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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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当我想到喜欢的人时,会浮起他的脸呢?虽然我不否认,我的确是很喜欢他,但那应该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啊,会眷恋他的凝视、他的抚触,也只是因为他让我感觉很温暖,很舒服,那纯粹是朋友之间的依恋……

转身改为趴在床上,我把自己的脸闷进枕头里,以免乱吼乱叫吵到永庆。

为什麽愈是想地他,就愈喜欢他呢?而且很明显的,那种喜欢偏向以前少少几次交女友时,所产生的喜欢感,甚至犹有过之。

怎麽可能?我不是同性恋啊,否则就不会交女朋友,也不会想和她们做了,况且我和他不过见了四次面,严格说来真正有相互接触,也就下午那短短的时间,说了几句话,怎麽会……

烦躁的吼叫声隐在枕头里,闷闷地像是困在死地里的野兽,嚣叫著想寻找出口。

「我想抱你。」

低沉性感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我惊恐地坐起身,一脸不可置信。

怎麽会想起他?该死的为什麽会想起他?想起那个优雅柔和的男人就够让我心烦了,为什麽还会想起那个该死的王八蛋?

难道我真的被他玩几次,就变成同性恋了吗?就算变成同性恋,对象也不该是他!

回忆不停流入脑海,屈辱感重新遍布全身,我紧紧揪著自己的头发,一股愤恨伴随著回忆重新燃起。

没错,我恨他,我恨那个男人,那个任意折辱我,还拍下照片来嘲笑我的男人。

视线一转,看到吊在衣架上,洗的乾乾净净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我猛地站起,将它们从衣架上扯下来,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只是这麽简单的动作,我却喘息不已,坐倒在床上,我有些发冷地环抱著自己。

突然想念起那个男人的抚触,虽然手指冰凉,但是却让我感到温暖,那是被柔情包围而生的温暖感觉,好想被他温柔地抱在怀里,用那优雅的语调告诉我:「你不用再这麽辛苦,我会照顾你。」

我不想再这麽辛苦,我不想当长子,我也想被人疼、被人照顾,我也有想哭的时候,我希望可以有人在我哭的时候,抱著我安慰我……

眼泪不知道什麽时候流了下来,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掩去自己的啜泣声。

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他,那个不过见了四次面、说过几句话的男人。

我喜欢男人。

当晚,我哭了很久,哭得睡了过去,隔天早上五点半醒来时,匆匆跑到楼下厨房拿冰块冰敷红肿的眼睛。

学校的生活依然沉闷,我百无聊赖地用手撑著头,视线不住飘向不远处的那栋大楼。

自从那天短暂的会面後,我没再遇见他,应该说我下意识地想避开他,上课时都会绕路,不敢从那栋大楼前面经过,下课也不再和同学去红茶店,每次都是火速飙车回家。

而冯崎让自从被我发现他和永庆的关系後,就大胆了起来,变成天天来家里帮永庆补习,虽然在我的监视之下,他都会规矩地教永庆关於电脑的课程,但只要我一不注意,他就会和永庆玩亲亲游戏,手也会放到不该放的地方。

然後我就会微笑著出场,手里拿著把修剪树丛的大剪刀,问他是不想要左手,还是不想要右手,看著他一脸惊恐地抱著课本,大声对永庆讲解。

永庆则是暗自偷笑,他知道我一向是凶狠其外、软心其中的,若非必要我不会动手,只有在面对那些欺负永庆的小混蛋,我才会真正动怒。

肩膀突然被人推了推,我转头看向身旁不知道什麽时候黏过来的脸,带著痞痞的笑容看著我,明显有什麽阴谋。

「喂,最後两节课是演讲。」

听到狗子的话,我低头看向手表,原来我发呆了这麽久,已经是下午第二节下课了。

「然後呢?」

「这次的主讲人,听说是那个振傅集团的人。」

将视线调向一旁发言的小全。

「然後呢?」

「听说除了那个傅什麽的主讲人外,其他部门的人也会跟著来,比如说业务部……」狗子涎笑著的脸,说明了他真正的想法。

「那又……」我原本有些不耐烦,上次不就说好了不去演讲的吗?但见狗子笑得那麽淫荡,还讲到什麽业务部的,难不成振傅集团,指的是路上那栋商业大楼吗?那麽那个姓傅的……难道会是他?

心头猛地一跳。

「你们想去?」看著眼前笑容同样淫荡的损友,就知道他们的确想去,至於到底是不是为了演讲而去,则不是重点,想来应该是因为那些业务部同仁的关系。

见众人有志一同地点头,我努力压抑不要露出期待的表情,装作无奈地道:「好吧,随便你们。」

之後我便被他们架到演讲厅,厅里上千个座位已经坐满了一半的人数,学生还在陆续涌进,看来这次演讲的人有非常好的风评,听说上次那个老院长,来听演讲的人数还不到一半。

线视转到讲台旁的特别座椅,除了一些学校的老师外,还多了好几个男女,其中还有两个是业务部的熟面孔,来的人都是中上之资,难得的俊男美女,也许吸引人潮的其实是这些人吧。

转眼发现阳大哥也在座位里,正和坐在他旁边的查理老师聊天,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查理老师甚至伸手搭著阳大哥的肩膀,像是在自家里聊天般。

损友们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在最里面靠墙的座位,和讲台隔了四排座位,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但损友们热烈的挥手,业务部的女性职员还是有看到,纷纷微笑口应。

下意识地在讲台旁的人里逡巡,却找不到我想见到的身影,心情顿时有些落寞。

也许,来的人不是他,毕竟傅又不是什麽很特别的姓,也许是另一个姓傅的人要来演讲。我在期待些什麽呢?

将身体靠上椅背,演讲厅的椅子垫了棉垫,坐在上面感觉舒适柔软,不禁有点昏昏欲睡,在演讲厅里放这种椅子,分明就是在考验学生们的意志力,连坐在教室里那种硬梆梆的椅子都会打瞌睡了,在这种沉闷的空间,怎麽可能不睡著呢?

所以我在找不到感兴趣的东西後,便放松地闭上眼,打算睡掉这无聊的两个小时。

早知道就不要答应他们过来了……

过了大约十分钟,有些吵杂的演讲厅终於安静下来,我已有些半梦半醒,正要陷入深沉睡眠时,主任那透过麦克风放大的嗓音,从音响里传出,回盪在演讲厅里,震的人耳朵嗡嗡响。

主任说了一堆无聊的开场白,我不耐地调整一下坐姿,虽然在噪音中我还是能入数,但主任的声音实在是太难听了,让我迟迟无法进入深沉睡眠。

「好,各位同学,请掌声欢迎今天的主讲人,振扬集团的傅宁远先生。」随著主任的话说下,响亮的掌声响起,不知道是在欢迎那个傅什麽的,还是在欢送主任下台,我想应该是後者居多。

总算可以好好睡觉了,那个演讲的人声音应该不会难听到哪里去吧,否则也不可能来演讲。

正当我差一步就要见到周公时,一道温雅淡然的嗓音响起,尽管同样经过麦克风扩音,却不像主任那样变得刺耳,而是好听的有如催眠般,让人不禁专心聆听。

「大家好,我是傅宁远。」

乍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我蓦地张开眼,坐直身体,望视著前方站立在讲台後的人。

漆黑如丝的发,服贴地落在脸上,浏海下是一副银色的细框眼镜,高挺的鼻梁,粉色的薄唇,颀长挺拔的身躯,浑身散发著一股绅士般的优雅气质,脸上始终带著抹淡然的微笑。

最吸引我的,还是那双眼睛,被隐在眼镜底下,有些细长,像是玻璃珠般透明漂亮的浅褐,装著水银般流光闪动,让人一望就移不开眼,深深陷入他的温柔。

是他,真的是他!

他就是那个姓傅的,我总算知道他的名字了。

「傅宁远……」我细细念著这三个字,像是咀嚼般反覆念著。

我抑制不住兴奋地看著站在前方的他,那样从容自信地演讲著,完全没有被上千双眼睛盯著看的感觉。

我发现居然几乎所有人都专心聆听著他的演讲,每个人的眼神都是那麽专注,眼底只有那个口若悬河的男人,说著一些我听不懂的商业理论。

一个月不见,我发现我竟是如此思念他。

他是那样耀眼闪亮,即使身处在平淡沉闷的演讲厅里,却让人有种置身在演唱会舞台旁的错觉,所有的聚光灯都洒在他身上,众人的情绪都掌握在他手里,专注而狂热地凝视著他。

而他只是优雅地浅笑著,彷佛这一切和他毫无关系,他只不过是站在一旁观看的第三者般。

那操控著众人,却又置身在外的气度,让我深深著迷,但最是吸引我的,还是他那股平和的气息,让我不自禁想亲近、依赖他,希望他能再宠溺地摸我的头,对著我笑。

只对著我笑……

「好,各位同学,现在从後面开始,依序离开演讲厅,只能从後门出去,不要到前门来。」一名不起眼的男老师,拿著麦克风站到最底层朝著众人说道。

原本安静的演讲厅不知何时变得吵杂,每个人都像有八辈子的话想说般,交头接耳地站起身,排队从後门离去。

我眨了眨眼,不明白现在发生了什麽事。

「阿武,还愣著干嘛?快走啦。」狗子拍了我的头一下,我这才发现他们早已站起身,走离我一段距离。

「要走了?」我茫然地看向讲台处,哪里还有人,刚才的一切像是幻象般退去,讲台旁的座椅上也没人,剩馀几个职员,正从前门离开。

我在狗子的拖拉下站起身,愣愣地跟著他们走。

没想到我居然看他看到入迷,然後就开始发起呆,想像他正站在我身前,对著我温柔微笑,并拍拍我的头,捏捏我的脸颊,笑著对我说……说什麽?

我皱了皱眉,怎麽会忘了呢?伸手敲了敲脑袋,还是想不起来,我希望他对我说什麽?

因为演讲是在最後两堂课,所以听完演讲後就直接放学,大家都朝著校门走去,一阵淫笑声突然从前方传来,狗子和小全他们一脸淫荡地笑著回望我。

「干嘛?」我有些警戒地看著他们,通常他们笑成这样,代表待会有不寻常的约会,但那和我有什麽关系?为什麽要这样看著我?

「刚才依琳传简讯给我,约我们吃晚饭。」狗子代表回答我的问题。

「然後?」

肩膀被人一把揽过,我看著小全近在呎尺的猥亵笑脸,有股不详的预感。「哎,你知道的,美人邀约,君子不能推拒啊,可是很不巧的,君子手头有点紧……有道是一文钱逼死一个英雄好汉啊……」

我伸手贴上小全故做悲痛的脸,把他推开。「你们是要和我借钱就对了?」

才刚月初,老爸刚发下零用钱,我现在是所有人里最有钱的一个。

他们不是没有零用钱,但通常都会东预支、西预支,搞到後来根本没有所谓拿零用钱的时间,都是没了就回家要,现在是非常时刻,他们来不及回家拿,所以便直接向我伸手。

见他们几个毫不心虚地大方点头,我回了他们一个白眼。「三分利。」

「啊?兄弟之间还要算利息喔。」狗子一脸不满地撇了撇嘴。

「当然,亲兄弟,明算帐。」我相信此刻我脸上的笑容绝对称得上下流。

之後我们便到厕所里换上预先准备好的便服,因为不确定会不会翘课,所以我们都习惯性地带一套便服上学。

十分钟後,我们到侧门口,同时也是停车场的出口,看著早已停在那里等人的两台小客车,我不禁在心里叹息。

真没想到她们是这种人啊,和比自己小了近十岁,或小超一轮的男生约会,应该不会真像狗子他们说的那样,会和他们到床上做运动吧?

我们分成两批坐上车,到了一间小餐馆,随意点了几个菜,大家笑笑闹闹地边吃边玩,不知不觉混了两个小时,出餐馆时已经八点多了,长相娇豔动人的依琳提议,要不要去哪里玩,众人当然点头应喝,我则是悄悄地看了下钱包,确认还够花销後才点头。

原本我以为可能是要去逛夜市,或是去唱歌,没想到车子居然停在了一间PUB旁,我愣愣地看著他们旁若无人地进去,这里明明不准未成年人进入的。

耸了耸肩,我无奈地跟在他们身後进去,从没来过这种地方,我其实也满好奇的。

一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便冲入耳里,五光十色的灯影晃的人头晕,我眨了眨眼,好不容易才适应这个既漆黑又闪亮的地方。

看著一群人在舞池里扭动著身体,许多穿著清凉的美眉路过,一些没伴的人眼睛都亮了起来,实际上只有狗子和小全有伴而已,其他人都是想来这里找的。

初时的好奇过後,我有些无聊,不想进舞池里当疯子,也没兴趣钓美眉,我们一行人先是坐到吧台边,点了几杯酒,因为我酒量不好,所以点了最普通的啤酒,没敢喝调酒。

拿著酒杯,我看著眼前晃动的人群,耳边是连心脏都跟著震动的音乐,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著微微苦涩的酒,感觉我在这里有些格格不入,真不知道我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特地来当冤大头的吗?

不知不觉间,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眼前随著音乐舞动身躯的人影变得模糊,听觉似乎也麻痹了,不再像刚才那样想伸手捂著耳朵。

摇了摇脑袋,因为閒著没事,我又点了杯啤酒,但酒保向我推荐新推出的鸡尾酒,我不置可否地点头。

那是杯很漂亮的调酒,小小的杯子里,堆叠著许多颜色,蓝色、绿色、粉色,一层一层堆积,最上层是淡淡的金色,感觉那好像不是液体,是固体。

仰头喝了一口,很顺滑的口感,让我下意识地喝完了整杯酒,这才想起,酒保说这种酒的後劲很强,但後悔也来不及了。

当我感觉身体的动作变的有些迟缓时,狗子他们回来了,每个人身边都带著一个伴,或许是美人在旁的关系,他们看上去没那麽下流,笑得比较正常。

「喂,我们要续摊,车子坐不下,你一个人回家可以吧?」

狗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我耳里,隐约听到续摊、一个人回家等字眼,我点点头。

「谢了兄弟。」小全吹了声口哨,拍拍我的肩後便揽著身旁也显得有些醉意的女生,一群人就这样离开PUB。

我付清了酒钱後,发现皮包里剩不到两百元,没办法叫计程车回家,只能坐大众运输车了,但是我是被她们载来的,刚才根本没在记路,不知道该做哪路公车回家,顿时有点苦恼。

我站起身打算走出PUB,脚步有些虚浮,眼前的景像更模糊了,我用力摇了摇头,脑子却更加昏沉,看来那杯鸡尾酒果然有後劲,才走这麽几步路,我已经从脚步虚浮,变成摇摇晃晃,得扶著墙壁才能直走。

我走上人行道,眼前的东西都多了好几个分身,三个邮筒、五根电线杆,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快十二点,夜生活刚刚开始,PUB外聚集了许多男女,我却正赶著回家。

三步一摇、五步一晃地,我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好不容易才到达最近的公车站牌,抬头看向站牌上标示的公车路线,但见那些细小的黑色路线不停闪动,甚至还多出了好几条,我不耐地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但是眼前的象色依旧模糊,我就像个睁眼瞎子,什麽都看不清楚,一阵无力感上涌,我索性坐在地上,倚靠著公车站牌的铁杆,心里有点赌气。

既然看不清楚,乾脆不要坐算了,就在这里待一晚,反正又不是没在外面过夜过,等明天看得到东西了,再找车坐回家。

当我因酒意上来,显得有些昏昏沉沉,正要闭眼睡去时,一道刺眼的亮光从前方射来,我不舒服地抬手遮挡,眯著眼睛看向光源。

「你怎麽会在这里?」一道有些诧异,却依然优雅淡然的嗓音传入耳里,让我身体一个哆嗦,下意识地不想看到他,但是又很想亲近他,矛盾的情感让我头阵阵发疼。

「你还好吧?」下巴感到一阵冰凉,我被人抬起头来,对上一双柔光闪烁的眸子,我不禁扬起抹微笑。

「是你。」

傅宁远点了点头。「是我,你怎麽会在这里呢?身体不舒服吗?为什麽坐在地上?」

听著语气里明显的关心担忧,我笑得更是开心。他担心我,这代表,我在他心里有一定的份量吧?那麽,也许,他像我喜欢他一样的喜欢我?

明明想逃避,明明没有勇气放纵自己,但此刻的我什麽都不想管了,我是家里的长男又怎麽样?传宗接代又怎麽样?永庆都可以和男人谈恋爱了,为什麽我不行?

藉著男人因为探视我而弯下身,我顺势伸手抱著他的脖子。「我没有不舒服。」好久了……我渴望这样抱著他已经好久了。可是不够,还不够,我希望他也能这样紧紧抱著我……

感觉到男人因为我突如其来的拥抱僵了僵,然後伸手欲拉开我的手臂。「你怎麽了?站不起来吗?」

我摇了摇头,顿了顿,又点点头。「我站不起来……」虽然因为酒意,让我神智有些混顿,但我的意识却非常清楚,想被他拥抱的渴望填满了我,不想就这样放手。

「这样啊。」傅宁远不再拉开我的手,转而将手架到我的腰上,将我给提起来,我脚步本就不稳,此刻更是直接靠在他怀里,身体软绵绵的。

「先到我车上吧,我送你回家。」见我似乎无法走路,傅宁远只能撑著我,半拖半抱地走到一旁的黑色轿车,将我塞入副驾驶座,并帮我系上安全带。

「你家在哪?」做好一切动作後,他回到驾驶座上,转头对我问道。

我张著沾染了酒意,而变得水气氤氲的眸子,看著在我眼前晃动的三个他,我伸手敲了敲脑袋,想让自己清醒点,我想看到真正的他。

「怎麽了?头痛吗?」看到我的举动,傅宁远立刻关心地问道,并从置物柜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打开後调整我的座椅,让我能微微躺著,然後将湿纸巾敷在我的头上。

原本想让自己清醒点的,但看到他那麽关心我的样子,突然不想清醒了,也许这只是一场梦,一场很美好的梦,醒了,梦也会跟著碎的。

我闭上眼,脑子里好像有人拿著根棒子在搅动般,愈来愈昏沌,我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无法控制,任凭意识坠入黑暗。

模糊中,我感到有人在搬动我的身体,接著我被放上了一个柔软的地方,丝滑的触感很舒服,让我不禁用脸蹭了蹭。

一股没来由的燥热从体内升起,我蹙起眉,下意识地拉扯著身上的T恤,一双宽大而冰凉的手接替了我的动作,轻柔地帮我脱下身上的束缚。

赤裸的背部碰触到凉爽的床单,我顿时舒服地轻吟出声。

耳边听到有个人来到床边,扶起我的身体。「来,喝杯水清醒一下。」

一个坚硬冰凉的东西凑上我的嘴唇,虽然我的喉咙乾燥,渴望水的滋润,但是听到清醒二字,让我升起一阵反感,我不想清醒,偏过头躲开那杯水,并推开撑在我身後的手,再度躺回床上。

叹息声在空气中响起,过了一会儿,我便感到唇上被一道湿润柔软覆盖,一个滑溜的东西分开我的唇,挟带著冰凉的液体伸入我的嘴里。

冰凉的水并没有降低我身上的温度,反而让我感到更加口乾舌燥,察觉那湿滑的东西想退出去,我连忙展唇吸附住,像是在吸奶嘴般含咬著,想从他那里汲取更多水分。

我感觉那个软滑的东西顿了顿,然後猛地反过来吸住我,嘴唇被人啃咬著,激烈却不急迫,强势但很温柔,被舔咬著的唇瓣慢慢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不禁软了身体。

什麽东西洒到了我的胸膛上,冰冰凉凉的,然後是匡当一声,有个东西掉到了地板上。

潮湿而赤裸的皮肤上传来阵阵凉意,让我不禁一阵颤抖,啃咬著我唇瓣的温热东西离开了,从下巴一路往胸膛而去,软滑的东西舔舐起我身上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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