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大漠?”
寇仲的话语再次的让跋锋寒感到一愣,一时怎麽都无法反应过来所谓的去大漠到底是一个什麽样子的意思。寇仲的话语的跳跃度实在是太大了,让跋锋寒一时无法接受他那快速的思维。
刚才寇仲才告诉他李世民喜欢徐子陵已经让他震惊不已,现在突然的说要离开这里去大漠更是让跋锋寒完全抓不到话意。
虽说起初听到李世民对徐子陵的感情让跋锋寒感到十分的震惊,但是细细一想确又变得有几分的合理。在最初双龙和李世民相遇的时候,李世民就有心要收拢二人,可惜寇仲和徐子陵怎麽是池中之物,说是要投奔义军且又肯随意的屈居人下?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寇仲和徐子陵才有了如今这般的天下,有了旷世传奇的大唐双龙。否则,隋末的混乱战局且是一朝一夕所可以结束的,李世民的天下也早已经掉入了他的父兄的手中,百姓就没有现在这般安宁的日子。
虽说双龙无意停靠于李家,而他李世民确没有停止过找寻两人,但是在确定了寇仲在天下争霸之中的正确地位之後,李世民的脑子转到了徐子陵的身上,希望能够把他从寇仲的身边给拉开。结果当然是不言而喻的,但是,李世民望著徐子陵时候的怪异眼神总是给人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难道……那个时候李世民就已经……
跋锋寒无奈的摇了摇头,感情这个东西是十分奇怪的,就像自己和巴黛儿,自己一直以为一切就应该和自己所想的一样,无论是顺利还是不顺利,总是按著某些情况继续下去的。然而现实之中所遇到的总是让人变得不知所措。
“那麽仲少怎麽会在这里的呢?当初失去踪影是什麽原因呢?”
跋锋寒的追问让寇仲的眉毛微微的向上一挑,虽然没有十分明显的表露出来却依旧没有逃过跋锋寒那锐利的眼神。
“李世民为了见子陵才故意引我去皇宫的,然後想把我们囚禁在宫中,洛飞派遣在宫中的翠云把我救出了皇宫,所以我就暂时的住在洛羽溢了!”
“是吗?”
看著寇仲有那麽点闪烁不定的眼神,跋锋寒可以肯定,寇仲一定有什麽事情没有告诉他。
象寇仲这样武功已经到了大师级别的人怎麽会随意的就被李世民给诱骗到了宫中,李世民又是用什麽办法把他给留在了宫中的呢?凭寇仲的功夫想要随意的留去皇宫应该根本不是个问题,为什麽还需要洛飞的人去把他给救出来?里面到底发生过一些什麽样子的事情?
“仲少你没有隐瞒我什麽东西吧!”
“只是一点啦!是我所不想提的事情!”
虽然说的都是实话,但是隐瞒的内容不是用‘一点’就能够形容的,寇仲隐瞒了一切他所不想去想起的东西。只是,即使不去想他,那伤痛的痕迹还是深深的烙印在了他的身上,永远都无法被去除掉!
凤环龙戒!
那是李世民烙印在他身上的痕迹,同时也是深深的埋在寇仲心中的一根刺,一根永远都无法拔出的刺!
“是吗?”
看出寇仲并不怎麽愿意回答他的问题,跋锋寒也聪明的没有再问下去。只是小心的观察著寇仲的脸色,希望能够稍微的看出一些倪端来。
“呜呜……”
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寇仲和跋锋寒的谈话。
“谁?”
“寇公子,是我,翠云!”
门外传来的是那个寇仲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的声音,和翠云的相处已经有好几个月了。那个女子的善良是他一直看在眼中的,蕴涵在那双眼中的痛楚也是自己所清楚的,知道她为了自己心痛,正因为如此,对於欺骗自己的行为,寇仲感觉到更是不可以原谅。
“进来!”
门‘吱呀’的应声而开。
“寇公子,飞飞请您去一下!”
没有跨入房间,翠云简单的交代了自己的来意。
“是吗?”
不明白洛飞为什麽突然的要见自己,但是,见一下也好,把自己要离开的事情和他说清楚。只是,不知道他会有什麽样子的表情呢?自己……有期待有什麽样子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呢?
和洛飞一个月的相处,寇仲依旧不了解这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孩子,不知道他为什麽要救自己出皇宫,不知道为什麽他要把自己留在这里,不知道为什麽他不允许自己回长安城。
那一连串的不允许和话语总是把寇仲弄得十分的糊涂,完全弄不清楚站立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还是一个有著十四岁孩子的外表的成年人。
“那麽,我去一下!”
虽然面对者翠云,其实这句话是寇仲说给跋锋寒听的。
说完,寇仲就向著门口走去。
“仲少!”
跋锋寒焦急的叫住了寇仲。
“没有什麽的,我去和他说清楚,回来之後,去大漠吧!”
给了跋锋寒一个你放心的笑容,寇仲离开了房间。总是心里觉得不怎麽舒服的跋锋寒突然提步向著门口走去,突然一只手臂拦在了他的面前。
“请跋公子留步,飞飞只是要见一下寇公子而已!”
跋锋寒上下一番的打量了一下这个阻拦著自己的女子,心中没有丝毫的轻视。
“如果我硬是要跟去呢!”
“如果跋公子一定要为难我的话,那麽我也是不会客气的!”
翠云一脸正色,丝毫没有要想让的意思。以她的功力想要胜过跋锋寒是不可能的,但是,跋锋寒想要胜过她也绝对不是意见简单的事情。对於这点,翠云有著充分的自信。
“好!那麽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呜呜……”
寇仲的手轻触著木质的房门,发出了阵阵的响声。
“请进!”
洛飞那属於少年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虽然是少年的声音却没有属於少年应该拥有的情绪。整个声音仿佛就是在传达一个内容一般,没有任何的感情蕴涵。
推开门,寇仲所看到的是洛飞坐了桌子旁,手中拿著一个漂亮的瓷杯,没有在喝水,只是不停的在手中转动著那个杯子。
“仲哥哥执意要走吗?”
虽然寇仲还没有开口,但是对於他想要对自己说的事情,洛飞可是一清二楚的。
“我想要去大漠,在很早以前我就有说过了!”
没有认识的辩解的意思,寇仲只是走进屋子,在桌子边上站立著。
离开是必须的,即使这里什麽样子的争分都没有。没有李世民那看著就让人心痛的眼神,没有那充满了仇恨的话语。但是,这并不是他寇仲能够待下去的地方,他必须离开这里。
“我想要留仲哥哥在这里啊!”
那是不属於少年的成熟的叹息,里面蕴涵著让寇仲感觉到不知所措的感情。
“我必须走的,我来这里就是和你说一下的!”
转身刚要向门外走去,突然一阵力想寇仲袭来,下意识的想要躲避过去,不想对方的动作还是比自己要快了一步。
“呜!”
“碰!”
寇仲整个人被洛飞十分用力的压倒在了桌上,原本摆放在桌上的茶杯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而摔碎在了地上。
看著那个压倒自己的孩子,寇仲的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要留下你!”
缓慢的声音从洛飞的喉咙里面流泻了出来,对上寇仲的是一双再认真不过的眼睛。
寇仲愣愣的看著这个压著自己的孩子,其实除了那一张和子陵相象的年幼的脸之外,他已经无从判断自己眼前的这个人究竟还算不算是一个孩子了。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孔,几乎要看穿自己的双眼,好像什麽东西都没有办法被隐藏掉!用力的卡住自己双手的手是那样的有力,连一个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给予自己。
“洛飞,我不希望破坏我们仅存的一些感情!”
“感情?”
看著想要挣脱自己,但是因为无法得逞而只能作罢的寇仲。看著他那双清澈之中带有的那一丝混沌,还有那一丝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的,却紧紧的揪著自己心的感情。洛飞笑了出来。
“我们两人之间有存在什麽样子的感情吗?我们才认识多久?一个月,只是一个月而已,你想说我们已经有了什麽样子的感情呢?”
洛飞觉得自己有一种苦笑不得的感觉。他寇仲到是真的把自己彻底的当作一个孩子了,经历了那麽多年的自己怎麽可能还快乐的去做一个孩子,他又何尝不想做一个不知道什麽是忧虑只有快乐的孩子呢?如果一切都有选择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走到这一步来的,没有任何一个愿意把自己给陷入痛苦之中,绝对没有!
手固定著寇仲的手不让它们随意的摆动,脸不断的向下,不断的靠近著寇仲的脸。洛飞可以十分清楚的感受到寇仲的呼吸,那是十分混乱的呼吸,紧紧盯著自己的眼神里面有了一丝惊惶。
“仲哥哥,你……为什麽要欺骗我呢!”
在洛羽溢的一个月里面,自己虽然十分努力的想各种办法想要让他整个人放松下来,但是,即使他是用微笑面对著自己,那个微笑的背後并不是真心的释放,而是堤防,对著自己的谨慎的堤防。虽然寇仲没有说明,然而从那些微小的细节之中洛飞还是看出了端倪。那个自己所喜欢著,所爱著的男人从来没有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出过任何一个自由放松的状态,他是时刻的在戒备著一些什麽东西。就是在长安城,在那个让他遍体鳞伤的皇宫里面他也曾有过安心的躺在那个男人的怀中的时候,为什麽在这里就没有?为什麽?
“痛!”
感觉到卡住自己双手的那双手再次的加重了力量,甚至有一种血液被强行的停止不许流动的感觉。寇仲吃痛的喊出了声。
他怎麽都没有预测到,洛飞的力气竟然已经大到了如此的地步。在洛羽溢调息的日子里面,虽然整颗心还是那种悬著的感觉,但是在体力和功力上面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恢复,基本已经没有了什麽问题。刚才被压倒是因为事出突然,但是怎麽想都还应该有反抗的余地,而现实却让寇仲觉得自己应该重新打量一下这个还只是十四岁的孩子,或许,有很多的事情自己都故测错误了!
“洛飞,放开我,我不认为你真的想要让我们两人同时陷入那种状态之中!”
“那种状态?仲哥哥嘴里的那种状态究竟是什麽状态?你认为我们两个是什麽样子的状态呢?难道你想要说我们是相处良好的朋友吗?仲哥哥在洛羽溢的时候,连睡觉手都不会从井中月上松开的吧?为什麽?难道我对你有什麽威胁吗?”
看著洛飞充满了痛苦的双眼,寇仲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他什麽。他知道洛飞对自己并没有任何的恶意,有的只是帮助,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孩子还是拥有他的纯真。只是,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麽,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如此的紧绷著自己的神经,那是身体本身所反应出来的一种感觉,一种仿佛被危险的东西所包围著的感觉。
“我……不想伤害你!”
对於洛飞会如此的清楚他的行为和精神状态,以及在睡觉的时候依旧紧握井中月的事情寇仲感到的是震惊和伤痛,仿佛在镜子之中看到了另一个自己,放在了窗户之外看到了另外一个子陵。看到了另外一个因为感情而受著煎熬的人。
“但是,你已经伤害了我?我只是想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仅仅如此,别无所求啊!”
漫溢著痛苦的双眼让寇仲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说什麽比较好,不想留在这里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洛飞,还有更多的他也不知道怎麽才能够表达清楚的原因。只是,离开是他现在唯一的选择,即使知道那样会伤害到一些人,但是既然下定了决心,他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一次~就一次,让我离开这里~我能给你也只有这样~”
感情是这个世界上面最最没有道理的东西,没有付出就必定收到回报的定律。每个付出者的心态都不一样,同样的,他们想要获得回报的欲望也不一样。
子陵默默的爱著自己,即使自己没有回头去看他,即使自己和另外一个人温柔的抱在一起,他依旧会默默的守护在自己的身边。李世民疯狂的爱著子陵,既然爱了就必须要得到,如果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不能够得到,那就是李世民的爱情,疯狂的象一阵飓风,象几乎要燃烧尽一切的火焰,不放过任何一个他所想要的。自己爱著李世民,曾经一度幻想著那是一份会属於自己的爱情,但幻想毕竟只是一个幻想,在一切美好的景象都变成了泡沫的时候,自己选择的是静静的离开过属於自己的生活。洛飞爱自己,从他的眼睛里面可以看见在那分沈静之後的风暴,仿佛要摧毁了一切的风暴,只是遮掩在前面的垂帘让人错觉的以为一切都还是那样的平静而已,而现实却是一切的毁灭。
“这是施舍吗?”
洛飞痛苦的看著寇仲,他明白眼前这个男人话中的意思,也知道他的眼睛为什麽现在如此的清澈,清澈到有那麽一丝的耀眼。
“不是,不是施舍,仅仅……只是交易!”
“交易?好一个交易!仲哥哥真了解我,知道我抵挡不了这样的诱惑!”
“对不起!”
寇仲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
“为什麽?”
“因为……我再一次的伤害了你!”
“仲哥哥,答应我!”
洛飞轻轻的在寇仲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一个充满了苦涩的吻。
“什麽?”
“至少,至少在现在,即使是虚假的,爱我!爱我好吗?”
“……好……”
声音是从咽喉的深处所发出来的,寇仲看著洛飞那双被痛苦所充斥著的双眼,觉得整个喉咙涩涩,什麽声音都没有办法发出来,唯一呛出来的单音节词也是那样的无力。
“我爱你,仲哥哥!”
认真的看著身下那个男人的眼睛,仿佛可以从里面获得救赎一般。
寇仲从洛飞放松了的双手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环上了洛飞的脖子,把他缓缓的拉向了自己这里,然後在那双温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手指所能够碰触到的是如同丝绸一般滑顺的肌肤,那是年轻的孩子所独有的一种不同的触感。细致的肌肤吸附著手指,让人有种想要流连在上面的感觉,不同於成熟男人的那种结实而极具线条感的肌肤,那是有著青涩味的肌肤,即使……望著自己的眼睛里面所透露出来的是如此成熟的目光,即使所有的行为是那样的沈稳,但是……他依旧是一个孩子,一个被感情所困扰著的孩子。
被感情所捆住的人永远都是那麽的傻,怎麽都无法从里面挣脱出来,其实并不是无法挣脱,只是心甘情愿的被束缚在那里而已。傻傻的,愣愣的用自己的眼睛看著自己所想要看的东西,只是一只那样的望著,即便是处於伸手不可触及的地方,还是会一度的幻想著他在自己的怀中又会是一副什麽样的景象。
“我爱你!”
耳边盘踞著的是一个怎麽听都还是有著青涩感的声音,但是透过声音所表达出来的情感却是那样的直接,那样的认真,完全寻找不到一丝玩味的意味。里面所含有的拿一份坚定甚至是有些大人都无法做到的。他……到底是一个怎麽样的孩子啊!
虽然只是轻微的接触,但是那种柔柔的感觉依旧让洛飞觉得自己的心跳在不断的加速著,那种感觉是只有在和寇仲单独相处之下才会产生出来的一种感觉,是那样的带动著他的心跳,影响著他所有的情绪,整个人都随著他的改变而改变著。
“仲哥哥,看著我!”
努力的用手摆正寇仲的头,让他的目光直视著自己,透过他的瞳孔望著那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他恨这张脸,从知道了寇仲这个人之後他就开始憎恨这张脸,憎恨这张和徐子陵有著七分相似的脸庞。虽然拥有一定的利用价值,但是,那种被别人透过自己望著另外一个人的感觉他是绝对不想要感受的,痛苦,如同心脏被细长的针给强行的穿刺了一般,瞬间的无感,然後疼痛感从那个点开始渐渐的蔓延了开来,之後是分散到了躯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里面,无法挣脱出来,只是一味的沈溺下去,一只到整个人都破碎在里面为止。
缓缓的俯下身子,再一次的把唇叠加在了寇仲的唇上,没有过多的行为,只是就那样的相互的重叠著,感受著从对方的唇上所传递过来的温暖的感觉。然後,双唇微微的开启,猩红色的舌头从里面窜了出来,缓缓的舔拭著寇仲柔软的唇瓣,从左边描绘到了右边,从上面到下面,张开嘴,用自己的唇包裹住寇仲的唇,舌尖如同疯了一样不断的舔拭著,嫣红的唇被唾液弄的湿湿的。舌尖开始滑到了寇仲的双唇之间,一切都是十分缓慢的侵入著,直到舌尖纠缠上了舌尖。
寇仲对於洛飞的意外已经不仅仅是有一个点组成的了,他不知道一个孩子是如何的掌握如此具有挑逗性的技巧,但是,在实际的进行方面却又是显得如此的生疏和青涩。总有一种恶补过的感觉,毕竟孩子怎麽成熟都还只是一个孩子,对於自己不熟悉的东西会去研究,但是真要让他们去找一个对象濑实践一下的可能性是几乎为零的。怎麽说,都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迎合的张开唇,让洛飞可以更加好而容易的进入,感觉到在自己的口中不断的移动著的舌和自己的舌相互的纠缠著,似乎是想要勾起自己的欲望一样,青涩的舔拭著自己的口腔。
如同自己给出的承诺一样,寇仲十分配合的回应著洛飞的行为。舌尖相互的纠缠著,不时的张开著自己的双唇,微微的侧过头,让自己的唇包裹著拿致嫩的唇,微微用力的吮吸著。
“恩~恩~”
感觉到了寇仲如此热情的回应,洛飞觉得自己似乎被一股热量所包围著,整个身体几乎都要融化在了其中。想要给予他更多的快感,希望即使只有这样的一次,眼前的这个自己所深深的爱著的人可以记住自己,不会在哪一天被他抛弃在了记忆的某个角落里面。
唇与唇相互之间的交融,传递著的似乎已经不仅仅是一种情欲的存在,似乎只是透过这样的相互的舔拭和亲吻,洛飞觉得自己似乎也渐渐的懂得了寇仲,懂得了一些他从表面上所看不透的东西。并不是抛弃,并不是不信任,很多的东西不是一味的培养就一定会存在的,许多东西的存在是有各种各样的因素所造成的,在自己没有知觉的情况下或许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手指缓慢的抚摸著细致的肌肤,从颈部逐渐的向下滑动,爬上了包裹在躯体上的简洁的衣服。如同在享受著拆分礼物的惊喜一样,手指先是从衣口慢慢的向下爬著,最後停在了腰带的地方,手指夹起了腰带,缓缓的,缓缓的向著上面拉起,看著打著的结逐渐的松散了开来,一个用力,整个结都散了开来。
衣物被洛飞弄的七零八落的,解开的前面迷人的胸膛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突如其来的冰冷的刺激让镶嵌在胸膛上的两颗樱红微微的硬挺了起来,看著此时眼前的这俱迷人的身躯,洛飞觉得一股强烈的欲望冲击著自己的躯体,而身体上淡淡的痕迹则让他的情绪变得十分的气愤。
那是李世民留下的痕迹,虽然已经因为时间的关系变得十分的淡,甚至於到了看不清楚的地步,但是镶嵌在右乳上的那刺眼的凤环却让洛飞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他知道那是李世民的东西,是李世民一只摆放著从来没有动作的一套东西,那只凤环应该是送给他未来的皇後的,凤环一旦带上就永远的取不下来的,即使你用到伤害躯体的行为,但是凤环所拥有的特殊的功能会永远的追随在这俱他所认定的躯体上面的,直到消失为止。
李世民是不是爱上寇仲了?
这是洛飞脑子里面唯一反应出来的一个内容,即使再怎麽憎恨,即使再怎麽想要报复,会动用到凤环龙戒根本是怎麽都没有办法设想的事情,而唯一的解释就是在不禁意之间,那个白痴皇帝已经动情了!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甚至愚昧到了把自己所爱的这个人伤到了这样的地步!
李世民,上天给了你机会,你却如此的不珍惜,真想要看看你那张被懊恼所占据的脸孔。礼物不是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给予的,如果不珍惜,那麽唯一的结果就是……失去!我会珍惜这个我所爱的人的,哪怕……只有现在的一刻!
退去包裹在寇仲身上的所有衣服,任由他那赤裸而又迷人的躯体在乳白色的床上伸展著。用眼睛仔仔细细的看著那俱躯体上的每一个部分,想要把他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麦色的肌肤,结实的曲线,浅淡而诱人的吻痕还有镶嵌在右乳上那刺眼的凤环。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勾引起一个男人所应该拥有的欲望。
想要占有这个男人的一切!
这是洛飞现在脑子里面所有著的念头,看见寇仲那望著自己的不带任何欲望色彩的眼神,他觉得心再一次的被绞痛了!
用唇亲吻著寇仲的躯体,想要用自己的痕迹来覆盖一切李世民所遗留下来的痕迹。想要把那个男人所存在过的气息全部给抹去,遗留下一个只是现在属於他的寇仲,一个属於洛飞的寇仲,一个对於洛飞来说是完整的寇仲。
唇缓缓的移动著,湿滑的舌尖舔拭著镶嵌在寇仲右乳上的凤环,心中的疼痛在加剧著。狠心的用力一咬,明显的感觉到身下的人一阵抖动。
“痛!干什麽?”
寇仲被洛飞突如其来的行动给吓住了,他推开伏在自己身上的洛飞,小心的搓揉著被弄疼的右乳。
“真想把这个东西给去掉!”
“我也想啊!恨不得那刀割了它!”
恨恨的声音从寇仲的咽喉深处吐了出来。
“没有用的,凤环龙戒除非一方死亡,你再怎麽使用锐利的武器或者别的什麽都没有办法去除的!那湿有灵性的东西啊!我想……你也不会去弄掉它的!”
洛飞的後一句话让寇仲的整个人镇住了,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孩子似乎又明白了一些自己怎麽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凤环是李世民留在自己身上的耻辱,但也是他唯一遗留在自己身上的证明。如果自己和他彻底的撤清了关系,那麽这个凤环就是自己唯一拥有的和他有关的东西。除此之外什麽也都没有了,所以自己犹豫著,犹豫著是否真的要把著东西去掉,这个代表著一些什麽东西的东西。但是凤环的特性彻底的解决了他的犹豫,除非其中一个人死掉,否则,两个人的羁绊是永远都会存在於这个世界上面的。
“我……爱过他!”
闭上双眼,寇仲再也不多说什麽了,没有什麽可以说的了。一切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摆放在眼前,无论自己看懂了,或者没有看懂,他就是那样直接而赤裸的摆放在面前。希望是无用的,一味的希望也只是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