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被囚禁的魔王 by kido
【Supernatural】-被囚禁的魔王（Dean/魔王Sam
配对：Dean/魔王Sam
等级：NC
注意：邪恶的哥哥万岁！基本上注意全是扭扭出的，内容以至部分对话我都是直接用扭扭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飘走）
凌晨两点。
Dean睁开眼睛，房间是一片漆黑的，他眨眨眼，那熟悉的声音传进耳裡，他的头脑立刻变得清醒了。
他记得他要睡的时候Sam还在找资料，昏暗的灯光照在Sam轮廓分明的侧脸，那副专注的眼神凌厉得好像要望穿萤幕才甘心。他阖上眼好一会，听着房间传来死板的键盘按打声，啪躂啪躂，Sam没有回应Dean的晚安，一副“不要烦我”的臭脸看也不看他。
Sam一向在晚上就变得特别起劲，找资料，写笔记，整理武器，偷看色情网站。Dean偷笑着，还是看凌晨重播的历史文化剧比较适合他。
Dean注意到，Sam更多的时间都在发呆。半夜他起身上厕所时，他发现很多时候Sam只是坐在椅上，眼神飘离了现实，对着细得听不见声音的电视剧看出神。
Sam花在睡觉的时间上不多，但他总是最早起床的那一个，儘管他比Dean晚睡得多。Sam宁愿花时间在车上屈着膝睡也不喜欢躺上床睡上一晚，他说他一向习惯晚睡，然后搬出大学生的嘴脸拖出长篇论调说服Dean他完全没有问题，然而Dean知道他在Stanford时总在十一点前就关灯上床。
或许是因为他不敢睡。
Dean耸耸肩，他握着驾驶盘的手指收紧了，转头又扯出一个笑话，只见Sam唯唯诺诺点着头又沉入了睡乡。
这种状况Dean看得太多了，所以当初他没有注意到。
Dean收细呼吸，他试图让耳朵接收更多更清晰的声音。
「——唔—」
又来了。
Dean依稀看得到黑暗中房间的阴影和轮廓，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向来都很浅眠，保持警觉性是Winchester规章的第一条。
显然他的老弟在这方面被他比下去。
Dean一直观察着他的弟弟，这一星期以来的怪异举动他没有看漏眼。
他只道Sam在发恶梦，一连好几晚他都被Sam的喘息声给吵醒，然后感觉到Sam冲入浴室。
零星的水声在晚上特别响亮，纵使很微弱。Dean听着那流水声，水花拍打在皮肤上的声音、顺着身体的曲线流到冰冷磁砖的声音，他彷彿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门打开的一刻Dean感觉到室温瞬间冷了很多，Dean没有起身，儘管他的呼吸变得急速，他一直保持着伏身的姿势阖上眼，他叫自己不要乱想。
但这个情况没有改善。
Sam在车上睡的时间愈来愈长，他看上去很累，每次都睡得好熟，好几次要Dean伸手去掴他耳光才懂得醒过来…
——愈来愈糟
Dean感觉得到旁边的床发出了喀吱一声。天杀的破旧的床！Dean听着Sam翻过了身，然后轻声叹息着。
Dean转动着脑袋，看到Sam皱着的脸正面对他。颤抖，僵硬，然后放鬆。他看着他的弟弟抿紧唇，Sam在忍耐时总会摆出这副表情。
这不像Sam以往发恶梦的样子，现在除了颤抖，Sam还——
「…啊………」
他在呻吟。
Dean皱眉，这种叹息中带着愉悦的呻吟声他听过，只在夜裡不小心敞开的厕所门裡传来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刺进Dean的双耳。
Dean往被单裡跻，他感觉到他的身体起了反应。
Fuck！
Sam的呻吟更响亮了。
Dean移不开视线，Sam的表情看上去很放鬆，全身像获得解脱似的叹息着，他第一次正面看到Sam这副表情，这对他来说实在是莫大刺激。他的弟弟在高潮——这个念头飘过Dean的脑海，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尖锐。
Sam没有醒过来，他完全没有想要醒来的迹象，Dean不自觉握紧了拳头，Sam的呻吟变得浑浊了，夹杂着喘息，用他独有的沙哑声线喊着——
Jess
Dean翻身下床，他几乎是直接冲到摆放工具的行李袋前，然后从背包裡拿出了一卷羊皮书，那是上次从黑巫师处取得的黑魔咒语书。
Dean居高临下瞪着陷入梦境中的Sam，他可以看到被单明显隆起的部分，Sam发出窒息似的呻吟。
Dean翻着羊皮书，他迅速地揭开到划着标记的一页。
施梦者——不是这个。Dean的视线停留在那潦草的字迹上——操纵目标搞乱他的神志，让他听命于己。Dean翻过另一页，喉咙咕噜一声——与梦者会晤——「连接对方的心取得黑暗秘密…」Dean细声读着，他重複查看了好几篇，儘管他不确定这到底管不管用。
不过他确定他的弟弟是被恶灵缠上了，Sam的症状很明显就是被梦魔滋扰着，而他要把Sam拉出来，就算那个梦是多么美妙，Dean要把Sam拉回他的身边。
Sam不知道Dean在他的床脚四周佈下了咒印，这样梦魔就不知道他要来捣乱了。
Dean爬回床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让自己躺下，他在房间四周佈下了盐线和驱邪咒印，为了确保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中没有东西打扰到他们。
Dean用匕首在手掌心划了一个十字，然后握着Sam平时戴在手腕上的皮绳——他需要一样Sam的东西，让自己的血渗进去。他闭上眼，心裡默念着一连串咒语，嘴裡喃喃地说着远古的咒文，然后，眼前漆黑一片。
他的双眼接收到微弱的光，他正走在黑暗的走廊上，四周的画面一片朦胧，然后慢慢变得实在。Dean望向四周，他知道这个地方，他来过，当他来找Sam时——这裡是Sam的大学宿舍。
Dean几乎不用多想就直接走到卧室，眼前的画面让他双手握成拳。
Sam在床上，赤裸的背对着他，Dean一早预料到的，只是亲眼看到的冲击叫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要冲上前去给他的弟弟狠狠一拳。
Sam的身体在发抖，他的皮肤满佈汗水，他发出欢愉的叹息，一双女性的手在他的背上抚摸，印下一道又一道的抓痕。
Dean奇怪自己怎么还不去摇醒Sam，他的弟弟被迷惑了，而很明显Sam是知道的。Dean想着连日来Sam心虚的表情，他的愤怒慢慢冷却下来。
他要让他的弟弟完全清醒，他要让Sam亲手毁掉这个梦。是的。Dean抹开一笑，他盯着Sam颤抖的背。他更想在Sam面前撕碎这女人的脸。
Sam依偎在那美丽的女人身上，赤裸的上身紧紧圈住她的，他的表情非常放鬆，这是Dean第一次看到这样的Sam。
完全的放鬆。
Sam感到安心，Dean可以看得出，从那交缠的十指可以看得出他对她是多么眷恋，爱得多么深。她拨开他凌乱的刘海，她对着Sam笑得一脸温柔，他亲吻着他的脸，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着情话。
可看在Dean眼裡只想撕裂那张脸，狠狠地。顶着Sam爱人的脸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Dean发誓一定要让它付出代价！
她抚摸着Sam，将他拥在自己的胸前，Sam就像小孩子一样顺从乖巧，他享受着那双温暖柔细的手抚摸他，他吸着她的气息，吻着她的身体，将自己深深埋到她的颈间。
「我爱妳，Jess…」
Dean感到胸口抽搐，Sam的声音带着高潮过后的沙哑。「我好想妳…」他抚摸着她的脸，愉悦的叹息传到Dean的耳中。
我爱妳
「闹剧做完了。」Dean粗暴地打断了那快要贴密的吻，两人惊骇地瞪住眼神凶狠的Dean出现在床前。
「Dean？！你怎——」Sam话还未说完，只见”Jessica”向他耳边吹了口气，他重又睡了过去。
Dean看着那有着Jessica外表的梦魔安抚着Sam那紧皱的眉，她的声音让Sam再次放鬆，她亲吻着他的唇，她的动作看上去是如此理所当然，就像一个真正恋人所做的事，这让Dean感到非常恼火。
「离开他。」Dean下令，他的表情冰冷僵硬。
「他需要我。」她的视线持续放在Sam睡熟的脸上，一脸温柔。
「不。」Dean阴沉着一张脸，他大吼。「他需要的是我！」
然后他的耳边传来一阵彷似兽叫的嘶声，Jessica仰头大笑，望向Dean的眼神充满不屑。
「哦不～他不需要你，他需要的是我。」她慵懒地翻了身，她的身体仍然缠上Sam的。「你不是听见他说爱我吗？他的心已经给了我了，没有我他会活不下去…」
「妳他妈的不准再碰他！」Dean看着她吻上了Sam的脸。Fuck！她的手指抚上了Sam光裸的颈及胸膛，然后慢慢移至小腹。
「天杀的我要杀了妳！」
「你要怎么消灭我？在这裡一切由我控制，你没办法消灭我的。」她睥睨地一笑，嘴角裂开露出狰狞的脸，Jessica的脸立刻化为一团灰暗色的乾枯脸庞，活像一堆腐烂人骨。「我很佩服你可以冲进来，但这不表示你可以搞垮我的计划。」它的声音转变了，不再温柔而是更粗糙嘶哑的声音，彷若野兽的咆哮。
Dean突然感到身体动不了，然后被硬生生撞向背后的牆壁，梦魔歪着它的上半身，摇晃着身体发出咯咯声。
「我让你当观众欣赏接下来的表演吧！这会很精彩的，让我们听听Sammy尖叫…」
「Fuck！去你的表演！我才看不上你的三流演技！」
它发出空洞的声音，像是夜间林下凄厉的风声，它的手已经按在Sam的胸口上，脸贴得Sam愈来愈近。Dean感到一阵呕心感，他努力挥动四肢，眼神凶狠地射进那邪恶生物，只是他的努力却换来它更尖厉的叫声。
他妈的笑得真难听！Dean恼怒地看着它伸出手。
「你不能阻止我，愚蠢的人类啊…我本想慢慢享受的，不过被你打扰我就不想再待下去。我要吸光他，我现在就要吞掉他全部的精气——」
它的双手按在Sam身上，接触的地方发着光，然后Dean看到Sam张开眼睛，他喘息着，就像喉咙被人切开了一样发出乾涸的声音。Sam空洞的眼神对不上焦，他现在的表情就像在经历一连串恶梦，全身都在抽搐着。
「Fuck！他妈的我要毁掉你！」Dean大吼，他唸着拉丁咒文，用他一早预备好的驱邪符咒大声唸着。
然而没有改变，什么异像也没有发生，梦魔发出尖厉的嘶叫声，它灰暗色的皮肤逐渐变得白浊。
「对我没有用，我可是生存了几百个世纪，这种低等咒语对我一点影响也没有。」
Dean吼叫一声，Sam的身体发着抖，然后突然间，眼前的景物扭曲，整个房间都在崩溃。
他妈的！Dean着急地瞪着面无血色的Sam，这裡是Sam的梦，但这裡已经失去控制，这表示梦者本身已——
不—————！
Dean叫自己冷静，他现在没有武器，有的只能靠精神意志。还有什么方法？他还有什——毁灭亡者之灵，脱离生者的意识，掌其所控——是的！他记得那几句咒语，那特别用赤色写下的字迹给他特别深刻印象。
他应该可以，他现在连繫着Sam，只要他不自愿回去，他可以待在这裡，待在Sam的心裡，他可以——控制Sam，干扰他的思想，让他的梦变成自己的——
儘管他心裡在否决这个方法——操控Sam——这绝对不允许！但现在没有时间让他停下来想了，Dean默默想着那几句符咒的唸法，他的视线没有一刻不放在他的弟弟身上。Sam的脸已经非常苍白。Fuck！见鬼了究竟是什么鬼咒语？！Dean努力挖着脑袋让自己想起来。妈的！如果是Sam老早就能够唸出来，这个活字典怪胎！
终于Dean嘴裡唸出一连串複杂的咒文，他不确定自己有否说对，就在他唸到一半时，他感到手裡刻着的十字血痕突然剧烈疼痛，他张开左手，一层光沿着伤痕慢慢浮现，然后四散。他感到房间震动了，扭曲得愈来愈快速，然后他听到尖叫，野兽的咆哮，恶鬼的哭号。他继续唸着，脑裡集中精神描绘着他想到的画面。滚出去！他咆哮着，然后画面转换，眼前快速地闪过一幕幕影像，最后他的眼前只馀下一片漆黑。
Dean喘着气，他的身体可以自由活动了，虽然他的脑袋很痛，但现在已没有任何力量束缚住他。他处身的地方已经不再是他熟悉的，四周寂静无声，一个人也没有。
「Sam？」他大喊，耳边空洞地迴响着他自己的声音。Dean张望着视线所及的一片黑暗，眼睛只看得到灰暗色，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了，更糟糕的是他不知道Sam究竟怎么了。
「Sammy？！」Dean开始跑，他不知道他可以去哪裡，他只想找到Sammy，然后当他意识到这裡不是现实世界时，他停下来，他看着眼前黑暗的环境抹开了笑。
他真蠢！Dean歪起唇，他看着手上暗红色的伤痕，刚才那团光已经消失了，但他还感到痛楚连繫着他的手。Dean回想起他唸的咒语，是的，他还在Sam的梦中，不，正确来说是在Sam的心裡，意识深层的最裡面，一处连Sam自己本身也注意不到的地方。
没有人会注意到的。Dean笑着，Sam甚至不会知道他干了什么，就连Dean也搞不清楚他唸的咒语发挥了什么作用。
Dean思索着咒语，他当时还没唸完，然后就突然被带到这个空间，或许他应该把它完成看看，他不确定这是否梦魔的把戏，他可不想给机会让那些他妈的杂种伤害Sammy！他要把它揪出来，他决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他弟弟的肮髒怪物。
于是他又开始集中精神，他默默唸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细心留意着这个空间的变化，他感到怪异，一种熟悉的不安定感，随便一个形容词也解释不了他现在这种感觉，他现在在Sam的心裡，而他竟然感到违和感，一种压迫的力量，这让他感到愕然。
一切静止下来，Dean缓和了呼吸，这裡不全然是黑暗的，至少Dean还看得见自己，然后，他听到零碎的杂音，像是锁链磨擦发出的嚓喇声，他立刻警戒起来，黑暗的地方扭曲着然后出现黑色像线条似的扭状物，从底下窜起延伸慢慢向上组成一个…牢笼？Dean望着他四周无数一闪而过的小火团，裡面像是隐藏了什么符号，突然间，他感到难以揭止的窒息感。
他望着眼前严如监狱的地方，他的脑海闪过一个念头——他被困住了——然而当他的视线捕捉到了外露的锁时，他心理的疑惑远胜过他的震惊。
有什么被锁住了，在这个地方，Sam心裡某一处角落裡面藏住什么东西——
Dean立刻警戒着，锁链郁动的声音响起，在地上磨擦拖曳的声音，细微的呼吸声，然后逐渐变得清晰，Dean可以听清楚那一阵阵刺耳的喘气声，有一刻他还以为是他自己在呻吟，但他熟悉这个声音，这让他心跳加速，喔不要是——
他听着阴暗地方传来的粗重喘息声，这声音吸引他走近去，纵使他的潜意识裡告诉自己要远离这裡。
然后他听到有人叫着他的名字。
「…Dean？」
Dean愕然了，那种古怪的感觉又增多了，Dean僵硬地转着脸，他试图集中精神想要看清楚笼子裡的是什么。黑暗中一双啡色眼睛望着他，就这一秒的接触，Dean看到了那双眼睛中流露出来的渴望，牢固地将他锁在那双迫人的视线下。
Dean制止不住颤抖，他彷彿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停止流动，他望着那双眼睛，心裡闪过一抹惊怒——他妈的他要撕碎那狗娘养的贱种！他听着那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Dean
Oh God！Dean冲到那笼子前面，从黑暗中慢慢浮现的轮廓叫他感到呼吸困难。
是Sam。
Dean瞪大眼，他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他第一个念头是他的咒语没有成功，Sam还被梦魔缠绕着。Fuck ！他一定要让那梦魔杂种下地狱去！他急切地看着Sam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不对。Dean勐地退后，有什么不对。
Sam瞪着他，他的眼神像是在恳求他不要离开，但令Dean惊异的是Sam 的眼神让他感到恐惧，Dean第一次看到Sam露出这样的眼神，毫无掩饰，尖锐而压迫。
四周很暗，但Dean还是看得到Sam赤裸的胸口随着呼吸不停起伏，在颤抖，Dean忍不住让自己的视线跟随那结实修长的身体慢慢往下移，他屏息着气，Sam的腿在毫无遮掩下更加显得修长。
「Dean…放我出来……」Sam的声音很沙哑，这让Dean想起他跟变化成Jessica的梦魔交缠的画面。Fuck！Dean感觉到血液在他体内翻腾。
一阵清脆的锁链声音响起，Dean看清楚了，Sam的双手被扯起锁紧在头顶上方，铁链交错地缠绕他的四肢，仅仅让他有细微的活动空间，每当他向笼子的边沿挪动，锁链就发出响亮的声音。
「我被困住了…Dean，听着，你要帮我…」
又来了，这诡异的感觉，Dean疑惑地望向四周，不知不觉中这裡已经不再那么阴暗，他可以看得很清楚，他面前有一个牢笼，没错就像囚房那样由冰冷的铁柱组成，每根铁枝上都刻满了微小的符号，而Sam，他的弟弟就在裡面。
不可能！他确信咒语应验了，Sam不可能——Dean的思绪打住了，他看到Sam用一种难以解释的眼神盯住他。
「放我出来。」Sam的声音很平静，听上去像在压抑，但Dean听得出这句说话与其像恳求不如说更像是命令。
Sam从不这样说话。
「放我出来。Dean，快，没时间了——」
Dean看着Sam对抗着锁链，他挣扎的动作让他的胸口起伏得更剧烈，Dean盯着那裸露的身体，在Sam挣扎的过程中让Dean看到了平常隐藏在衣服底下私密的部位…
「Dean——————！」就在Sam一声大吼中Dean清醒过来，他对上那双瞪大的啡色眼睛，他好像看到那裡面飞快地隐藏了什么，他看不清楚，因为Sam已经露出了他的招牌忧鬱眼神。
少了什么——Dean望着那双眼睛，他的手碰上了笼子的锁，然后看到Sam的表情变了，儘管那是一秒之间的变化。
「是梦魔把你困在这裡？」Dean舔了舔乾涩的唇，视线仍然盯着Sam颤抖光裸的身体。
「现在不是讨论问题的时候，你只管把锁打开就是！」
「我要搞清楚，Sammy，你知道的，若果还有其他恶魔——」
「听着，放我出来，不然我们都会死！」
Dean的手抚摸着牢笼上的锁，上面凹痕的触感不停磨擦着他的指纹，这种感觉说不出的让他安心。
「Oh——」Dean左顾右望，他的神情很紧张，看上去。「你给我一点时间，Sammy…」
他睨向他的弟弟，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没有因为Dean这句话而大吼大叫。
不错。
Dean低着头故意装作研究牢锁，他听到Sam又再催促他。「快点！Dean——」
没错就是这种语气。
「这天杀的锁怎样才能解下来？」
「根本就没有锁！」Sam歛起眼睛，他的视线又变得尖锐。「你看到锁是因为你觉得应该有，这东西根本不存在！」
「不存在？那我要怎么放你出去？」
「只管用想的，你看着那刻在锁上的符咒，集中精神毁掉它，然后再——」
「好了！你没看见我在想法子了嘛？Bitch——」Dean挑眉，Sam立刻住口了，他看到Sam的下巴高高地抬起，他看上去是要表示不满，但Dean只集中注意力在他露出的颈项，他望着Sam，像是等待他下一秒开口，但Sam只是挪着头示意他快一点动作。
「你知道是什么把你困在这裡吗？」Dean摊开手，他皱着眉一脸严肃。
「这无关重要，现在先把我放出来——」
「Sammy。」Dean的语气加重了，然后他停下来，彷彿在等Sam回应，然而当他什么也听不到时，他摇着头，嘴角忍耐似的抽搐着。「唉唉唉…Sammy啊，你不知道求人做事应该要有什么态度吗？」
「你想怎样？要我求你？」
Dean笑了，他看着Sam认真的脸再度笑出了声。「啊是的，这当然是最好了。」
只见Sam抿紧唇，就像每一次吵架时那副隐忍的表情，然后他的眼睛盯着Dean，他的眼裡闪过一抹异色。「我求你了，Dean，赶快打开门让我出去！」
回答错了。
「这是我在你口中听到最棒的一句话！」Dean咧开嘴笑得一脸愉悦。「不过…你确定这一定有用？你确定我会因为你的恳求而答应做任何事？」
Sam的表情闪过一抹怪异，他在压抑着怒意，Dean看着笑得更放肆。「你不确定？」Dean摇摇头，他歪起唇笑得一脸得逞。「Sammy从来没有不确定的事。」
Sam皱眉，他的表情崩溃了，不再压抑，他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你到底想我怎样？」
「你应该发怒。」Dean眼裡闪着笑，他挨近牢笼让Sam看清楚他的表情。「你应该对我生气，你应该骂我Jerk，而不是求我。」
Sam的表情依旧没有太大变化，他只是静静地冷起了脸，他的双眼凌厉得可以杀死人。
「呀嘿…」Dean托着腮弯身下去，他回瞪着Sam尖锐的视线。「Sam的眼睛不是你这种嗜血的，Sammy不会这样瞪我，他只会瞪着他那双卑鄙的狗狗眼装无辜…」
「你的确很棒——」Sam溅出一声笑声，视线锁上Dean的幽绿瞳眸。「作为一个低微的人类来说。」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眼底裡再没有一丝压抑的情愫，他的眼神是锐利的、暴虐的，他的声音带着迫人的不屑傲慢。
「我应该高兴？」Dean保持着他的笑容，眼前看到的应该让他感到慌乱才是，但他反而感到一丝快意。
他看着“Sam”动了双手，锁链跟着发出好大的迴响，Dean知道他挣脱不开。
他不是Sam，Dean心裡说着，不是Sam。
「我们来交易吧！」Sam说，扬起笑，儘管他的眼睛没有笑意。「我给你内心想要的东西，你就帮我把咒文抹去，让我出来。」
Dean皱了眉，他的心裡翻起一股异样，他的身体在鼓譟，为了这句话而激动。他听到“他”重複说了一篇。「——我实现你的愿望。」
实现愿望？Dean舔了舔唇，他感到胸口窒息，脑袋空白，他听着Sam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裡。
「你把我放出来，我就把灵魂与Sam的融合在一起，你们不是想报仇吗？我可以保护Sam，让他不受黄眼睛恶魔控制，他将成为你的。」
Dean沉默了一会，他思索着“Sam”的话。「灵魂融合？」
「这是一次破例。」Sam低声说，说得咬牙切齿，Dean挑着眉。「跟下贱的人类灵魂结合只会弄髒我，不过这次我可以为你破例一次…」
「你只是没得选择。」Dean大笑，看着Sam露出凶恶的表情。
「你是什么？」Dean问，他伸手抚摸着锁上的花纹，一边观察着Sam的表情。
「说了你也不会知道。」
Dean笑了声，Sam的语气很凌厉，他没有感到恼怒，只有可笑。「你好像没有搞清楚状况，现在被锁着的是你，你不觉得你的态度有点令人不快吗？」
Sam哼笑了声，他的神情很从容，冷峻而带着一丝玩味。「我在给你实现愿望的机会，现在，不礼貌的人到底是谁呢？」
「呀嘿…这么说我应该要感谢你？」Dean转着冷冷的一张脸，然后提出他的疑问。「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突然出现在这裡已经很可疑了，还装出Sam的样子——」
「严格来我说我可以是Sam。」
「你不是。」
Sam望着他，嘴角发出冷笑。「我被锁在Sam的灵魂裡，他出生到现在这段时间我都跟他的灵魂在一起，他的感觉我全都知道，你说，我能不是Sam？」
「你不是Sam。」
两人沉默地瞪着彼此，Dean望着“Sam”，那个恶魔，他的外表的确是Sam，但眼神…Dean露出冷笑。
「好，我是魔王，恶鬼，邪灵，以人类的言语来说我有着很多名字。」Sam依然笑着，他挪着下巴，纵使他仍然被拑制着行动，他的表情仍然很具气势。「我们来订契约，这对你来说没有影响，你只有得到好处，而Sammy会受到保护，你不用再为他费心，很划算是不？」
Dean的脑海闪过一连串问题，但现在他的脑海只想着那彷彿有着魔力的话。
Dean笑了，他几乎冲口而出。「好啊！」他说，一边摸着锁链一边心裡默唸着，然后门锁嚓一声化作一层白烟消失了。
那些起着禁锢作用的黑色铁枝跟着溶化，Dean泛起一笑，他看着一脸热切的Sam。
「那就说好了，一旦完成你就要放我出来。」
「复仇…」Dean轻声的说，他的语气藏着一丝戏谑。「你觉得这是我心里的愿望吗？」他靠近被锁链控制的Sam，居高临下望着他说：「其实我最想要的是把Sam撕裂…」
Dean看到那双像Sam的眼睛裡闪过一抹不明，Dean心底冷嘲了声。没有东西能明瞭的，他对Sammy——他的弟弟有着扭曲的幻想。Dean没办法控制他的兴奋，他眼前的Sam看上去就像Sam，这让他的眼神徒地变得温柔。「不过我永远也不会伤害Sam。」
Dean摸上魔王裸露的皮肤，那种触感就像真的，他感觉自己在触摸Sam。
「但现在没问题了，幸好有你。」Dean的声音很低沉，他掩饰不住眼裡的疯狂，他连自己也没想过会有机会露出这种情绪，在Sam面前他有自信能掩饰一切。
Sam——他仍然冷着一张脸，Dean的手指在他的胸前摸索着，他昂首现出一脸鄙视。「你真是人类中的极品，比我所见过的更呕心可憎！」
「多谢讚赏！」Dean咧开嘴笑，他贴近Sam的耳朵，他闻到属于Sam的味道，一切看上去就像真的一样。他在Sam的耳边喷着气，然后狠狠地将他按倒在地，锁链扯着Sam的四肢勒出深红色的瘀痕，发出刺耳的嚓喇声。
Dean扯着那柔顺鬆软的卷髮，他压着Sam的身体，感受着皮肤颤抖的触感，他粗暴地将Sam的脸扯向他眼前。
「求我…像你刚才那样求我……」Dean笑，欣赏着Sam杀气腾腾的眼神，他看到Sam的喉咙在剧烈收缩，然后他吻上了那跳动的颈动脉，啃咬着，用力到留下明显的痕迹。
「你不是喜欢装扮成Sam的吗？嘿…怎么不继续了？」
Dean看着身下的人挣扎着，锁链陷进他的手腕，刺耳的铁鍊声音从没间断过。然后Dean听到Sam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感情。
「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撕裂你的弟弟？」
「我永远不会伤害Sammy。」Dean笑着，他用力地用指甲陷在Sam的身上，一道道血红色的液体沿着Sam挪动的身体流下。
Dean听到耳边挣扎的声音，太像了，根本是一样的！他想起Sam流着汗水，颤抖着的背影，他感到体内狂吼着，Sam喘息的脸闪过眼前。
Dean扭着Sam挣扎的手，锁链扯得疯狂发出刺耳的巨响，Dean看着那双气盛的眼睛——只有眼神不同。
「只要你肯求我，扮演Sam的话我就对你温柔一点…」
「我绝对不会向低贱的人类求饶！」
「对，你比较喜欢被低贱的人类硬上！」Dean露出他灿烂迷人的微笑，他蹲下身子，将全身的重量压在Sam身上。「所以，你今天准备好了吗？」
他没有等Sam回应，他的身体第一次这么冲动。他省去一连串步骤，是的，他的身体已经压抑太久，他不想再等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慾望叫嚣着急待解放，他几乎是直接将自己抵送到Sam的体内。
「Fuck！你根本就是等着我来操！」Dean用力地挺进Sam灼热的体内，他感到压迫，收缩的内壁不停挤压着他的阴茎，这无疑是更加刺激他再进一步深入。
Sam呻吟着，他的声音比Dean之前听到的多了份嘶哑，他狠狠地往前一顶，满意地听到呻吟变尖了。
Dean没有再动作，他感受着Sam，他想要记住这种感觉，然后他听到Sam发出冷笑。
「愚蠢的人类…你们…就这么喜欢虚假的东西？明知道不是真的也还是要满足心裡肮髒的慾望——真是可怜…」
「及不上你肮髒…现在是谁被操着了？嘿，你想要更肮髒的？」Dean粗暴地拉开Sam的双腿，让他们结合的地方暴露在眼前。「你的反应真率直…」Dean看着Sam已高挺的阴茎抹出一笑，然后他拉过缠绕着Sam双腿的锁链，腾出多馀的部分然后绕住了Sam的分身。
Sam抽了口气弓起身，他身体的反应是如此直接。
「恶魔就是会懂得享受…」Dean欣赏着，他恶意地扯弄着锁链，看着Sam的阴茎被挪动得剧烈颤抖。「这样你会求我吗？」Dean笑，他将锁链握在手裡，让锁链随着他的挺进而跟着扯动，他再次压上Sam，感受着Sam的阴茎在他的小腹上不停摩擦，耳边响起凌乱的锁链声音。
Sam粗重地喷着气，他的表情就像落魄的万兽之王，就算被羞辱仍记得摆出一副高傲的嘴脸，这让Dean更加想摧残他的意志，看着他被彻底毁灭而尖叫求饶。
「叫吧！求我！用着Sam的声音喊我的名字，哼…你不是很了解Sam吗？这对你来说很容易——」
「我只是——答应给你想要的——可没有答应扮演—唔—低贱的人—类…」Dean弯下身舔吻着Sam胸前的突起，一边摆动着腰狂乱地抽插，他的手粗暴地分开Sam挣扎的腿，他用尽全身力量撞击着，摧毁着，他感受到Sam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汗水滑过他的指尖，Dean的眼前又闪过了Sam满佈汗水的身体——他依偎在Jessica身上的样子看上去很快乐，很幸福。
Fuck！Dean用力地冲刺着，他听到Sam喉咙裡哽咽似的声音，他不给彼此喘息的机会——他要让Sam疯狂地叫着他的名字——Dean用力挤压住Sam昂起的慾望，把玩着那肿胀的前端，恶意地磨擦着上面冰冷的锁链，Dean满意地看着Sam朝自己露出凶狠的表情。
Dean笑着，他欺身吻上那张开的唇，粗暴地掠夺裡面的呼息。Dean闭上眼，他想像真正的Sam回应他的吻，他们的身体交缠着彼此。
Sam发出浓浊的鼻音，他的眉紧皱着，被封闭的慾望前端不停挤压着Dean的身体，他疯狂地摆动着腰，疯狂地想要甩开束缚着他灵魂的锁链，然而他动得愈厉害，Dean给他的冲击就更勐烈，这低微肮髒的人类在粗暴地任意享用他的身体，嘴裡还不停呼唤着那人类的名字。
“Sam”感到他体内撕裂般的剧痛，火在他身体不停点燃，附着咒印的锁链在他四肢划下深红色的瘀痕，他真是被封印得太久了，连人类的慾望都感染上，Dean每一下动作都让锁链狠狠鞭打着他的灵魂，而他却挣脱不开。
Dean低吼着，他的手同时解开了缠着Sam阴茎上的锁链，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达到高潮。
两人都在喘息，Dean张开嘴笑得一脸愉悦，他抓着Sam的脸，强迫他们的唇再一次接触，Sam瞪着他的眼神仍然是冷冷地没有感情。
Dean放开了Sam，他站起身，脚步有点摇晃，这比起他以前任何一次性爱更有满足感，他回头，看着Sam满佈痕迹的身体无力地躺在地上，有一瞬间他相信了是真的，然而Sam说的话告诉他这一切只能是梦。
「是时候到你履行承诺。」
「什么承诺？」Dean笑着，他露出疑惑的表情看向瞪大的啡色眼睛。
「你答应替我抹去咒文的！」
「有吗？」Dean笑了，他托着脸假装思索了一会，然后他冷冷地笑了声。「唔…或许下一次我会记得的，我们下次见。」
Sam看着Dean嘴嘴唸着咒文，然后慢慢消失，他狠狠地咬着牙，眼神冰冷残酷。「不会原谅你的。」颤抖的声音迴响在一片灰暗之中，空间扭曲着，然后重归漆黑。「我以灵魂发誓，我要你付出十倍以上的代价！」
Dean只是笑着，他听不到身后的任何声音。
眼前再次出现了破旧旅馆的残破天花，他转着脸，此刻的绿眸眼中，只看得到温柔。
映入视线的，只有Sam。
他的弟弟，Sammy。
醉生梦死 第一部 by 清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