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哦，是的。你可以这么认为。”Mulder笑了笑。Skinner友好的回应他，他整齐洁白的牙齿在黑暗中闪烁，改换汽车排档时他的手碰到了Mulder的膝盖。

“你今晚怎么样？”

“和几个朋友在意大利餐厅吃饭。”Skinner告诉他。

“真的？你有朋友？”Mulder说。“呃，我的意思是，听起来很棒。是很亲近的朋友?”

“嗯,是的。我认为是的。我曾参加过海军，很多年以前了－－那个时候的一个老伙计和他的妻子，还有他们的二个小孩。很可爱的小孩。我爱他们。”Skinner说。

Mulder 盯着他的老板。这个男人喜欢小孩? 喔~下一步他该柔情满满地说他爱小贝比或者小猫咪了。

“小猫?”Skinner凝视着他。Mulder不确定他是不是把刚才那些胡言乱语说出声了,所以他只是露出诱惑的微笑。“嗯,是的,事实上我的确很喜欢小猫”。Skinner告诉他。“我总是很爱那些小猫。当我还是一个小孩的时候,我们家的猫有了十只小猫咪。她不可能自个儿喂养那么大一窝,我和我的兄弟过去一直轮流半夜起床去帮她。我们必须加热牛奶,消毒那些兽医给我们的小塑料注射器……”

该死的,Mulder暗暗对自己说。这个家伙居然喜欢小猫。接下去他就会告诉我他还喜欢泰迪熊和鲜花了。

“康乃馨”，Skinner说。TMD!他一定要把他想的都大声说出来吗? “不是兰花－－他们总是使我想起殡仪馆。康乃馨和红色的玫瑰，就像你洋装的红色。我喜欢那种颜色，那是我的最爱。”

“红色代表热情。你是一个热情的家伙吗?”Mulder咕噜了一句,随後他就想要杀了他自己。你不在试图对这个家伙搭讪了! 他严厉的斥责他自己。看在上帝的份上他是你老板！而你甚至不是个女人！如果他偷窥到这个代表热情的红色洋装下藏着什么，一定会受到他一生中最大的打击。Skinner发出一声来着喉咙深处有点儿放纵的笑声。这可不是Mulder曾认为的那个拘谨固执、从没一点废话的老板所应有的笑声。

“在一些事情上我的确很热情，Denise。我的家庭、我的工作、我的国家。”他柔和地低低吐露出最后的一个词,丝毫不以其为耻,相反那是一种深沉激烈诚挚特别的强烈感情。

“给我讲讲你的工作吧。”Mulder说。Skinner摇头。

“嗯, 很多都是机密,Denise。而且我能告诉你它大部分都该死的隐讳无趣！”他笑。“到处都是书面工作。”

“继续。” Mulder催促。“我不相信你说的。联邦调查局听起来挺有趣，嗯，甚至非常的危险。”

“它也会是危险的。” Skinner耸肩。“但是通常它只是写书面工作,像我说的。我也必须监督探员们……”

“我打赌那一定是令人不愉快的工作。” Mulder做了个鬼脸。

“不。” Skinner毫无表情地看着他。“不,我喜欢我这方面的工作。有些非常好的探员在我手下工作。”

Mulder想要找出是谁能让Skinner定义为“非常好”。他渴望知道是谁，可是他找不到合适的措词来问这个问题。

“我猜有些人一定让你操心地扯掉了头发，对吗?“ 他换了个问题代替, 确信他就是那些人之一。

“我已经没什么头发可以扯的拉，万一你没注意到的话。”Skinner悲伤的微笑。 “但是，不。我信赖我所有的探员。他们其中一些不时地会陷入麻烦，但是他们全都很好。有一对更是如此。如果我对他们没信心，我不会和他们一起工作。只是他们中的一个带给我不少难过的日子，但是他仍然是我合作过的最才华横溢的探员，我想我让他侥幸逃过了很多处罚，远超过我应该为他辩解的！无论如何，我喜欢那家伙。”

Mulder窝进座椅，思索着刚才那些话。Skinner关于信任的简单表述深深地打动了他。他为Skinner和他自己而惊讶。他丝毫没有怀疑他就是Skinner提到的那个探员,真正使他想晕倒的实际上是Skinner喜欢他！这个夜晚变得如此的不可思议！

Skinner在他水晶城市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停住车,走下车来。Mulder摸索着他的手提包，惊讶地看到Skinner亲切有礼地为他打开车门。上帝, 这个男人一定是在另一个世纪长大的。Mulder从不记得他的一生中什么时候曾为女人开过车门。Skinner把手轻搭在Mulder的后背，带领他沿着走廊进入电梯。

“手指怎么样了?”Skinner问, 当他再一次微笑时眼睛周围出现了几条皱纹。

“呃，还好。”Mulder向下看了看，手绢上渗出斑驳的红色污迹。

“它看起来不怎么好，还在出血。”Skinner摇摇头,他的表情透露着关切。他们到达了他的公寓，Skinner打开门，引导Mulder进去。这太怪异了，如此的熟悉,却仍然陌生。

Skinner打开一个灯，Mulder僵硬在原地,像一只兔子突然被车灯捕捉到一样。Skinner现在会知道了。他会看见。他一定会。

“来这，让我看看。”Skinner示意让他进入厨房并且坐下,他倒了一碗水放在桌面上。Mulder慎重地跟随他的动作,神经极度紧张, 等待着Skinner仔细地注视他。Skinner坐到他的对面，透过眼镜凝视着Mulder的手指,轻轻解开手帕,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向上看他。鲜红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流过血红色的指甲，从Mulder修长洁净的手指上淌下。

“伤口很深，而且有污物。”Skinner轻柔地擦拭掉血迹，清理掉创口里的污物。Mulder哆嗦了一下。“对不起,Denise。十分抱歉！”Skinner向上看起,笔直地看进Mulder的眼睛，Mulder 等待着不可避免的情形的出现,等着Skinner认出他，等着他爆发，等着他大声叫嚷并要求解释,但是Skinner的眼睛是忧虑的和亲切的。 而且非常的性感。深黑而性感。他妈的,我为什么要注意到他眼睛有多性感? Mulder在心底痛骂自己。

“我没事，很好，真的。”他低声说到。Skinner给了个安慰的微笑，重新开始他手上的工作，温柔仔细地清创工作结束时，Mulder觉得他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那么，Denise，如果你不住在附近，那你是从那里来的呢？”Skinner推了推架在他鼻子上的眼镜，把Mulder的手指放在灯光下仔细的查看。

“哦。波士顿”Mulder撒谎。他已经没力气去想更多的城市名称，来做故事背景。

“波士顿。我喜欢波士顿，我有几个亲戚住在Andover附近。”Skinner说到。

亲戚？你的意思是你不是以完全成年形态直接从一窝副局长蛋中孵化出来的？Mulder胡思乱想到，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现在怎么这么“正常”？有生活，会出去约会，和朋友相聚，还喜欢小动物……回答我！（ Andover是安杜佛马萨诸塞州东北劳伦斯以南的一个城镇。离波士顿很近）

“你在波士顿从事什么工作？”Skinner轻轻的扎紧包裹受伤手指的绷带。

“我，恩，我是在书店工作的。”Mulder回答。

“太好了。”Skinner抬起头。他看上去非常兴奋。哦，该死。我现在到底在干什么啊？Mulder质问着自己。“我热爱图书。我有Jane Austen《傲慢与偏见》首发本，花了我好大一笔钱，我一定要拿给你看看。”

“这真的是太……棒了。”Mulder虚弱的说着。Jane Austen? 那个19世纪具有传奇色彩的小说家？Mulder敢发誓他的老板从来就不是John Grisham、Tom Clancy那一类人。（John Grisham，是美国、乃至英语世界最畅销作家之一。 Tom Clancy也是一位美国经典小说作家。）

“好了，完成了。”Skinner结束了包扎，放开Mulder的手。“哦。对不起，你看我的礼貌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你是否需要梳洗一下？或是我先给你来杯酒？咖啡怎么样？”

他的礼貌到那里去了？Mulder疑惑的想到。这个家伙的礼貌仿佛于生俱来，每个动作都那么幽雅，每一句话都那么得体。他就是一个活动的礼仪示范器。

“咖啡听起来不错，我希望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洗手间，可以吗？”Mulder说到，希望可以争取到一些中场休息的时间。

“笔直走，左转第一间。我为你准备咖啡。”Skinner微笑着，再一次迷人的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Mulder惊奇的发现如果他再这样笑下去，他的膝盖估计将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离开这里，Mulder!他在心里尖叫，现在就离开这里，结束这一切吧！可麻烦的是……麻烦的是他好象非常非常享受现在的状况。他喜欢看到现在这个Skinner。温柔的Skinner，哦，是的。赫斯嘉.mulder你终于遇到了自己的瑞德·巴特勒 ，他嗤笑着拿起他的手提带，走去洗手间。

“为什么，Skinnuh~~先生~……乱~~讲~~啦~~”他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怪声怪凋的说，轻浮地拨弄着头发，旋转裙摆。然后他停下动作凝视着镜中的自己。觉的非常奇怪，是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个真正的女人，但是尽管如此，Skinner真的没在第一时间认出他吗？ Mulder承认他并不希望Skinner认出他。他享受着扮演Denise时所发生的一切，享受着Skinner挚热的注视，热切期待的态度，温暖坦诚不需防备的谈话。 Mulder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拿出口红，再次的补装，让Denise重新出现。他摆正了假发，在脸上补上粉底，重新涂了一遍睫毛膏。你他妈的到底认为会发生什么事，Fox Mulder?他低声咒骂。但是Mulder马上安静下来。Denise希望留在这里，Denise希望可以用更多的时间来了解她新朋友，Walter。

“Denise，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本书。”当Mulder重新回到客厅，Skinner热情地迎上来。“请坐。咖啡在这里，哦。咖啡桌上。”他微笑着，不能把目光从Mulder的红唇上挪开。Mulder坐下，而Skinner半蹲在他傍边，递给他那本书。他们的手指不小心碰在了一起。Mulder感到一鼓强烈的电流穿过了他的身体。他敢说那个男人的表情显示出他也有着相同的感觉。他们吃惊不已，久久的互相凝视着对方。Mulder看到男人的眼中强烈的渴望，他知道自己的眼睛也背叛他泄漏出相同的秘密。他困窘地把注意力转回书上去。这是一本非常旧的书，暗红色硬皮装订。Skinner用双手尊敬的把书递给Mulder，Mulder也同样慎重地接过。他小心的打开书，手指轻轻的触摸着泛黄的纸张就好象是在完成某种宗教仪式一样。

“真是太美了，Walter.”他说到，抬起头，他发现他已经溺死在那双茶色的眼睛里。又一次久久的互相凝视。

“和你一样美，Denise”Skinner 低语到，他的脸慢慢靠了过来，Mulder没有动，他闭上双眼，默许着另一个男人的嘴唇轻抵着他自己的嘴唇。他感觉一股热流聚集在他的腹股沟，从他的阴茎直达心里。

“我很抱歉。”Skinner缩了回去。“我……哦……我不是想怎么说。”他看起来有些尴尬。“有些什么在我们之间发生了……我觉得有什么……shit。我一般不会这么快就……”

“Walter，没关系。”Mulder的手放到男人的手臂上，“我也这么觉得。”

“虽然如此，我也不应该……你想要我帮你叫出租车吗？”Skinner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竭尽所能地维持一个副局长的口吻。

“该死的不！”Mulder大叫起来。“不要，我很乐意和你谈话，我也想要……呃……再吻你一次。”他极其恳切地说。

“我有好一阵没在家里款待女士了。”Skinner脸发红，Mulder微笑，被他老板有趣的措词逗乐了。“我想我可能已经忘了正确的步骤了。”

“我相信你会做得很好的。”Mulder对他说。Skinner的表情顿时发亮。“来，做到我身边来。”Mulder轻轻拍了拍长椅，Skinner紧邻他坐下来。他试探地伸出手，沿着Mulder的手臂轻抚着。Mulder靠进这个怀抱，Skinner的手指滑行到他的脖子,沿着它的曲线游荡, 在他的下颚反复抚摸逗留,然后他倾向Mulder邀请另一个吻。当Skinner的唇覆上他的，Mulder轻轻张开双唇，Skinner惊讶地愣住了。Mulder伸出手,爱抚男人的后脑,鼓励他,Skinner的舌温柔地进入了 Mulder’s 的嘴,小心奕奕地探索。

“Denise……”结束了这个吻，他柔和地耳语。“你有如此可爱的头发。这么长……非常非常适合你……”他的手指卷起一束黑色的波浪，轻轻的爱抚着。

Mulder微笑着取下了Skinner的眼镜，一半是因为步骤进行到了这里，另一半是为了降低他被认出来的可能性。这次你玩的太过火了，Mulder，他对自己说。如果他发现了真相，他会亲手宰了你，而且你还没处抱怨去。既便如此，他已经无路可退，他不可能只是说句抱歉然后就走人。他想要得到更多。无论如何他已经领略过这个男人的滋味，而现在他还需要些别的东西。该死的，该死的危险的欲望，他痛骂着自己，Mulder，你让这一切都走得太远了！

“你真的很美，很美！”Skinner的唇刷过Mulder颈后的长发，开始在他的颈子上烙下一长串细碎的，如触电般的吻。他的嘴唇无意间碰到了Mulder颈后肿起的瘀痕，Mulder吃痛的退缩了一下。“Denise?”Skinner的手指轻柔的将他的假发拂向一边，查看着那瘀伤。

“这没什么要紧的……”Mulder轻声解释。

“你确定？”Skinner让他的头发落回原处。他将Mulder的头转过来，凝视着他，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用指腹温柔的摩挲着他的脸颊。“对我来说这可不是‘没什么要紧的’，无论你陷入了什么样的麻烦中，请告诉我，Denise。你可以相信我，我向你保证。请告诉我，我真的希望能帮到你。”

Mulder迷失在他深沉真挚的凝视中，久久无法回神。

“你真是一个好人，Walter。”他轻轻的说。“但这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瘀伤，我不需要什么帮助。”

“你真的确定？”Skinner轻柔的吻了吻Mulder的前额。

“是的，但依然谢谢你。你是一个真正的绅士——就像Darcy先生一样。”

Skinner吃吃的笑出声来。“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像他！”他叫道。

Mulder注意到这个男人微笑时眼角的皱纹，这是他老板放松时才会出现的样子。他看起来年轻多了，依然那么的强壮和自信，但不失优雅和亲切，Mulder知道自己已无从停止，他知道自己想要发现Skinner更多的方面。这个迷人的，性感的，无忧无虑的Skinner。他靠了过去，用舌尖撬开Skinner的双唇。Skinner叹息着，融化在他的吻里。他的双手探向Mulder的洋装前襟，但Mulder像被咬到般的闪开了。如果Skinner碰到这，一切都将结束。

“对不起。”Skinner道歉。“我本来想……这个……”

“这没什么不对的。只是……我不大习惯这种事。”Mulder轻声说。“我，哦，我想我很难放松下来。但是我想……你能允许我……？”

他靠近Skinner，手指抚上这个男人的polo汗衫，寻找到他的乳头，摩挲着他们。Skinner向后躺下，接受着他的爱抚。Mulder尽可能轻的跨坐在他的身上，捧起他的脸，热情地吻着他，为了可以在另一个男人的皮肤上留下自己鲜红的唇印而开心不已。Skinner闭上双眼，毫不反抗地把自己交给Mulder照料。当Mulder的手滑向Skinner的皮带，Skinner张开了眼睛。

“我想，”他说，用一种低沉的，性感的声音建议，“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到卧室去。”

“没问题，但是你要允许我做这样，我想……”Mulder低吟着，任凭Skinner抓着他的胳膊，领着他走到楼上的卧室。

一进到里面，他就刻不容缓的阻止了Skinner开灯的举动，“让我们留在黑暗中吧，”他咕哝着，明知道自己应该为这种欺骗道歉并且离开，但他就是无法从这场禁忌的性爱遭遇所带来的危险和颤抖中逃开。“躺到床上去……”

他让自己的上司坐在床上，解开Skinner的裤子，把手伸进他的拳击短裤里面，寻找到他的巨大的，竖立的，骄傲的颤动着的分身。Mulder为展现在自己眼前的美景而呻吟着，他跪在Skinner的身边，靠过去，感觉到自己的长发在Skinner光裸的腹部摇荡着，那深色的发卷爱抚着那个男人的肌肉。Skinner叹息着，当Mulder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他的老板的分身时，他抚摸着Mulder的头发。Mulder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想象着他现在的样子——他那描成亮红色的唇环绕着Skinner华丽的，完全勃起的分身。他努力地吮吸着，Skinner呻吟着，在Mulder的口中抽插着，他的手指紧紧插在Mulder的发里。

“哦，该死的，这太棒了，Denise，棒极了，你太美了，你的嘴巴感觉是那么好，就像……”Skinner低语着。

Mulder舔向根部，再舔回去，轻轻的咬着他的大家伙，再把他含进嘴里，让Skinner深深的插进他的喉咙深处。Skinner颤抖着喷了出来，而Mulder仍然吮吸着，仔细地吞掉了那粘稠的液体。最后Skinner躺回床上而Mulder依偎着他。

“谢谢你，Denise。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般地美好。”

Skinner温柔地看着Mulder微笑，紧紧地搂住他。他转过脸对着他的新恋人，轻轻地吻着他的头发，他的前额，最后落在他的唇上。他们的舌头缠绕上彼此，激发出更多的热情，直到Skinner放开Mulder，把他紧紧拥在怀里。Mulder可以感觉到他自己的分身硬挺地抵着自己的女式丝绸内裤。如果Skinner也发觉到它会怎样呢？Mulder知道他应该走了，但他没有一丝力气从这占有性的吻下逃开，完全地，绝对地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