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他伸出舌头,舔上了我的手指,游走在指缝跟铁扣间,时而轻含时而啃咬,那感觉是极为清楚。我的身子有些僵硬,雨恩…他真是愈来愈会调情了。他往下吻著,滑过手肘然後到肩膀,再来就是脖子,害我整只手臂都已被他挑逗得麻麻痒痒却是丝毫动弹不得。
脖子那处刚被他咬伤的疼感还在,此时更被他的唾沫弄得火热热地痛,也感觉到他像是吸血僵尸似的吮吸著我的伤口,血的腥味儿更浓了,却为著这麽一刻带来激情。
我咽了口唾液,媚笑道:“雨恩,我该说你是温柔还是嗜血呢?”
他没有答话,突然动作变得粗暴,一把扯住了我的双腿往上一提露出我光裸的後庭。双手也被他大幅度的动作牵动到了,被链子困得发痛,我低声呻吟,然後我感觉到他握住我小腿的手微微一僵,我得意地笑了。
“你…真的很讨厌。”雨恩的双眼危险地半眯,好看的眉毛半皱,然後他突然勾起一抹邪淫的笑意,手里提著一串深紫色的珠子在微暗的灯光下发出诡谲的光芒。他扬了扬手,我嘴唇乾了一片,可谓是既期待又不安。
突然甬道一阵酸软跟微痛,那串珠子已混著精液跟肠液,被塞了一颗进去,估计大概只比哥尔夫球小上一些。
“啊…雨恩…不行…”我配合此时的气氛适时地呻吟。
“哼,想要骗谁,你这儿跟这儿…都湿了。”他的手指使力推进那珠子道。
冷不防被碰到了敏感处,我痉挛了一下,甬道也随即紧紧包裹著里头的异物,那份触感却更是撩起我的情欲。
“那你…嗯…太深了…啊…你都不帮我吗?”第一颗珠子已经被推进得过份深入了,第二、三颗也在此时被扯了进去,梗在洞口处压著我的前列腺上。我呻吟著,不再是装出来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自动地打开借以舒缓这种不知是极度的快感还是极度难受的感觉。
他笑了,从来没看过这种可怕的冷笑,却让他本就俊美的面容看起来有如堕落天使的感觉。他把头穿过我双腿之间,伸出舌头环住我的分身头端轻舐了一个圈儿。
半透明的前列腺液自那粉嫩的尖端分泌出来,沿著柱身流下,跟之前遗下的半乾精液糊成一片。没有预兆地,第二三颗珠子被他另一指猛地推进,碰到了第一颗,发出极度淫糜的肌肉跟液体磨擦声。
我惊呼,有什麽东西就要喷洒出来,反射性地我双手想要盖住胯间,却被铁链子拉紧了,我半闭上眼,看来就要泄在他口下。
突然,一阵可怖的刺痛自铃口传来正钻进男根,经由脊椎骨直达脑部,我弓身呜咽头脑突然自高潮的空白中清醒。我勉强抬头,发现雨恩已把整根他妈的簪子给插进分身里留出一颗银紫色的小珠搁在铃口上,精液都被逼在里头了,让我的分身受了这种钻心的痛却没显疲态。
“变态…别这样玩…我会废掉的…”好痛好痛…最可怕的是那种高潮独有的快感却是久久不下,我的甬道也持续地痉挛著,压迫著珠子,甚至都能感受到上面的接驳口的小缝了。
我的视线被那泪水模糊了一片,以著我自认最可怜的样子求饶著。
“废掉不好吗?这样你就不能乱搞了,反正你要用的只有这里。”他没有一丝表情,但那眼神叫人看著心寒。
但感觉到他使力一推,最後一颗珠子都被他强塞进来,却因为再也没有多馀的空间而只进了半颗。我带著哭腔咬牙呻吟,早已後悔死了,果然…酒後还是不该乱性。
“给我吃进去。”他重捏著我的大腿低吼道。
我自知他真的生气了,也有些内疚,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收紧著括约肌,但还是不能把那颗珠子收进去,反而有不少黏液倒流了出来,害我还得拼命不让珠子滑走。
“雨恩…对不起了…”我半抿著唇哭道。
他低哼一声,然後我感觉到他还在我里头的手指倏地扣住了里面的珠子,然後一手抚上分身上的珠子。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吓趋说不出话来了。
然後,最後窜入眼中的是他双手齐拉的动作…然後,人生第一次因为体验到极度的快感而昏了过去……
***
「嘟」…
啊…好难受…雨恩…雨恩…耶?
我张开了双眼,耶…雨恩呢?
呼…作梦了…靠!
妈的!这算是春梦吗?还是恶梦?
我坐了起来,果然胯间湿了一片。额角三条黑线,多少年了我都没有试过这麽逊地…地…啊!都怪雨恩那麽久都没跟我上床了!
“洪雨恩!你给我起来!”我叫吼著,朝正坐在电脑面前彻夜未眠的他道。“别要管那奶奶的Project了!我命令你立刻来上我!
”
番外三之圣诞节
-上-
<胡丹坊>
第一年跟雨恩过圣诞节!
虽然说我认识他也已经两年多了,但第一年的圣诞节时我们才刚认识没多久,而且都在忙出道的事,所以放假的时候没有跟他在一起过。然後上一年我们ROAD刚解散不久,没有心情过。
但今年,无论如何也要制造一个集美好、浪漫跟性感於一日的圣诞节!
想著,我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再看看手里的盒子,笑得更欢了。圣诞节,当然是要有圣诞礼物的,而且哦,我挑得实在是太好了,不只是他会高兴,连我也会享受得到,情人嘛,就是要有褔同享的。而且这礼品盒子我也挑了很久的,蓝宝石的颜色上头有些紫色图案,看著有一种我跟他的感觉。
“弦仁,你跟晴风明天有什麽干的?”我把东西收到床底下,转身一脸媚笑地望向近来愈发可爱的弦仁。
“别用那麽恶心的眼光看我好不好?”弦仁鄙视地瞟了我一眼,然後继续用我的电脑打魔兽。
收回前言!真是个不可爱的十六岁反叛少年。
“你跟晴风在圣诞节里都没有节目吗?”我好奇问,毕竟像晴风这种会耍调情手段的人一定是会有安排节目的啊。
“圣诞节?…你几岁人了?都二十了别在这耍白痴的。”他面无表情道。“晴风很忙的,哪有这个美国时间啊。”
哦,所以他们不打算过?奇怪了…真不像晴风的作风。不过算了,也不是我该理的事。
嘿嘿,总之,明天我可要加把劲了!哼,学校里的女生想要勾引雨恩?门都没有!
不过…唉,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要复习考试吧?…靠!我干嘛为了我家的老头去读商科?虽然我读书一向都很好,但呐…果然是不能逃太多的课,累得还是自己。
<洪雨恩>
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四周却是闪亮得让人眼花撩乱。
已经是平安夜了吗?
电话突然震动了一下,我忍不住嘴角勾了起来,把手机掏出。一看,果然是狐狸那家伙传了讯息。
「别工作得太晚了,叫那个想要把你榨乾的老爸让你早走。真是的!明明其他地方都放假了啊,他怎麽这样!=︹=″算了,早点回来,还有哦,雪柜里有汤,怕你那老爸虐待你,不让你吃饱,自己去翻热。今天有听话地复习了一天,很累,不等你咯,晚安~香一个~」
这妖精…我笑了笑,心里微热,突然也觉得这天气也没有太冷了。
终於是回到家,黑暗的一片。开灯到了厨房,翻热了汤,静静地一人坐著,一匙一匙地灌进喉头。
他,真的进步了很多,还记得当初一起同居时,他什麽都不会,甚至连泡面都可以煮焦。伴随而来的就是跟他在一起这些年的画面,回想起来不禁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不知道是否因为在这特别的日子跟寂静的气氛,突然心里暖烘烘的,就想要见他。
念头刚起,就发现自己已进了我跟他的房间。
一种属於他的香气弥漫在房里,我走到床边,隐约看得到他的脸半埋在被窝。看了这张脸两年了,还是会有一种像是要窒息的感觉。
他的睫毛很长,皮肤保养得很好,我一手抚了上去,是熟悉的滑腻感。渐渐摸到他的头发,是半紫半黑的,留海很长,显得他的脸很细致。
不禁又要想,他还真是得天独厚啊,染了那麽多次发却还是如此柔顺。
他像是感觉到我的触碰,蠕动了一下,嘴里低发出一声吟哦。
我轻笑俯首吻了上去,舌尖滑过那软润的唇,探了进去,是薰衣草牙膏的味道。
“嗯…雨恩…?”他半张著眼,明亮却又迷离,声音沙沙的,性感媚惑得很。
我不答他,吻得更深。
“嗯…”他低发出一些呻吟,舌头缠了上来,熟练地吮吸纠缠。
这张嘴,不教我迷恋也不行。从我遇到他的一刻,栽到他手里只是时间的问题。
半响,我微喘著退开,看著他不由得讶异。
居然…又睡了。刚刚那一吻应该是身体的反射性反应吧?罢了,复习考试应该是很累人吧,这晚就算了。
我站了起来,口袋里的手机却掉到地上。我蹲下,伸手到床底下探去。嗯?怎麽有个盒子?
先把手机收好,再拿过盒子。是个很漂亮的礼品盒,蓝紫色的,然後写上了我的名字。
我一怔,是…圣诞礼物麽?
说不上心里有什麽感觉,只是想起我都没有准备…
手里的盒子蛮重的,心里说不好奇是骗人的,瞟了还在熟睡的他一眼,手里已缓缓掀开了盒盖。低头一望,靠著窗外昏暗的灯光,虽然是不非常清楚,但还是看得到里头的东西是什麽。
我僵在那边,久久不能动弹。
-中-
<胡丹坊>
早上起来,身後热烘烘的,是熟悉的怀抱。
不过…我说啊…老兄你非要用胯下那根来顶我麽?
摄手摄脚的想要起床,但还是惊动了一向敏感的他,他一把拉我回去,在我耳边道:“起那麽早干嘛?”
这家伙居然挑逗我哦?
本是想去摸他分身一把然後笑话他的,但转念想想还是不要,为了今晚我们俩都要储备弹药。
就让你一次。
我不鸟他,翻起起床。他也神奇地没有要求,於是早上便很平和地过了。到得下午,差不多到了时间,我巴到他身上,笑道:“呐,怎说也是圣诞节,要不跟我出去一下?”
“嗯。”他没啥反应道。
呵呵,计划进行中。
我们先是四周逛逛,然後走著就回到旧时的学校。我们偷爬了进去,穿到竹林里头。
“啊,真怀念啊。”我模著翠绿竹身道。
“嗯,已经过了一年多了。”他也难得地感慨道。
我笑了笑,从袋子里捧出盒子,走到他面前,噙笑望向他:“雨恩,圣诞…要快乐吧?”
他的眼光变得深邃,我勾笑,打开了盒子。
……
…
耶?东西到了哪儿去啦?
“你…要送我我自己的教科书麽?”他皱眉,从里头拿出被调包了的「礼物」。
“不…怎麽会…”我愣住,然後蹲在地上去挖自己的包包,誓要找到!
突然,他从後拥住了我,套住我的肩膀,放在我胸前的双手执著一红绳的两端,盘缠在手臂上。
“雨恩…这…”这不是原本在盒子里的其一礼物吗?我惊讶地看著,脑中有些发糊。
他把我推到竹群的干身上,我面对著他,对上他具有侵略性的目光。
天啊…被煞到了,他也太性感了吧?
“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麽主意麽?”他咬了我的下巴一口,双手环著我绕到竹干後,以那红绳困住了我的手。
一股热流涌到下身,我咽了咽唾沫,一脚勾住他的大腿把他拉近道:“讨厌,这就不好玩了。”
“你太小看我了。”他眯眼,我心里一荡,忍不住诱惑仰头索吻。他轻吻下来,一双手也不闲著,忙以红绳束好我的上身,双乳被束成了圈儿。我也理会不了那麽多,反正目的也算是达到了。话说,已经很久很久没跟他玩过SM了吧?
他的舌压过来,我磨了上去,也不愿示弱地使出浑身解数,时而插进他温热的口腔,逼他不得不收兵防守。
激烈的吻战持续了很久,他才退开,整片唇都湿了肿了,散发著一种说不出的淫糜感。他放开了我,伸手到他包包里掏出一把被绒毛裹著手柄的剪刀。
汗啊…敢情他确实是把盒子里的东西全都A走了。
他把剪刀锋利的那边贴上我的脖子,我屏住了呼吸,一种让人掌握著性命的紧张感充斥著大脑,身体却是愈发的兴奋。
刀锋冷冷的,滑过我的大动脉,我全身的感官都聚到了那一部份,甚至能感受得到它一突一突地跳动。他突然微微使力,痛感划过,微热的鲜血滑出,他伸了舌头靠近,煽情的舔过。
“啊…主人…会痛…”我抿嘴呻吟,以著惹人怜惜的口吻唤他,眼神却是在迷惑他。
他微退开,凝视著我,怔道:“狐狸…”
我也发怔了,虽然被绑著的是我,但他却给我一种被禁锢著的眼神。
他身下的巨柱已挺立,顶著我的小腹,我就知道我的魅力於他随著年月就只是有增无减。
他回过神,神态变得邪佞,剪刀已隔著衣服落到我胸前。我微颤,乳尖的触觉变得敏锐,他俯身含住濡湿了我的T恤,然後以手拈起衣料,用剪刀缓缓剪去。
我倒抽著冷气,剪刀紧贴著皮肤,不时会碰到乳尖。终於是剪好了两片圆形的衣料,露出了粉嫩的两点,我哑声道:“主人真过份,衣服是新买的说。”
“这是你瞒我的惩罚啊。”他也入了戏,像个恶魔似的。
他双手抚到我的胯下,那里早就起了反应,顶著牛仔裤,他褪下了它,我喉头则是一阵乾涩。他掏出了些东西,不过从我的角度却是看不清楚,只感觉到一凉硬的东西贴了上我的分身。我正要开口,却猛地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
“啊…哈…”我叫了出口,那种麻中带搔的感觉让人难耐,像是全身通了电似的,也惹得後庭一阵收缩。“雨恩…我想要…”
“看来…你蛮喜欢这个的…”他低喘,站了起来,边轻咬著我的乳尖边磁性道。“下面都湿了…”
被他的话语吓到了,很久没听过他说出这种话,居然让我老脸一红。
震动感消失了,转而到了大腿,缓缓绕到後面。他半脆在我脚边,另一手分开我的臀瓣,手指随之探入。
“嗯…”我挺起下身让他进入得更顺,但也因为这个动作的关系,分身拍到他的脸上,那种异样的触感萌起丝丝的快感,我感到数缕的前列腺液渗出,沿柱身滑下到根部。
我低下头,不禁有些窘意,果然他漂亮的鼻子上闪亮亮的,显然是已经沾上。他也正仰视著我,目光火热,只见他勾唇一笑,微张嘴把分身的尖端含进。
我呻吟出声,後庭收缩得更厉害,甬道感觉得出他手指的关节。他在里头按压著,熟练地摸上我的敏感处,边抽插边扩充,我不觉弓身,也因为这个动作的关系而更深入他的喉头。
他低哼一起,额角冒出了忍耐的汗水,但那舌头却是更灵巧地扫著,时而用力吸吮,不让我有一丝放松的机会。
乖乖的…雨恩的技巧实在是…爽死了。
我有些失神,全身泛汗,残破的衣服黏著我的身体。突然,後身的手指抽离了,但并没有空虚,因为取而代之的是还在震动中的假阳具。
“啊!…恩…”甬道被突然进来的巨物压迫,强烈地磨擦著,有丝痛感,但更多是火热。我仰头,靠在竹枝上,大口大口的吸著气,却成了阵阵让人耳骨骚软的呻吟。
-下-
<洪雨恩>
我放开了口中的分身,嘴里残留著他专属的味道。我把他的双腿打得更开,手里的动作不停,把假阳具往里头推。
他呻吟喘息,我忍不住抬头望他,几乎有一种想要毁掉他的冲动。他满脸红潮,一双暗紫夹蓝的瞳眸莹莹泛光,像要滴血出来的唇被唾液濡湿,妖治得过份。
此时,他体内溢出一股热液,润湿了假阳具跟我的手,我浑身一热,便力把整根推进,水声顿时发出。他呻吟,双腿有些发颤。
“好好夹著,不许掉出来。”我一手插进他的发丝,把他推得别过了头,自己含上他满是耳环的耳朵,舐弄著感受那突兀的触感。
“是的…主人…”他哑声道,嗓子性感得让人听了会想射。
但还好听得多了我少不免会有些免疫力,我舔唇低笑,拿出有著血红色大珠子的乳夹,他正闭眼专心的收缩著甬道含著假物,没看到我的动作。我伸舌弄湿了他的胸膛,他只是如猫儿般发出软吟,没有张眼。我眯眼,毫无预警的夹了下去。
“啊!…痛…”他张眼惊呼,脸色变得更红,然後我听到一阵水声,他神色微慌。我伸手探到他身後,果然那阳具滑了点出来。
“哦,已经湿得这麽容易就滑出来麽?那…你是不是想要更大一点的来塞住你…的嘴?”看著他那忍耐的模样,突然心生想要欺负他的感觉,学自片子的淫秽话语就出了口。
他果然一愕,奋力睁大了那双被水雾覆盖的眸子,喘息著道:“雨恩…我要…要你。”
胯下的分身本已疼痛著,听得他这样说,本想要跟他过的招式也来不及使出。我解下裤子,双手抓起他的腿,他自动地缠了上来,环过我的後腰搭著我的臂膀。
我的分身置於到他的大腿内侧,尖端顶到那假阳具露在外头的部份。我一手把假物推入,边用手指扩充那早被肠液弄得湿塔塔的甬道,里头温热柔软,因为假物的震动而轻微抽搐著。
他似是察觉到我的动机,身体微僵,接著却是兴奋得颤栗起来,他低语道:“嗯…雨恩好坏,这样我不用走路了。”但那口吻分明是极度的期待。
我不理他,双手都在努力扩充,待四只指头都进得了那紧凑的密穴,我把他的臀瓣打得开开,分身置在洞口边,挺腰把顶端都插入。
“啊!”他扭腰低呼,眉头都皱了在一起,竹叶也因为他动弹的关系而落下,扫过他闪著琉璃红光的胸膛。
很紧,从来都没有被这样的紧夹过,而最要命的还是那强烈的震动感。我停住粗喘著,吻住他的额角,断续道:“会…会很痛吗?”
他没有答言,却是猛然的把下身压下,使得小洞再吸纳了我的分身数分。我呻吟出口,那种形容不出来的极致快感让我只想要狠狠的抽插眼前人。
见他这样做,我不想也不能再忍耐,腰挺进也把他的身子按下,缓缓的捅至没根。我额角流满了汗,拥抱著他气喘如牛。分身所感受到的已复杂得难以描详尽,有压逼的、被吸吮的、疼痛的等等触觉,但全都在他的身体内化为强烈的快感,沿著脊椎传至大脑。
他的情况也不比我好得多,勾住我腰的腿都僵硬了,不受控的颤抖,还有那张唇也被咬得出血了,更添那艳丽的美感。他的分身被压著顶在我们之间,粉致红肿,疯狂的冒出透白液体。
我抽出数分,再浅探进去,轻微的动作已产生激烈的感觉。他媚声呻吟,张大了嘴在抢夺空气,嘴角滑下唾液,模样煽情到不行。
我加大了抽插,那假物也随著我的动作而轻微的进出著,把他的甬道逼压得猛地一直收缩推拒。我在这既淫糜却又紧如处子的小洞内狠狠的翻搅,他被我推动著,身後竹干们也发出「沙沙」的声音,衬托著那如小溪般的流水声。
一直这样像野兽般干了很久,中途就著插入的姿势换了让他趴著的体位,跟他也射了数次。做到最後二人近乎虚脱地躺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精液。
他缓过气来,媚眼如丝地看著我,我为那种表情而失神。
“雨恩,今天晚上开演唱会,好不好?”
我看著他,笑了。
-完-
<水阁>
天啊…这H…
怎麽字眼都用得那麽露骨?…好久没写这种了…
亲们啊~快去留言跟投票票哦~
最後的那2句看上去有些无厘头
但其实俺在暗示他们之间的心有灵犀…
嗯,我也不知道该怎形容他们在俺心目中的微妙感觉
但相信喜欢他们的亲们应该也跟俺有那种共鸣吧~
舞台与床上(下) BY:芋头
妖梦 BY: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