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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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飞毕竟是寄身在林傲已残损不堪的身子力,拿了铁链的手也毫无力道,一刺之下也只刺破些皮肉,并未伤得更深。

林傲早看到冷飞的举动,一直未曾出手阻止也是因他知道自己这身子是连自尽的力气也没了。他看冷飞低头不语,这才冷笑著取走了对方手里铁链。

"这可是我的身子,你果然是不肯疼惜。"

冷飞虚汗不止,刚才扯动铁链那番已使小腿伤口处又开始流出脓血,他听到林傲如此戏谑,越感对不住对方。

"不要紧,我知道你恨我,也恨我这身子。"林傲把著那铁链一头在手,猛然用力,整根铁链夹杂了血肉立即从冷飞腿中鱼贯而出,一时鲜血遍地,冷飞也惨叫不绝。

"哈哈哈哈,冷飞,我林傲的痛你现在可尝清楚了?这铁链穿骨的滋味不好受吧?"

林傲扔开铁链俯身下去,掐了冷飞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眼前所见的虽是自己的容颜,但那双眼里的无奈和哀戚却来自冷飞。

"我实在是对不起你。"

冷飞满手是血,抚在林傲脸上时仍不住发颤。

"不要碰我。"林傲眼神已不似先前癫狂,慢慢平心静气下来,只是那双眼中却无光无彩,冷漠死寂。

冷飞似未听到林傲所言,手仍停在对方脸颊不去。

"啪",林傲陡然一掌打在冷飞面上,直把对方打倒在地。"你当然对不起我!你如何对得起我?!冷飞!"林傲刹那又变得勃然大怒,竟不管那是自己的身躯,提了脚便是一阵猛踢。冷飞下意识想蜷了身子躲避,可无奈这具身躯竟一点也动弹不得,他背上腰上挨了几下重踢,人立即吐出口血,意识渐渐变淡,耳边林傲的怒骂声也慢慢远去。

屋外不知何时已安静下来,刑锋面对一直昏迷不醒的时夜实不知该如何是好,当下只好替他盖了被子,便奔出门去找许坚。

待刑锋一出,躺在床上原本双目紧闭的时夜这才慢慢睁了双眼。方才他只怕自己若醒得太早还要挨刑锋责罚,於是索性闭了眼装昏,不过他的身子如今气血已虚,若不是现在装昏躲过这一劫,由著刑锋再折磨下去,只怕他丢的就是这条命了。

时夜身子一动,後穴剧痛又传了上来,他这才想到那银管在身後仍没拔去,不由暗暗怪起刑锋粗心,既是心痛担心自己,又何不先把这折磨人的东西先替自己去了。只是现在他仍在装昏中,自己当然不敢轻易取下来,只好等待会刑锋回来再说。

许坚一早出了客栈,直到现在未归,要不然他也不会眼睁睁看著时风被伤,许屹被关。刑锋在店里寻不到他,也看不到方天正,心里一急便撞上正下楼的陈之远。他知道陈之远曾是魔教左护法,或许知道什麽偏方妙法可以替时夜缓得一口气,当即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陈之远还记恨上次时夜勾引萧进之事,听得刑锋略约一说,脑中已是一个念头闪过。他随刑锋上了楼,果然看见时夜躺在床上气息微弱。

他走近时夜淡淡看了一眼,也不多说,伸手便拉住时夜手腕一扭,使出分经错骨之法。

时夜正在昏睡中,忽然手腕剧痛难当,痛哼一声,不由睁了眼。

"瞧,这不是醒了?"陈之远拍拍双手,漫不经心地瞥了刑锋一眼。

而刑锋看时夜竟生生痛醒,面色也尴尬不已,以为自己定是被时夜骗了,不然以刚才那症状,只是疼痛时夜又如何会醒?

他向陈之远道了谢,这才关上门。

"骗我很好玩是不?"

刑锋拾起鞭子在手,走近时夜。时夜手腕自被陈之远分经错骨後还未接上,只能捧了一只手坐起身子。他背上血渍未干,唇色发青,看了刑锋一眼,虚汗又簌簌流下。

时夜如今也不知该说什麽才好,他跪在床上,面向刑锋,想到接下来刑锋必不会轻饶自己,神色之间难免有些慌乱,"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真地痛得厉害

"转过去!"刑锋不再听时夜多话,厉声一喝,鞭子已抽到时夜胸口。

时夜身子疼痛,动作缓慢,刚转过身,刑锋已取了绳子把他双手吊在床梁。

"小锋,你就饶我这次,等我身上的伤好些再唔时夜被分经错骨的手腕被吊得剧痛,又加上先前的内伤开始反复,正要求情,不料刑锋已把布团塞进他嘴里。

"休要让我再听你废话!"

刑锋怕时夜半途吐出布团,这又拿了根布条紧紧勒在他唇间,时夜呻吟一声,自知无望,缓缓低了下头。

刑锋先拿鞭子抽了时夜几下,觉得仍不解恼恨,这又下床取来一根铁鞭。

果然,换了铁鞭下去,时夜立刻痛得惨哼一声,身子也抽搐颤栗。他知道刑锋这次是不会轻易罢手,待疼痛稍止之後,又跪正身子,不再回头去看。

其实刑锋换了铁鞭後便已後悔,这铁鞭一鞭足可打断人筋骨,时夜先前虽说是装死,却好歹也受了那麽多苦,後背至今是血色一片。

或许只要时夜回头看眼自己,带点哀求的神色,自己便会饶了他。

可是刑锋停了手,却未等到时夜之前那般哀肯。刑锋只道时夜是不知悔改,举了鞭子对准时夜後背双腿便乱抽一气。

"怎麽,不装死骗我了?"

刑锋看时夜仍跪得好好的,自己也有些累,索性下床去倒水喝。

时夜此时已只凭精神之力支撑著摇摇欲坠的身子,他嘴里塞的布帕也早被他呕出的血浸成了红色,只是无端地,他忽然不想再去求刑锋,也不想再看到对方的鄙夷。

那终究是个孩子,或许爱自己,却始终不懂自己。自己想要的,只是留在他们身边而已。

可惜这夜风东少的名声似乎注定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被人所信,就连刑锋和方天正也不肯信。

刑锋见时夜毫无反映,走到床边去看。时夜双目微睁,看到刑锋过来,这才勉强投去一瞥。

他的眼里神情淡然却不失温柔,让刑锋看了不知怎地有些心酸後悔,心酸时夜曾是名动天下的夜风东少却会落到如此这丧失尊严的地步,後悔自己对时夜始终过於苛责。

刑锋摇摇头,终於还是决定放过时夜,他上前解了绳子,掏出时夜口中布帕,见到上面尽是鲜血,心中一惊,"你怎麽伤得这麽重?"他虽知自己出手不轻,可还不至於把内力深厚的时夜打成这般模样。

"没事。"时夜看刑锋慌张,纵使早已精疲力竭也努力露出一笑宽慰对方。

刑锋看时夜一笑,忽然又想这是否会是时夜之前的博取自己同情的计谋一般,也大笑起来。

"你自然没事,方才装死也装得那麽象,现在吐几口血也怕难不到你吧!要装可怜自己在这里装个够,我倒是要出去看看白三那娼馆了。"

刑锋边说边拔出时夜後穴银管,往地上一扔,冷冷一笑,竟不想再看时夜,转了身便出得门去。

时夜默望了刑锋背影,直到对方出门後才吐出一口淤血。

"恐怕只有我当真气绝之时,你才会真心待我

有间客栈(二十三)

更新时间

许坚叫人拖了这几日的菜回来已是晚上,他付了钱又清点了茄子白菜等一干小菜,这才叫人把刚宰的猪一并抬了进来。

他看客栈今晚冷冷清清,还不知道又出了什麽事,只想著许屹无事便好。

把东西拉到地窖该藏该冻都收拾好後,许坚去到井边正要舀一口水喝,忽然听到身後柴房里唏唆有声。

他放下水瓢,走到柴房门边,发现门上有锁,便又绕到窗前去看,竟看到许屹坐在屋角。

许坚早知道许屹这脾气迟早得罪冷飞,只是没想到自己刚巧不在客栈,他就出事了。

"哥!"他站在窗外,抓了窗栏,心里没底。

许屹正在担心时风伤势如何,突然却听到许坚叫自己。

"去看看时风,他受伤了。"许屹面上依旧是漠然的神色,但是口气里却隐隐带了丝担心。

若是换了以往,只听许屹这麽说,许坚或许还会奇怪,只是现在他心里只担心许屹哪还管得其他?

"先别说那些,你怎麽会被关这儿?"

"我偷拿了蛇蝎美人的解药。"

许坚立时愣在一边,他就知道许屹一定是开罪了冷飞才会被那喜怒不定的男人关在此处,只是他万没想到许屹竟敢在这风头上和冷飞对著干,去拿那蛇蝎美人的解药。

"等著,我去找冷老板求情。"

许屹轻叹一声,已来不及叫住许坚。

林傲在屋里端坐床上,脚下躺的是在自己身体里的冷飞。他看著那副明明是自己破损不堪的身子,心里不知为何竟连半点怜惜也没有,嘴角轻勾,竟笑了起来。

"冷飞,你真要代我死吗?"林傲看冷飞仍昏迷不醒,不耐烦,一脚便踏在穿过胫骨的小腿伤处。穿胫骨时之痛,林傲还记忆犹新,所以他也要让冷飞好好尝尝自己所经受的那番彻骨之痛。

果然,剧痛之下,冷飞呜咽一声,便挣扎著回复了神智。他听得林傲问话,已倦於作答,仅仅抬眼看了看那张属於自己的脸,只看到那抹属於林傲的戏谑与冷酷。

"回答我。"林傲脚下用力,冷飞痛得浑身抽搐。

"我只是自己想死,和你无关。"

冷飞凄凉一笑,用手撑起身子靠在床脚,目光里情绪混杂,自己尤看不清其中真假。

"林傲,你曾说你爱我,如今,我把我的身子留给你一辈子,做大哥的也算对得起你。"

林傲愕然,双手发抖,似乎有些东西有些人有些时光再也抓不住在指间。

"你是要折磨我一辈子。"林傲也笑,伸手抓起那杂了金色的长发在手,慢慢把冷飞扯过自己身边。

"虽然你一心想让我死,可我却不会那样对你。"林傲边说边摸出时风之前交还的蛇蝎美人解药,他捏开冷飞嘴,不由分说便把药丸强塞了进去。

这药丸入口即化,温润之味沁人心肺,冷飞感到肺腑间的灼热刹那便消,也不得不叹服许坚配得这粒奇药。

"命是保住了,不过我看这身子只怕也是废了。"

林傲俯底身子正好蹲在冷飞面前,眼神忽又凛然逼人。他没忘究竟是谁废了他武功,又是谁用尽心思对自己百般凌辱最後竟把自己送去娼馆任人糟蹋,如今这人却又想救自己,岂不是可笑?

这世上可笑可恨之人实在太多。林傲默想,自己对冷飞而言或许也是一个。

他看冷飞神色稍缓,想必这解药的确有效,心里兀地也放松下来。只是他绝不愿让冷飞见自己面上温和之色,哼了一声,便留冷飞在屋里,推门而去。

时夜浑身实在痛得厉害,特别是之前被刑锋烫伤的後穴,内壁顶端是刑锋摁熄蜡烛之处,现在似是被人拿了刀在那里细细割开再撒上辣椒那般火热疼痛。只是他现在背上腿上又挨了那麽多鞭子哪还有气力下床去拿药,只好等在床上。

月影蒙胧,夜色已深。客栈里此时倒是安静一片,也没了之前的吵闹。只是时夜在屋里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人回来。

冷汗过後,时夜身子已是烫得灼人,可他却无由觉得寒意似浸入骨髓般难以忍耐。

"怎麽还不回来

他抬头朝门看去,忽然想起刑锋走前那句"要装可怜自己在这里装个够,我倒是要出去看看白三那娼馆了",眼神蓦然一暗。

曾想随这小子就此一生,也就由了他戏玩便是,可却不料自己在他心中一切看来都是虚情假意。总有一日,刑锋或许还是会厌了自己。

时夜轻叹一声,挣扎著从床上起来,他下身委实痛得厉害,刚一下地便不得不扶了床柱,不至摔倒。

找了些许平日用在後穴的伤药後,时夜又回到床上挖了些药膏在指上往後穴涂去。药膏虽然清凉,但是他後穴内伤却不轻,稍稍一有触碰便痛得他汗落如雨,呻吟连连。

正当时夜时歇时续地把药膏涂进後穴时,关著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时夜以为是刑锋或方天正回来,抬头却见冷飞嘴角轻扬立在一旁。

"怎麽,你还嫌刑锋他们没照顾好你?"

冷飞缓缓走过来,看了时夜仍插在後穴的手指眼光微敛,面上的笑却不似有善意。

时夜看冷飞神态语调和往日大有不同,心里猛然一惊,又抬头去看,冷飞平素总露出抑郁之色,此刻却是笑间戾气暗藏,象极了每每总是情狂狠切的──林傲。

"你不是老板?是林傲?"

林傲本是过来寻刑锋时夜等人报前日之辱,进来却只看到时夜一人躺在床上混身是伤,正暗自高兴,就要想法子好好收拾对方,却不曾想到,对方竟一眼便看出自己不是冷飞。林傲也疑冷飞怎麽会魂魄互换这妖术,现在看来,这一切必和时夜有关。

"冷飞那妖术是你教的?"

林傲一笑,也不掩饰,伸手便扣了时夜命门。

时夜腕上吃痛,轻哼一声,并不答林傲的话,若非此刻他有伤在身,也不会如此轻易为人所制。

看此情形,冷飞必是对林傲施用了那移形换魄的奇计,而殊不知这却等於放出一匹嗜人恶狼。林傲恨意深重,即使冷飞救了他,又如何能让他消解心中暴戾。只是当时时夜见冷飞实在无路可走,追悔不及,心里不免也可怜他几分,於是这才把这自己也未曾修习过的秘计告诉他。

看来冷飞心底的确真有林傲,不然也不会

"冷老板如何了?"时夜忍得痛,抬头问到。

"他能如何?自然是在我那被你们折磨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身子里好好替我享受!"

时夜一愣,见林傲神情狠绝,暗暗为冷飞轻叹。这二人也恰似刑锋与己,真是爱恨难辨。

"他也知道悔了,你又何必时夜苦笑,腕上被林傲捏得越发疼痛。

"只是一个悔字就可以了结我受过的一切吗?不仅是他,还有你们这些帮凶,我林傲绝不会轻饶!"

"那你要如何才罢休?"

时夜提气抬头,盯了林傲,缓缓一笑。

第章

"我要如何?"

林傲松了时夜命门,又伸手顺了他已伤痕累累的背摸下去,直摸到椎骨,这才低头到时夜身边,贴在他耳边,轻声一笑,道,"那日你奉冷飞之命让我饱尝冰火之乐,可还记得?"

时夜听了这话已是面色微变,他转眼凝神静想一会儿,苦於自己现在功力大减,又一身是伤,想反抗林傲也是无法,只得也随了他笑,"我本来就是以身伺人的男人,你要对我做的无非还不是强要我这身子,於你而言算是解恨,於我而言却是无妨。"时夜此话别无他意,无非不愿林傲要了他这身子。之前刑锋对自己放浪形骸已是大为光火,如果现在真由林傲就这麽又在自己身上肆虐一通,那麽等刑锋回来,自己还有何面目见他?不过这番若真地惹火林傲,自己恐怕也活不成。想到这里,时夜苦笑一声,转头去看林傲脸色。

果然,冷飞那张不苟言笑的面上已尽是狠戾之色,那自然是林傲发怒时常有的神情。

"夜风东少好一张利嘴,不过你真以为林某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麽?"

林傲眉稍动,方才之狠戾又渐变戏谑,他停在时夜椎骨的手又再往下一探,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便进了时夜早已受创的後穴。他之间看见时夜在自行疗伤便知一二,当下二指并用在时夜後穴里乱搅一番,再抽出时只见红白液体绕在指间,那红的自然是血,白的嘛

"刑锋的,还是方天正的?"

林傲伸过手送到时夜嘴边,轻轻翘了对方唇舌便把方才在时夜後穴乱搅一番的二指送了进去。

时夜无奈,只得乖乖舔了林傲指上的腥味。好不容易舔干净,林傲这才取出手指,在床帘上拭干净,冷眼看了时夜道,"你不是最喜欢男人玩你吗,今天他两都不在,就让我好好陪陪你,也算是当日之报答。"语毕,他拾了床上扔在一边的绳子,看了看趴在床上轻喘的时夜,忽然把绳子塞到对方手里。

"把自己下面绑起来。"

时夜一愣,不甚明白。

林傲扶起时夜,让他背靠墙坐在床上,指了指他胯间,又道,"我叫你把自己下面绑起来。"

时夜低头,正见自己萎靡不振的分身。

先前刑锋为了折磨他,已把他分身折磨了大半日,绳子绑过之处也早就破皮流血。

时夜拿著绳子踟躇不动,定定看了林傲半天,才道,"那日我和刑锋也是被冷老板所逼,今日你要出气就尽数出到我头上吧,刑锋年纪尚轻,望你大人大量,饶他一次。"

"先绑上再说。"

林傲脸色颇有不耐烦,不过他听时夜竟为刑锋求情,不觉好笑。

"看你这一身伤也是刑锋给的吧,想不到你还为他求情?没想到啊,没想到,江湖上传说无情无义的天下第一美男子夜风东少竟会为人求情,哈哈哈哈,可笑,可笑。"

"笑就笑吧。"

时夜把绳子绕在分身根部狠狠一勒,脸色顿变,他长叹了声,手指发抖,看了林傲浅浅一笑。

林傲看时夜对自己的嘲讽竟是如此不以为意,他哼了一声,亲自拿了粗绳把时夜双手缚在身後,又再取一截细细把时夜的两个小球也分别扎紧绑好。

"呃啊林傲手上力道不轻,收结时直痛得时夜闷哼出声。

"叫什麽?待会有你叫的。"

林傲冷笑一声,把剩余的一长段绳子抛过床梁,再往下一拉。立时,时夜分身和小球皆被拉扯得疼痛难当,他耐不住这拉吊之痛,立即便要跟著站起身子,可是林傲一手拿了绳头,一手却按在他肩上,不许他动弹。

"忍著点,当日我也是忍下你们的折磨的。"林傲把绳头绑在床梁上,看了眼难忍痛苦的时夜,扶了对方跪起。

此时分身和小球的紧绷拉吊之感才稍稍缓和,时夜额头仍不住渗汗,他脸色惨白地看著林傲,不知对方还要做什麽。只见林傲脱了长靴拿在手里,又用绳索捆在一起後,才拿到时夜身边。他本想做什麽,可看见时夜分身被高高吊起,整个人不得不半瘫半跪在铺上时,忍不住便伸手摸了摸时夜被吊得笔直的分身,又捏了捏那两颗以变得晶莹透亮的小球後,林傲看见对方苍白的身子已开始微微泛起晕红,特别是胸前的茱萸竟也在这刺激下挺立了起来,尤是诱人。他笑著打量起时夜双目半闭,隐忍了痛苦却不失俊逸的脸,笑道,"真是好风景,无怪乎刑锋和方天正会那麽溺宠你,果真是要人命的尤物。"

时夜微喘,无力再和林傲争辩,轻哼了一声,忽然感到男根上被挂重物般沈重。

原来林傲看他不做声,已把手中绑在一起的靴子牵了绳头拴在时夜小球上,随手丢在床前半挂住,如此一来,时夜分身被床梁的绳索吊得笔挺,两颗小球却被林傲的长靴拉扯住,自是被折磨得痛苦不堪,却又难言这其中的刺激。

"这比起你那日让我尝到的冰火之刑来,不算过分吧?"林傲站在一边,伸脚踢了踢正挂在床边的长靴,长靴如秋千般一荡,牵动时夜被拉扯住的下身,直激得时夜紧皱眉头,和林傲对视的目光中既有羞涩也有愤怒,他先是咬紧下唇忍住不做声,直到长靴慢慢稳住不再摇晃时,才勉强开口道,"既然一切已毕,只请你快快上了我便是。"

"别把话说成这样,我不过是替你上药罢了。"

林傲低眼,拿起床边丢的一瓶药膏,抠出一点在指间轻轻撮弄,又转眼看著时夜道,"你後面伤得不轻,这药需得多抹些。"

时夜知道林傲究竟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也懒得理他,闭了双眼便不再搭腔。

林傲宽解了衣衿,一丝不挂爬到床上,这时,他忽然想起这身子不是自己的,一时竟钝在那里。

"怎麽,想起这身子不是你的,所以不知道自己做这些究竟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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