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大哥
"不要再说了!他只有三个选择,死,你挑断他四肢的筋,或是这样活著!我绝对不会允许他伤到你!而且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
冰冷的地下室里,眼看著燕紫天第一次不顾自己的哀求转身离去,燕红迭死死地咬了咬牙,回到天涯的身边,用力地抹去眼泪。
"别哭
笑望著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哭得像个孩子似的燕红迭,天涯心疼到了极点,不过这是自己的选择没错,就算燕紫天不这麽做,自己也会在这三个选择里选择任意一个,自己绝对不要伤害他,回想到那时的情形,天涯知道自己该选择什麽。
赤裸著身子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天涯两个足踝的锁链上分别连著一个高密度的合金球体,虽然天涯的腿可以任意弯曲,但却只能大大的展开不能合拢,双脚也无法移动,而双手则被扯到身後,将两小臂弯曲贴到一起用粗大的链子锁住,然後高高吊在地下室顶端,长度令天涯只能跪立著,如想站起身,必须将上身努力弯下才可以。
好奇怪在这种时候,自己竟然有一种安心的感觉,自己曾经说过即使做他的狗即使被他锁著也无所谓,自己那时的确是那麽想的,而想在依旧
可以不用去面对"滴血"的责任可以一个人在这里静静地想著主人可以看到主人拼命想要救自己出去的温柔泪水
真的很温柔呢
不曾给你一个坚定保证的自己,那麽,就用自己的自由和自尊来让主人安心吧
"主人可以摸摸我吗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天涯的声音依旧含著燕红迭所熟悉淡淡羞涩以及淡淡的不安。
"涯
"我不知道什麽时候主人会忘记涯我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再也等不到主人所以请摸摸天涯好吗天涯想想感觉到主人
低下头,不顾铁链磨破肌肤的痛楚,天涯轻轻地吻著燕红迭眼角的泪水
"啊
忽然,燕红迭的手原本搂在天涯颈部的手落到了胸膛右方那颗冰冷异常的蓓蕾上温柔地揉捻著,就在天涯羞红著脸颊将自己的胸膛高高挺起的时候,燕红迭的手指忽然发力,男子如此敏感的一点几乎被生生捏暴的剧痛令天涯惨叫出声,本能地向後退去,却又因拉扯的疼痛不得不颤抖著身子停了下来,惊恐地望著贴近自己的燕红迭。
望著激痛出眼泪的惊慌天涯,燕红迭的手缓缓松开,而另一只手则拿出一盒令天涯熟悉万分的东西。
"涯想要的是痛的对吧
"是
颤抖著声音应道,天涯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想要痛的是自己想要痛的
想让自己的身体都在痛苦中融化,想让自己竟然有些生涩了的身体再次恢复到原本的状态想让主人可以感到高兴想让自己忘记外面的一切忘记自由的滋味
燕红迭打开盒子,用食指蘸了一下散发著浓郁甜香的透明乳液,轻轻地在天涯胸前已经肿胀的鲜红蓓蕾点了一下,眼看著乳液被转眼间吸收,而天涯因一下子变得火辣辣的敏感蓓蕾而不自然地咬牙隐忍,燕红迭的手指再次蘸著乳液围著刚才的那一点缓缓画起圈来颈窝锁骨腋下腰身小腹大腿内侧待这些敏感点皆被涂抹之後,燕红迭才用力地抓住天涯早已挺起颤抖分身,用力地扯起,令无法做大幅度动作的天涯不顾锁链束缚拼命扬起身子,整个身体都因与锁链的抗争和紧张而绷紧异常,就在连喘息而不敢的天涯怀疑甚至怀疑燕红迭要把自己的分身就这样生生连根拔起的时候,燕红迭终於用麽指用力地拨开顶端的薄薄一层,将鲜少露出的鲜嫩肉芽没有丝毫遮挡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眼看著天涯原本惨白的面容一下子羞得不成样子,却又不敢再多做挣扎,燕红迭拔下一根头发对折了三四次,捻成微粗一点的超细发绳,在乳液中滚了一下,对著肉芽处的隐秘小洞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直到见颤抖的天涯露出恐惧到极点的神情的时候,才停下在外面打了个结。
清楚地感觉发丝上的乳液刺激著敏感到极点的细细小管,似疼痛似麻痒似时硬时软的难受感觉令天涯拼命地蠕动著难以动作的双腿,时而想要合拢时而想要展开而异常激烈的肌肉令这种来自男子身体最敏感处的搔痒感觉达到了顶点。
转到天涯的身後,燕红迭软声让几乎站都站不稳的天涯借著捆绑著双臂的锁链艰难站起,半是自愿半是被迫将性感的臀部高高抬起,用两指将天涯紧张收缩的菊穴用力撑开,眼看著差点倒下的天涯拼命地支撑著身子,燕红迭将盒子里的滑腻乳液尽数倒进了努力想要合上的美妙菊穴里,然後又将手上如乒乓球大小却呈正方体的黑水晶盒子缓缓地塞了进去
转回到天涯的面前,解开裤带,燕红迭用力地抓住天涯的头发,而天涯也习惯性地张口将眼前熟悉的分身含了进去。
"不准射还有不准把东西掉下来否则我保证你再也看不到我
全身猛地一颤,不知燕红迭说的是真是假的天涯拼命地高抬起臀部,不让乳液中的水晶盒子掉出来,由此一来,本就敏感的肠壁在乳液的刺激下更是敏感到了顶点,多个棱角的水晶盒子每次划过肠壁的瞬间,霎时的快感以及原本细微却因乳液的作用而扩大几十倍仿佛被划伤的疼痛都会充斥著天涯的每一处性欲神经,疼痛与快感相等的剧烈折磨令往日口技美妙的天涯只能艰难地吞吐著,不敢任何用力。 望著最终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再也无力支撑滚烫异常的敏感身子的天涯,燕红迭转到天涯的身後,向来不喜欢流血的燕红迭第一次伸手径直没入眼前缓缓流出淫乱肠液的晶莹菊穴,饶著燕红迭抓住里面的水晶盒子便立刻退了出来,天涯的身体还是剧烈地震颤了一下,被撑裂的菊穴顿时渗出斑斑血迹。
抓住天涯本能想要闪躲的颤抖腰身,燕红迭一个挺身进入天涯的身体深处,霎时,撑裂的伤口所引发疼痛充斥了天涯的脑海,本来可以忍受的疼痛由於可以令身体敏感度达到顶点乳液的作用,痛得天涯死死地咬牙隐忍才不曾昏厥过去,根本无法感觉到任何快感的天涯在燕红迭动作下拼命地收缩著臀部的肌肉,颤抖著身子,将头高高昂起,以便能让燕红迭得到更大的快感。
天涯不知道自己是任何忍过去,也不知道燕红迭何时退出自己的身体更不知道燕红迭什麽时候靠著自己的身体沈沈睡去
痛仿佛深入灵魂的痛不只是後穴,身体每一处被涂抹上乳液的部分,汗水渗出的瞬间流过的瞬间都无法忍受的痛
直到不知道发泄过多少次的燕红迭退出自己的身体,身体的每一处依然痛到了极点但身体上的疲惫已经令天涯对痛楚的感觉渐渐降低下去
可是却又莫名地不想睡
虽然知道这样的自己不会伤到他,但一想只要自己失去意识就会做出的可怕举动天涯就无法安心地合上双眼
只想就这样看著他
看著他
.
"什麽人?!"
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淡淡的香味也随著静静走进的男子渐渐蔓延开来。
是他?!
天涯脸色猛然一变,这个人他记得这个人,惊离给自己看的录象里有这个人,他曾经和燕红迭他究竟是谁?!这股香味没错是藏香不对,按那个撒莫所说,应该是"象藏香"。
"我我是救你的人啊
优雅的笑了笑,似乎早有准备的男子用一种对金属腐蚀性极强却对人体没什麽作用的液体把天涯身上的锁链融化开,望著满身身体狼狈到极点,双腿之间满是羞耻液体的天涯,男子蹲在天涯的面前,笑眯眯地望著本能地微微想後退去的天涯。
"有没有哪里不对?"
"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麽,但常年养成的警戒性还是令天涯感觉到从这个男子身上传来的巨大危险性,猛然,头脑一阵眩晕,似乎明白了什麽的天涯难以置信地瞪著眼前模糊的男子,他他竟然想
"这麽快就察觉到了,不愧是杀手圈里的顶级人物呢这种香味很熟悉是吗是‘象藏香',可以催化‘岁残情'发作的
"你
见天涯的双眼愈加浑浊起来,男子缓缓站起身,知道等到天涯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也就是"岁残情"发作的时候。
"呵呵其实所有的事和你根本没有关系,要怪就只能怪你爱上这个燕红迭谁让你和燕家扯上关系了呢
"燕家和你有仇吗桓
清晰而冰冷的少年声音令男子的脸色一凛,但随即便放松下来,站起转身望著持枪指著自己的纤弱少年,呵呵似乎是自己低估了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了
"是你给天涯下的‘岁残情',为什麽?"
很快便想到这点的燕红迭冷冷地面前的熟悉男子,眼底深处不自然地呈现出一种嗜血的味道,虽然自己不喜欢杀人,但自己杀过的人也不少,有多少惹怒自己的宠物或是对自己有什麽企图的人死在自己手里似乎连自己都记不清了,作为燕家的三少,不喜学防身术的他不得不在燕紫天的逼迫下,努力练习著枪法,同时也被迫养成枪不离身的习惯,除了自愿去救天涯那次。
毕竟这个世界上想打燕家念头的人也不少
可这个人明显和那些人不同
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谁了吧而且总觉得他和自己很熟悉
"呵当然是因为你啊
"天涯!"
望著脸色大变的燕红迭被天涯重重地扑倒在地上,桓薄薄一笑,现在自己要不要叫那个燕紫天来看看好戏。
缓缓拨通手机转过身正欲说话的桓猛然听到身後一声枪响,本能地回过头来,只见天涯胸开绽开一大片的鲜红拼命地抢过燕红迭手中的枪自残的天涯模糊不清地望著眼前看不清模样的少年,似乎想安慰他什麽,却最终还是说不出一句话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被吓呆的燕红迭满眼尽是天涯胸口肆意蔓延开来的刺目鲜红,身体无意识地颤抖著
自己不想他死!
自己想要他只要他一个人!!!
不要他死不要他死不要他死
如果他死了自己怎麽办,自己要怎麽办,泪水霎时弥漫了眼眶,从未有过的无助绝望令燕红迭的脑子一下子只剩下混沌的鲜红。
连感觉到什麽的燕紫天和燕青云带人冲了进来,而自己已经被桓用从天涯手里抢过的枪死死地抵住太阳穴,燕红迭都全无反应,眼前依旧是枪响的那个瞬间,为什麽自己有什麽好,既任性,又滥情,只把他当发泄物,从来都只顾自己的感觉,他为什麽要救自己为什麽
"你到底是谁?"
双手的骨节因无意识的用力而咯吱作响,眼中的寒意仿佛可以冻结夏天,燕紫天笔直地站在燕红迭六步远的位置,冷冷地瞪视著一脸淡笑的优雅男子。
从燕红迭那次宴会开始,自己就知道这个人有问题,总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从那之後一直都找不到他,也只能作罢,但没想到他竟然
"我吗呵呵现代的整容技术就是发达,一切都变得可能。"
"你
"听说你找到那个藏人了,真可惜,还以为可以继续瞒下去的,我的‘月残情'如何?看著心爱的弟弟这麽伤心,你的感觉如何?"
"你是冒充撒莫的那个人?为什麽?"
见燕紫天已经因愤怒说不出话,勉强镇静下来的燕青云冷冷地问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呵呵
没有答话,桓将自己的唇轻轻地落到了燕红迭的颈窝,细细地舔吻著,而枪口已经顺著燕红迭优美的曲线缓缓滑下,直到没入燕红迭的裤内而如此敏感的地方被尚在烫热中的枪口所接触,燕红迭竟然只是本能地剧烈抽搐了一下,依旧未从呆滞中清醒过来。
"真遗憾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想著我呢要知道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著你和这个妙人儿
"是你!"
此话一出,不但燕紫天的脸色大变,连燕青云都陡然惊叫出声,原来是他原来是他
那个男人那群把自己弟弟的童年变成噩梦的男人之首,是他是他
可是,燕青云清楚地记得当时杀掉其他人之後,还是少年的燕紫天一枪打暴了这个男人的性器。然後打断了全身的骨头,扔到亚马逊河里喂食人鲳想不到他居然还活著
"你要怎样?"
眼中的怒火冲到了极点,後悔没有亲手杀了这个人的燕紫天沙涩著嗓子问道,绝对自己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弟弟再次受到伤害!绝对!
"跪下求我啊求我杀了你我说不定放了你弟弟拿你来代替
"不要!"
燕青云的阻止显然没有任何作用,只是,就在燕紫天毫不犹豫双膝落地的一瞬间,只听一声闷响,燕红迭的双腿绽出湿热的血花,只是,燕紫天清楚地知道,这种声音分明是装了特制消音器之声的枪声,根本就不可能是自己给燕红迭的枪,而几乎就在同时,桓的左眼也被打成血洞。
"敢抢天涯的小情人胆子也太大了吧!虽然我的枪法没天涯好但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你的手已经开不了枪了
从燕紫天众人身後走上前来的惊离望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天涯,脸上的笑容虽然未变,但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仿佛全身都弥漫著暗红色的血腥味道。
虽然不想管这个燕家三少的死活,但他毕竟是天涯的情人
惊离从来没有告诉过天涯,但他相信天涯知道,自从天涯脱离了"滴血"之後,他就一直派人无时无刻不在保护著天涯只不过,这次自己是因为听说天涯被关到地下室里而想亲自来问个清楚
谁知道会碰到这种事!!!
"是你杀了天涯!是你!"
似乎突然清醒过来,眼中鲜红一片的燕红迭转身将死死地掐住自己脖子的桓按在身下,根本全然不顾渐渐窒息的感觉,只是本能地朝著因眼睛受伤而满脸鲜血的桓挥拳砸去,除了眼前的鲜红什麽看不到,直到窒息
本来燕紫天等人想上前去,但对此了解比较深的惊离立刻阻止,知道如果燕红迭不发泄的话,或被忽然打断的话,精神都会处於极度危险的状态,轻则选择性失忆重则精神异常。
等到燕红迭倒下去的时候,地下的桓早已失去了气息
"涯天涯
阳光充足的病房内,燕红迭死死地抓住病床上男子性感的腰身,不顾一切的抽插著,全然不顾男子上身厚厚的纱布已渗透血迹,也不顾不敢反抗的男子勉强隐忍的痛苦呻吟,甚至,没有任何爱抚,也没有什麽挑逗,燕红迭仿佛只是在用这种方式令身下的男子除了疼痛什麽都感觉不到,身体的每一条神经都是充斥著自己所控制的痛楚。
颤抖著身子伏在床上,双眼被蒙上的天涯昏厥过去数次之後,终於感觉到背上的少年再无力气地倒了下来,再度无力昏迷过去的天涯根本不会看到,紧紧伏在自己背上的燕红迭拼命地抹著满脸的泪水,拼命不让天涯听到任何异常声音。
"小迭现在後悔还来得及
不知什麽时候时候进入病房的燕青云将一丝不挂哭得不成样子的弟弟温柔地搂进怀里,看了看已经站到床边的大哥和藏人撒莫,最终忍不住再次问道,小迭你知道你决定了怎样的事情吗
"我不後悔!决不!"
死死地望著似乎还沈浸在刚才的痛楚之中,又好像是感觉到什麽在昏迷中不时痛苦地呻吟出声的天涯,燕红迭拼命地想要止住眼中的泪水,但泪水却如破堤之水肆意流落。
燕紫天心疼地看著弟弟脸上的泪水,为难地看著也迟疑不决的撒莫,但叹了一口气的撒莫只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那种"岁残情"是无解,只要天涯失去意识无论睡觉昏迷甚至发呆都可能会发作,自己也只能想到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抹去天涯的记忆,让天涯不记得自己燕红迭的存在,再加上众人的警戒,自然可以暂时相安无事,但是这种方法对什麽都不知道的天涯也许是最好的方法,但对於执意要保留记忆的燕红迭来说则是最残酷的折磨啊
"青云,把小迭带出去。"
"我不要出去!我
"带他出去!"
"放手!不要我要留在这里
.
当燕红迭被燕青云强行带离病房的一瞬间,是燕红迭未来10年之内最後一次看到天涯,那个心甘情愿跪在地上那个无论何时都如此顺从温柔那个愿意包容自己的任性自己的过去自己的伤痕却把自身弄得伤痕累累的男子
直到此时,燕红迭依旧不明白这个人为什麽会爱上自己,为什麽为了自己可以放弃声明,更不明白自己为什麽感觉到心碎成一片一片感觉到自己已经後悔了
天涯我要你我只要你一个人
天涯
10年後的某一天。
某个地方。
某个房间。
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双手被什麽东西锁在身後,全身都散发著冷厉气息的俊美男子在1个小时之後,终於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将身上的杀意散去,莫名头痛地望著蜷缩在墙角,不时抬头望著自己,已经哭了整整一个小时的美丽男子,他从来没见过一个26、7岁的男人会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哭个不停,也没见过这样一个可以用美貌与妩媚来形容却又无半点女儿态的神秘男子。
望著哭得双眼通红,好像受到什麽天大委屈的美貌男子,天涯几乎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自己这算碰到什麽事啊,现在全身无力的人是自己,双手被锁在身後的也是自己,该哭的人怎麽都感觉应该是自己才对。
"你不要哭了
本来不耐烦的语气但随著燕红迭泪水的突然增加,反射性地变为温柔的安慰。
艰难地下了床,每走一步都仿佛即将倒下,全身无力的天涯到达燕红迭的面前时,已再无力气支撑,整个人都软软地倒下,上身无力地靠在燕红迭的怀里,大口地喘息著。
本来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的燕红迭望著天涯颈部一圈刺眼的深色烫痕,本能地抱住天涯的身体,抽抽泣泣地沙哑著嗓子出声。
"涯涯我後悔了我後悔了
"
"呜呜就算你要杀我我也不要你忘了我
"你
心下微微抽痛的天涯迷乱地望著不再哭了却把自己压在身下美丽男子,这个人就是惊离不肯说出的那部分记忆吗?自己早就感觉到惊离告诉自己失去的记忆的时候,有意在隐瞒著些什麽,而这个男子他应该就是自己忘却的那部分吧
他为什麽说自己要杀他
"嗯
身体突然被侵入的痛楚令天涯的脑子无法再思索别的事,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挣扎,自己是男人,自己正在被一个陌生人侵犯,可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却是下意识地让身上的男子侵入得更深,拼命地吸附著侵犯著自己的性器,身体敏感地滚烫起来,自己竟然在这种近乎强暴的胶合中产生了令自己不懂的快感,甚至自己的身体仿佛期待许久了一般地迎合著男子的侵犯
"啊嗯
从未想像过自己会发出如此夹杂著痛苦与快感的羞耻呻吟,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敏感到如此的地步,但天涯似乎听到自己心底的声音,自己想要得更多想彻底将身体展开彻底沈浸在这种快感的海洋里
自己好像一直想要得到就是
"涯涯年真的好长真的好长涯长到我想毁了你把你留在我身边是我的错我根本没有那麽宽容也没有那麽成熟就算是我死就算是让你痛苦一辈子我也不再放手
"主人
.
自己知道了
自己这10年到底在寻找著什麽,到底在期待著什麽,
他他怎麽可以用这种方法
自己宁愿他对自己残忍也不要想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啊
他怎麽可以什麽都不告诉自己就一个人独自抗起两个人记忆,他怎麽可以这麽做
"燕红迭!你觉得你对你的感情会输给所谓的咒术吗?你觉得放弃自由放弃尊严甚至放弃生命来爱你的我会输给什麽咒术吗?!燕红迭主人主人我真的好爱你爱得可以为你付出一切我真的可以主人
所以
主人求你不要再对我放手
永远不要
终于写完了
诱色无常(番外) 西班牙的美妙情事
塞维利亚,西班牙的"花园城市"。
刚刚从高耸云端的希拉尔光塔上下来的两名异常惹人注目的东方男子,此时正站在蓝色琉璃护栏石桥上,引得来往行人不时露出好奇的目光,虽然在两人一看便是恋人关系,而且在以热情开放的西班牙同性恋人也十分正常,但一对如此迷人相貌的东方恋人还是令人无论如何都很难移开目光。
"怎麽拉?涯在想什麽?"
"没没什麽
站在护栏旁的天涯慌乱地看了一眼一如往常的主人,目光便再次重现回到桥下月牙河碧绿色水波上,脑子里依旧一片混乱,谁能告诉自己上午究竟发生了什麽事?!自己和和这个人就这样结婚了吗?
西班牙年通过了同性婚姻法是没错,但是但是
自己和燕红迭
现在现在算是夫妻了?!
很难接受这样的转变,也不知道该用什麽身份来适应这样的转变
忽然将自从办理了婚姻手续便一直不敢与自己目光交汇的天涯用力地扯到自己面前,燕红迭双手习惯性勾住依然比自己高一些的天涯的脖子,然後趁天涯本能低下头,来不及思考什麽的时候,用力地封住了天涯的优美的双唇,直到对自己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天涯羞红了双颊几乎窒息,才不舍地放到身体已经不直觉地发热,双唇微微红肿起来却愈加诱人的天涯。
不是说东方人都是害羞的吗?!
怎麽这一对
听到周围一片热情的口哨声,燕红迭毫不在意地冲周围看热闹的人摆了摆手,抓著低下头不敢出声的天涯往桥下走去,用动作表明自己对身边男人的占有权,真是可爱
想不到10年之後,天涯还是这麽害羞
下了桥之後,燕红迭拽著天涯随便找了一间小餐厅走了进去,在下午这个时候,在崇尚美食的西班牙,除了各类餐厅和必须的工作之外,所有的工厂、商店都处於关门状态,所有人都集中在各个餐厅内享受美食。
西班牙的饮食文化几乎是截然相反,西班牙永远都无法理解中国的饮食为什麽讲究配料调味,在西班牙,饮食讲究是原味,调味的东西往往很少。
随便要了点小面包和火腿著,抓著天涯的燕红迭在角落里坐了下来,放开天涯,燕红迭用手托著下颌,笑盈盈地望著似乎还是没办法完全适应身份的天涯,心下是无法形容的满足。
"涯以後我们就是夫妻关系了,你以後可以不用叫我主人,我们是平等的哦
"是。"
低著头,天涯的唇角无意识地划出满足的弧度,夫妻吗以後
为什麽心里会有暖暖的感觉
"那以後天涯会不会欺负我?"
"不会!"
反射性地抬起头,望著明显不满意自己沈默态度的燕红迭,天涯拼命地摇著摇头,虽然知道燕红迭没有生气,但被夫妻这个关系弄得一直迷迷糊糊的天涯还是有点无法清醒起来。
"那天涯还会听人家的话喽!"
"嗯
望著突然贴近自己,一脸兴奋的美丽男子,天涯温顺地点了点头,只要他高兴就好。
"那天涯会不要人家吗?"
"不会!"
"没诚意!"
赌气地别过头,明明已经大人的燕红迭再次露出这种小孩子的稚气神态,令微微怔住的天涯不自然地心跳加速,嗓子也不禁渐渐干涩起来。
"涯根本不喜欢人家每一次都是人家主动在桥上涯也不理人家好像结婚只是人家一个人的事情
本来只是故意想看天涯的反应,但越说越多,却真的感觉委屈起来的燕红迭忍不住眼圈发红,天涯好像只主动吻过一次还是在10年
自己在他心里只是主人吗?!
只是这样吗?!
"我
望著句句控诉的委屈男子,天涯不禁开始回想,自己似乎真的很少主动
倒不是主人的关系,而是自己天性怕羞,而且对欲望也不热中,所以也不妨一切都让燕红迭来掌控,反正自己也不擅长这个
在遇到燕红迭之前,惊离曾肯定地告诉自己,自己是性冷感!!!
现在身体虽然被燕红迭调教得淫荡无比,但是内心却依旧没有改变
甚至早已习惯了被这个人主导一切
轻轻地揽住已经快要流出眼泪的燕红迭,依旧如同10年的生涩,天涯轻轻地吻住了那两瓣总是把自己欺负得全身都是羞涩印子的美妙柔软,伸手环抱住天涯的脖子,燕红迭引导著天涯该怎麽做当然,结果就是渐渐迷失了神志的天涯在燕红迭的技巧下无意识地呻吟出声
等到满脸通红的天涯回过神来,发觉燕红迭正无力地看著自己,一脸的无奈与失望,天涯也不禁微感愧疚,这本来就不是所擅长的,如果
迟疑地望著什麽东西都不吃的燕红迭,天涯最终悄声无息地滑到桌子之下,跪到了燕红迭双腿之间,熟练地用牙齿打开腰带和裤链,将散发著令自己不禁全身发烫的优美性器小心翼翼地吞入口中
手无意识到抓紧天涯的柔软的碎发
知道天涯为什麽这麽做的燕红迭不禁抹著眼泪笑了笑,虽然在两个人的时候天涯什麽都肯做,在在这麽多的人的中间,他还是愿意为了取悦自己为了让自己开心而
猛然,一股莫名的快感充斥了脑海,感觉到天涯习惯性地舔尽自己每一滴欲望液体,又把自己的裤子整理好,才红著脸从桌子地下缓缓地爬了上来,不安地望著自己似乎怕自己依旧在生气。
用手轻轻地擦去天涯嘴角的残余液体,燕红迭轻轻地勾著天涯的下颌,笑了,媚态天生,风情万种。
"涯好可爱。"
"主人!"
虽然周围的人都已经沈迷在燕红迭妖娆的笑容里,但毕竟已有免疫力的天涯第一次不满而无力地出声,把一个已过30的大男人说可爱,任何人都不能无动於衷吧。
"你叫我什麽?"
放开天涯的下颌,燕红迭伸手摸进天涯的故意设计成宽大的衣领,用力地掐了掐衣服下面的一颗宛若石子的硬粒,果然好敏感,自己连碰都没碰就硬成这样。
"迭
倒吸了一口冷气的天涯脸色微微一变,慌忙改道,他不会是想在这里虽然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虽然如果他坚持的话自己也不可能会拒绝可是可是
"天涯好可爱。"
"是。"
知道现在最好一切都要顺著他,天涯无奈地苦笑应道。
此时,一名服务员端了苹果卷和杏仁蛋糕放了下来,燕红迭抬头望向远处冲自己暧昧大笑的老板,知道是老板免费赠送的甜点。
而旁边一桌的帅气少年也笑著搂进身边的可爱男孩,毫无顾及地示意燕红迭和天涯继续,不用在意他们。
心情大好的燕红迭干脆把菜单上的西班牙炸鱿鱼、海鲜饭、马德里肉汤、派勒利通通点了一份,令微微头痛的天涯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天啊,还要这个热情过度的国度呆多久。
好不容易结束了漫长暧昧的用餐,看著燕红迭一脸兴奋地询问老板附近哪个旅店的房间隔音效果最好,天涯有种想钻进地缝里的感觉,见那个老板热情似火给燕红迭介绍各种情趣旅店,再也忍不住的天涯终於一把抓著听得异常入神的燕红迭离开这个小餐厅,难得无视燕红迭的不满嘟囔,再在这里呆下去,天涯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动手把这里的人全部解决灭口,好丢人啊早知道无论如何都不到这里来,荷兰等几个国家也是可以结婚的,而且也不会像这里这麽热情。
只是,天涯显然还是没能逃掉,看著燕红迭千挑万选最终拽著自己进了这家专门为情侣开设的浪漫情趣旅店,刚一进旅店服务人员一脸暧昧地打开的房间,天涯望著天花板上镶嵌的巨大镜子,就有种想立刻退出去的感觉,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望著一脸兴致的燕红迭兴奋地坐到与天花板上的镜子相映成趣没有任何被褥的淡蓝色透明水床上,心知逃不掉的天涯只能迅速地在这个房间检查了一遍,确定这个旅店虽然荒唐,却满有职业道德,没有放置任何监视装置。
打开电视,望著立刻播放的两个男人劲暴的美式A片,不止连天涯无力地抽动著嘴角,连燕红迭都一时愣住,还真不愧是浪漫情趣旅店,而且,看样子这旅店还给不同的情侣不同的房间。
再看床头柜的抽屉里的杂乱零碎的各种小玩意,眼睛大亮的燕红迭望向站在门边不动的天涯,轻轻地勾了勾手,示意天涯脱掉衣服到床上来。
看著一丝不挂的天涯紧张异常的上床跪坐到自己身边,知道天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燕红迭其实也没想怎麽样,只是很喜欢看到天涯害羞不安的表情而已。
实际上,燕红迭也不喜欢在天涯身上用这些东西,只不过今天太过兴奋而已。
喷了少许淡淡的催情香水,用红丝带在天涯分身的根部扎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最後三颗乒乓球大小的震动跳蛋,虽然令後庭从未容纳过其它东西的令天涯颇为吃力,却也艰难地吞了进去。
见燕红迭把自己扯倒在床上,然後也跟著面对著自己倒在床上,没有再去碰那些令自己连想都不曾想过的东西,不禁大大地松了口气,感激地望著似乎知道自己在想什麽的燕红迭。
轻轻地将手上的遥控器调到中档,燕红迭见天涯微微皱眉,不适地扭动了一个身子,双腿本能地夹紧,并没有再继续调到高档,便把手中的遥控器扔到一边。
"涯
"嗯
虽然不至於太难忍受,但本能地蠕动了一个双腿的天涯还是发出一声腻人的鼻音。
"怎麽办人家越来越爱欺负涯了
"
"涯最後一次哦,人家以後不会再对涯这样了,也不会在惩罚涯,现在我们是夫妻不是主奴
"迭
"人家不知道怎麽当夫妻要怎麽做,不过人家会努力的
"
"如果涯想要在上面,就告诉人家哦人家不会生气的涯也想像男人一样欺负人家吧
"
"涯?怎麽了?"
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再柔弱的身躯被天涯死死到搂在怀里,燕红迭怔住了,从上方落下的湿热液体令燕红迭不禁感到几许心痛,自己只说这麽几句就让他如此感动吗看来自己少年时候还真是任性啊
总是伤到他吗
年少的自己不懂的珍惜自己所爱的东西,可现在自己懂了
现在的自己
已经完全知道这个人对自己有多麽的重要
10年的时间,让自己成熟了,也让他成熟了
"主人天涯喜欢啊
"涯
"喜欢被主人用主人的方式爱著,喜欢主人的专制,喜欢主人的任性,喜欢主人的惩罚,喜欢主人的进入天涯喜欢被主人占有的感觉喜欢被主人在乎的感觉
"涯
"我好爱主人,真的好爱
"我也是我爱你
一直没有勇气回应这个用全部来爱自己的男人,在10年之後终於相见的时候也不敢回应的一句话,今天燕红迭终於哽咽地吐出这句话
自己爱这个男人
真的好爱
紫薇公子的宠物静隐先生
龙之俱乐部·紫之卷·调教老板 BY 静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