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Losing Control (Heroes同人)翻译:ougiuhs
原作者: yaoi_anti_drug(https://re8.pics)
配对: Sylar/Mohinder
等级
警告:教授非常YD……请考虑后入内……还有,请一定要去看原文呀~~~绝对面红心跳流鼻血ING
“这没用,Mohinder!”
当Peter冲进他的公寓时,Mohinder尽量显得没那么惊骇,尤其是在他正准备要离开的时候。Mohinder知道继续待在他的公寓里无异于自杀。只要Sylar愿意,随时都可以回来带走Molly。
为了保护Molly,Mohinder已经让Matt带走她,而他没有任何理由继续留在一个无时不刻都会出现连环变态杀手的地方。
“为什么我的血不起作用?为什么他还是救不活?我不理解,你明明说过可以救他的!”
Mohinder关上他身后的门。看向Peter,他伸出手打算安抚Peter的歇斯底里。
“冷静点,Peter,我们会找出原因的,好吗?”
Mohinder叹了口气,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他无法如他所预期的尽快离开这里。
突然间,Peter扼住他的喉咙,而他感觉自己被硬生生推挤到了门上。他的背部撞到了门把,身体有短暂的五秒中因疼痛所麻痹。
“别跟我说冷静,Mohinder!我的哥哥正在死去!”
当Peter的握力加强时,Mohinder挣扎地想要呼吸。他不停地拍着Peter的肩膀,试图说点什么却出不了声。Peter的双眸变得暗沉,愤怒在聚集,这是第一次,Mohinder对他感到害怕。
在Peter的狂暴消失之前Mohinder只能看着他,直到他放开Mohinder并为突变的情况向他道歉。
“我很抱歉,Mohinder,我……”
Mohinder猛烈地咳嗽,大口大口的攫取呼吸,有只手拍着他的后背帮他减轻所造成的痛楚。
“不,我……没事。”
Mohinder往厨房走去,留下身后被不幸和罪恶感所包围的Peter。
Mohinder给自己倒了杯水,他可以确定他的脖子一定留下了红印,但这不重要。他还有更重要的伤口要关心;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的鼻子是否已经痊愈了。
想起那个让他的鼻子遭殃的人时,他难过地摇了摇头。有那么一会,他为Niki Sanders的葬身火海感到悲伤。他本可以救她的,但命运似乎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Mohinder,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我知道,Peter。我也很难相信你的血不起作用,但这就意味着我们不得不找到Claire。”
事情没那么糟糕;只要给Matt和Molly打个电话就能让Nathan活下来。但真正的问题是为什么Peter的血无效。它应该是一样的,这让Mohinder感到不解,不管怎样,他得找到问题的答案。
Peter笑了,这让Mohinder知道他并未放弃希望。
“谢谢你,Mohinder。请一定联系他们,我要走了,得待在Nathan身边。你一旦找到了我想要的请尽快通知我。
”我会的。“
Peter点点头转身打算离开,开门的一刹他被猛地弹回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Mohinder吃了一惊,眼镜从手中跌落。破碎的声音几不可闻。
他恐惧地张大眼睛,看着Sylar踱进门口。
Sylar瞥了他一眼,将他甩向厨房的壁橱。Mohinder的后脑撞在木质橱门上,登时眼冒金星,不得不近乎狼狈地滑倒地上。他眨眨眼,视野变得模糊。
Sylar向冻在地上的Peter走去,后者正在努力要站起来。Peter很快恢复过来,用意念将另一名男子扔出了门。站直身子之后,他追了出去,毅然决然地。
Peter将结束Sylar的性命。一定的,Mohinder对自己说,然后放任自己陷入昏迷。
当Mohinder醒过来时,他被一具温暖的令人感觉安心的躯体抱着。他眷念地贴近身旁的温度,身体微微发抖,一条手臂占有性的环过他的胸膛,传递着热度。
Mohinder想再睡一会;他还有点痛而且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什么不对。
身边人发出一声呻吟,Mohinder骤然睁开眼,现实狠狠地打醒了他。他赶忙挣脱出男人的怀抱。那声呻吟让他清醒过来。是Sylar,正是他,又一次逃过死亡。
Mohinder盯着躺在床上的Sylar;若有所思。Mohinder匆匆扫视了周围陌生的环境。他打算利用Sylar还没醒过来的时间逃跑,很仓促的举动。他向门口跑去,却在刹那间定住了。
双臂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腰,将他拉回一个带着保护意味的怀抱里。
“博士,我对此很失望。现在,你该清楚要逃离我可没那么容易了。”
Sylar的声音里还有些未睡醒的含糊,但Mohinder并不质疑他的致命性。一股颤抖刷过他的背脊,在他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Sylar已经将他带回床上。
“我还没打算起床……”
Sylar躺回床上,同时拉下Mohinder。他任他摆布,仍然无法从发生了什么以及为什么他没死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Sylar安顿后两人后,发出放松的叹息声,所有的事情都在掌控中了。
他尽可能地将Sylar推开,双腿并用,虽然他知道要是Sylar动用他的那些超能力这就跟蚍蜉撼大树一样。
但Sylar没有阻止他。男人允许他做这些毫无意义的反抗,只不过他自己因自己的无作为被推到了。Sylar挫败地咕哝,坐了起来,看向有些慌乱的遗传学家,对方随之迅速起身。
“看起来你是不想让我睡了,是么?”
“我们在哪?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要是我说了,你会让我回去睡吗?”
Mohinder像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他。Sylar微微一笑,耸耸肩。
“我看是不可能了。”
Sylar站起身,走过Mohinder,来到角落一个小小的厨房。Mohinder盯着大门,但他知道这没什么用。就算它没上锁,Sylar也能随心所欲地逮住他。他最好先认清现实。
“你在我的公寓里。你在这里是因为我需要你。或者,说得更明白点,我需要你的血。要是他们中毒了,我就得不到能力了,现在我说明白了吗?”
Mohinder扬了扬眉,开始认真地考虑。实际上,他没想过这一点。病毒可以消除一个人的超能力;他并不确切了解Sylar在开始夺取能力时所运用的是怎样的原理。两者可能交叉感染,要是某个超能力者感染了病毒,那么Sylar就算得到他们的超能力也没用。
“Peter……”
“死了。”
Mohinder没有预料中那么惊讶。他坐回了深黑色床边,茫然地瞅着地板,他想他早该料到的。很明显,他们两人中只能活一个,而他早上醒来的时候Sylar明明白白的在呼吸。
Sylar没有给Peter活命的机会,不会再错失机会了,他想要Petrelli家族么子的能力。这说明……Mohinder抬头看向Sylar,对方正喝着冰水。
“你取走了他的能力。是不是你就可以不再屠杀?”
Sylar喝完之后回视他,唇边噙着冷冷的笑,眼光闪烁不定。
“Peter的能力是不错,但我更喜欢我夺取的方式。永久的,专属于我的。独一无二。”
Sylar打量Mohinder,仍然不怀好意地笑着。
“如同我喜欢某物的方式。”
Mohinder蹙眉,一股异常的恶寒窜上心头。
Sylar的假笑渐渐变得愉悦,他向一边歪了歪头。
“你看上去饿极了。给我们做份早餐吧,Mom。”
“我在让你好好的坐着。还要我手把手教你吗?”
Sylar责备Mohinder的语气就像他是条做了坏事的狗,但Mohinder很坚持这微乎其微的对抗。
最后,Sylar不耐烦地强行压制他坐好,以便他能在需要时抽点Mohinder的血。
Mohinder不知道多少人感染了病毒,但看上去不像有很多人得病。但他没有加以争辩,因为Sylar的多疑可以让他活命。
他知道他不久就会获得解救的。Matt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然后让Molly来寻找他,总会有人来救他的。他不会在这里待太久;他像念咒语似的一遍遍重复自我安慰就像它真的会发生似的。
Sylar凝视着他,红色的液体开始流进一个冰冷的塑料袋里。
“你还想着有人来救你吗,Mohinder?”
Mohinder睁大双眸,吓了一跳。他怎么……从Sylar的角度来看这可能仅仅只是个推测而已。毕竟,为什么他不能这么想?他的逻辑思维减轻了他的恐惧,垂下眼,看向铺了瓷砖的地板。
他听见Sylar的轻笑,这让他突地涌起莫名的怒气,但他忍住了。他什么都做不了。闭上眼,他决定全然忽视Sylar的存在。
突然,Sylar将针头从他的手臂上拔出。Mohinder连退缩都没有,他太熟悉了,过去几个月他就一直作为一个人体针垫。他感觉到Sylar心灵遥感的消失,于是利用这个机会从椅子上站起来,睁开眼怒目瞪向Sylar离开的背影。
要是他手里武器的话。他一定会将它狠狠地刺进Sylar那颗虚伪的杀人犯的心脏。
“我很快回来,亲爱的。”
讽刺性的昵称使用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普遍。Mohinder对此恨得牙痒痒。
Mohinder变得焦虑不安起来。已经三天了,还是没有人来找他。
Matt和Molly不可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不担心他。假如Mohinder可以看新闻的话,就会知道Peter的死已终结一切,但Sylar将他与外界完全隔离。
这是Sylar第二次离开。第一次回来的时候他乐得很,很可能刚刚经历过了一场谋杀的盛宴,这想法让Mohinder感觉恶心。毫无疑问,这一次Sylar也将以同样的心情回来。
他扯了扯将他铐在床柱上的手铐,牵动了手腕上未痊愈的伤口,有些吃痛。他再次看向周围,祈祷有某种逃离的方式或是某人可以冲破这扇门带他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既不会有逃生的路,也不会有人来。
Mohinder感觉到脖子上暖暖的呼吸,温滑的唇在摩娑他的皮肤,他猛地醒了过来。睁开眼就看见Sylar的双眼。男子跨坐在他身上,脸庞若隐若现。Sylar在假笑着,一如往常。
“放开我。”
Sylar嘲弄地撇撇嘴。
“喔喔,Mohinder,别假正经了。和我玩玩吧,好吗?”
Sylar的手潜进他粗糙的白衬衫里,与他微凉的肌肤相触。Mohinder想摆脱他的手,但无处可逃,手铐和Sylar的体重压制了他。
Sylar的笑让Mohinder更加惊慌,他空出的一只手来到他的长裤纽扣上,然后极慢的、极小心的拉下了拉链。
“你怎么敢,啊——!”
Sylar的手隔着棉质布料抚摸着他的腹股沟。Mohinder再次为他的碰触感到耻辱,但Sylar仍纠缠他,一点点的加大力度。
Mohinder紧紧闭上双眼,咬住下唇。他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Sylar,用这样的方式来碰他;现在Mohinder怀疑这个杀手是早有预谋。
Sylar的手离开他的腹部,顶起他的下颚。
“睁眼,Mohinder。看着我。”
Mohinder拒绝这么做。他全身心都在试图忽视Sylar的触碰,而这个代替了纤维布料压着他的男人,令他所做的一切徒劳无用。
“睁开眼,现在!”
Sylar的语气变得激烈、严苛,而他的手也相当配合。细长的、灵巧的手指抓着他的分身,让Mohinder发出一声惊叫,不得不惊惧地睁开双眼。
他看进Sylar深邃邪气的眼眸深处,瞬间,过多的他甚至无法一一分辨的情感排山倒海地涌入心间。
爱意、恨意、全身心的、原始的,但更多的,是快感。纯粹的、无法否认的快感。他的理智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另一个男人的手所带给他的近乎疯狂的感觉。
“啊,很好,你将会更加合作的,是不是,Mohinder?”
Mohinder被突如其来的火热所侵袭。他并不真正了解发生了什么事,但有一个可以确认,他再也无法控制他的身体、他的思维、甚至是他的声音。
“Sylar,更—更多……”
Sylar如他所愿,享受着Mohinder在他的引导下所发出的声音。
Mohinder在Sylar的手中绷紧,他的身体要的就是这个,不再拒绝Sylar慷慨的给予,他像个快死的人一样追求着自己的感觉。
除了快感,Mohinder一无所知。Sylar按他所想,每一次技巧的握捻都令心智失去理性,这就是Mohinder全部的世界。
像是受到了支配,Mohinder在Sylar的手里射了,男子发出悠长的、颤栗的呼吸。
Sylar将手抬到唇边,伸舌轻舔男子带着咸味的精液。Mohinder凝视他,迷蒙的眼中蕴含着渴望、他的身体因高潮后的余韵而颤抖不止。Mohinder并没有隐瞒他还想要更多的事实。
Sylar将一根手指滑过Mohinder的唇角,后者急切地贪婪地舔着他自己的味道,指尖处传来了他的呻吟。
“这就对了,Mohinder,像个娼妇一样把我的手指舔干净……”
邪笑着,Sylar身子前倾,拉高Mohinder的衬衫。Sylar吻着咬着展现在他面前的柔软的肌肤。很快,Mohinder的呻吟中混杂了呜咽,没一会,他就因勃起的痛楚而要求更多的关注。
Sylar眨眨眼,向后审视Mohinder,这番模样的男子美极了。顺从的、热情的、向他乞求的样子。Sylar渴盼已久,无论Mohinder自愿与否。
Sylar将手指抽离Mohinder的嘴,转而抚摩他的脸颊,充满爱意地微笑着,然后再次吻住了他。Mohinder热烈地回应,完全出乎Sylar的想像。
他们相互蹂躏对方的唇,Sylar用心灵遥感脱去Mohinder的衬衫,将它们撕成碎片扔到一边,接着是他的长裤和内衣。
一旦Mohinder完全赤裸,Sylar就开始脱去他自己的衣服。先是他的衬衫,然后是剩下的衣服,为了不打断他们的吻,它也被撕成了碎片。
Mohinder气喘吁吁地结束这个吻,看着Sylar的眼睛,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上我,Sylar。我要你在我的体内,现在!”
Sylar露齿一笑,他会给Mohinder他要的,但时间得由他来定。他脱下长裤和内裤,扔到一边。然后,他解开了手铐,此时此刻他不需要它们。
突然,Mohinder翻身坐在他身上—挤压彼此的身体—绝望的呻吟声预示他要的更多。
Mohinder的手在Sylar的胸前游走,一点点的燃起欲火。亲吻吻着他的胸膛和腹部。牙齿与舌头玩弄似的轻轻缠咬Sylar的乳头。
Sylar的手指卷着Mohinder的头发,侵略性的动作将他拉开。Mohinder喘息着,抬眼看他,有更多的欲望沉积在他的眼里。
“Mohinder,耐心点。我们会达到目的的。”
Mohinder撅起嘴以示回应,于是,Sylar放开他的头发。他将Mohinder推离,坐起身伸直双腿,然后将他拉起。
“先讨好我吧。”
Mohinder笑了起来,跪趴在他的面前,甚至连一个争辩都没有。Sylar爱死这个样子的他,不知廉耻、百依百顺。屈服于欲望的Mohinder魅惑至极。
Mohinder的嘴包裹住他的分身,紧窒湿热,让Sylar难以压抑地发出一声含糊的低沉的喊声。
Mohinder没有浪费时间。他欣然地吞入他的整个长度,流畅的描摹,他转变角度地吸吮着,甚至把他拉进喉咙的最深处。
Mohinder的每个动作都让人喜悦,萦绕在他身边的是世上最悦耳的声音,欲火翻腾,如痴如醉。
在Mohinder的内心深处是淫糜放荡的,Sylar很得意自己是最终将它释放出来的人。
Sylar感觉自己就快要爆发,但他还不打算这么早结束他的欢愉。他的手揪住Mohinder的头发将他往后拉。Mohinder的嘴黏湿不堪。
“慢一点……”
Mohinder皱起眉,但他最后还是同意了。Sylar再次放开他。Mohinder回头继续他的工作,这一次更加温柔,细碎的吻咬,牙齿的边缘刷过Sylar的纹理,令他无法自控地颤抖。
Sylar不想他再慢下去了。
Mohinder清楚Sylar想要什么,他的嘴再次含住Sylar的火热。
Sylar不得不握紧双手控制自己的情绪。快感的不停冲击令他几乎无法把持。
没多久Sylar就高潮了。Mohinder让他射进自己的嘴里,咕哝一声吞了进去,然后愉快地将敏感的分身完全舔干净。
多顺从……
Mohinder坐起身,擦了擦溢出嘴角的一丝液体。Sylar有片刻的分神,但很快他就释放后的虚脱恢复过来,暂时将美妙的经历抛在脑后。他推倒Mohinder,再次跨坐在他身上。
Sylar给了Mohinder一个狂热的吻,玩弄、啃咬他的耳垂,他知道Mohinder喜欢这个,所以他做了。紧紧地搂住他,向他索求更多的欲望。
“Sylar……”
“再说一次你想要什么,Mohinder。”
他沙哑地低语,Mohinder回应了他。
“我要你上我。”
Sylar满意地笑了。这句话,他等了数月之久,而现在,他让Mohinder说了两次。遗憾的是,他清楚他们无法以正确的方式达成这番共识。即使Sylar很愿意相信他已经超越了人类,他还是人类还是有他的极限,他无法再压抑了。
作为可选择的方式,他想和Mohinder愉快的相处,唤起他的欲望令他有心理准备,这并不难。他自己也会尽可能地安排好事前工作,他不想他们的第一次是充满痛苦的。
Mohinder回报了他的恩惠,再一次用他的手让Sylar硬了起来;无视他为即将到来的性交所预先准备的痛楚。连带着,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因他们预期中的交欢而充满了浓郁的情色氛围。
Mohinder的腿圈上Sylar的腰,被欲望覆盖的双眼正仰视着他。
“Sylar,求你……别让我再等了。”
Sylar非常珍惜Mohinder的每一分热情,因为他不知道这能持续多久。当Sylar看见只在梦中出现的Mohinder的影像时,欲求的战栗流遍他的全身。
Sylar不再迟疑,如他先前准备的那样将自己深深推进Mohinder体内。一开始,男子的喘息充满了痛苦,但在Sylar知道它将在自己的抽出又插入后发生了变化。将手放在Mohinder的勃起上以配合他抽插的频度。
在Sylar加快他的速度时,Mohinder仅有的羞耻都消失不见。他的双臂环住Sylar的脖子,将他拉近,毫不隐藏声音中的欲求。
“快一点!再快一点,Sylar,求你……”
Mohinder咬住了Sylar的肩膀,他的指甲嵌入Sylar的背,弓起身低哑地哀求着尽快到达高潮。
Sylar尽可能地深入他,他要找到可以令Mohinder失去所有的自控的刺激点。没花太久的功夫他就找到了。Mohinder在快感中嘶喊,并不停摇动着身体。
Mohinder高潮了,他的身体紧紧箍住Sylar,在尖叫与呜咽声中混杂了他的名字。Sylar因这极端的愉悦而最终允许了自己的释放。
Sylar在Mohinder之后达到高潮,结束于喉间的一个呻吟,近似Mohinder的名字。
Sylar倒在Mohinder身上,呼吸杂乱而粗重。Sylar将自己抽出Mohinder的身体,疲累地倒在另一边,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最后,Sylar握住Mohinder的手臂,将他拉进自己的怀抱。他的手搂着他的腰和肩膀,尽其所能地贴紧他,好像他会逃一样。Mohinder汗湿美丽的身体与他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契合。仿似他们生来就是一体……
Mohinder叹息着,安心的闭上眼,让自己坠入梦乡,并没有意识到所发生的一切。
Sylar凝目看向Mohinder直至再也无法抵抗睡意的袭来,他知道,明天的早晨,这一幕将不再如此静谧。
Mohinder觉得疲累、疼痛与晕眩。整个房间都在不停旋转,就像他昨晚喝醉了似的。他坐起来,Sylar的手懒懒的从他的肩膀上滑了下来。
Mohinder眯起眼看了看四周,并不确定自己该采取什么样的举动。
当他视线下移,看到赤裸裸的自己和身边的男子时,他的呼吸都要停止了。昨晚的一切如潮水涌入脑海。
他跌跌撞撞爬下床,想站起来却被地板上的衣物所绊倒,令本就敏感的臀部愈加疼痛。
缩了缩身子,他眨眨眼,看到了Sylar和他的衣服。Mohinder抓起已经破得不像样的衬衫,瞪了好一会,似乎认为它应该被责骂似的。最后放弃地寻找起内裤,快速地穿回它。
Mohinder感到有人在看他。他匆匆扫了一眼。Sylar坐起来,脸上是古怪的迟缓的表情。Mohinder怒火中烧。
“该死的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Sylar叹了口气,转了转眼珠。
“别这么早开始……昨晚我们度过了美妙的一夜,你能不能多少保留点美好回忆?”
“我们度过美妙的……该死,Sylar!你怎么能这么说!那只是,上帝……”
他无法准确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眼下只有两个极其原始粗糙的词可以完全合乎他的情绪。
“操你!”
Sylar无谓地笑笑。
“事实上,恰恰相反。”
Mohinder真的很想将Sylar撕成碎片,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认为更明智的做法是找出昨晚发生的原因。
他记得每一件事,但这看起来就像一场梦。他做了很多违背他自己意愿的事情,但是,为什么?
是什么导致的?药物、酒精?他不记得他有喝过什么。
他回到了第一个问题。
“你对我做了什么?”
Mohinder不是那种能轻易屈服的人,然而他不得不。Sylar看着他。Sylar可以感受到Mohinder脑海里念头的流转,确切的说,他还能听见思考的滴答声。
“你……”
Sylar从床上直起身,由抽屉里抽浮出一件新的内裤,然后穿上。他面向Mohinder,脸上是淡淡的自得的笑。
“我昨晚遇到了一个女孩。她有个很可爱的能力,控制费洛蒙(与性相关的荷尔蒙)。喜欢吗,Mohinder?”
Mohinder面无表情。费洛蒙,Sylar可以用它实现任何他想要他做到的事;类似于说服能力。Sylar站在他的面前,爱怜地抚着他的脸颊。
“我可以在任何地方、以任何方式抱你。我现在就能让你想要上我,Mohinder。”
Sylar抬起Mohinder的下巴,无比清纯地吻了吻他,然后放开手走过他身边。Mohinder仍难以置信地站在原地,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Sylar获得越来越多的超能力,很快他就变成不可战胜的,但他已经实现了,不是吗?有了Peter的能力后,他所要做的只是走到某个人身边比如Claire,他就能长生不老。
“你说得对,的确如此,但我不需要Peter的这种能力。后来我找到小啦啦队长了,我杀了她。”
他停顿片刻,似乎在给Mohinder时间消化他所说的话。
Mohinder只觉头晕目眩,眼睛睁大、喉咙抽紧。他可以听到他的想法,这就是为什么他无法被营救。Matt死了,Molly死了。所以没有人来找他。
他们来不了。
这项认知抽去了他所有的力气,双膝一软,他跌坐在地,眼中慢慢笼起了泪水。
“现在,我是永生的,我可以让任何我需要的人活下去……我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你放弃吧,接受现实,我不会再对你使用超能力。当然,除非你要我这么做。”
Mohinder没有听到Sylar语调中的欣悦,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心力来面对他灰暗的想法。
Mohinder完全被孤立了,Sylar是他唯一的同盟,就像这个男人说的;他不会让他死的。除非他厌倦了,Mohinder才会被允许离开这座监牢,也许是死也许是经许可的逃亡。
“厌倦?对你?”
Sylar在Mohinder面前跪下,捏住他的下颚,强迫这个遗传学家面对他。
看进面前这双眼眸的深处,Mohinder知道他毫无胜算。自从Sylar透过Zane Taylor的假相凝视他开始,他就再也无法逃脱了。
Sylar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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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之丽人 BY:山蓝紫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