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当穆枫一阵肆意驰骋後,终於得到了解放,低吼著,不顾席儒訾的反对,执意将炽热留在了他体内。
席儒訾气得七窍生烟,居然射在他里面,事後清理会很麻烦!
等下他也会有样学样的。
席儒訾考虑著反攻大计,仔细凝视著穆枫,不放过他的一举一动,等待著时机。
趁著穆枫放松退出他体内的时刻,一记手刀,狠狠落在穆枫的後颈。
“你…………”
後颈传来剧烈疼痛,穆枫瞪大了眼怒视著席儒訾,随即沈入黑暗。
“哼哼。”
绝对野狼的笑,席儒訾翻身做主压在了穆枫身上。
“痛……”
大幅度动作牵扯到了後庭,隐隐作痛,而腰也是酸疼不已,席儒訾轻轻按摩著,更是坚定了要上穆枫的复仇大计。
善恶终有报,现在就轮到你尝尝被压的滋味了。
“不要怪我,是你先不仁我才不义的。”
席儒訾满意地抚摩著身下结实的胸腹,两人平时都注意锻炼,身材很好,而穆枫的胸膛因为渗出了薄汗反射著光泽,让席儒訾忍不住靠上前去轻吻那微微咸涩。
刚才一番云雨花了他不少力气,做攻也是个体力活,等下穆枫就会醒,那时他没多余的气力再压倒枫做活塞运动,该怎麽办呢?
眼睛一瞄,突然看到了一排银光闪闪的好东西。
有了!
他从穆枫身上爬起,走到沙发边上,用力推著,使它靠到墙边,然後抱起穆枫将他放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立刻下凹了一个弧度。
昏迷的穆枫任其摆布,他的手被绳子绑起,栓在沙发上方的银色圆环上。
那排圆环由名家设计,被穆枫看中後特地从国外进口,原来是用来做挂衣架的,制作工艺精良,而且绝对坚固,当初穆枫可是非常喜欢它的。
不过,要是他醒了看到这场景,肯定会欲哭无泪吧。
呵呵,自己精心挑选的东西成了残害自身的道具,心里铁定呕死了吧。
一切就绪後,席儒訾得意地欣赏著自己的劳动成果。
环的高度正好让穆枫半直著身,臀部恰巧腾空,席儒赀爬上沙发,让穆枫坐在他的腹部,高度正好,由於沙发本身的柔软度,轻轻用力就可以起伏波动,省去他不少力气。
而沙发边上的靠垫也发挥了作用,可以让他惬意地倚靠在上面,尽情品位美食。
席儒訾调整了穆枫的姿势,使得他身体向前微微倾斜,胸前的红蕊刚好对著他的嘴,任由他舔吻,手则温柔地扶起穆枫的臀,小心开拓著他的小菊花。
此刻的席儒訾,无比期待著穆枫醒来的一刻。
手上的动作越发温柔,当他觉得那里已经足够松软时,身上的人,微微颤动了眼睫,似乎即将醒来……………………
噩梦,他一定是在做梦!
从昏迷中醒来的穆枫进行著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打死也不要面对这残酷的事实。
他,他居然像个小受样被人抱在怀里,手还被绑了起来,这样连挣扎都省了,该死!太小看席儒訾了!
他现在恨啊,恨得瞪红了眼。
之前的争斗他费了多大心思才占据上游,幸福地采了棵草後还没乐过一个小时就被打入地狱!
天哪!
“你的手指!”
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羞耻,穆枫的脸涨得通红,他愤恨地开口,视线焦灼著席儒訾的脸。
那张脸很俊逸,这点他认同,两人从小就被人用倾慕的目光注视著,不用多说也可以知道长相有多好。
但此刻,他却想把那份美破坏,最好把席儒訾打成个大猪头!
他清楚地看到那双狭长眼里的得意和促狭,闪烁著光,就像在炫耀一般,让他的心情糟透了。
夜路走多了终会遇鬼,他平时享受了不少美少年,今天就撞鬼了,撞得还是色欲熏心的大精虫!
虽然看不到身後,但在他身体里蠕动的手指,可是很不安分!
“戳什麽戳!啊!”
窄小的内壁被指甲轻轻捏住,虽然很轻微,但在那麽敏感的地方,所有的痛楚愉悦都被放大了数百倍,让他喊出了声。
“刚才你不也是这麽做的吗?”
席儒訾边开拓疆土,边回答他。
他此刻专注於穆枫胸前那朵可爱的小红花上。
因为穆枫注重锻炼,胸腹部位有著些肌肉,但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男类型,而是薄薄的一层,摸上去很有弹性,皮肤也是健康的微褐色。
轻轻摸著那朵小花,满意地看到它立刻挺了起来。
并非是鲜豔的红色,而且带些暗色的赫红,配上他的肤色,实在让人垂涎。
席儒訾很自动地靠上去吸咬,虽然那花儿很小,但敏感度却是一流呢。
“乖,放松点啊。”
席儒訾非常得意地拿起一旁的润滑剂,刚才穆枫就是用这个招待他的,他怎麽可以不送回礼呢?
席儒訾握住长条型的润滑剂,缓缓靠近穆枫的後方,在穆枫惊愕的神情中,心情无比爽快……………………
“很激烈嘛………………”
翎躺在床上,手里揽著石化了的某人,边啃苹果边看著床前巨大的屏幕,上面正上演著春宫大戏,还是实况转播。
“不枉我特地装了针孔摄象机在那啊,果然有好东西看呢,加油啊………………”
高兴地看著戏,翎的恶魔本性流露无遗…………………………
冰冷的润滑剂连著外壳被塞进了穆枫的那里,只见穆枫神色扭曲,手指握得紧紧,有些泛白。
异物进出身体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这时他才体会到过去那些被他“蹂躏”的小可爱们的感受。
他是个自私的享乐主义者,对床伴虽然温柔但并不代表他不会玩花样。
流连草丛这麽多年,SM之类的也没少玩过,他还记得,以前有一次把几朵送给甜心的玫瑰花塞进了後穴,那时候的少年好象很难受吧。
哎,一报还一报。
今天就是他赎罪的时候了。
确定大半支润滑剂已经塞到穆枫体内,席儒訾露出一个和他文雅外表完全不符的邪佞笑容,手上微微加力,立刻,穆枫啊的叫了起来。
冰凉的润滑剂随著他的施力被挤了出来,粘在穆枫火热的内壁,巨大的冷热差异让穆枫倒吸了口气,半晌说不出话来。
“枫枫宝贝,你真是太棒了。”
虽然还没有进入穆枫体内,席儒訾也已是兴奋不已,他此刻尝到的不仅是身体上的快乐,心理上也有著绝对的满足。
“如果你从我身上滚开我就会更好了!”
穆枫没好气地呛他,一个即将失身的人,心情悲凉啊。
忙了有会儿,席儒訾嘿嘿一笑,一鼓作气直冲而入。
穆枫闷哼了一声,好在之前前戏做的充分,也没受什麽伤,顺利进了去。
现在他跨坐在席儒訾身上,那姿势,就好象是他主动求欢一般。
“好紧好暖啊………………”
席儒訾的满意洋溢於外,怪不得刚才穆枫那麽激动,他现在的心情也和他一样,这种往常从未有过的归属感实在让他眷恋不已。
两人相互对望著,先是不甘,慢慢转变成无奈,最後带了点认命的意味,接下来的日子,就在无言的目光交流中定了下来。
但有一点肯定是会引起大纠纷的,那就是──谁在上谁在下的大问题,这个可关系到两人的贴身利益和後半生的性福哦
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穆枫和席儒訾走在校园的小道上,周围无数视线围绕著。
无时无刻被他人注视这种事两人早已习惯,但现在,他们可以确定,投在他们身上视线绝对有问题!
总觉得他们视线中含有其他意味,而且,这几天发生了很多意外事件。
就比如现在──
“晚上一个人会不会寂寞?”
花花大少穆枫对著一个可爱的少年放电,少年通红了脸,但却一反常态地坚定拒绝,立刻跑开。
还未反应过来的穆枫愣在原地,不相信竟有人会拒绝他的邀请!
这是本周第几次了?
穆枫快被气疯了,一两次他还可以认为是小可爱们的欲迎还拒,但N多次下来,处处碰壁,这可不是个小问题!
莫非他魅力下降了?
自恋地看著镜子中的自己,很快否决了这个可能。
英挺的五官,嘴角的笑容邪魅诱人,依旧魅力十足啊,但为什么小可爱们都无视他呢?
这让向来恣意草丛采遍百草的穆枫郁闷不已。
但他很高兴地发现,遭到如此境遇的不只是他,同样是花心萝卜的席儒訾也被小可爱们拒于门外。
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严重欲求不满的男人齐聚学生会室,精虫作怪,多日没有发泄的两人险些扑倒对方滚地板去,但还是很顽强地克制住了,先把问题解决了再说。
经过一段时间的明察暗访,两人终于有了答案
"
"
石化地坐在沙发上,两人被大大地吓到了。
音响里传出暧昧的喘息,眼前的屏幕上正有一场活色生香的绝妙春宫大戏上演着。
无论是动作,声音还是体格,那投入的两人完全有傲视群雄的资本。
但,但让穆枫和席儒訾震惊的是,那屏幕上的演戏的正是他们两人!
天哪,上次在学生会上演的激情燃烧竟被阴险小人录了下来还刻成了盘在校园里流传!
虽然经过剪辑没有录出脸,但只要是和他们有过露水情缘的人一眼就可以认出那两裸男的正身!
好可怕的报复!
彻底打击了两人,原先想要回敬一马的打算立刻烟消云散,天哪,这么阴险恶毒的手段,他们两人望尘莫及!
万一又惹恼了那个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会不会有更可怕的噩梦在等待他们呢?
识相的,还是乖乖溜了吧,这口气,也只好自己咽下了!
校园某角的亭子
金发的美人得意地数着手中的钞票,逆着阳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身上散发的邪恶气息来看,绝对是又做了件"造福世人"的好事!
30
已经好几天没见到那几个障碍物了,扫清了情敌的翎享受着惬意生活,每天洋洋得意地数着到手的不义之财。
我则是被他带着一起做坏事,对于那两个人总有分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们也不会落到这下场,但我也有付出的说!
我的第一次可是葬送在那两个人手里!
想到这就郁郁不忿,虽然有过快乐的嘿咻嘿咻,但到最后两个人我一个都没到手,这不是做了赔本生意嘛。
我坐在翎怀里这么对他抱怨着,可他却露出一个非常诡异的笑。
"放心啦,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哦我无意识地点了点头表示附和,但立刻又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我,我,我的
这个突然的爆炸性消息让我说话都开始结巴,这怎么可能呢?
身为当事人之一,为什么我一点都没发现啊!!?
斜睨翎,开始担心是不是他受刺激太大而说胡话了。
"小晴儿的第一次,是在他贴近我耳边,密语了几句,我立刻羞红了脸。
"你,你这个
天哪,世界上竟有这样的哥哥!?
竟在弟弟还是个单纯宝宝时就伸出了魔爪,亏他下的了手!
"呵呵,喜欢的东西要立刻抓住,绝不能错失时机,这个是我的人生信条哦。"
微笑得像悲悯世人的高洁天使,但翎身后的翅膀确实纯粹的黑色。
想不到我的处子之身竟在XX时就失去了,亏我还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青涩在室男。
"那两个人我可以看成是件意外,毕竟瞪了我一眼,翎有些愤恨,"毕竟是我管教不严,给了你出墙的机会,但以
后
"我知道了啦!"
吻上他的唇,我一点都不想听到可能会有的惩罚,这种时候,就不需要说什么了嘛
哎,我也真是个不孝的儿子啊,竟和自己的哥哥混在一起,老爹要知道了,肯定会气得吐血吧,萧家的香火难道会断绝在我们手里吗?
管他呢,人生苦短,只要快乐就好,和翎在一起虽然会被欺负的很惨,但有情人的宠溺,日子也很滋润啊,就这样吧,每天快乐地继续我的小小小阴谋,嘿嘿,认载在翎手上,不代表我会乖乖地做好小孩哦,偶尔,给他添点麻烦也是件不错的事呢
啦啦啦~~~撒花~~~~完结咯~~~
不要拿鸡蛋砸我==觉得莫名的大人可以把小晴儿拖出去欺负,砖头不要扔我呀~~~~~
美少年还有篇番外,就是小晴儿的"第一次"滴~嘿嘿,翎到底是什么时候得手的呢?番外会揭露他的罪恶行径滴~~~
呵呵~~下午开枫枫和儒儒的文文~~征求文的名字,我还没想出来呢,两点左右要发文的,大家帮忙想想嘛~~
票票~~~票票~~~~
完结章看霸王文者.....拖出去........0><0
番外1:小晴儿的悲惨血泪史
天大地大我最大──小晴晴的悲惨受虐往事
各位看倌好,我是萧晴,大家可以叫我小晴晴哦,今天,我所要向大家披露的是我大哥的罪行。(东张西望中,一脸戒备)
我的大哥叫萧狩,听起来很像"小受"吧,不过他可是攻哦,所以他禁止任何人叫他的原名,不得已之下,我们只能叫他翎。
至于这个称号怎么来的嘛,据他本人透露,他五岁的时候看到一超级美男,可那时他还小,那个人身边又有一酷哥陪伴,所以没到手,美男的名就叫翎,那是他唯一一次的失败,所以他以此为名,作为纪念。
哥今年19岁,只比我大两岁。只要见过他的人没有一个不称赞他是个超级漂亮的美人的哦。他身高比我高上一个头,估计有一米七十五左右吧,算不上很高,但和他的脸配起来简直是完美,连我这个做弟弟的都忍不住流口水。
哥哥的头发很长,超过了腰,几乎到了臀部。他超级爱护他的头发,简直视若生命。可为此痛苦的人却是我,为了打理他的长发,我曾经被他送进美容院经历了整整3个月的魔鬼养发指导培训,折腾掉我半条命。
于是有一天,我耐不住好奇问他留长发的理由,结果却让我吐血,他竟然告诉我说这只是为了衬托他的绝世美貌,使他原本就小巧的脸蛋显的更加精致美丽!
得知理由后我在床上躺了整整3天爬不起来,折磨了我那么多年的长发的由来竟然是这么无聊的原因!?
当然,那也不是没有效果,在我经过恶魔培训的技术下,他原本就光彩照人的金发更柔顺飘逸了,比起那些广告模特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之前的痛苦也算是为我一辈子的眼福做牺牲吧
对了,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是黑发,而哥的发色却是金色吧。这个原因嘛,要追溯到前一代,我的爷爷呢,和他的自幼好友打赌,以浪漫的名义来了一个异国追情。
于是,爷爷抱得奶奶归,奶奶可是当时法国有名的模特哦!哥哥耀眼的金发和翡翠般的双眸就是隔代遗传的产物啦。
哥哥是个超级美人,在我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深刻体会到了,那是我这辈子永远都无法忘却的噩梦。
三岁以前,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哥哥(可能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见过吧),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
年仅5岁的哥哥胆怯地躲在妈咪背后,大大的双眼不停眨着,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安,以后我才明白那是大哥他兴奋时候的表现,如果出现这种表情,就说明有人要倒大霉了。
可那时的我却不知道,看到那么漂亮的哥哥脸上露出那种令人怜爱心疼的模样,我做出了让我后悔一生的蠢事──我竟然蹭上去抱住他,吻了他湿润小巧的红唇。
于是,我的初吻就这样送给了我的恶魔大哥,也注定了被他欺凌一生的悲惨命运。
本来呢,我对男人是没有性趣滴,但经过了哥他七天七夜的调教(被问我怎么调教的,那是我永远都不想回忆起来的噩梦),我终于领悟了同性恋的伟大,加入了Gay一族。
(汗,其实是我怕了他的手段要是再不识相点觉悟,谁知道他还会出什么招恶整我啊!)
至于他非要拉我进同志圈的原因嘛,竟然是:"我亲手带大,这么可爱漂漂的小晴儿怎么能白白送给那些女人呢,至少要骗几个帅哥回来才合算啊。
更何况,小晴儿肯定是做受滴,我一直想现场观摩小晴儿泪眼朦胧地喊‘不要,不要'的诱人模样呢。呵呵!"
那个该下18层地狱的无良大哥!
5岁的时候,骗我去勾引幼儿园的小零,因为他觉得小零水嫩嫩的好可爱。
6岁的时候为了和一帅哥约会把我托付给一群更年期的欧巴桑,害我被她们乱摸一气,还被偷了N个香吻,蹂躏了整整2天!
7岁的生日会上,因为一句"这很适合我"就抢了我心爱的翠玉环。
8岁的时候拖我去和一群美男约会,结果把我忘在深山里,饿了3天3夜。
9岁时硬拉我去Gay吧,自己却跑得无影无踪,害我被一变态恋童癖搭讪,差点被诱拐。
10岁
从小到大,我不知受了他多少苦,可却无处伸张,因为在我家里,管事的不是父母,而是这个天才大哥,所有的事务不经过他的同意是不许进行滴,连我的白痴老爹看到他都跑得远远的,根本就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于是,我便在他的欺凌下战战栗栗地生活了14年,终于有一天,黎明的曙光照进了我家的大门,划破了黑暗的统治──哥他为了找美男被梓虞骗去法国深造。
得知消息的那天,我兴奋得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个晚上,看着他登上飞机的那刻,心里的激动是难以言喻,恨不能大声向全世界宣告
"我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