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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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重复揉按在天涯身体内部最敏感的一点的放肆手指,和燕红迭不容置疑地任性要求,却轻易地将天涯最後的自尊彻底撕毁,令本能听从燕红迭的命令松开床单的天涯发出一声夹杂著迷人鼻音的羞耻呻吟,随即,持续不断的绝顶快感令原本便精神疲惫不堪没有任何抵制力的天涯终於彻底沈沦在燕红迭所创造所掌控的残酷欲望世界上但是,眼底深处渐渐弥漫了欲火的燕红迭却猛然看到,基於本能和习惯,已经失去所有的理智的天涯竟然还是用手死死的抓住自己濒临崩溃的欲望发泄处,不敢私自发泄。

.怎麽?

自己的调情手段还不如自己以前的命令吗?

不悦地皱了皱眉,眼露冷芒的燕红迭毫不犹豫抽出沾满淫荡气息的晶莹蜜液的右手,然後将天涯的双手直直地拉至床头,用一旁的枕巾轻轻绑住,并随意地打了一个连小孩子都可以挣脱的松结,燕红迭确信,身下的男子绝对没有那个胆子挣脱它。

"涯人家想听涯求人家耶人家上次教涯的那句话涯已经忘记了吗如果涯让人家高兴,人家就让涯发泄一次哦

"主主人

燕红迭嗲嗲的媚音令无论何时都以燕红迭的思想为第一次前提的天涯从欲望深处稍稍挣脱了一点,尚未开口说那句话,羞赧异常的俊面便已盈满羞耻万分却丝毫无抗拒命令之念的屈辱神色。

"涯涯的小淫穴好饿,想吃主人的主人的

虽然最後的两个字最後成为细不可吱的颤抖声音,但这句话还是令本想放过已经承受不了再次疼爱的天涯的燕红迭彻底化身为欲望之神,再次与臣服在自己脚下的无助之奴深深地结合,久久之後,一起登上欲望的顶峰

一年来,连初夜都不曾昏迷的天涯第一次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昏迷不醒,一直高烧不退,等到退烧之後,稍微有些清醒的天涯本能地想要爬下床去服侍自己的主人,却只是压抑地痛哼一声,之後便无力地摔落回床上,整个身子都是支解般的疼痛,不过,差点再次昏厥过去的天涯还是挣扎著重新爬起,全然不顾从受到异常粗暴对待、红肿未消的私处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和双腿仿佛随时会折断的酸软无力。

燕红迭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所看到的正是跌落到床下的天涯拼命想要扶著床头站起来的艰难身影。

"主唔

近乎本能地,回忆起昏迷之前一切的天涯无意识地打了个寒战,望著紧张地跑到自己身边扶住自己摇摇欲坠的上身的燕红迭,无力地跪坐在的天涯下意识地回想去自己居然没有经过主人同意就私自昏迷过去的时,就在脸上霎时失去所有血色的天涯刚想为了让自己的主人消气而想任由主人随意惩处以求原谅的时候,却惊颤地发现自己的嗓子居然沙哑到每吐一个字都是针刺般的剧痛的地步。

"主主人天涯很没用,求您重重地惩罚天涯

身为性奴,居然在主人发泄之前便昏了过去?!连主人的性欲都无法满足那自己这个性奴还凭什麽呆在主人的身边。

一心只想著乞求惩罚的天涯沙哑著声音断断续续地哀求著,全然不去想他的身体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种状况,多半是因为燕红迭的缘故,除了在床上,燕红迭复杂多变不可捉摸的性格也让天涯异常费神,时刻都小心翼翼,以求不会令自己的主人不悦。

"别动拉,涯乖哦人家没有生气

见天涯因自己的出现突然惊恐万分,哀求不已,进来的燕红迭连忙将手中的药放到一边,柔声安抚,同时吃力地将地上的天涯扶回床上躺下,虽然天涯还是甚为不安,但也不敢违背燕红迭的意思,只能乖乖地半倚坐到床头,虚弱地喘息著。

猛然,感觉到异常熟悉的冰凉玉指滑到自己大腿上,天涯本能一颤,望著缓缓用手拉开自己双腿的妩媚少年,心底惊惧,却没有一丝挣扎,直到冰凉的手指温柔地进入自己红肿得不成样子的火热菊穴中,低低呻吟了一声天涯才惨白著面孔,讨好般地哀求道:

"主人天涯想要

由於压抑痛苦的呻吟而颤抖不已的沙哑嗓音令燕红迭的手微微一顿,抽了出来,娇嗔地瞪了一眼把自己当成欲求不满的奴隶主的天涯,燕红迭从一旁的小盒子里挖出一些晶莹剃透的绿色药膏,细细地涂抹在天涯菊穴的深处和红肿的穴口。

清凉滑腻的药膏令等待著随意侵犯的天涯愣了好一会儿,等到天涯终於反应过来燕红迭在做什麽之後,立刻羞红了俊颜,不敢望向自己的主人,自己居然误会了

见天涯习惯性的羞赧不安,燕红迭难得没有故意"欺负"从不敢闪躲的天涯,而是回头将已经在床头柜上放了半个时辰已经不再烫人的莲子银耳粥端到天涯的面前

"当啷

银亮的汤匙掉在地上的声音甚为清楚,望著手腕上隐隐有些发红、连汤匙都拿不稳的天涯,燕红迭一时愣住,自己好象这一次真的玩过火了

近乎本能地,又惊又恐的天涯下意识地爬到床边俯下身去捡地上的汤匙,只是,由於身体上的虚弱与无力,还有燕红迭的一时失神,天涯刚刚艰难地伸出手,尚未碰到地毯上的汤匙,便不小心撞到燕红迭的手,只听一声清亮的响声,燕红迭手上的粥便直直地落到了地上,瞬间,上好的景德瓷碗碎片和莲子银耳粥散落一地。

等到燕红迭因碗碎的声音回过神来的时候,原本在床上的天涯已经慌乱地摔落到地上,惊恐不安地跪伏下身子,努力舔食著洒落在高级羊绒地毯上的莲子银耳粥,全然不顾混杂在粥里锋利异常的瓷碗碎片将其柔嫩的舌头划得鲜血淋漓,满口咸腥。

轻轻地微微皱眉的妩媚少年将雪白如玉的纤足轻轻地落到天涯布满晶莹汗迹的优美背脊上,感受到脚下男子因自己的动作身体本能一僵,继而不自觉地颤栗起来,第一次,燕红迭的心底涌出一丝莫名的气恼,自己就这麽让他感到害怕吗?!

他把自己当成专制的暴君吗?!

可恶

"涯人家说过,人家不会管‘滴血'的事,等你身子好一点之後,我就让你去,好不好?不过,要快点回来哦。还有,不要再舔了,等一会儿要人来收拾一下就行了。"

"谢谢主人。"

虽然不明白自己的少年主人为什麽一下子语调如此温柔起来,但早已习惯了燕红迭的喜怒无常的天涯还是颤抖著身子感激地出声,同时也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渐渐渗出唇角的鲜红努力吞咽下去,生怕惹燕红迭有一丝不悦。

毕竟,这一年里时间里,天涯已经完全习惯了自己主人复杂多变喜怒无常的任性性格,所以,天涯十分明白,这一刻的天堂,也许是意味著下一刻的地狱。

"坐过来。"

"是。"

知道此时最好彻底听话才可能让自己多变的主人不改变刚刚的决定,身体依然虚软不堪的天涯温驯地起身坐到了燕红迭的身边,任由转过身来的燕红迭小心翼翼地缕顺自己湿漉漉的凌乱长发,同时整个身子也习惯性地贴了过来。

"涯,等一会儿我找医生过来看看,涯最近好像时常头晕

抬起头,燕红迭心疼地舔了舔天涯唇角的鲜红,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心与心疼令天涯无意识地收紧了环绕在燕红迭腰际的手臂,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淡淡的决然与不安,似乎想说什麽,却又不敢开口,踌躇了好一阵,不想放过此时难得的温馨气氛的天涯终於低低地问出声。

"主人

"嗯?"

感觉到天涯的异常,已经贴在天涯身上的燕红迭疑惑地抬起头,微微腻人的鼻音中明显地带出一丝不悦,自己已经做了这麽大的让步,他还想要怎麽样?!让他去见那个讨厌的家夥已经是自己的忍耐极限了。

"您您可以在涯身上烙下记号吗,涯知道,主人以前的性奴都有记号的,涯想要

"涯?!"

诧异地望著难得主动求自己什麽,而且居然是这种乞求的天涯好一会儿,燕红迭才确定眼前的天涯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勉强著讨好自己,那种卑微的、不安的、无悔的乞求目光,令燕红迭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难道自己还是不配拥有那样的记号吗?自己还是不配吗?

望著燕红迭似乎被吓到的惊讶目光,天涯渐渐低下头去,让刚刚缕顺的湿润长发无力地垂了下来,掩住自己绝望的苦涩,还是不行吗,自己还是不配得到那样的记号吗?

"不一样涯和那些人怎麽会一样呢,不给涯烙记号,是因为涯是不同的,而且人家也舍不得啊谁让人家好爱好爱涯呢

伸手环抱住天涯的脖子,燕红迭似真似假的戏谑声音令天涯微微一震,原本暗淡无神的目光瞬间亮了一点,落到了燕红迭惯有的妖惑容颜上,不同自己是不同的吗

自己真的和那些人不同吗

"主人让涯伺候您吧

"涯的身体还可以吗?"

"涯可以的,涯会会让主人舒服的

"可是人家舍不得啊

"主人

.

也许,这个少年对自己做的最残酷的事,就是这样偶尔的温柔和欺骗的爱语吧

一连十天,燕红迭真的没有再对承受不起自己欲望的天涯怎麽样,不过,在天涯的苦苦哀求之下,燕红迭最终放弃了让别的人伺候自己的念头,而让天涯用嘴帮自己解决欲望。

虽然燕楼对外声称燕家诸人已经全部离开,但实际上,由於天涯的身体,燕红迭这些天一直住在燕楼,没有跟父母回家

"转过去,用手撑住墙壁。"

望著眼前一身做工精细气质高贵的黑色高档男装的天涯,虽然这套衣服是自己选的,而且整套衣服又再适合天涯不过,把天涯仿若天生的高贵坚忍彻底地衬托出来,但燕红迭还是觉得这套该死的衣服相当的碍眼,还是衣服的下面景色好看。

"是。"

先是茫然地一怔,随即,已经一切准备就绪就等著出门的天涯乖顺地面向走廊的雕花墙壁,双手抵在冰凉的墙壁上,不安地将自己性感的臀型高高翘起,以便於自己的主人可以轻易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长裤一把拉开。

晨风掠过,感觉下体一阵冰凉的天涯霎时羞红了脸,虽然知道由於燕红迭的命令,燕楼里所有人没有一个敢多看自己一眼,包括自己穿衣服的时候,但一想到左边走廊来来往往的服务人员故作无事地低声议论,天涯就羞愧难堪得想要躲起来,当然,天涯不敢,甚至,将头深深垂下的天涯还再次张大微微发抖的修长双腿,任由燕红迭灼烈的视线在自己的最羞人的部分肆意流转,并主动用因冷空气而紧张收缩的干涩菊花艰难地吞咽下抵在穴口的冰凉物体,尽管,天涯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麽。

眼看著嫣红色的新款手机渐渐没入天涯的体内,燕红迭满意地露出一丝耀眼的微笑。

"涯不要弄丢人家给涯的手机哦,人家想涯的时候会给涯打电话的

什麽?!

天涯的脸色猛然一变,羞辱难当,双腿差点无力地跪了下去。

"放心拉,已经调成震动的哦,没有铃声的

发觉眼前的诱人的菊穴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当然知道天涯在害怕些什麽的燕红迭柔声补充道,同时将天涯的长裤整理好,系好腰带。

"如果涯太久没回来,那人家只能一直给涯打电话喽涯不许把它拿出来哦

"是,涯会尽快回来的。"

脸色微微好转一些的天涯当然明白燕红迭是什麽意思,事实上,燕红迭也明白,即使自己不说那句话,天涯也不敢把手机拿出来。

"涯

等天涯转过身来,燕红迭才粘粘地贴到天涯的怀里,诱人的腻声中依然带著一丝淡淡的不悦,真是的,自己什麽时候开始在乎别人的感觉了自己该把他锁起来,再把那些香 W的录影带送到"滴血"总部,让他一辈子都不敢回去才对

"好了涯走吧

粘在天涯身上好一会儿,燕红迭才缓缓地起身,只是就在燕红迭松开搂在天涯身上的手的时候,却发觉自己的身子猛然被一只熟悉的臂弯死死地扣住,随即自己的身子就被束缚在刚刚离开的温暖怀抱里。

涯?!

不解於天涯失态动作的燕红迭刚想说什麽,就发现耳边传来温柔驯服而充满磁性的熟悉嗓音。

"别担心,我会回来的

什麽?!

怔怔地望著突然松开自己转身离去的天涯,依然可以感觉到天涯怀抱温度的燕红迭茫然地睁大了眼睛,担心自己有担心吗?担心

自己真的在担心吗,由於他的强势?!

他和以往的那些人不同,他太强势了如果他真的不回来的话燕家的势力再大,对"滴血"也不可能起作用的,莫名地,一丝不安的窒息感从燕红迭的心底涌出

猛然,一袭冷风令燕红迭头脑有一清,天下想当自己玩物的男人那麽多,自己随便就能找几十个人来代替他!自己根本不必要要他回来的不是吗!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抛弃玩腻的性奴不是吗

自己才不会成为被抛弃的人呢!不会!

就在天涯离开燕楼的同一时间,便有人报告了燕紫天,虽然每次派去跟踪的人最终都会被甩掉,但燕紫天仍然要人关注著天涯的一举一动,而且,由於燕红迭的缘故,燕紫天确定天涯不敢杀了这些跟踪的人。

"小迭,天涯出去了是吗?"

稍微思索了一会儿,燕红迭拨通了燕红迭的手机。

"大哥?!大哥怎麽知道人家换手机拉?"

"尽快让天涯回来,等他回来之後,在两个月之内不准他离开你身边,懂吗?"

"大哥?"

"不准多问,总之记住大哥的话就行!"

天涯学院,是近年来在世界上首屈一指的贵族学院,隶属燕家名下,事实上,所有人都明白,这个学院根本就是为了燕红迭所建立的,尽管燕红迭踏入这个学院大门的次数用十个手指都能计算得出来。至於学院的名字当然是燕红迭一时心血来潮改成的。

虽然是上课时间,但因天涯的离开而异常无聊的燕红迭难得在高中部里露个面之後,便从讲师的面前习以为常地逛了出去,丝毫不去理会身後已经被他的态度气得脸色发青却始终敢怒不敢言的可怜讲师,毕竟,天涯学院的讲师工薪在各大私立学院中一直都是高得离谱。

真讨厌居然走了5天还不回来!

他回来的时候最好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否则谁都救不了他!

懒散地坐在学院的围墙上,燕红迭静静地靠著站在墙根处的参天古柏,原本时刻泛著诱人风情的娇美容颜上,现在只能看到两个字,那就是不爽,而且是不爽到了极点,对燕红迭的性格稍加了解的人都知道,此时,最佳的选择就是离他越远越好,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这条看似慵懒无力的 W蛇狠狠地咬一口,然後连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天涯离开的5天里,燕家人心惶惶,仆人谨言慎行,生怕哪句话说错,落得个扫地出门的下场。

5天里,燕红迭没有给天涯打过电话,一次也没有,也许很多人对此感到费解,但燕红迭的确从来不曾在天涯私生活外要求过什麽,更没有想要控制"滴血",让"滴血"成为燕家在商场上铲除异己的私家工具,甚至从来没有让天涯为燕家去杀人,这一点,连天涯不明白为什麽。

猛然,柔软异常的半长碎发被风吹得杂乱起来,额上的碎发使得燕红迭的视线本能地模糊了一下,同时,微凉的软风也让燕红迭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该死,如果天涯在的话一定会解下衣服披到自己身上,自己才不会冻得这麽狼狈呢,早已习惯了天涯为自己打理一切的燕红迭委屈地红了眼圈,从心底涌出的莫名酸楚令燕红迭无意识地流露出哽咽的神情。

可恶,为什麽不回来!为什麽自己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明白自己此时的念头有多荒谬,也知道自己的心绪有些失常,但因冷风而本能地缩成一团的燕红迭莫名地产生一种想哭的感觉。

"上面好玩吗?"

"什麽

从围墙外侧传来的陌生声音令心绪不定的燕红迭猛地一震,待本能地偏过头去,整个身子就已彻底失去平衡,等意识依然有些模糊的燕红迭完全清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颇有几分绅士味道的温和面孔,虽然对於见多了各色美人的燕红迭来说,这个男子并不出众,但那双看似温柔如水却隐隐泛著神秘光泽的深邃双眸却令燕红迭不自觉地怔了一下,直到被这张面孔的主人温柔地放下来为止。

"你接住我的?"

望著眼前这个30左右的优雅男子,燕红迭下意识地眯起了那双勾魂摄魄的妩媚猫眼,不会又是那些有求於燕家的人所玩出的把戏吧。

"呵呵为美人服务是我的荣幸。"

优雅而毫不做作地半跪下来,男子自然地执起燕红迭玉白的纤手,如同中世纪的骑士向所爱的公主发誓效忠一般,在燕红迭的手背上落下轻柔一吻,然後缓缓地站起身来,优美地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我有这个荣幸请美人吃午餐吗?"

"你叫什麽?"

也许是男子仿佛排演话剧的夸张表现,也许是因为燕红迭今天真的无聊到了极点,也许是燕红迭想要抛开刚才的奇怪念头,也许是对於天涯久去不归的稚气报复,燕红迭突然对这个男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反正,无论自己到哪里,暗中都会有大哥派来保护自己的人,自己也不怕他能玩出什麽花样来。

"名字桓暂时叫我桓好了

"桓是吗我们走吧

"那麽美人想要去什麽地方呢?"

"去宾馆开房间如何?"

"

微微错愕地望著故意挑衅的妖媚少年,男子好一会儿才哑然失笑,眼底顿时流转著不可捉摸的怪异光华,既然他想去,自己也不能说不,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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