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阿即 30【兄弟年下,生子】
李目这几天将所有的家务活都揽了下来,对於女儿,更是连她在睡著的情况下也要抱在怀里。李即负担是轻了不少,只是每次看到李目这样要把一分锺当成十分锺来用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哥,你先出去看会儿电视,这里我来弄就行。”
李目围著围裙,将要走进来帮忙的李即又赶出去。
“小目,今天我来吧。这几天都是你来做的,你快走了,今儿我来给你做顿。”
“哥……”
“行了行了,去看看宝儿醒了没,啊?”
李目却站著没动,只是目不转睛地看著他,默不作声,然後走过去,猝不及防地将他抱了满怀。下巴搁在李即的发顶上,手臂收紧。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了。
李即没有反抗,只是任著他将自己拥著。过了许久,锅里的汤都开始沸了。李即才开口道:
“快出去吧,过几天想给你做都没这个机会了。”
李目闷闷地嗯了一声,转身出去了。而李即则一个人在厨房里盯著手里的菜看了许久,才重新忙开。
李目等到了最後一天才走,他接受了李即塞给他的学费的一半,剩下的,他看了看自己户头上的余额,眉间拢出了川字。虽然这样一来钱很紧张,但这一半,已经是他所能接受的极限了。
李目利用最後的几天时间,出去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除了小孩儿的奶粉尿布,竟还买了几套袖珍可爱的衣服回来,还细致地分了几个月穿这件,几个月穿那件,跟李即嘱咐的时候,还被李即嘲笑说又不是不回来了。
李目出门的时候是早上,他并没有吵醒李即。
打包好的行李安安静静地躺在客厅,李目站在床头,心里是满满的舍不得。李即还在睡,鼻翼微微翕合,露在外面的那只手上银色的指环熠熠生光,让李目在这样清寒的早晨平添了一分暖意和柔和。李目想了想,还是伏下身去,在那人的耳畔仔细嗅著那人的气息,然後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耳垂,这才起身。
门刚关上,李即就睁开了眼睛。身边的被窝空了,蓦然间心也似空了一般。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嘴角溢出苦涩的笑意。听到李目关门出去了,才开始穿衣起身,这是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天,身边没有李目在的日子。
李目刚回学校的那几天,一直处於魂不守舍的状态当中,白天上课想著的,晚上床上念著的,全是李即和孩子,似乎他生活的主心骨便是他们。直到到了第三天,他终於忍不住,跟李即去了电话。听著电话那头李即温润的声音,心里的那点躁动才能被抚平,也终於开始进入状态。
李目开学不久就从穆念口中得知了秦欢的消息,秦欢刚过完年就去旅游了,所以诊所这阵子不需要帮忙。这是秦欢让穆念转告的,李目虽然心里有一刹那秦欢为何不直接告诉自己的疑惑,但也并未深想。直到一周後在校外的街上撞见和穆念在一起的马路,与之前的一面相比,马路整个人似乎变得没有生气了,眼角也好像撕破过,脸上还有未消的瘀青。见到李目连招呼都没打就一个人走开了。穆念站在原地对他解释道:
“他最近心情不好,你别介意。”
李目摇摇头。
“是和秦大哥的事吧?”
刚脱口李目就後悔了,别人的事哪轮得著他来管,而且虽然秦欢为人亲和,但毕竟是自己的老板。谁知穆念挑了挑眉,却无意躲闪,竟也直言不讳。
“嗯,他俩闹别扭了。这小子这几天一直缠著我陪他喝酒呢,前几天我没去就闹出事来了,脸上到现在都还青著。”
李目看得出他们关系很好,便笑了笑道了再见。
秦欢到了一个月後才通知他开始上班,之前李目又寻了几份临时工,几乎把课余之间全占满了,甚至有时候还不得不逃课。宿舍里的人天天看著他来去匆匆,感慨著自己已醉於温柔乡辨不清方向,只有李目才是干大事的人。李目每次听到这种话都只淡笑不语,说是这麽说,可是他知道人和人之间的区别。他们虽然这麽说,但心里不可避免的还是有一种优越感的。是,他们有闲著的资本,可以陪女朋友看电影喝咖啡,将来一毕业,家里人打通关系还能顺利就职到当地医院或者医药单位。可他呢,无父无母,哥哥又只是开了个鞋铺。所以,生活方式便是就这麽定了的,他们照样玩儿,他照样干。李目不期望能有多大的成就,但他必须得做到最好。
阿即31【年下,生子】
这半年,也可以说是半年的调整期。
秦欢忙的事情好像多了起来,而李目的课业无疑也重了起来。秦欢回来後的两个月,穆念来过诊所几次,有几次是路过,有几次是来找秦欢,可是李目却并没见到马路。直到他要考试那阵,马路又开始隔三差五来诊所,有几次还是一个人,但明显,老板脸上的笑意 多了,前阵子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等到又一个暑假来临的时候,李目刚领了工资,心里喜滋滋地拉了穆念去了商场,挑了一款手机,买了一摸一样的两只。
“怎麽买两只一样的?”
“啊?”
李目嘴角始终挂著掩不住的笑意,闻言慢一拍抬起头看向他。
“哦,只是觉得这款性价比还行,而且也省的再挑了。”
是省的再挑了。虽然不能买情侣的,但相同的也让李目心里多了份沾沾自喜的得意。
“呵,李目,那款是给你哥买的吧。”
“嗯。”
“看得出来你跟你哥感情很好。”
“那当然,我们可是……”
“可是什麽?”
“哦,我哥对我的好,就算我一辈子对他好都不够还的。”
“哦?是吗。”
穆念看见李目眼里的坚定,想说“李目,其实如果仅仅是还,可以有很多种方式的”。可是李目并没看出他的异样,依旧沈浸在自己的雀跃里。
李目接下来便全身心地放在了考试上,幸好平时没有多少懈怠,所以期末的复习也没有觉得太吃力。每次看到宿舍里几个平时吊儿郎当的哥们儿一到考试就浮躁地K书,绞尽脑汁想作弊新招,结果却还是累去半条命才险险过关,李目都只默默哀叹。手机他并没有马上拿出来用,而是规整地放好了,也没告诉李即。李即也知道他要考试,两人这段时间的联系便默契地少了。
“爸爸的小宝贝在哪儿呢?”
李宝咯咯笑著,脑袋钻在李即的颈弯里,循著声音向後看,一脸好奇又兴奋地看著李目逗弄自己。
李目一回来就去了鞋铺,看到李宝好不激动。这小娃娃长得可真快,脸蛋也越发水灵了,李即正忙著手里的活,没注意到他。还是听到女儿发出的动静,才转头看见他。李目陪他们坐到收摊,三人去超市买了东西,才往家走。
李目已经陪李宝呆了一小下午了,这娃也不认生了,跟他熟得跟什麽似的,在李即怀里扭来扭去。
李即被她动得心烦,忍不住斥了她一句。
“动什麽动,我抱你不舒服是吧?再动我可不抱你了,你厉害就自己下来走!”
她当然听不懂了,也没办法自己下来走。(爸爸,人家还小嘛~)只是闻声将注意力又转到了天天陪自己玩的爸爸身上,小手在他脸上抓了几把,李即躲不开,又被她弄得痒痒。
“哎,哥,我来抱吧,我来抱。”
李目刚好称心,直接从李即怀里将娃娃抱过来,脸上的那抹喜色格外耀眼。
“哥,给你的。”
吃完饭,李目又忍不住逗了女儿许久,直到李宝在小床里软下身子睡过去。半年不见,真是相思成灾。以前在电话里,只能偶尔听见她咿咿呀呀或是扯著嗓子细嫩的哭声,现在人在眼前了,一种强烈的名为父爱的情感便涌上心头。李目贪恋地看著小人儿甜甜地睡去,把给她带的小玩具放在她床头,亲了亲她的小手,一股奶香萦绕鼻尖。
一回头发现那人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这方,目光一接触便又仓皇地移开了。李目心里偷笑,走到那个假装看电视心却已然在自己身上的家夥旁边。
“抬头。”
李即刚想假模假样地看向他便被他握著下巴索吻起来。
这家夥!
两人的鼻息喷在彼此之间,此时是盛夏,只是一吻,身上便已出了薄薄一层汗。
“哥,我好想你。”
“嗯……”
浅啄慢慢挑起身上的火焰,李即的裤裆处支起了一个小帐篷,这让李目雀悦非常。他缓缓将他推倒在床上,顺手关了灯,压在他身上,手和舌头便开始灵活地在他身上点火,挑弄。
“嗯。”
短促的呻吟之後,李即便紧紧地闭了嘴。黑暗之中他也没了那麽多束缚,这次的等待,似乎不止对李目,李即也没有之前那麽淡定了。特别是近来一个月,时常脑子里的全是他。身体给了最好的反应。
当李目的手在他臀部揉捏抚弄,那根东西抵著自己的时候,李即眼里已经有了欢快迷离的色彩。真的是,想太久了。
“呃──”
两人的身体一经融合,便没有阻碍而契合地动了起来。李即被他搂著腰,背对著他被他拥在怀里。身体被李目顶得不时上拱,汗水在两人身上变得滑腻。李目额上满是汗水低吼泻出来的时候,李即的那根宝贝还挺立著无法释放。李目的手放在他身前自然地动了起来,体贴地轻吻他的背部,自己却并没从他身体里退出,还能感受到李即後穴时不时的收缩。两人因为怕再次怀孕,所以一般都只选择後穴。
“呜呜──哈、嗯──”
喘息越发快了起来,李即的脸红得都快滴血了。终於身体一僵,李目的掌心一热。李即向後靠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可是,等缓过这一阵,他却发现李目只是拿过一旁的毛巾擦去了手上的液体,然後就维持著原来的姿势,似乎在等著自己。
“你……”
一番功夫下来,他身上使不上劲。
李目却只是蹭蹭他的脖子,声音沙哑而性感。
“这次换你在上面,好不好?”
阿即 32【兄弟年下,生子】
李即心里一惊,反应过来後更加窘迫,他对李目的要求多数不会反驳,可是现在……自己真要主动吗?
他心里乱了起来,可是身体的感觉却是不容忽视的。他感受到自己身体里依旧未平息的浪潮,也同样知道李目现在的感觉。前奏如此甜美,况且那麽多日子相隔……李即脑海中残存的障碍被渐渐清除,他慢吞吞地爬起来,虽然四周一片漆黑,只余微弱的月辉,他也不敢抬眼看李目,只凭著感觉摸索到李目那根半挺立状态的东西,然後有些笨拙地动起来。
黑暗中他看不见李目的表情,自然不知道李目正满脸情欲与温柔看著他,心里憋笑。没想到自己给他机会,想让他也尝尝在上面的滋味,竟受到了这麽好的待遇!这样想著,身体的反应就更加强烈了,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他知道李即的动作停了一瞬,几乎是没有预料的,那人便握著他的那根东西直接坐了下去。
“嗯!”
李即其实是一时心慌才没头没脑地直接坐下去的,因为疼痛他的脸都皱在了一起,嘴里也不由疼得呻吟一声来疏解那始料未及的痛楚,可一下子却僵在那里不敢动了。
李目察觉时已经晚了,心里是又悔又急,可他知道如果他现在说明自己的原意李即是肯定会生气的,然後的然後呢?撂下他不管?有这个可能。
李目也只能一动不动地等著李即适应过来,他伸手扶上他的腰,轻声问了句“没事吧?”。
隔了一会儿,他才听到李即低声地“嗯”了句,然後便自己上下动作起来,那轻轻的喘息声通过空气传进李目耳朵里,欲浪也随之攀高了几倍。
房间里很安静,肉体相撞的声音依然清晰,李目却只是睁大了眼睛看著那上面晃动的身影,想努力看的更清楚。後来干脆将那人拉下来,用吻锁住他现在唯一贪婪的空气,舌头扫过那甜蜜的角角落落,心里却是一种严肃而强烈的责任感和爱欲。李目也不等他动作了,紧密地搂著他,自己开始在他身体里温柔而有力地驰骋起来。
这一场欢爱,李即似乎脱去了那份青涩和拘谨,就像曾经放不下的那层带著父亲角色的哥哥一下子转换成了恋人。恋人之间不存在阶级、等级、辈分的差异,他们是平等的。李即也不该拘束,因为他是爱他的。他们,只是相差了那几年的岁月,他恍然回头,才喟然叹息自己一直被尘封的心原来还是会博动的,那血液流淌,身体交合的感觉久久地给了他一份饱足感,心里也释然了。
完事後,李目拥著他的身子,依旧睡意全无。这一次的感觉如同温柔的刺激,两人之间的性爱如同加了码似的,比之原来,更加酣畅淋漓。李即闭著眼,呼吸轻浅,心里却也因为看破而有些难言的兴奋激动。他知道李目也没睡。
终於,那人还是孩子气地往自己枕边挪了挪,鼻息打在李即的脸上,让他有痒痒的感觉。
“哥,睡了没?”
很轻,似乎怕吵醒了他,又是不甘心地试探,仿佛问了即使没得到回答也能安心一样。李即不想去理他,可是,这个夜晚对於自己来说,却又像被附加了一层特殊的意义。
他依旧合著眼皮,照旧低低“嗯”了一声。
那人憨憨地笑了起来,然後手臂一用劲,将他抱得死死的。
“你个小坏蛋,装睡!”
李即乍一听到这个称呼就後悔自己答应他了,从前李目哪里敢这样叫他?
其实这纯粹只是心态的问题而已,李目从前即使盯著他瞧上半天,李即也不会觉得有什麽问题。可现在,瞧一眼都能把他给瞧心虚了!
“咳咳,其实是你动得我睡不著而已。”
“嗯?是吗?”
李目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明明想动都忍著没动,他忍得辛苦,他倒好,竟然就这样一句话把他的辛苦全都给抹煞掉了。这可不行,他得掰回一局。
“那好,你再让我亲下我就马上睡。”
“你……”
李即心里失笑,其实他也没不愿意,可就是不想就这麽答应了。
“你别靠那麽近,热不热?”
“嘿嘿,热怕什麽。”
说著便亲上来了,他们两人身上只盖了床薄薄的床单,身体裸著。
李即想後退早已来不及,原本以为他又会纠缠一会儿,谁知竟然连牙关都没打开,只是碰了碰嘴唇,然後便是含著笑意的一声“哥,晚安。”,转过身去,给他留出了距离。
李即看著那截空隙,热气已经开始慢慢消散。李目一向是懂事心细的孩子,可这次的这份体贴让他感动之余眼眶有些发烫。李即在黑暗中视线停留了片刻,鬼使神差地用唇形比了个“晚安”,然後才翻过身,睡去了。
不好意思,更得太慢了。
阿即 33【兄弟年下,生子】
日子如流水,涓涓潺潺,偶尔涟漪微动,也只不过平添了份小小情趣。李目的课程也已进行的差不多,他学的是临床,到了大四下学期院里便有安排的实习。
国内这个行业一直发展很稳定,要想找份工作那是个简单的事儿,等到混几年,被前辈磨砺够了,有了资格和经验,也有可能混个主治医师当当,要是有交际手腕和背景的,那更是能混得如鱼得水。可是看著院里那几个大家看红了眼的公费留学的名额,一向淡然心平的李目在那麽一刻也不由心跳加速了。
他不是个没有理想的人,也不是个安於现状就甘於庸庸碌碌一生的人,这麽些年他一直只求平淡,做人行事低调,多半是为了不给家里添麻烦。能简则简,就连大学,也找了这麽个离家近的学校,当初依他的分数,更好的选择不是没有。可是毕竟他还年轻,即使做了这些自己理解的妥协,心里却像有个随时都会撩起熊熊火焰的火星,他想体验更多,去看一片更广阔的天空。虽然李目一开始选这个专业一部分原因是好就业,所谓的“铁饭碗”,另一部分原因也是由於他从小在李即身边,能体会那种想医好亲人的急切和煎熬,但是这三年多学下来,他是真得没有反感过这个专业,反而在其中,发掘了兴趣而更想苦心钻研下去。
可是,李目站在那布告栏前,扯了扯嘴角,这事先别说怎麽扯都不会扯到自己身上,就是他自己,也不能就这样抛下李即喝孩子就这样跑到国外去,混个几年有了资历再冠冕堂皇人模狗样地回来。然後那时候孩子大了,他也错过了那些最美好的时光,还要腆著脸皮再继续跟他们过,说什麽照顾,却忘了李即一个人照顾孩子的辛苦和付出。那些都是虚的,出国深造固然在将来能有更好的前景和发展机会,可是按现在的条件和要求呢,就不能好好地过日子了吗?答案显然易见,说他鼠目寸光也好,说他优柔寡断也罢,这份情感很重,但李目心里也清明。也许是每个人的价值观不一样吧。他笑笑,还好现在自己面前并没有这样一个选择,要不然是个人都得做一番痛苦的抉择吧。
李目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刚巧碰到路过的穆念。对方身边还站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穆念看见他停了下来,那男人扫了李目一眼,便远远地走开了。
“这两天都忙什麽呢?连著三天都不见你人影!”
李目意外於在此看到他,实习的地方是各自写了申请表交上去的,并不是一个班的同学就能在一个地儿的,而分配的地方好坏院方更是会参考他们以往的表现和成绩。况且有些人要回到自己的家乡去,有些又要留下来考研,也有尝试申请国外学校奖学金准备走留学这条路的。所以这一上来,几年的同学也就等於已经在拉开各奔东西的前奏了。李目知道穆念应该也在忙著此类事情,但还是惊喜於见到他,便一拍他肩膀,毫不掩饰一脸的喜色。
“嗯,这两天有点事儿。你在这干什麽呢?”
他的目光顺势往上一瞟,李目不知道他看过没,脸上看不出什麽来。李目却有些心虚了,想拉著他走开,却为时已晚。
“你想去?”
“哦~那个啊,”他挠挠头,“那不是每个人都能轮到的吗,我也就好奇看看,没那个想法。走吧,一个假期刚上来就没怎麽见著你,今儿遇见,咱哥俩再叫上宿舍那几只,一起出去撮一顿。”
李目说著胳膊就拐上去了,眼看就要将他拉去,宿舍那几只饿狼现在估计正嚎著呢!陈浩假期一上来就跟女友闹了不愉快,接著战火逐级递升,两人意气之下竟然就这麽火速掰了。所以这阵子陈浩时不时就得吼上几声,以泄心中的悲愤!而张涛和女友的感情虽然早已没有刚开始那样浓情蜜意如胶似漆,但倒是分不了,两人平静稳定地做了打算,一起争取留在A市发展了。另外,家境不怎麽好但为人腼腆老实的张文要求回到当地去实习,那是离A市较远的一个地方,山多水多,但是旅游业没开发,就什麽也上不去。环境是好,但是生活条件,那可就说不上了。陈思齐一向四平八稳,看似随意心里却有主见,早早地就为自己定了目标计划,一步一步走下去,根本让人操不了心。而穆念,回来住的时候本来就不多,和李目的联系密切点,但连李目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何打算,班上实习的名单上没有他的,要考研的也早考了,他究竟是怎麽打算,他们还真不知道。
“不了,有时间我再去找你们,你也看见了,有人在等我。”
李目一愣,对了,他刚才身边是有个男人,看来是一起有事要办了。
“那好,那你有空一定得来。”
李目放开了手,看著他。
“你快回去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穆念迈开长腿,对他摆摆手,便径自走远了。
李目低下头,心里竟然有点怅然。还没问他以後什麽打算呢?穆念不是一个轻易与人亲近的人,外表出挑但为人不张扬,同学之间联系不深。但这几年大学同学,李目是把穆念当成好朋友看待的,即使以後工作分开了,好歹也想留个联系方式什麽的,节假日问候一下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