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柊木春人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意,皱了一下眉头说到:“‘零’的世界并不是你和兰可以理解的。海音你不过是因为和你那迷恋男色的母亲大人赌气才来做牛郎的吧?你身出名门,就算不做牛郎也不会饿死街头;兰呢则是做牛郎做得太轻松了,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什麽荆棘和挫折。像‘零’这种从最底层的酒保、陪酒、床上公关……通过无数的努力才坐上‘夜王’宝座的牛郎……‘夜王’这个称谓是对他存在价值的最高褒奖,甚至可以说是他最珍视的‘宝贝’!他为了这个位置而付出的心血和汗水是你们永远所无法明白的!”
原本一直都在暗暗抱怨零的海音在听过了柊木春人的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语之後,竟然在心中萌生出了几分怜悯与同情……
海音眨了眨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问到:“柊木先生……您在自己开ACQUA之前也是做到了‘夜王’吧?您的道路是怎样的?”
柊木春人若有所思地望著零那忙碌的身影,目色朦胧地答到:“我走的道路是一条比‘零’更艰苦、更阴暗、更龌龊、更惊险、更血腥……的‘夜王’之路。毕竟在歌舞伎町一番街上只有强者才有权力生存……呵呵……那种道路,你们最好永远也不要去走!你们只要快快乐乐地享受现在的生活就好了!”
海音静静地看著零派的豪客们不断地叫著名酒,他低声向柊木春人问到:“照现在这个势头发展下去,零派的业绩会反超吧?”
柊木春人点燃了一支Behike雪茄吞吐了一阵仙烟後,神情自若地答到:“让零反超吧!呵呵……无论他反超多少,赢的人都只可能是兰!”
“为什麽?”
“因为……这次我准备破例……我要为兰叫酒。哼哼……鉴於我也算是箫香夜CLUB的股东之一,所以我以前只是过来看看兰而已,很少会亲自为他增加业绩。但是这次不同……这次零已经惹怒我了……我一定要给他一点顔色看看。我要让他知道他伤害兰的代价……哼哼……”
海音望著柊木春人那似乎比南极冰川更为冰冷的面容,不由得暗暗地惊了一下,他兀自暗思到:幸亏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兰……不然柊木春人也不会轻易放过我吧?这个男人的身後有一片深不可见的黑暗……是普天之下最不能得罪的那一种吧……
向来心思缜密的“零派”骨干彩都自从上次被柊木春人教育过了一次之後,他便开始密切地关注起了这个欢场中的资深油子“柊木春人”的一举一动。就在“零派”的所有人全都以为零会稳操胜券之时,彩都却目不转睛地盯著柊木春人紧皱著眉头……
柊木春人在转眸间,刚好碰上了彩都这逼视而来的锋利目光。柊木春人目蕴精光地对他笑了笑,随即便高高地扬起了手,唤到:“送给今天在座的每一位一个‘香槟塔’!北条兰的客人再每人加送两瓶‘轩尼诗’!”
柊木春人的此言一出,立时便惊呆了箫香夜CLUB中所有的人,最为吃惊的人自是非北条兰莫数,北条兰皱著眉头看了柊木春人一眼,那责备的眼神就似是在说:“你怎麽可以这样公然干预我与零之间的竞争?”
一直都在关注著柊木春人动向的彩都在看到柊木春人扬手的那一个刹那里便已然是心知了不妙,柊木春人扬起的手就似是那标示著北条派将要获胜的导航灯一般。
柊木春人不过是拔下了他九牛的一毛便在一个瞬间里为北条兰奠定了明日的胜局。此时正在倾情纳客的“零”,隐忍地咬了咬牙,咒駡到:“这就是你对付我的手段麽?哼……财大压死人麽?”
正当柊木春人得意洋洋地望著零的窘态之时,任谁都想不到的事情竟然诡异地发生了……
北条兰高高地扬起了手,唤到:“为‘零’的客人每人开两瓶人头马XO……”
方才还是满脸笑意的柊木春人,在听到北条兰声音的一个刹那里,他的脸上立时便浮上了一层暮霭之色,海音亦是紧攥著手心问到:“兰……他怎麽倒戈相向了?他为什麽要为零增加业绩?他疯了不成?”
柊木春人狠狠地放下手中的酒杯,再一次举起了手臂,呼到:“北条兰的客人每人3瓶‘马爹利’!”
北条兰见柊木春人竟然执意要干扰“公平竞争”,他甩出了自己的10张金卡唤到:“给零的客人每人5瓶‘亚瑟王威士卡’!”
零远远地望著北条阵营中这匪夷所思的内讧,他不禁在心中暗自悲泣到:“兰……够了……你不要再为了我做任何的事情了……我根本就不值得……”
柊木春人才刚刚要再次举手,一个卡片却被悄悄地递到了他的手中:春人!我北条兰作为一派之首是有我自己的尊严的!我的尊严是不容践踏的,如果不能正大光明、堂堂正正地赢过零,不但是我的尊严被践踏,更是践踏了零的尊严!请尊重我们两个人吧!
当仁不让]
柊木春人将兰送过来的卡片拿在手指中翻转了半刻之後,笑到:“经过这次的事情……兰好像蜕变了呢!呵呵……那麽我就在这里看著他好了!”
海音微微地笑了笑,对柊木春人说到:“这样的兰……我似乎爱得更深了呢!柊木先生……在下失陪一会儿,我要去帮兰招呼他的客人了……”
“OK!既然兰不让我出手,那麽你就去加油干吧!现在我到是有点羡慕你呢……可以站在兰的身边为他出一份力!”
“呵呵……彼此彼此!我也很羡慕你呢!兰肯依靠的肩膀只有你的呢!我很想取代你呢!”
“这件事你还是别想了,你永远不可能取代我的!哼哼……”
海音微笑著站起了身,他迈著轻盈的步伐义无反顾地走向了北条兰的身边。有了海音在北条兰的身边交相辉映,北条派那原本就金壁辉煌的领地中现下则是更有了锦上添花之势。
在这一片喜气洋洋的酒盏交错之中,每一个客人的脸上所洋溢著的笑容都仿佛是金色的一般……
方才柊木春人所赠的“香槟塔”此时此刻已然布满了箫香夜CLUB中的每一个角落,在浮华似梦的不眠之夜中,醇香萦身,瀑酒潺溢……在箫香夜CLUB中无论望向哪一个方向,入目之色全都是那星星点点的酒映金光,沁耳之音全然都是源自彩都那妙指灵动下的婉美钢琴曲。
作为月末对客人们的回礼,身为“四大天王”之“乐王”的彩都既然已经献了艺,那麽身为“武王”的海音自然也不会示弱於人,他撩拨了一下他那帅气的金棕色头发後,便神情自若地表演起了掌灭烛火,足风断蜡的凌厉功夫。
当海音把CLUB中的气氛点燃之後,在这热度余温未退之时,“舞王”零则是立时狐步翩然地牵著贵客的纤指步入到了舞池之中。在那晶莹透亮的玻璃地面上,零的双脚行步如翔,腾转若飞,他的一举手、一投足、一回眸……无不顾盼生辉、神采奕奕。在人影穿梭中,零的身姿好似是那蝶飞蜂舞一般轻盈灵动,这份悦目的美景足以令所有目见者凝眸,遥望者魂消……
北条兰远远地望著零那妙蔓跃然的身影,不禁便唤人拿来了纸、笔、顔料等一干物品,随後的时间里,便是他这“画王”卓然献艺的精彩场面。兰的展臂挥毫犹若鹏鸟抖翅,在他的狂劲笔意之下,所成之画尤胜那鬼化天魔般的精彩异常。
待到所有的VIP贵客全都满意而归之时,CLUB中的结算日终於到来了……
柊木春人整了整西装悄然退身到了幕後,他深吸著Behike雪茄向身旁的俊俏男人问到:“这次的‘夜王’花落谁家?”
神形俊俏的男人拥过了柊木春人的肩膀,笑问到:“你猜呢?你是不是嗅到了什麽危机感了?这麽担心你的宝贝‘儿子’兰会输掉麽?”
柊木春人俏皮的笑了笑,言到:“我选中的‘夜王’怎麽可能用我担心呢?兰可是我千挑万选出的‘夜王’苗子,他根本就不可能输的!”
“春人……你说这话的时候不会心虚麽?你若是不担心的话,刚才为什麽会动用大手笔去帮著北条兰增加业绩呢?”
“好玩呀!”☆藏禁楼耽美论坛☆
“你最近只顾陪小兰兰玩了,是不是也该陪我玩了?我的家里现在都快要没有你的气息了呢!今晚来我家吧……”
“哼……司空凌强……你还好意思邀请我?上次的事情……你别以为你甜言蜜语几句我就会放过你!我不去,就是不去,说死也不去!哼……你快点给我滚出去宣布业绩,别在这里和我婆婆妈妈的!”
“呵呵……遵命!我的柊木大人!”
“你还贫嘴?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是箫香夜CLUB的BOSS?”
“在你的面前……我只要像我自己就好了!呵呵……啵……”
司空凌强在偷香了一记後,立刻身形快捷地走出了幕後,他站在舞池的中央,清了清嗓子,说到:“现在我来公布一下这个季度的业绩排名。排在的是……………………北条兰万……NO.2是…………零万……NO.3是……彩都万……NO.4是……赤西枫万……NO.5是……海音……”
待到司空凌强的声音歇止了之後,零颇感无力地向沙发的靠背上瘫了进去,他用手背遮盖著眼眸,暗叹到:“还是输了这麽一点点麽?难道这是天意麽?上天一定要让我输得一无所有才甘心麽?我不但输掉了夜王的宝座……还输掉了兰……”
相对於零的神情清冷,海音这个业绩明显下降的人却是开心得好像中了头奖一样,他张开双臂狠狠地扑到了北条兰的身上,喊到:“兰……你又赢了!你太棒了!耶……”
北条兰伸出手指刮了刮海音那挺秀的小鼻子,调笑到:“我是很棒!不过你可是退步了很多……你已经下滑了一位了哦!你再不努力可就要离我越来越远了!”
“呵呵……下次我一定会追上你的!你等著我哦……”
错燃的欲火]
“不要让我等太久哦!呵呵……今晚咱们回家去庆祝一下吧!”
“好呀!”
相对于北条兰和海音的喜色四溢,零派衆人的气氛则要压抑许多。
彩都在安排好了零派全员次日的工作後,便步韵沈重地走到了零的身边。他拉开了零那只挡在眼睛上的手问到:“还不走麽?”
零无力地扭转了一下脸颊,把自己的乱发深埋在沙发的靠背中後,音细若蚊地答到:“我不想走……不想回家……我不想一个人……”
“那就去我家吧!”
“嗯?去你家?说来……我好像还从来没去过你家呢!呵呵……那我今天就讨饶一下喽!”
彩都开心地拉起了零的身体,说到:“我还要谢谢你莅临呢!有老大光临寒舍,我那里可是会蓬荜生辉哦!”
“你家会是什麽样子呢?我到是真想看看呢!”
话毕,零便搭著彩都的肩膀走向了他的Buick私车,零懒洋洋地躺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凝望著彩都呢喃到:“你最近好像越来越帅了呢!”
原本正在全神贯注开车的彩都,骤闻了零的此言後,手脚一颤便险些制造了一起车祸……
彩都急踩了刹车後,长舒了一口气说到:“老大……我开车的时候……你别说这麽暧昧的话好不好?”
零伸手摸了摸彩都的脸颊笑到:“我说的不过是实话而已……哪里暧昧了?”
彩都面色渐红地转眸低望著车窗外那清清淡淡的景色,他用白皙的手指轻抓了几下自己身下的座椅,轻声软语到:“这样的话听到我的耳朵里就叫做暧昧了!别人若是这麽说……也许不算什麽……但是老大你说的话……我会心跳过速的!”
零像无脊椎动物一般软绵绵地爬到了彩都的身上,轻吐著暖气醺语到:“只这样就能让你心跳过速麽?那要是再这样呢?呵呵……你会不会犯心脏病呢?”
伴随著零那比陈年美酒更加醉人的话语的便是他那绝妙的十指灵动之功,那矫若游龙的指,那胜似软縧的指,那似羽轻撩的指,那如水轻柔的指,那持雷携电的指,那送酥赠麻的指,那藏风蕴雨的指,那拨星撩火的指,那游鱼戏水的指,那拥缠搅绕的指……
不消半刻,彩都便已然是再也熬不住零这般色豔天下的绝顶挑逗之功。他狠狠地拨开了零那只似乎是携带著恶魔般邪媚的手後,便狠狠地扑到了零的身上,“老大……我可不是什麽X无能,我也不是柳下惠……你知道不知道?你再这样……我可是会……”
“你会怎样?”
“我……我……我会想要……”
“呵呵……说不出口麽?哈哈哈……男人啊!行动总是很容易,但是想要说出什麽却很难……很难……”
彩都稍稍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零後,便重新发动了引擎,他幽幽地叹了几口气後问到:“老大……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除了业绩的问题之外……”
“世界上有谁是可以没有心事的呢?呵呵……来咱们‘箫香夜’的客人哪个不是心事满怀?不过他们却可以无所顾忌地把心事倾倒给我们,那麽我们呢?我们怎麽办?我们的心事又能向谁倾倒?”
“零……你不会就这样崩溃掉吧?”
“天知道……”
彩都无奈地望了望零,便只得忙中偷暇地打开了收音机,在田园诗歌一般的悠扬钢琴曲中,零那乱如蓬丝的心绪终於归於了一波平湖,在那几个转眸间,在那声声不断的呼吸声中,零终於来到彩都那朴素整洁的别墅中。
零用目光轻柔地扫视了一番彩都的家居陈设後,惨然地笑了笑,自言自语到:“全都是灰色的麽?这到是和我现在的心情很搭调呢!”
彩都关好了房门,把西装脱下丢在客厅的沙发上後,便径直走向了酒吧台,“零……你要不要喝点?”
“来一杯XO……”
“给!”
“彩都……你就自己住麽?”
“当然……不然你还以为?”
“你没女朋友麽?”
“牛郎是不能用真感情的,我怎麽可能有女朋友呢?”
零淡笑著摇了摇头,叹到:“牛郎界的铁条啊……‘感情’这东西是说不动就可以不动的麽?”
彩都附和著苦笑了一下答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全天下的人全都知道!但是却是谁都不愿直面……”
“呵呵……彩都你答得很巧妙嘛!那麽你动没动过‘感情’呢?”
“你若是动过我就动过,你若是没有动过我就没动过!”
“呵呵……你还真是越来越油滑了呢!来……乾杯……今朝有酒今朝醉……”
“干……”
这两个借酒消愁的人在几乎喝干了彩都家所藏的全部名酒後,便开始相互摸索了起来……继而便是那如火如荼的拥缠……翻江倒海地激吻……热火朝天的肌肤相亲……
片刻之後,遍布在房间地面上的便全都是凌乱不堪的西装、鞋子、袜子、衬衫、内裤……
被酒精浸透了所有脑细胞的彩都此时此刻更是近乎疯狂地寝食著他的嘴唇可以碰触到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柔丝……
而零则是更为疯狂地摩擦著彩都那色豔欲滴的身体。
待到风雨渐起之时,迷乱万分的零竟然在彩都的耳边轻声呼唤起了“北条兰”的名字……
彩都听到这个十分刺耳的名字不由得全身的肌肉全都僵紧了起来……
尘埃落定]
彩都下意识地推了一下零的身体,谁知零却更加疯狂地拥了过来,零忽地疯狂地咆哮到:“兰……我不想离开你的!可是如果我不离开你的话,我会爱惨了你的……再留在你的身边,我也许就再也不想离开你了!可是……你又这麽花心……你总有一天会厌倦我的……呜……”
挣扎了半天未果的彩都,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零……这就是把你折磨得近乎崩溃的心事吧?”
“兰……兰……我还想再抱抱你……”
“抱吧……”
彩都默然无声地承受著本应降临在北条兰身上的“风雨”,无声无息间他的心上就似被锥了无数把的尖刀、暗钉一般。他伸长了手臂在衣服的口袋中抓出了手机……在零不断发起的狂热冲击中,他费了好大的功夫终於拨通了北条兰的电话……
沿著无线网路的电波……零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情声爱语全都一览无馀地流泻到了北条兰的耳朵之中。
北条兰木然地拿著手机,呆呆地望著自己曾经为零所预留的房间,他狠狠地捶著那坚硬无比的房门,吼到:“笨蛋……零这个笨蛋!他这个傻瓜……他明明也爱我,为什麽还骗我说他对我根本就是无情?…………我也真笨……竟然完全没有看出他是在撒谎……他现在究竟在什麽地方?和谁在一起?”
心中万分焦急的北条兰手指微颤地拨通了春人的电话说到:“春人……帮我查一个号码……这是谁的?”
“这……不是彩都的手机号麽?你问这个干什麽?”
“快!告诉我彩都的地址,我要去找他!”
“找他?发生什麽事情了?兰……你的情绪好像很激动……到底怎麽了?”
“春人……我要见零……”
“那你应该去零的家里……”
“可是……现在零和彩都在一起……我要去见他……我要把他重新接回我的身边……”
“哦?为什麽?”
“因为……他那个傻瓜其实也爱著我呢……我们两个人既然是两情相悦,我们为什麽还要像现在这样彼此伤害?彼此痛苦?”
春人宠腻地笑了笑问到:“你们两个傻瓜终於发现到了麽?你现在终於知道零也是爱你的了?”
北条兰惊疑地反问到:“难道你早就发现了麽?”
“当然!”
“那你为什麽不告诉我呢?”
“我告诉过你了,我曾经可是很郑重地对你说过:‘守得云开见月明!’难道你忘了?还是你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呵呵……”
“原来糊涂的人只有我和零两个而已麽?”
“呵呵……对!”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把他接回来……我这次说什麽都不会再放开他的手了!”
“呵呵……既然你们两个都明白了,那麽你就好好地珍惜零吧……他前一半人生的不幸……希望不要延续到他的後一半人生!”
“我应该可以让他幸福吧?”
“这个问题只有你才知道了……呵呵……”
兰悄然松开了皱著的眉头说到:“我这就去接回我的幸福了!拜拜……”
“一路顺风!呵呵……”
挂断了手机的兰随手拿起了一件衣服穿戴整齐後,便叫上了海音一起开著私车直奔彩都家而去……
尚且不明白事情始末的海音一边系著自己的安全带一边好奇百般地问到:“我们要去哪里?”
“去彩都家!”
“彩都?我们去他家做什麽?”
“去接零!”
“什麽?零为什麽会在彩都家?”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反正现在他们两个人正在一起…………”
“去接他回来,你一个人就够了。干什麽还要带上我?”
兰捏了捏海音的肩膀笑到:“零那个家夥是一个死鸭子嘴硬,只怕他不会老老实实地跟我回来,所以……这正是发挥你武力的时候,今天就算是绑也要把他回来……呵呵……”
“不是吧?这麽干可以麽?这麽做相当於是绑架吧?”
“放心吧!没有问题的!零……其实也是爱我的!”
“哦……”
海音黯然地低下了头,声音柔缓地问到:“你是怎麽知道零爱你的?”
“呵呵……听他亲口说的!这还能有假麽?”
“他亲口说的?”
“对!他好像是在彩都家喝醉了……然後把彩都当作了我……他现在正在放肆地大吐酒後真言呢!呵呵……刚刚打过来的电话就是彩都的……”
“彩都为什麽要这麽做?”
“这个麽?要去问他才能知道……彩都似乎也爱著零呢!他为什麽要这麽做呢?”
“也许因为他是真的爱零,而不是简简单单地想占有零吧!我还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