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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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突然就走了,尔淳心知计划已经开始,现在正是帮二爷夺回阿软的好机会,于是尔淳会了二爷,两人决意要将阿软从王爷身边夺回来.

二爷突然的转变,一大半是归功于尔淳,那日两人见面,尔淳是费劲了心思给二爷出谋划策拉拢阿软的心,二爷也十分受教,但多数的行为也是二爷发自真心的,他确实是真心爱着阿软的.

听说阿软一天没吃饭,傍晚的时候二爷端着吃的跟随尔淳去探望阿软.

到了阿软房外见着了酉青,得了他的许可才进了房去,没想到酉青也跟了进来,杵在旁边,木头似的.

本来缩在被里的阿软一见尔淳来了,顿时有了些精神.

"尔淳,你可来了,好一阵子你都没来看我了."阿软急着把尔淳拉过来,就看到了尔淳身后端着食物的二爷.阿软张大了眼,有些意外.

"这些是尔淳公子特意去外边买回来给你吃的."二爷赶紧说完,把食物端到了阿软面前.

尔淳拉了拉阿软,端起一碗红豆粥就要喂过去,一点说话的机会也不给阿软留,阿软也只好晕晕呼呼的吃了,心里乱极了,到现在阿软也没弄懂,当初负气出走的二爷怎么就突然回来了,好好的爷不做,跑来扫院子,当日那么讨厌他的人,变的对他那么温柔,现在更是和尔淳在一块儿,当初二爷可是打过尔淳的,

这一切都让阿软觉得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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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淳一口一口的喂,阿软就呆呆的,一口一口的吃,不一会儿就吃完了一碗.

酉青见了,也松了口气.

尔淳又端起一碗,

"不吃了,尔淳,我饱了."阿软忙挡住尔淳.

尔淳点点头,扶阿软躺下,示意要走.

"再坐一会儿吧,好么?"

尔淳看了看酉青,酉青却仍像脚下生了钉子似的一动不动,尔淳微颦起眉,白了他一眼.

"尔淳公子明天还会来的."二爷帮尔淳说到,尔淳忙对阿软点点头.

"好,那明天多陪我一会儿."

尔淳笑着用力点了下头,就带着二爷出去了.

阿软不舍的看着他们出去,剩下独自一人倍感凄凉,泪又划落下来.

送走了二爷,尔淳寻思等国舅爷的人一到,就把那个碍眼的酉青弄走.

果然,过了几日,国舅爷的人就到了,来接尔淳.

王爷在京里下了大狱,酉青等自然归为同党,一并抓了起来,带回京里.

阿软被这阵势吓坏了,眼看着酉青他们被抓了,尔淳却前呼后拥的,主子一样的上了豪华的马车,临走只留了一封信塞在阿软手里,他眼中的复杂,阿软读不懂,只可惜尔淳哑了,不能告诉阿软,不然,阿软相信尔淳一定会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

一天之间,院就空了,空荡荡的,阿软看着就不住的发抖,不知道他生命中这些亲人一样重要的人还能不能回来.

站在院当中,阿软哭了,捂着脸放声大哭.

二爷悄悄走到阿软身后,轻轻的将阿软围在怀里.

阿软一惊,转过满面泪痕的脸,见着了二爷,莫名的激动起来,孤魂一样飘荡的心仿佛有了着落.

阿软转过身,抱住了二爷,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住,放肆的痛哭.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最初,那些中途闯了进来的,又兀突的消失了,好像经历了一场梦魇.

阿软的身边还是二爷,但二爷却不同了,他温柔体贴了了许多,阿软不喜欢的事他不会再逼阿软做.

阿软也见着了东家,他还是喜欢逗逗阿软,但看阿软的眼神已经与以前不同,不会让阿软觉得不舒服,而是感到很亲切.

阿软常常在梦里惊醒,迷蒙中现实与梦境里的王爷都那样模糊而遥远,阿软甚至怀疑王爷是否出现过,可伸手一摸,怀里揣的那大红的汗巾就掉落出来,红的刺眼,阿软抓起掉在被上的帕子,贴在胸口,告诉自己王爷是真的,婚礼是真的,他一定会来接自己的,然后两个人去过神仙一样自在逍遥的日子.

尔淳回到了京城,进了国舅府,见着了董老爷和大爷,他们经尔淳引见已经投靠了国舅,董老爷是趋炎附势,而大爷是因为得知安弗烈弄哑了尔淳,还骗了可怜的阿软.董老爷和大爷帮国舅爷亏空了修盐道的专款,栽给了王爷,董老爷和大爷作为人证得到国舅的力保.

国舅给王爷垒黩的若干罪名,皇上又听了他妹子的话对王爷有了些成见,所以王爷已被压的翻不了身了.

国舅爷胜局已定,心情自然是很好,大办酒宴为尔淳洗尘.

酒宴过后,国舅微醺,尔淳扶他近了房,来到床边.

"呵呵~我呀~更喜欢你哑了,你不说话的时候~真是乖巧,不会像以前那样尖牙利嘴的~伤我的心."国舅说着,突然一转身就抱住了尔淳.

尔淳吓了一跳,微推了推他,他脚下虚浮,抱了尔淳就倒在床上.

国舅乐了,正合他意呢,二话不说就翻上了尔淳的身,压着尔淳解他的衣服.

"你看,你选错人了,现在不还是得让我骑,那什么狗屁王爷,皇族宗亲能如何,哈哈~,你选错人了,所以我要罚你了,尔淳,要罚你了."国舅爷扯着

尔淳的衣服越说越得意,粗鲁的抓起了尔淳的头发啃咬着他的嘴.

他蹬掉了自己的靴子,很快解掉了自己的衣服,抓住尔淳的推抬了起来.

夜很长,尔淳的痛苦或快乐都是麻木的,他开始有些后悔,报复换来的也并不是开心,只是屈辱.

阿软执意等着王爷来接他,那场天地为证的婚礼对阿软是极重要的,即使是二爷那样窝心的陪伴也终究迈不进阿软心里那道坎.

二爷看着日渐憔悴的阿软,看到他眼里装满了放不下的期盼,二爷心疼极了,也嫉妒极了,他开始明白,要阿软接受自己必须得先放下王爷.

二爷好几夜的辗转反侧,终于决定把一切交给阿软来决定.

二爷来到了阿软房里,阿软又在发呆.

"二爷"阿软回过神叫他.

"阿软,我带你进京去见王爷好么?"

"你~带我去~京城?"阿软吃惊的看着二爷.

"是啊~ 我想赌一次."二爷异常认真的盯着阿软说.

"阿软,我喜欢你,从一开始就喜欢你,真的.过去是我太自负,不想承认自己的喜欢,却总是怨恨你沟引男人,其实我知道阿软你没有沟引过谁,只是你太温暖,太懂事,太惹人怜惜了,把身边的人都感动了.阿软~现在我改了,但是直到现在我还是希望你做我的人,我们一起生活一辈子."二爷紧紧抓住了阿软的手,有些激动.

阿软却呆了,没想到二爷的反复无常竟是因为喜欢他,想起过去种种,找到了答案.心底不禁涌动起一股热流直冲脑门,鼻子一酸,阿软垂下了头,不敢看着二爷.

"阿软,我知道你和王爷成亲了,你心里放不下他,我不会逼你,我要带你去找他,寻个结果,如果你们在一起,我就离开,如果你们不能在一起,阿软~请你和我一起走,我会等到你说愿意的那一天,我们也成亲,然后一起生活."

阿软垂着头不说话,却叭哒叭哒的掉泪.

"阿软,你想一想,想好了愿意去找他,我们明天就动身."二爷说完,缓缓放开了阿软的手,悄悄的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阿软遭遇了那么许多变故,本来就很乱的心现在更乱了,二爷的话让阿软过去暧昧的感情莫名的复活了.

第二日,二爷带着阿软启程了,他抱着阿软坐在车里,恍如过去,阿软有些尴尬,微挣了挣,二爷却恢复了些蛮横,抱的更紧,再也不松手了.

阿软身上的脓疮刚好就上了路,又赶上是雨季,天气潮的很,二爷怕他再有什么不适,就预备了些香粉不时给阿软扑一扑.阿软开始是拼命的躲,可车里的空间就那么小,还是被二爷霸道的揪过来拍了一身的粉,后来阿软也就不做没用的抵抗了.

阿软路上的一切,二爷都包办了,管的井井有条,阿软完全只有听的份.

阿软常常斜着眼看偷看二爷,心想二爷有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霸道,不过却让阿软感到亲切.

阿软与二爷一路颠簸劳顿,日夜兼程,用了个把个月终于到了京城.

二爷说要去住客栈,阿软却想起了尔淳交给他的那封信,阿软心想有了这信,说不准能见着尔淳.

阿软不认字,所以根本不知道里头说的什么,于是,把信找了出来交给了二爷.

"二爷,我们去找尔淳吧,你看信上说没说他住哪里."阿软期盼的仰望着已经开始读信的二爷.

"阿软,等我看完再告诉你."二爷的表情微有些严肃.

阿软盯着二爷也变得紧张起来,搓着手指着急的等着.

二爷看完了信,细细的把信折好,放进怀里.

"先去客栈吧,明天我们去见他."二爷一脸的心事,搂住了阿软,却不敢看阿软期盼的脸.

阿软觉出气氛有些沉重,心里有好多疑问,却不敢再问.

到了客栈,阿软睡了,二爷却睡不着,想着明天该怎么告诉阿软那些真相,虽然希望阿软离开王爷,但是又怕阿软伤心痛苦,辗转反侧挨到天亮,眼底乌青.

次日,两人坐着车向国舅府去了.

就要去见尔淳了,阿软却不知怎的紧张的不行,心底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二爷感觉到阿软的焦躁,握紧了阿软的手,那手心一片汗湿.

二爷狠狠的将阿软抱紧.

到了国舅府,那庄严和气派已经把两人震的有些战战兢兢的,在门外等到了通传,随着下人往里走,走了好一段曲曲弯折折的庭中小路,终于到了.

尔淳正在门口等,见了阿软就迎了上来,亲热的将两人拉进屋去.

三人坐在屋里闲聊,尔淳听二爷说了一段一路上的琐事,阿软突然问起酉青,尔淳心知是时候说正题了.

尔淳起身,由怀里取出了些已经写好的东西,交给了二爷.

二爷先略微浏览了一遍,脸色微变,惊愕的抬头看向尔淳.阿软不明所以的望着他们.

尔淳点头示意他念给阿软听.

于是二爷开始一字一句的念,从尔淳与王爷的相识到弗砾的死去,从与阿软的相遇到安弗烈逼走大爷,毒哑了尔淳杀了他唯一的叔叔,到杀死了大朴,一桩一件都摆到了阿软面前.

阿软听着,听着,脸已白的没有血色,只是摇着头不听的落泪.

二爷带着阿软伤心欲绝的阿软漏夜赶回了客栈,因为阿软不愿看见尔淳,他宁可没见过尔淳,也不愿意相信安弗烈竟是个那样残忍,不择手段的人.

阿软不吃饭,二爷就变着花样买来哄他吃,阿软睡觉恶梦连连,二爷就抱着他同塌而眠.

好几次,阿软被浑身是血的大朴惊醒,都是二爷有些憔悴的面孔,担心出现在他面前,轻声安慰他.

阿软禁不住悲伤扑进二爷怀里大哭,这时的心才会觉得不是那么痛苦.

"带我走吧,二爷,请你带我走吧."阿软突然哭着这样说.

"现在就走么?你不想见王爷了么?你不想证实一下?"二爷抓着阿软的肩,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激动.

"不!你带我走,我不要见他,不要见他~"

"那你就要把这快帕子还给他,我才敢带你走,如果你不忘了他,我会嫉妒的,会疯的."二爷把从阿软怀里拽出来的帕子举在两人面前,认真的看着阿软说.

阿软望着那帕子瘪着嘴,不出声了,闭起了眼,泪落的更凶了.

阿软伤心了好多日,二爷也痛苦的好多日.

尔淳来了,终于劝动了阿软去见见安弗烈.

尔淳心知王爷恐怕凶多吉少,阿软又是个死心眼,如果不让他死心,一但王爷真的出事了,阿软还有什么幸福,所以尔淳打定主意要阿软自己离开王爷.

这天,尔淳带着阿软和二爷下了大狱去看王爷.

三人来到了牢外,阿软一直沉默的低着头,跟在尔淳身后,不愿看见安弗烈.

"尔淳?阿软!"蓬头乱发,一身囚服的安弗烈看到了来人,吃惊的冲了过来,却被栏杆隔着.他想过尔淳会来奚落他,却没想到阿软会来.

阿软被吓不倒的连连后退,撞进身后二爷的怀里.

"阿软~别怕!"二爷扶着他温柔的说.

安弗烈一见,顿时竖起了眉,瞪向二爷.

阿软一见,更是怕了,不敢再看他,他心中的王爷已经不是眼前这个人了.

"阿软~"安弗烈叫着他,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阿软~,你来了也好,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恐怕没办法实现对你的承诺了."安弗烈自嘲的说着,瞪向二爷的眼也慢慢褪去了凌厉.

阿软听了,难以自禁的流下泪来,毕竟是有感情,何况安弗烈现在在大牢里,生死未卜.

"阿软~你是不是从尔淳那里知道了什么,也罢,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那些都是我做的."安弗烈说的平淡,像谈论天气.

阿软却浑身一震,呼吸都急促起来,带着怨恨瞪着眼前这个欺骗了他的人,几乎要哭的样子.

安弗烈见阿软那痛苦的模样,揪疼了他的心,这样善良的阿软不该再为即将死去的自己痛苦,应该将他交给爱他的人,安弗烈第一次放弃了自私,真心的为一个人着想.

阿软始终没有质问一句,只是缓缓掏出了那快鲜红的帕子,慢慢的走向牢房,轻颤着将那帕子叠好,从栏杆中间放进去,端端正正的摆在地上,然后猛的退回去,转身抱住二爷的腰,把脸抵在他肩头.

安弗烈看向二爷,眼中有些酸楚,二爷坦荡的目光中写满了坚定.

"王爷请保重,您会逢凶化吉的."二爷对落难的安弗烈竟有些怜悯,发自真心的说.

"托你的福,好好待阿软!"安弗烈的话像是一声叹息,让人心酸.

"我会的!"二爷话音未落,阿软的抽泣声就兀突的响了起来,想是他忍不住了.

安弗烈不忍,转开视线,却瞥到了尔淳,他竟然在流泪,默默了流了一脸的泪水,安弗烈愣了,他哭什么呢,现在一切如他所愿了,他就快看到自己死了不是么?

安弗烈目光中的疑惑刺痛了尔淳,他的自尊好像被撕扯的干干净净,一直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然后是自作聪明,到头来报复了一个没把他放在心里过的人,受尽了屈辱也没有得到快乐.

尔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想逃的冲动,一个人转身跑了出去.

"尔淳~"二爷喊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阿软?"二爷转头看着阿软,看他是要多留一会还是就此出去.

"走吧."阿软抹了泪,不敢回头看安弗烈,直往外面去追尔淳了.

"王爷保重!"二爷说完也追了出去.

安弗烈愣在那,满脑子都是尔淳含泪的眼,那样的复杂难懂,难到他到了现在仍对自己存着爱意么?

阿软无法原谅安弗烈的所作所为,却仍然担心他的性命,决定和二爷一起等皇上的定罪.

尔淳后悔了,当初只想报复安弗烈,却从没想要了他的性命,谁知国舅爷一心要弄死安弗烈,尔淳想挽回也使不上力了,他只能偷偷放了酉青,至于泄露杀害大朴的那几个仕卫,一并杀了.

终于等到了圣旨,皇上也并未全糊涂,念在皇家人脉已少,免了安弗烈的重罪,留了些余地,发配到远在北方的奉城.

圣旨已下,国舅爷心知断难改变了,可又不甘心,于是,想趁安弗烈没走远,在途中半路截杀,以绝后患.

清晨,京郊,阿软和二爷将安弗烈送上了马车.

安弗烈坐进车中,掀开了帘子,看向一路默默无遇的阿软.

"阿软,你要保重!"万语千言只化成这一句.

阿软抬起头,含着泪的眼蒙着痛楚,咬着唇,点了点头,又将头垂了下去.

"王爷也请保重!"见两人间气氛沉重,二爷就替阿软开口.

"请好好待阿软,只求有朝一日阿软不再怪我,你能带他来看看我."安弗烈盯着阿软,满心的愧疚,为了续与弗砾的旧梦,终于还是伤了阿软的心,

若是没有对弗砾的那段情,他仍是会爱上阿软吧,也许那时纯粹的爱阿软这个人.

阿软低垂的脸上滑落了两行热泪.

"好,一定!"说着二爷握住了身边阿软的手.

安弗烈眼神片刻暗淡,盯着阿软,微张了嘴却没说出话来,又是一阵沉默.

"起程吧."突然下了令,安弗烈转回了头,放下了帘子.

车队开始前行,阿软突然捂着脸,失声哭了起来.

二爷看着阿软这样,似有些嫉妒,一把将阿软搂进怀里,死死抱着.

※※f※※r※※e※※e※※

走了近半日,车队歇完又重新起程,上了山路.

突然,有人从山上冲了下来,还有人往车上射点着的火把.

马惊了,嘶叫一声,车队也顿时乱了,仕卫护着安弗烈的马车和那些人打斗起来,火把依然不停的射过来,突然就有那么一支插在了安弗烈的车顶,很快着了起来.

安弗烈却没坐在车里,他早料到国舅爷会有这么一招,于是混在仕卫中,酉青护着他与敌人拼杀,极力突围.

那些人见安弗烈的车已经烧了起来,却是空的,似乎想赶尽杀绝,火把直直就向人射了过来.

人哪里挡的住箭,安弗烈的仕卫一个个被点着了火.

正在就要不敌之时,那些射火把的弓箭手突然就一个个倒下了.他们身后出现了令以伙弓箭手.

安弗烈正在诧异之即,眼前乱箭飞过,片刻之后就已经把截杀他的人统统消灭了.

这时,前方带着马队出现在安弗烈面前的竟是尔淳.

尔淳骑着马停在安弗烈对面,挥了下手,车队就自动的来到了安弗烈这边.

安弗烈环视一下已经烧的差不多的车马,死伤了不少的人,便没有拒绝.

"你为什么救我,不是恨不得我死么?"安弗烈看着离他有段距离的尔淳问倒.

尔淳扯开嘴角,轻笑了一下,目光沉了下来,由怀里取出那一半的白玉,微抖着指尖摸了又摸,明明是没有表情的脸却透着哀戚.叫人看着心酸.

看够了,尔淳举起那玉摇了摇头,一把丢向安弗烈.

那玉滚落在安弗烈前方的草丛里,安弗烈去捡,待他直起身,尔淳已调转马头,带着弓箭手策马离去.

"你救了我,不怕他发现么,你要怎么办?"安弗烈冲着尔淳大喊.

尔淳却没有回头,猛一挥鞭,疾驰而去,身后只留下一片飞灰.

安弗烈担心着尔淳,却不得不尽快离去,以防又有变故.

终于,车马劳顿的赶了六个多月的路,安弗烈安全的到了被流放的奉城.

那里的日子过的虽不奢华倒也安逸.

安弗烈心中时常想念阿软,幸而二爷不时稍来消息,得知阿软过的很好,叫他略感安慰.

意外的安弗烈也异常挂念尔淳,常常在想他过的好不好,是在国舅爷身边还是有了什么别的变故.头脑中与而尔淳,弗砾的那几年更是异常清晰,每每回想起来,都叫他莫名的惆怅,似乎那时的自己无意间遗漏了什么极重要的东西,让他的心到如今才开始隐隐作痛

时光流逝飞快.转眼过了三年.

皇帝得那宠妃五年有余,到了今天才传出了喜讯,可把皇上给乐坏了,早早搬旨大赦天下.

也不知是触了那根筋,许是看到外戚枝繁叶茂,皇家这边却人丁凋零,有了些感触吧.突然就下了一道旨,命这些流放在外头的兄弟回京同庆.

于是,安弗烈带着酉青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赶回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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