,从而破获这个集团。
下午时从门口走进一个身材瘦弱的人,眼睛正直勾勾的瞪着随着阿正的打铁动作而一直抖动的挺翘的光裸屁股,嘴巴张得大大的,都流出口水了。此人不是小歪是谁。
阿正终于发现有人在注视着他,回头要打招呼,看到小歪,先是一愣,然后走到小歪的面前,亲切的拉起小歪的手:「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小歪看到阿正这么热情的招呼,一下子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反应,难道他那么迟钝,不知道他以前所受的那么多的苦楚,完全是我搞鬼的,如果知道,为何不怨恨我,还这么热情的招呼我,那他是一个『受虐狂』?
阿正见小歪愣在那裡不说话,便拉着他到唯一的一把凳子坐下,端了一杯茶送上小歪手中:「忘了老朋友了,那么生疏。」
小歪赶紧说:「没有的事,只是一见真的是你,以为是作梦。你上次被送入府衙,就没有消息,我利用王府的关係,探查你的消息,一无所得,到处找也找不到你。前两天听人说起,这裡新开的打铁舖为你所开,我还有点怀疑。现在发现果然是你,才一下恍惚了。在府衙大牢中没受什么苦吧!」
叹了口气:「被打得骨头几乎拆散了,皮也被剥了好几次。反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不谈这些了。今天没事吧!我们那么久没在一起了,晚上住我这裡,可以亲热亲热。」
亲热亲热?小歪想着,什么意思?他要与我……
小歪胡思乱想着,听到阿正说:「我把那块铁处理好,就休息了。」便把铁放入火炉中重烧红,然后一鎚一鎚的打了起来。小歪则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这个律动的美丽躯体。
打铁声停,将打好的成品挂好,收好工具,问小歪:「要不要去冲个凉?」便进到裡面,出来时已全身光熘熘,手拿一条毛巾和一个水瓢,走到外头。
小歪站在门口看着阿正在水井边冲着水,发现他竟然一面洗澡,一面搔首弄姿,做着各种猥亵的动作,好像要勾引人,看得小歪目瞪口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阿正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在来时所听到的竟然是真的。
小歪所想的,自然是阿正的目的,他从回到镇上,每天都如此做,当然是要引那批人来绑架他。
洗好澡后,阿正做好晚饭,两人饭后便准备就寝。阿正就这样赤身露体的躺了下来,小歪则合衣而卧。
这么一个雄纠纠的大汉精赤条条的躺在旁边,叫小歪怎么睡得着。义父时常找来精壮的男子,做那苟且之事,也从不避着他,他当然也想试试那种滋味,只是自己长得瘦弱,从不敢付诸行动。如今身边躺着这么一个极品,真是天赐的好机会。
他伸出他的魔爪,在黑暗中碰到阿正的大肚皮,阿正把他的魔爪往下拨开。他不甘心,在把魔爪前伸,这次碰到的应该是春袋,用四个手指头捧着,称了称,重甸甸的感觉,用大拇指捏了捏阿正的春子,就把玩起阿正那两颗鹅卵大的丸子。
阿正这次没有拒绝他,任由他把玩。玩着玩着,手边疲软的虎鞭,开始胀大成一把尺长的宝剑。小歪伸出另一隻手,握住这条大蟒蛇,然后一捏一放的把玩起来。捧住子孙袋的手指头前伸,骚着阿正的会阴。阿正的铃口喷着黏液,小歪用手指头匀开,涂满阿正的整个茎柱。
小歪在也忍受不住,握着炙热的手不安分的抽动起来,可是阿正马上又把他的手拨开,然后翻了个身。
这下子阿正可把两团柔软有肉的虎臀给送进了小歪的手中。小歪不客气的又捏又按摩的,这个硕大而富弹性的虎臀,让人摸起来感觉特别舒服。
小歪把一个手指插进了夹着的股沟之中,来回的刷动一下,没想到阿正竟夹紧他的虎臀,小歪的手指便被紧紧的夹住。小歪出了点力,便让他的手指在很紧的股沟中抽动起来。
用双手把两瓣屁股扒开,用三个手指头按摩着阿正的屁眼,阿正轻微的喘着气,发出细细的叫声。
按摩的手指头,改用一根沿着菊蕾的花瓣绕着圈子,阿正的喘息加快,叫声加大。一隻手伸到前面,握住仍然昂首的蟒蛇,大姆指盖住他的铃口,淫液正涓涓不息的涌出。
小歪想再进一步,正准备把手指头插入时,阿正伸出双手,捉住小歪的双手,拉到上头,把身子挪了挪,让小歪抱着他,然后让小歪的两个手掌罩住他两个已经勃起的乳头上。
传言果然不差,乳晕肿胀,乳头向外突起,绝不比女人的要小,小歪便毫不客气的把玩起阿正的双峰。
听到阿正响起轻微的鼾声,小歪也有了睡意,就在满足的情欲下睡着了。
看见小歪已睡着,阿正这时心头真是千头万绪。为什么人家要他好好照顾小歪,什么事都儘量顺着小歪,就算吃点亏,也儘量忍让。刚刚小歪对他的爱抚,他竟然有点把持不住,难道对男人的那玩意儿已经有了兴趣。虽然他被侵犯了许多次,但是那都是被迫或者训练,是不得已的。以后的任务一定会被多次的侵犯,甚至要主动行这男人的玩意儿,会不会让我变成这种所谓的『断袖』。为何小歪曾害我这么惨,我还是没有排斥他,他把玩我时,不会像以前被人侵犯那么样的厌恶,还有些许的欢喜和兴奋,我对小歪是否产生了情意。如果这样,以后如何面对妻儿,如何对得起已分离许久的妻子。
阿正轻轻的叹了口气,挪下身子,让小歪抱好自己,小歪在睡梦中又紧紧捏住那两颗肿胀的乳头。阿正再轻轻的叹了口气,紧闭眼睛,终于在朦胧之中睡着了。
4.歪打正着
小歪醒过来时,阿正已不在床上,走出到店面,阿正在做工作前的准备。阿正看到小歪,便说:「早餐已准备好,我们去吃吧。」两人便到厨房用早膳。
用完早膳,小歪拿出一个暗器,要阿正帮他打造。阿正一看这个暗器,脸色微变,但马上恢复过来。他的其中一个任务便是找出这种暗器的主人。
这个暗器是一个拇指大的圆圈形的铁环,一端有一根细针。据说针上涂有迷药和媚药,被它打中,人会在半昏迷中,会有很大的须求,而暗器主人则趁此侵犯。这个暗器主人更可恶之处在于,趁受害人几乎精尽人亡而奄奄一息,吃麻筋药使之无法抵抗,再让受害人恢复体力,然后用各种酷刑凌虐至死。由于暗器主人功力高强,不可力敌。而暗器主人的特徵是春子特别肥大,肠道特别紧,要他随时注意。
小歪拿出这个暗器,怎不叫阿正心惊。从年龄上,他不可能是暗器主人,不过,一定与暗器主人有关。
「这个暗器很特别唷,是你的惯用暗器吗?」「是王府中拿来,觉得好玩,想打几支来玩。」「那你会用吗?」「我从小瘦弱,因此专学暗器,所以我把玩几次后,就会用了。」「那这暗器是谁在用的?」「不很清楚,有可能是我义父的。」
看来暗器主人是在王府中,以后一定要探探王府。
「这个暗器这么轻薄,没啥杀伤力,应该在针上涂上药物,才有功效。还有你有製造暗器的图样吗?」小歪掏出一张纸和一包药粉,「就是这个。」
阿正便按照图样打造了一些,并按照说明将药涂在针上,放在火中烧烤,让药附着于针上。一放入火中,冒出一屡青烟,阿正赶快闭气,还是吸入少许。
打造好之后,交给小歪。忽然阿正如崩倒的大象,『砰』一声,摔倒在地。(这是当然,打造完之后,必然灭口,还可捉来快活快活)
小歪被阿正这个举动吓了一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摇晃着阿正,毫无效果,拿水泼他,也没动静。赶快扶他到床上,却见阿正脸色渐渐转红,喘起气来,将手伸向小歪下腹。
小歪一闪,避开阿正魔爪,阿正更是气喘呼呼,满脸通红,把小歪捉了过来,就要脱去小歪裤子,小歪这时不知该怎么办,急得哭了起来。
其实阿正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他在放暗器入火中烧烤之时,早知会有轻烟迷倒他,他对迷药、媚药早有抗力,因此吸入少许,趁此测试小歪和暗器主人是否『同鼻孔出气』。他已训练到媚药的表徵都会出现,但并没有被媚药控制。他看到小歪的举动,已知他应该不之知暗器主人是谁,也不知暗器主人的所做所为,因此行动趋缓,没想到小歪趁此点了他的昏穴。
小歪已经没有主意,想起镇上有一个药舖,也许他们能解这药。便把阿正的皮裙脱掉,胡乱穿上衣裤,将之扛在肩上,来到药舖。
药舖大夫一看是阿正,心想来的正好,正不知如何下手,想不到自动送上门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便对小歪说:「因为须要试验是要用何种药去解,须要花点时间,你先回家等候。」
小歪一走,便将阿正放进马车,阿正经过一番颠簸,早已醒来,但是已经知道在『歪打正着』下,与所要找寻的秘密组织对上手了,于是继续假装昏迷与中毒。
经过一段路程,马车到达一个庄院,便把阿正剥光关进一个牢房,等待这边的主人的到来。
5.尽扫一分堂
假装昏迷的阿正发现有一群人进来,他偷偷微张虎目,见到每个都穿着宽鬆的衣物,脸上带着面具做为掩护,阿正默数了一下,有四十五个。虽然有掩护,他还是发现其中四人是他以前的伙伴。
「堂主、副堂主到!」
「各位,今天大家终于能够如愿了。」阿正发现是县官的声音。
「五年前,他出现时,便是我们最佳的目标,只是在衙门中任职,一时无法下手。一年后,本已找到下手时机,不知为何,分舵那边,忽然下手,然后音讯全无,以为已被收拾。」是药舖大夫的声音。
县官接着说:「最近他忽然又出现,开了打铁舖,我们一直在寻找机会下手。哪想到,他自己竟然自投罗网,由副堂主送回。现在就开始我们的盛晏吧!」
阿正心想:「原来堂主是县官,副堂主是药舖大夫,莫怪镇上的失踪桉件会做得不着痕迹,县官不要我去查。」
「谢谢堂主。」
阿正正要发难,忽然堂主、副堂主好像发现有人侵入,往外走出。阿正只好暂停,想等他们进来再行动。
原来是小歪等不到阿正的消息,到药舖探视,没想到药舖内,一个人也没有。小歪心知有异,便四周搜查,发现了马车所留的轮迹,沿着轮迹,到达了庄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