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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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三关了暗房密门出来,在屋里盘算着时夜这等货色的人定然会让店里生意如流,到时也不知日进多少金银。熄了烛灯,白三放心地看了眼紧闭的石门,这才除去衣衫上床休息,之前在暗房里享受那一番已是让他了了今夜心愿,也就不想再唤别人来服侍了。

口中的迷药气息不散,时夜始终无法聚集真气,也干脆放弃了要逃的念头。他不知那插入后穴的玉势上被抹了些什么,只觉得内里的疼痛倒逐渐轻了,不过分身却又难受起来,想是那媚药之力在片刻的剧痛后又缓缓挥发出来。

"唔时夜的分身被银环束得难受,他哼了一声,只得竭力动了腰,那样子就象是在渴求什么,可终究又是渴求不到。

果然这媚药的药力可怕,正应了白三那句话。时夜挣扎不一会,已是浑身发汗,分身也一早肿胀挺立不堪,他忽然腰间一颤,闷哼气喘,分身稍稍一缓,铃口才淌出一行白浊,流在腰际。

"呼他长长出了口气,以为总算熬过这折磨,却不料不等分身疲软下去,那异样地灼热感却又升腾起来,直刺激得他恨不得咬舌自尽,可口里塞的药帕早绝了他一切念香,更让他的身子不听使唤,只能无奈受了这媚药的控制,人也渐渐失神。

白三一早起来,正是清晨,他在屋内洗漱完毕,看了架上的玉瓷花瓶这才想起暗房里所关的时夜。也不知昨晚的调教是否有成效,白三一笑,转了玉瓷花瓶便进了暗房。

时夜静静躺在石床上,手脚被铁环紧锁。

"呀,昨晚你倒是睡得好!"白三走近石床,看到时夜腹上胸前皆是白浊,分身虽已软在一边,但银环仍箍在上面,不见轻松。

时夜听是白三声音,轻轻摇头。他昨夜被那媚药折磨得竟自释放了数次之多,即便口中不曾被塞进染了迷药的布帕,也早就是再无力气了。

白三取下时夜嘴上布条,又掏出他口中布帕,仔细擦去他腹上胸前留的残迹。

时夜喘得甚急,并不说话。

"再过几日,这燕归楼的第一红牌便是你了。"白三擦尽浊液后,看时夜虚弱不语,正暗自高兴,忽然听到门外有人急唤他出去。

"三爷,有个男人说要找时夜!"

白三皱眉,看了眼时夜,无端地生疑。当下便把擦了时夜白浊的布帕又塞回时夜口里,照样在对方嘴上又绑了布条,这才自咐道,"难道是你旧主子寻来了?"

时夜心里已有所猜测,他挣扎着抬起头,也不管自己双眼被蒙,象是要张望什么,却终因什么也看不到又重重躺倒,只是胸口起伏剧烈,手脚也开始竭力想挣开铁环似的挣扎起来。

白三看他如此,心中更疑,口中冷冷道。

"既然你卖身于我,就休想再从这里出去。"

白三只怕在这节骨眼上又起什么祸端。他叫了小厮进来,盯了时夜,在其耳边低语得几句,这才出了门去,他倒要瞧瞧那男人是个什么样的角色,竟连时夜这样上等货色也可弃之不顾。

必是刑锋来了,他还是舍不得自己吧,可自己又怎么舍得他?

听到石门关闭,时夜心中焦急,白三诡计多端,自己又被关在此处,不知刑锋当如何是好?

幸好口里布帕的药性也散得差不多,虽然自己身子仍虚,但只要能提聚真气,便也有脱困之能。想到此处,时夜也不再做过多挣扎,慢慢调息起来,只望能快快恢复几成功力也好。

不一会儿,石门外忽然隐约响起人声,时夜仔细去听,辨出是刑锋之声。

"唔他失声去喊,却忘了口中塞有布帕,又想起自己身处暗室,这声音如何传得出去,只好作罢。

刑锋听说时夜往燕归楼去了,一气奔到东街已是清晨。楼下几个壮汉是楼里打手,看刑锋来势汹汹自然拦了他不许进,可他们哪是刑锋对手,不几下都扑了下去,直叫好汉饶命。若是换了以前,刑锋早要了他们小命,只是现在找寻时夜要紧,他也不管更多,踢了门,便直入楼内。

正是清晨,楼里寂静一片,只有几个仆从扫地泼水,正在把昨晚残欢后的大厅收拾干净。

刑锋杀气凛冽,站在门口,冷眼看了这班人,才问道,"昨晚可有个叫时夜的男人来此?"

白三从自己屋里出来,站在楼上便看到一身肃杀的刑锋。果然是年少英俊,只是戾气太重,也无怪乎时夜会受那么一身伤了。

"这位客人,小店要月升才待客,这才清晨,您是不是来得早了些?"

刑锋抬头看到楼上正站了个白衣人,身长体瘦,眉眼之间多有股阴冷之气,却又稍稍带了些女子般的妖媚,让人看了便是不爽。

时夜正在暗房静养生息,忽然听得石门一开,便有好几人鱼贯而入。

他一惊,急忙挣扎,头刚抬起就被双手按住,又听身边有人说,"先帮他洗漱吧。"

那人话一说完,时夜只觉口上布条已被人解开,那团污浊的布帕也被人掏出,同时,手脚上的铁环也被解开,只是仍由人牢牢抓住,难以动弹。被人服侍着洗漱完毕,时夜这才又被人扶上石床,锁了手脚。

时夜暗自叹息如今自己竟无力反抗,只好慢慢别了头,他又想到方才外面之事,这才问道,"今早可是有人来找我?"

那几人相视一眼,不答时夜,只是取了旁边架上的药瓶将药水倒进一方布帕之中。

时夜初闻到一阵异香已觉不对,可也只能任人掐开他下颌,把药味浓重的布帕又塞进他嘴里。

"放心,那人已走了,又怎么会找到你。"

时夜听得有人如此讥诮,唇上一紧已被人用布条捂了起来。看来白三对自己多有防范,一点机会也不留给自己。

算了,自己和刑锋之间本该有一了断,他寻不到自己,便会离去,即便是想自己,多过几年,也会忘了吧。时夜如此想着,身子意识渐沉,虽隐约感到那些人又在用什么东西翻弄自己的分身后庭,却是神智愈浑,也不想去管。

"怎样,我说没人便没人吧。"白三看了因寻不见时夜而更显急躁的刑锋一笑,一双细眸眼波流转。

刑锋不语,握了腰间长剑,又缓缓看了这偌大的燕归楼一眼,脸色象结了层霜似的,看不出半点暖色。只见他又瞥了眼白三,冷冷道,"既然如此,多有叨扰,告辞!"

刑锋转身出了燕归楼,白三派人去看,他一路急行,越走越远,半点无流连之意,想必是找那人找得很急。

如此正好,白三低眼一笑,又回了楼上。刚到自己门前,便有一小厮过来把一条三指粗的青蛇交于白三,"三爷,毒牙已去。"

白三握了那只摇摆不定的青蛇在手,细细摸了它不知涂抹上什么而变得光滑异常的皮肤,朝暗房走去。

有间客栈(三十七.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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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房里那几人依了白三的吩咐正替时夜浣洗後穴,忽然看石门一启,见是白三,皆站立一旁。

白三看他们一眼,笑道,"怎麽,还没完事?"

"就快了,三爷。"为首那人低头应到,回头看了眼时夜。就在方才他们一番忙碌下已把以牛肠做的软管插入时夜後穴内,且已灌进不少甘油,只等适时让他排出来便可。时夜身後站立两人,一人正把雕刻成铃口状的软木塞塞紧在时夜灌好甘油的後穴口,又用绳子固定後缠绕在他腿上,而另一人则替他轻轻按压著略显肿胀的腹部。白三看时夜难受得直摇头,只在一旁笑。他抚了手里青蛇,走到床前,一把拉下时夜眼上的黑布,道,"你且忍忍,这後面必须洗净,不然可会惹它不高兴呢。"

时夜睁眼,见白三拎了尾青蛇在自己面前,已多有不妙之感,恐慌中,他闷哼一声,急急摇头,却又因下腹被人挤按而面色扭曲。

白三并不理会,取了黑布又复蒙上时夜双眼,他要的便是让对方在一无所知中尝受後穴被活物洞穿的恐惧。

且说刚是天明,许屹和时风便已收拾好行装,准备前往京城。救人之事,刻不容缓,稍稍休息了一夜,二人便也不再耽搁,这就起身。

许屹看许坚面露忧愁,还道他为昨日的事烦困,"你在这里安心等著,我和时风拿到药就回来。不必担心。"

不担心才是有鬼!许坚看了眼许屹身旁似是一本正经淡淡含笑的时风越觉不安。

"哥,你多小心。"他拉著许屹瞪了眼时风,许屹知他意思,面上一红,只轻轻应了声,便和时风转身而去。

陈之远靠在楼梯边,看他们几个忸怩作态不觉好笑,待到许屹和时风走了,才走到许坚身边说,"你既然喜欢你哥,便要说出来,做出来,不要老这麽打哑谜。"

许坚白他一眼,恨恨不平,又见萧进下来陈之远立即便换了副亲热之色,更是妒火中烧,拂袖便去。

"许兄,一大早你就如此匆忙?"萧进看他步履匆匆,迎上笑道。

"去替冷老板和林傲那疯子瞧瞧伤!"

萧进听出他话中之意,哑然无语,只是看了陈之远多有尴尬。陈之远懒得理许坚,几步上来,搂了萧进脖子便吻。

"现在客栈总算清静下来了,进哥,有时间可多陪陪我。"

萧进看陈之远神情怪异,料想他必是欲求不满,又想同自己日夜缠绵,可自己这身子哪能和年轻体壮的他相比,只好推脱道,"之远,进哥这不才受了伤吗,你若实在想不妨去东街的燕归楼玩玩便是。"

"我看是你想去吧?!"陈之远面上一寒,当即就摆出副凌厉的颜色,只瞪得萧进哑口无言。

话虽如此,不过陈之远倒还真有些想去燕归楼玩玩的意思,只是毕竟自己随了萧进,也不好再出入那种风月之地,但如今这话竟是萧进提出,或许随他同去也好添些乐趣。

两人正在客栈门口,你一言我一句地斗嘴,忽然听到楼上传出吵闹之声,立即回屋上楼。

"滚,我不想见你

许坚去了冷飞屋里时,林傲已从昏睡中醒转,只是他气血虚亏,说话也是有气无力。初一醒,见是冷飞端了药碗在喂自己,林傲既怒又悲,用力一挥手,便把药碗打翻在地。他不知冷飞双臂经脉已断,否则怎会连端个碗也没力气。

冷飞无言,低腰把碎碗残片收拾了。许坚看二人如此,自己自是无话可说,正在尴尬间,忽见林傲正冷笑看了自己,似是多有深意。

"你先出去吧,许坚,劳烦再替我熬一剂药来。"冷飞收拣了药碗残片,又坐到床边,向许坚点了点头。

见许坚出去了,冷飞才对林傲道,"林傲,你伤势不轻,需要好生静养,许屹他们现在正为你去京城取药,待到回来之时,你便有望保住性命了。"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林傲被冷飞说得心中愈痛,张口便呕出一口血,冷飞看他呕血,急忙用袖去擦,却被林傲一口咬住手腕。

林傲眼色发赤,紧咬著冷飞手腕不放,直到嘴角蜒血也不松口。

冷飞被他咬得生痛,蓦地想起自己也曾咬下林傲肩上一块血肉,这便大笑,"林傲,林傲,你若乖乖养病,莫说这一只手腕让你咬了去,这身子也尽可剁碎送你!"

林傲却似不闻,依旧紧咬住冷飞手腕,忽然他听冷飞哀叹一声,口中已是一股血腥急流,这才猛然惊悟必是自己咬断了冷飞血管。他抬头看向冷飞,对方脸色惨白,看了自己,尤在笑。

"这血若能洗尽你我之间仇雠,也罢。"

毕竟大伤未愈,又加心中难过,林傲的口也渐渐松了,他嘴里满是血腥,面上也是,看上去既是狰狞又是疯狂。

"洗不尽!洗不尽!"他躺回床上,口中叱骂不绝,那双赤红的眼盯了冷飞却又是纠结万千。

冷飞低眼看林傲,也不为自己伤口止血,忽然惨笑道,"你是无论如何也要我欠你一生?"

"不错!"林傲喘气甚急,眼神狂乱。

"那你可得好好活著,不然你死了,要我欠谁去?你好好休息,我滚就是。"这话说完,冷飞才撕了条衣襟绑住流血不止的手腕,他臂上疼痛,无法聚力,只几个简单的动作也是缓慢异常。林傲看他怅然起身,默默出了房间,再也不回头看自己一眼。

"可洗干净了?"

白三坐在一旁,手里把玩著青蛇,他看手下在时夜身边来来回回插管灌水,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那青蛇张口含住白三手指,一口一咽,却只逗得白三发笑。

"回三爷,已把他後面好好洗了次。"

"那好,先上些药膏,免得到时出什麽茬子。"白三看时夜一动不动,只道他已放弃反抗,不由满意,走到床边把青蛇放到时夜胸前,任它爬行。

"只要过了这关,你便可正式接客,到时自有你好处,还是说,你想在这暗房一直待下去?"

白三说著话,把蛇头摁到时夜胸前红蕾上,但见那青蛇似通人性,竟吐出条红信舔将起来。

时夜被那冰凉蛇信一舔,轻哼一声,呼吸又重。他身上之前被那班人抹了媚药,只消一点刺激便难以忍受,又何况挑逗自己的是这专被训练来做调教男倌的青蛇。

"三爷,可以了。"

药膏已上完,接下来便是看那青蛇如何行事。时夜自知这一劫难逃,只得默默咬了口中布帕,强自忍耐下心中恐惧不安,却只是不肯轻易放弃,努力闭了穴口,不愿让活物进来。

"放松些,不然可别喊痛。"白三把青蛇送到时夜穴口,见那层层褶皱的穴口正不由自主地收紧不松,冷笑一声,使了个眼色,便立即有人到时夜身边拿起他分身套弄,果然不一会儿时夜已无法聚集精力,後穴也慢慢松开,张合之间,正是欲望所显。

"呜!"

趁这当口,白三把手中青蛇一送,正从时夜穴口强行进去。

时夜痛哼一声,拼命挣扎,手脚又被人按住。那青蛇被养得贯通人性,只寻了时夜後穴里的药味不断往前蠕动爬行,它体宽三指,鳞片虽细小,但刮起内壁却可谓极刑。又兼时夜後穴之伤尚未痊愈,饶是他曾尝过无数调教的法子,如今也是难以再忍,若不是口中早塞实那方布帕只恐已惨叫出声。纵使如此,时夜也是惨哼不断,直呻吟得声嘶力竭,白三听得烦了,一面叫人看了青蛇动向,一面走到时夜身边,亲自取来皮带勒住时夜颈项扣在石床上,遏他发声挣扎。

"再取块方巾把他的嘴给堵实了!叫得这麽大声,只怕引不来人吗?!"

白三冷笑一声,手下人侍从已递过一块方巾,照例浸了迷药在上。

他取下时夜唇上布条,捏开下颌,把那块方巾也强塞了进去填满他口腔,这下才抑了时夜惨哼,唯剩蚊蝇之声。

时夜疼痛难当,又无法喊叫泄痛,正在痛苦万分时,後穴中的青蛇已是爬到顶头,开始不断扭动身躯,翻滚间恰好触在那一点上,时夜神经一紧,铃口已传来阵阵竟有酥麻之感。

"果然是副淫荡的身子。"

白三和众人站在一旁看时夜竟被青蛇挑得性起,这就取笑起来。

身後青蛇蠕动翻滚越发剧烈,时夜但觉自己後穴似被千针所刺又被铁棒搅碎,只是在这极痛之时,他竟觉欲火中烧,腹部灼热愈烈。正在时夜被折磨得神智几近癫狂碎裂时,忽闻暗房内一阵惊慌,便听一人厉声道,"还不快放开他!"

这是刑锋的声音,他终究还是寻来了。

脖子被扣住,时夜已无法撑起身子,他的胸口起伏渐缓,被折磨得发狂的神智也慢慢恢复了丝清明。

小锋。

他动了动唇,无奈一切言语尽被口中的方巾堵咽,但时夜知道,即使如此,刑锋也会听到自己唤他的声音。

刑锋手上剑光一闪,众人还不及看清,锁住时夜手脚的铁环应声而断,裂在一旁。铁环虽断,可被药帕一直封住口的时夜也早就手足酸软,依旧保持了被锁的模样,一动不能动。

后穴的蛇未得到白三命令也仍在他后穴中辗转扭动,细细的鳞片刮得时夜欲罢不能又痛苦万分。

白三见刑锋竟敢闯进着暗房,又挑断了石床上的铁环,已是大怒,一双细眼,轻挑似柳动,"他已是我店里的人,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话音刚落,白三身形一转,已到刑锋身边,取了怀中白玉扇直取对方。

这白玉本是极脆之物,自是无法和精铁所铸的剑刃相比,只是白三武功诡谲,一把白玉扇在他手中也成了杀人夺命之物,身影翩跹间,已是杀招尽出。

石床上时夜鼻息渐重,那青蛇在他后穴肆意搅动,竟让他快感不绝。虽知耻辱,可时夜已无法遏制下身之势,只好闷哼着轻轻摇头。

转眼间,白三和刑锋已互相拆了数十招,两人皆出手狠辣,一时间竟不见胜负。

白三避了刑锋剑刃,闪到时夜身边,把那白玉扇搭在时夜咽喉上,看了刑锋冷冷道,"你再不住手,我便碎了他的颈骨。"

他出此言无法是震慑住刑锋,若要他当真把这金钱树毁了却是舍不得。只不过,白三早看出刑锋为时夜痴狂,料定对方必为自己所动罢了。

果然,刑锋看他出手制住时夜,先是大惊,既而却也只好强忍愤怒,垂手而立,不再出手。

"你到底如何才肯放了他?!"

"他已与我签定卖身契,岂能说放便放!"白三眼中一动,愤然作色道。

"放了他,欠你多少银两,我替他还清便是!"刑锋冷笑,手中的剑并未松开。

白三看他如此,更是仔细端详,突然笑道,"象时夜这样的人可谓千金难买,我怎会因一时蝇头小利丢了他这棵摇钱树。除非

冷飞坐在店内,神情恍惚,方才林傲所表现出的对他一腔深恨已使他多感悲恸。他抬手看了眼被林傲咬伤的手腕,惨然一笑。这点血自是洗不尽两人恩怨仇雠的。

他心口忽然便痛了起来,且痛得厉害。

"林傲,到底是我害了你,还是你害了我。"他想不明白这诸多前事,起身抓起一坛酒开封便饮。

冷飞素来不善饮酒,今日却是毫无顾忌地畅饮,只因胸中郁结,却无人可诉。

喝了半晌,他早就是面色通红,连站立也不稳。

许坚正从灶房出来,已把给林傲的药重新熬制了一次,就要上楼去把药给二人,却撞见冷飞已在大堂郁郁独饮,想起之前林傲之事,不免替他感慨。

"老板,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许坚放了药上来扶住冷飞,却不料冷飞摇头便哭,"不要管我!我是伪君子,我无耻狠毒,他恨我也是应当!可我有今日却又去恨谁?!"

许坚看冷飞竟痛哭不似常样,当即大惊,他来这客栈多年,且不说从未见过冷飞露过一分怯色,又何曾能见他哭得如此伤心。他正要劝慰冷飞,突然瞥见冷飞腕上溢出鲜血,惊叹一声,立即伸手拿住冷飞伤口未愈的手腕。

"伤得这么厉害,需好好止血才行,老板,你切勿激动!"

"不要管我!这伤是他给我的,就让这血流尽好了,他想我欠他一世,我偏不让他如愿!"

冷飞说到此已是厉声大吼起来,他一把抽出被许坚拿出的手腕,急急扯下之前绑得布条,看了洒得遍地的血竟大笑起来。

只是这笑中带泪,听得许坚心中一阵发痛。

冷飞在大堂里吵闹不安,把正在屋里休息的萧进也吵了起来,陈之远在一旁擦拭宝剑,见萧进被惊醒,向他摇了摇头。

萧进叹了一声,还是从床上起身,披了衣衫,走到门口去看。

"冷飞和林傲性子都是一般倔,这样下去,不等林傲死,他只怕就要先死了。"

他对陈之远喃喃道,对方却不以为意,只是淡淡向正醉酒狂号的冷飞投去一瞥,转眼眸间色暗,冷冷道:

"是命不由人。"

许坚看了冷飞如此自伤自残,急忙向正站在楼上观望的萧进和陈之远递眼色,要他两下来把这酒后癫狂的老板架回屋里。萧进会意,点点头,便急忙下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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