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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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过往的人生中,哭泣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因为那个男人,我几乎流尽了一生的泪水,无论床上那个冷酷的他,还是阳光下柔和的他,每次想起,喉咙就像是被什麽东西堵著般难受。

我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的流著眼泪,希望那些心烦的事随著泪水一并流掉。

房门突然被人敲了两下,我不想被他看到自己这狠狈的模样,连忙转头在枕上蹭了蹭,将脸上的泪痕擦掉,深呼吸缓和自己的情绪,确定没事後才开口。

「进来。」而我忘了一件事,如果来人是永庆,他根本不会敲门。

皮鞋踏地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响亮,我疑惑地转过头去,入眼是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穿著休閒衬衫搭配深色西裤,柔软的头发有些凌乱,如白玉雕凿出的美丽脸庞,透出一股苍白,粉色的唇上有一道刺眼的血痕,像是用牙齿狠狠啮咬过般。

总是架在直挺鼻梁上的眼镜不见踪影,水光流转的眸子透出一鼓脆弱,傅宁远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病房门口,不敢再踏入一步。

看著他紧张到不敢靠近,双手紧握成拳,脸上写满了害怕,但更多的是担忧,漂亮的眸子在我缠满绷带、打上石膏的左手左脚上流连,害怕褪去後,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依然悦耳动听,低醇的像是顶级红酒,让人闻之心醉。

我看著他,不知道该有什麽情绪。忿怒?仇恨?爱慕?

「我很好,谢谢关心。」最後我选择了冷漠,屏除了一切情绪的冷漠。

「你……」傅宁远欲言又止,脚抬起後又发下,似乎想靠近我一点,又怕触怒我,最後他试探性地往前踏了一步,然後紧张的看著我。

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的回望著他,看著他那如画的眉目,漂亮依旧,浑身散发著淡雅的气息,就是这股足以融化所有人的气质,让我移不开视线,最後赔上了我的心。

为什麽会喜欢他?为什麽要喜欢他?如果我没有那麽喜欢他的话,现在不就可以痛痛快快的恨他了吗?

在我试图弄清纠结杂乱的思绪时,他已经悄悄来到床边,坐在床旁的椅子上,怜惜的目光在我狼狈的伤势上流连。

「痛吗?」

「不会。」伤口再痛,也没有比当时我发现真相时还痛苦,那一张张染了血的相片,像是在嘲笑我的挣扎、我的自责,一张又一张的照片……

漂亮的眉毛拧起,他紧紧的看著我,我没有闪避他的视线,无谓的和他对视,然後我在他的眼底看到了痛苦和忿怒。

「你恨我吗?」

恨吗?我不知道。

见我没回答,忿怒的火光更形炽热。「你恨我吗?」

我仍旧没回答,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我想恨他,只要能够恨他,我就不会这麽痛苦,痛的我想再次昏迷,不想清醒。

「你恨我吗?」他的怒气已经溢於言表,脸孔有一丝扭曲。「你恨我吧?你是该恨我的,因为我对你做出了那种事……」

他突然站起身,烦躁地在病房里来回走动。

「为什麽不说话?」走了十几个圈後,他猛然停下,瞪视著我,眸底的痛苦吞噬了其他情绪。

看到他的模样,我感到有些快意。凭什麽只有我一个人这麽痛苦?所以我要他陪我一起受罪。

但见他快崩溃般,脸上露出快哭出来的表情,空荡荡的胸膛突然感到一股疼痛。

我咬紧牙关,忍住想出口安慰他的冲动。

我转头看向窗外,不想再看到他那会牵动我情绪的模样,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恨不恨他,但我知道,我无法轻易原谅他。

病房里一片寂静,我感觉得到他一直看著我,站在那里动也不动,最後他再度开口:「小武……」

哀伤的语气让我反射性地转头看著他,现在的他看上去脆弱如斯,好像一碰就会碎,如玉般的脸孔的表情让人看了心疼。

看到他表露出来的脆弱,我突然涌起一股怒气,他凭什麽露出这样的神情?明明是他对我做了那些不可饶恕的事情,为什麽他看上去像是个受害者?

「不要叫我!」怒斥脱口而出,却因为全身无力而显得有些微弱,我怒瞪著他,积聚已久的委屈一股脑的涌上来。

当我被他绑架,捆绑在那张床上时,我的无助、我的害怕、我的挣扎,还有我最後的沉沦,在我醒来後,一个人独处时,像是刀子般狠狠的刨剐我,几乎被逼疯的痛苦,受创最重的应该是我,他为什麽要表现出好像是我伤害他一样?

「我和你无话可说,请你出去。」在我怒吼出声後,他的表情更加哀伤,眸底自责满溢,我转头撇开视线,下了逐客令。

过了许久,我听到一阵脚步声,逐渐远去消逝,然後是另一阵脚步声传来。

「哥,我买到了!」永庆高兴的提著一盒便当进来,小脸上红扑扑的满是汗珠,看来他全程都用跑的。

我背著他深呼吸缓和情绪,才有办法像平常一样的笑。「谢谢。」

永庆兴匆匆的搬来病床用的桌子,将便当打开放好,接著便坐在床边打算喂我。

「趁热快吃,我特地叫老板选肥一点的鸭腿喔。」永庆体贴的帮我把病床调高,让我可以舒适的坐著吃饭。

看著永庆纯真可爱的笑容,我突然觉得很碍眼。他看著我的目光依然那样纯粹乾净,但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林武仁,他最崇拜敬爱的大哥。

早在我被傅宁远绑走时,我便已染上罪恶的颜色,如今的我污秽不堪,待在天真的永庆身边让我感到难受。

我默不作声的张口,咬了一口永庆递上来的鸭腿,香酥的滋味刺激的味蕾,我这才发现自己真的饿了,一口接一口吃著永庆特地为我买来的烧鸭饭。

「今天吴记的生意好好,居然这麽晚了还有人在排队呢,幸好我们是老主顾,老板让我插队,不然要等好久呢。」永庆开始习惯性的说话,他总爱在吃饭的时候和我聊天。

「对了,刚才我在门口看到大哥哥,就是他送你来医院的,还一直守在病房外面不肯离开呢,他也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脸色好差喔,我刚才看他好像快昏倒的样子。」

咀嚼的动作顿了顿,我忽略心底的滞闷感,专注的吃著东西,常听人说吃东西可以发泄情绪,原来是真的。

我只在医院里住了一晚,隔天早上便出院,只是我现在行动不便,走路都得拿拐杖,永庆看我辛苦的走路,不禁又红了眼眶,提议乾脆让他骑脚踏车载我,不待我出声,敏薰已经率先驳回。

「你想让大哥的右手右脚也出事吗?」红嫩嫩的嘴唇冷冷的吐出话语,让永庆委屈的扁嘴。

之後敏薰居然主动说要担任我的司机,载我上下学,我惊讶之馀也有些感动,因为敏薰本来没打算要骑脚踏车的,她未来要不就是当个女强人,要不就是贵妇人,这两者出门都有轿车代步,所以她从来不想学骑车。

但她却为了我去学会骑脚踏车,看到她膝上磨破皮的伤口,我突然有些愧疚,我一直都疼永庆比疼她多,因为她表现出来的坚强独立,忘了她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女孩。

「谢谢你,敏薰。」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从她两岁时第一次鄙视我和永庆的兄弟爱後,我就没这麽摸过她了。

如瓷玉般的细嫩脸蛋微微透出抹红晕,敏薰率先跨上脚踏车,冷漠的说道:「还不上来,我会迟到的。」

医生说我的左脚得要两个星期才能复原,所以敏薰便当了我两个星期的司机,早上先载我到高中部後才去上学,小学部的放学时间比高中部早,所以她在放学後都会先到泡沫红茶店坐,等我下课。

红茶店的店长第一次看到敏薰时,就眼睛发亮的盯著她,问她要不要去当店员,可以给她两倍的薪水,然後在我的示意下,被狗子他们带到店後「交谈」了一下,一脸苍白的放弃这个打算。

小全他们看到敏薰时,也不禁吹了声口哨,如果不是因为敏薰还「太小」,他们没什麽性趣,也许会对她出手,得知这点的我则是举起裹著石膏的左手,敲了敲他们的脑袋。

出院之後,我的生活一如往常,白天和狗子他们打闹,回家後和永庆一起温馨的看电视写功课,晚上十点半规律的上床睡觉,因为我受伤的关系,狗子他们晚上「行凶」的时候就不CALL我了。

虽然我仍每天都经过商业大楼,却再也没有碰见他,对此我感到庆幸,也有些失落。

刚出院的时候,我是忿怒的,每当我困难的柱著拐杖走路时,更是怒火滔天,气愤因为他害得我我行动不便。

伤好之後,我更加忿怒,却是恨他居然就此避不见面,难道他想逃避吗?因为被我发现了真相,所以不敢再出现在我面前?真是个胆小的男人!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我沉淀了我的思绪,理清了我真正的想法,我是恨他的,但同时也喜欢著他,或许已经不只喜欢了,因为我发现自己居然轻易原谅他对我做出那些事。

当时在医院,他的痛苦我都看在眼里,他对我并不是毫无感觉,否则的话他不会愿意被我上,那个时候我醉的意识不清,他可以轻易的压制我,再对我做那些过分的事,但他却选择了顺从我的渴望。

想清楚後,我对他最後一丝的忿恨也悄然逝去,然後开始数著指头等他来找我,那天他特地来问我恨不恨他,应该就是想认错,希望我能亲口说出恨他两个字,给他一个痛快,但我并没有说出口,所以他应该会再来找我才对。

日子就在等待中流逝。

「大哥,你脸色很差耶,伤不是都好了吗?」狗子靠坐在我的桌旁,伸手戳了戳我拆下石膏的手臂。

「睡不著。」我皮笑肉不笑的回答。看向放在桌上的左手,虽然伤势已经痊愈,但仍留下浅浅的疤痕,我自己抓出来的五道伤疤,从左上臂一直到接近手肘处,我那时候几乎把自己抓下一层皮,怪不得会失血过多。

而我也真的睡不著觉,每天晚上都失眠。因为只要一陷入黑暗,我就会想起被那个人蒙著眼睛,逼著我做的那些脸红心跳的事。

明明当时的我感觉很痛苦,但现在回想起来,却有丝丝甜蜜,第一次发现我居然以怀念的情感回想那些记忆时,差点摔到床底下。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真的眷恋他的体温,他冰凉的手指,还有他炽热的柔软。再怎麽说,我都是个正常的青少年,理所当然会有些生理冲动,每次在浴室里抚慰自己时,脑海里浮现的都是他染上情欲色彩的清俊脸庞。

平时的他总表现出一股浓浓的禁欲意味,但他在床上时却是那样热情奔放,尽管我因为酒醉没有什麽意识,我仍记得他紧实漂亮的身体,紧紧抱著我,迎合我。

发觉下腹处一阵骚动,我皱了皱眉,最近欲求不满的症状愈来愈严重了,甚至只是想起他的脸孔,燥热感便会袭上身。

「我去一下厕所。」和狗子打了个招呼,我迅速起身,快步走向厕所。

已经过了两个月,他仍然不出面,我真的生气了!

躺在床上,房间一片漆黑,我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早已适应黑暗,所以能看清房间里的一切,同时也看清窗外的一切。

现在是凌晨十一点五十九分,我从晚上十点半便躺上床,然後在心里默默倒数时间,过没多久,电子表发出哔哔两声,十二点整。

我立刻跳下床,动作熟练无声的打开窗户,翻出墙外,虽然我的房间在二楼,但这个高度难不倒我,顺著一旁的水管攀爬而下,踏上平地。

这里是住宅区,大概在八、九点过後便几乎没什麽人,在凌晨十二点的此刻,更是一片寂静,每个人都躺在床上排队找周公。

我看了下附近的地形,平常爬窗出来後,立刻就会伸出一只手把我丢到机车上,所以我很少凭自己的双脚走离这里。

我现在待在一条防火巷里,隔壁是一栋八层楼高的公寓,每层楼在面对我们家的方向都开了一扇窗,记得以前二楼住一个人很好的老伯伯,每天晚上都会从窗户丢他卖剩的肉馅饼给我和永庆。

打量好地势後,我走上逃生梯,铁制的简易楼梯,每踏一步就发出吱呀声,在深夜里显的隔外响亮,我愈走愈快,三分钟後到达我目标中的楼层。

微喘著气,我开门走进大楼里,这栋公寓算是挺高级的,每一层楼只有一个住户,我一抬眼便看到了铜黄大门。

我深呼吸平复喘息,伸手按上门旁的门铃。

过了十秒,没人回应,我伸手再按了一次。

又是十秒,依然没人回应,我索性收回手,拿出一根铁丝,伸进门上的钥匙孔,转动掏弄,一分钟後,喀的一声,门锁被挑开,我满意的收回铁丝。

凡是卑鄙无耻党的人都会开锁,否则怎麽潜进倒楣老师家里整他呢?

我轻轻拉开门,进入屋内,站在玄关,看著一尘不染的客厅,不禁愣了愣。

木质地板光亮如新,一点灰尘都没有,乾净的简直像没人居住一样,让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脱下步鞋,我依循著记忆,走向客厅後方的长廊,往前直走不久,便看到熟悉的房门,再前方则是更为熟悉的阴暗走廊。

打开房门,我笔直朝房中的大床走去,漆黑的房里,隐约可见床中央有个微微鼓起的棉被山,呼吸均匀,显然正深深沉睡。

走到床边,我打量著躺在床上的睡美男,睡衣只随便扣了两三颗扣子,衣领微敞,在月光的爱抚下白皙的胸膛透出珍珠般的炫目柔光。

看著这美得诱惑人心的景像,我气不打一处来,亏我失眠了那麽久,他居然睡得这麽心安理得!

转头看了下房间,走向附设的浴室,我装了一盆冷水,回到床前,看著床上那睡得正香的男人,勾起抹笑,心里有些恶作剧前的紧张和兴奋,好久没和狗子他们一起「犯案」了,正好拿他当复出的祭品。

我狠狠一抬手,将一大盆冷水泼到他头上,水珠在他的脸颊上飞散开来,濡湿了一头黑发,连带下面的枕头和床单也无一幸免。

「SHIT!搞什麽……」男人惊讶地坐起身,连声咒骂著,睁开犹带睡意的朦胧美眸,伸手拿过床头柜的眼镜带上,看望著四周寻找吵醒他的凶手。

在发现我的存在时,双眸蓦地瞠大,嘴巴也跟著张开,久久无法合拢。

看著他露出有别於白天那优雅气质,搞笑的震惊模样,我毫不留情地大笑出声,还指著他的脸狂拍手,十足恶作剧成功後,嘲笑受害者的正统反应。

他愣了五秒後,才在我的笑声中清醒,眼睛变回原本的大小,闭上足可塞下拳头的嘴巴,抬手摸了摸潮湿的头发和衣服,再看著仍然笑个不停的我,眼睛闪过一抹害怕和局促。

「你怎麽会在这里?」

听著他力持镇定的话语,脸色却苍白的像是见到鬼,看来他是真的很怕看到我,真是个胆小鬼,有胆子绑架我、强暴我,没胆承受我的怒气吗?亏他那天还敢在病房里和我大小声。

「我为什麽不可以在这里?」拉过一旁的滑轮椅,我大咧咧地坐上去,翘起二郎腿,一副不良少年谈判的模样。

反正我的确是来找他谈判的,气势上绝对不能输,但是看著他现在的模样,我实在很难想像他哪来的迫力吃掉我。

闻言,他眨了眨眼,调转开视线看向阴影处,眸底同样沈上了一层黑暗。「你是来找我……报仇的吗?」

听到他的问句,我点点头。「没错。」接著站起身,迅速踏前两步,拉过他的衣领,对准那张漂亮过头的脸庞,猛地挥出拳头。

「唔!」他被我打的偏过头去,但因为衣领被我抓著的关系,没有往後倒,粉嫩的嘴唇被打破,丝丝鲜血从嘴角处渗出。

他毫不反抗,维持著偏头的动作,我想就算我现在拿把刀说要杀了他,他也不会有任何抵抗吧?

「你不反抗吗?」脱口而出的声音残忍无情,让人听了便打从心底寒冷起来,活像是地狱阎罗在说话般。

听到我的声音,傅宁远震了震,接著一脸痛苦地拧著眉,不发一语。

看他真的不打算有任何反应,我冷笑了声,左手扯过他的衣领,对准他仍渗著血的嘴唇,狠狠的吻了上去。

漂亮的眸子像要掉出来般睁大,惊讶的看著我,我则是一边狠狠瞪著他,一边啃咬他柔软的嘴唇,嚐到丝丝铁锈味,血腥的味道让我更加亢奋,将舌头伸入他呆愣张开的嘴里,紧紧纠缠著他仍无法反应的软舌。

几乎要把他吞下肚般的啃咬、舔舐,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我俩的嘴角溢出,一直到我耗光了肺里的氧气後,才喘著气地微微退开身,两唇之间牵出暧昧的银丝。

看著同样喘息著的他,苍白的脸色已因为刚才那激烈的吻泛起红潮,看上去更加诱人,美男子就是有优势,不过是这样红著脸喘气,就让我看得口乾舌燥。

「你……」被泪水湿润,亮得像是两颗玻璃珠般的眼睛,载满疑惑地看著我。

我放开手里的衣领,坐回椅子上,故意装出狂妄不可一世的模样斜睨著他。「怎样?不可以亲你吗?你都敢强暴我了。」

听到我的话,原本精亮的眸子倏地一暗,如玉雕凿般的俊美脸孔一瞬间僵硬,所有的激情慢慢退去,他面无表情的看著我。

「为什麽你知道我住在这里?」

「现在才问?」我不禁给了他一个白眼。「你是不是忘了一些事?」

听到我的话,傅宁远蹙起眉,回以我不解的目光。

我不耐的伸手指了指散落在床头柜上的照片,这家伙实在是有够变态的,白天人模人样的,回到家里就尽做些怪叔叔才会做的事。

他顺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身体猛得一震,然後便僵在那里,维持半转身的姿势。

「你这样不会累吗?」不待他回应,我继续说道:「那天在暗房里,我全部都看到了,看的一清二楚,从照片里的景像,很明显你是在这栋楼拍的,而依照那个角度推算,不是二楼就是三楼,因为四楼开始就看不到我房间里的情况了。」

说起来他真的很像变态狂,原来他早就有搜集我照片的习惯,在暗房里有一大堆我的居家照,都是我在房间里的情况,拍最多的是我刚洗好澡,裸著上身的时候。

怪不得那天他会狂拍我的裸照,外表长的堂堂正正,怎麽心理这麽扭曲啊?我喜欢上这种家伙,到底是福是祸?

听到我的解释,他僵硬的更彻底,就这样僵持了五分钟,他才放松身体,眼神复杂的看著我。

「你全都看到了?」

我点点头。「是的『全部』都看到了。」特意强调全部两个字,以免他还抱有任何侥幸的心理。

漂亮的眉毛蹙得更紧,他看著我,似乎很困难的开口:「你恨我吗?」

原本想耍耍他,但是看到他那麽伤心的模样,我突然有点不忍心,想想我也已经反压过他了,而且他被我弄的好惨,就算扯平吧。心里最後一点点怨气悄然流逝。

「我是恨你。」但是我还是想整他,居然隔那麽久都不来找我,害我还得闯空门,喔不,他人还在,那麽是擅闯民宅,累得我在那里开锁开了老半天。

俊秀的脸庞倏地一僵,脸色变的青白,美眸底隐含的最後一丝期望彻底消失。

看他一副好像世界末日来临般,我感到一阵痛快,那时候在暗房里,我比可比他痛苦多了。

我暗自闷笑,这家伙真好骗,如果我恨他的话,干嘛半夜跑来找他,还单枪匹马,真的恨他就该在他回家的时候带一大堆兄弟堵他,然後狠狠盖他布袋才对,一点常识都没有。

正当我不以为然的鄙视他时,突然被人抓住胸前的衣服,一把扯向前方,落入一个带著湿意的火热胸膛。

在我反应过来前,便被狠狠吻住,比我刚才还激烈的热吻,被啃咬的唇瓣一阵麻痛,舌头被强硬地吸卷住,口腔里的每一个部份都被用力舔舐,好像想将我就这样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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