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燕楼最豪华的顶级套房,是燕红迭的专属套房,即使燕红迭几年不来,房间也会每天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当然,这个房间是不开放的,其他人无论花多少价钱都拿不到这个房间的钥匙。
这个套房虽然只有一个卧室,一个餐厅,一个客厅,一个电影院,以及专用的电梯,但套房内的所有家具甚至於连牙签一类的小玩意,都是经世界著名的各大设计师专门设计的,全世界仅此一套,而且,套房内所有用具都极尽奢华,别致异常,是外面众多收藏家梦寐以求的宝物。
以法式浪漫风格为主的尊贵卧房里,一条妖媚至极的少年身影柔若无骨地伏在蓝紫色的典雅大床上,懒洋洋地拆著礼物,似乎完全忘记了已经跪在自己身边三个多小时一直为自己按摩背部的天涯,当然,既然燕红迭没有说停,双手酸软异常的天涯还是努力保持著原有力道揉按著燕红迭线条优美仿佛象牙雕塑成的柔美背部,只是,动作却明显艰难迟缓起来。
直到
"呵呵这个礼物涯觉得如何,好像送给涯更合适一些呢
燕红迭的面前,是一个橘红色的别致软木箱子,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排放著7支颜色各异的雕花蜡烛,虽然散发著和普通蜡烛相同的蜡质光泽,但透明度却绝对可以媲美套房里的有色玻璃,在专门定制的典雅水晶灯的柔和光华下,七根蜡烛隐隐映照出一弯彩虹般的模糊影子,使得整个套房都异常梦幻米迷离起来。
而在中央的碧绿色蜡烛的上方,则拴著一枚小小的玫瑰色标签,上面用意大利语写著"生日快乐"。
在天涯苍白的脸色中,燕红迭的手指轻轻地落在天涯的背上,挑逗性地画著圈,由於天生体寒,燕红迭无论何时都冰凉异常的指尖每一次轻轻触及到天涯敏感的背脊时,总是使得不敢躲闪的天涯无意识地微微瑟缩著。
"涯人家想在涯的背上画画,好不好?"
又是腻人的软语,又是毫不勉强的媚声撒娇,但天涯却清楚地明白,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当自己第一次遇到这个少年,自己就第一次知道了"认命"这两个字。
在燕红迭的示意下,一丝不挂的天涯从床上缓缓地爬了下来,忍著双腿的酸麻面对著占了大床对面整个墙壁的巨型镜子艰难地跪下,却无意识地低下头。
"抬头!人家要涯看清楚哦!"
只是,在燕红迭任性的媚声下,不敢反抗的天涯只能艰涩地抬起头来,羞耻地望著镜子里那个连一丝骄傲一丝尊严都没有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性奴的屈辱身影,是从什麽时候开始,自己习惯了这样羞辱的姿态这样卑微的目光不过,当不知什麽时候也退下衣物的燕红迭宛若波斯猫般踩著柔软温暖的地毯优雅而无声走到天涯的身後,望著镜子里出现在自己身後的绝色身影,天涯不自觉地痴了,连燕红迭手中的第一支蜡烛已经被点燃都没有注意到。
"呜
由於天涯的一时失神,没有丝毫准备,一滴鲜红的烛泪已经夹杂著一股玫瑰的芳香重重地落到天涯的背上,突然而来的滚烫疼痛令天涯本能地剧颤了一下,却又不敢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地咬住牙关,迎接著接二连三的滚烫烛泪。
鲜红的烛泪在燕红迭随意的动作下更加迅速地向下落去,每一滴烛泪落到天涯紧绷弹性的白皙肌肤上,都会使得天涯本能地颤抖著,同时也落下一小块玫瑰色的诱人烫痕,由於燕红迭的任性命令只能勉强支撑著身子望著镜子里的自己的天涯,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麽自己会如此悲惨地承受这样的对待,但是天涯确定,燕红迭生气了,真正的生气了,否则一向不喜在自己身上留下什麽痕迹也不喜用这种方法惩罚自己的燕红迭不会这样做的。
"啊
不过,鲜红色的蜡烛尚未烧完,只听一声吃痛的低呼燕红迭手中的半截蜡烛便呈自由落体运动向下落去,只是,好在当蜡烛即将落到名贵的雪白地毯时,一只突然闪过的大手一把抓住下落的蜡烛,随即又轻轻地放到了一边。
将尚在燃烧中的蜡烛安全放到一旁之後,额上已经布满细碎汗珠的天涯反射性地扑到燕红迭的面前,毫不犹豫地仰头含住燕红迭微微发红的右手食指,细细地舔润著,直到燕红迭因疼痛而微微皱起的没有渐渐舒展开为止。
只是,不知道为什麽,通常遇到这种情形总会轻笑著粘到天涯怀里燕红迭这次居然冷冷地把手抽出来,转身拉出用珍贵的降香木定制成的床头柜的抽屉,从抽屉里翻出一条略显干枯无光的暗红色鞭子,看不出什麽材料制成,但从鞭子的鞭柄看来,已经很少使用。实际上,这种鞭子在古代是刑具的一种,近年才成为调教工具,只要放到液体里就会舒展开,但是,即便如此,这种特制的鞭子打在人的身上所产生的剧烈疼痛还是令很少人能忍受得了,所以调教师在使用这种鞭子的时候总会把鞭子浸泡里媚药溶液里几天,然後再使用,以媚药的药力来缓解鞭子打在人身上的疼痛不过,显然,燕红迭没有这种好习惯。
没有说什麽,再次回到天涯面前的燕红迭只是习惯性地将手中的鞭子垂到天涯的面前,微眯著看不出情绪的绝美猫眼,注视著脸色一下子惨白到极点的天涯在全身一颤之後,颤巍巍地抬起头,张口轻轻地含著鞭身,用牙齿和津液仔细地润湿著口中的鞭子,再一点一点润湿轻咬了整个鞭身,直到燕红迭的手中的整个鞭子都如同一条骇人的红蛇,低沈地垂在天涯的面前。
示意天涯再次跪到镜子面前之後,手持鞭子的燕红迭弯腰轻轻地在天涯的耳边说道:
"今天人家真的很生气哦,人家不喜欢打涯的,但是,今天涯真的令人家非常非常生气,所以一定要接受惩罚不明白吗那麽就慢慢地想明白吧涯
"是。"
见早已尝过此鞭滋味的天涯在全身一颤之後,便毫不犹豫地颤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光芒的燕红迭露出大大的耀眼笑容,奖励般吻了吻天涯满是晶亮汗迹的性感颈窝,同时,手中的鞭柄似挑逗似无意地轻柔滑过天涯裸露的迷人背沟,清楚地感觉到这个一直游走在死亡边缘都不曾惧怕一分的坚忍男子居然在自己这样的轻柔动作下不自觉地颤栗起来。
无声地向後退了两步,待与天涯的距离微微拉开到适当距离之後,燕红迭扬手便是重重地一鞭,抽到天涯右肩一下的位置,瞬间,红蜡纷飞,异常眩目,使得尚未准备好的天涯因强烈的疼痛而本能地向前倾去,整个身子都险些栽倒在地,只是,如同往常任何时候一样,没有得到燕红迭允许的天涯死死地咬住牙关,迅速地重新跪直了身体,望著镜子中连一丝反抗都不敢的屈辱身影,一声不吭。
眼看著天涯背上鞭子落下的位置转眼呈现出玫瑰色的诱人痕迹,燕红迭不待天涯恢复过来,便一连数鞭落了下去,红蜡在连续的打击下如天女散花般溅落开来,迷乱了燕红迭的视线,也使得饶是经历过无数训练的天涯不禁无力地扑倒在地,全身都因仿佛蔓延到身体每一条神经的强烈痛感微微震颤著,本能握紧的拳头几乎因用力而微微痉挛起来,虽然还是没有发出一声,但是口中已尝到几缕甜腥的天涯则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牙龈已经因用力咬牙而渗出几丝血迹,大颗大颗的汗水顺著天涯的脖颈肆意流淌下来。
等到痛得几乎昏厥的天涯再次艰难地爬起身来,似乎打得顺手起来的燕红迭又扬起鞭子,只是,就在燕红迭手中高高扬起的鞭子刚欲落下之时,门口却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不用多想,燕红迭也知道来的人一定是自己向来没有按门铃习惯的不羁二哥。
真是扫兴
略微不悦得皱了皱眉,将手中鞭子重新塞回抽屉里的燕红迭一把拉开楠木大衣柜,从里面随手扯过两件白色的睡衣,一件丢给了跪在地上的天涯,一件则自己穿。
由於这个套房里的所有的物品都是为燕红迭专门定制的,包括衣物,所以天涯身上的睡衣自然也不例外,由於身材的关系,穿在燕红迭身上明明过膝很多的睡衣,穿在天涯的身上却仅仅能到大腿,不过至少能遮掩一下就是了。
燕红迭不喜欢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天涯非常明白这一点,甚至,有时天涯会想,是不是就是因为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自己才无法逃离这个少年的手中。
不过,当本来以为今晚一切都已经结束的天涯发现不知什麽时候半倚著鹅黄色靠垫坐到床上的燕红迭冲自己轻轻地勾了勾手时,天涯才明白,一切还没完。
"主人
缓缓走到床边,天涯目光游离不安地望著在自己的眼前大大地舒展开身体的赤裸主人,不确定地低声询问,同时也努力压制著自己不受控制的欲望,虽然有时对自己这样的反应也感到异常羞耻,但经过了一年的时间,在燕红迭的面前天涯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了。
"呵呵被鞭打还变得这麽硬,那下面的那张小嘴岂不是非常饥饿
随著燕红迭近乎妖媚的轻笑,一只秀美漂亮的小手便轻易地抓住天涯最敏感的男性部分,如弹琴般抚弄著,眼看著在自己的面前从不敢合上双腿的高大男子面色羞窘垂下头,似乎依旧没有消气的燕红迭突然用力抓住天涯的分身,大力地拉向自己,使得吃痛的天涯不由自主地伏到自己的身上,倒吸了一口凉气。
"死小孩!还不开门!居然敢把二哥锁在门外!还有没有天理啊
原本大力的敲门声渐渐变成震天的踹门声,比燕红迭的耐性好不了多少的燕青云显然已经快要到达忍耐的极限。
只是,同样显然地,燕红迭不满的大吼没有对卧室里的燕红迭造成任何影响。
"上来
"
什麽?!
不确定地望著似乎不是在开玩笑的燕红迭,已浮现出一丝情欲的迷乱的天涯惊讶地睁大了双眼,现在吗那外面的燕青云怎麽办?
不过,虽然脑海中一下子涌出数个念头,在这一年里养成的习惯已经使得伏到燕红迭身上的天涯本能地爬到床上,大大地分开双膝小心地跪坐在燕红迭身上,当然,实际上天涯把身体大部分的重量用落到自己的双膝上。
只是就在天涯微红著脸习惯性地伸手摸向自己没有丝毫润滑的紧凑菊穴时,燕红迭却一把搂住天涯性感的腰身,用另一只手顺著天涯诱人的股沟缓缓滑到因自己的突然动作而羞涩地收缩不停的紧张菊穴处,见天涯微微一怔之後便用双手用力地掰开他白皙肌肤上是几条玫瑰色鞭痕的弹性臀瓣,呼吸微微一重的燕红迭在毫无阻碍的情况下将手指笔直地挤入那湿热的菊穴里,一边肆意狎玩著紧紧包裹著自己手指的湿润媚肉,一边欣赏著不敢有丝毫挣扎的天涯由於身体突然被异物进入而产生的不适感和羞耻感而低低喘息著,却又努力忍著羞耻与屈辱讨好般地晃动著臀部让自己的手指插入得更深。
不过,没过多久,在天涯的面前从来不懂得控制情欲的燕红迭便随手抽出手指,同时把环抱著在天涯腰身的手臂用力往下一压,尚未完全做好准备的天涯便直直地坐到燕红迭挺立的欲望上,由於天涯的菊穴只经过燕红迭的短暂疏通,根本还没有真正适应外物的进入,仍然显得十分紧凑干涩,而且这样的体位使得燕红迭的分身一下子全部没入天涯的身体,没有任何缓和的机会,使得勉强将燕红迭硕大的分身一下子吞入体内的天涯近乎颤抖得喘息个不停,脸色也更加难看起来,但也十分庆幸没有流血,燕红迭非常讨厌血,非常讨厌,天涯相当明白这一点,除了自己第一次把身子给了燕红迭的时候,流了好多的血,这一年里燕红迭从不舍得让自己受伤,甚至像今天这样莫名其妙发脾气的日子,燕红迭也不曾让自己流一滴血。
虽然一时无法适应这样的痛感,但向来知道自己主人耐性的天涯也不敢让燕红迭多等,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呼吸之後,天涯便努力扭动著身子上下动弹起来好在天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做爱方式,所以,不多时,待痛楚稍微减轻些後,天涯便感觉到了夹杂著少许痛苦的诱惑快感,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渐渐热了起来。
由於天涯每一个动作都以燕红迭的感觉为主,以至於一时发出腻人的满足呻吟的燕红迭好一会儿才再次注意到已经震耳欲聋的踹门声,同时也随手抓过一旁的房间遥控器,按下控制门的开关。
"死小孩!你到底在做什麽
"二哥,你不知道打扰别人欢爱是最不道德的事情吗?"
媚笑著望著因卧室内的香 W情形而一时呆住的燕青云,燕红迭故意微微抬起腰身,使得由於燕青云的进入而紧张异常的天涯无意识轻吭出声,若非习惯性地用手抓住自己差点失守早已坚硬如铁的肿胀分身,恐怕
"对了谢谢二哥的生日礼物哦!"
随手将天涯身上的小型睡袍拉至腰际,燕红迭用手轻轻地拂上天涯布满鞭痕和少许剩余红蜡的可怜背部,虽然燕红迭的动作轻柔异常,但触碰到鞭痕的时候燕红迭还是清楚地感觉到包裹著自己分身的诱人菊穴由於疼痛而剧烈地收缩著,近乎游戏般,仿佛发现了什麽好玩游戏的燕红迭用手指细细地刮著天涯背上每一条玫瑰色的骇人印子,天涯每一次本能地收缩反应都令燕红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腻人的喘息,同时也让勉强才克制出声音的天涯更加冷汗连连,但下落的速度却依然不敢减慢。
"你怎麽知道是我送的?"
由於尚未从眼前的状况中回过神来,燕青云居然随口问了一个没营养的问题。
"呵呵拜托,大哥自修了二十几种语言,没道理只用意大利语写祝词,只有二哥你没有语言天分,只靠著和意大利黑手党有点交情才不耐烦地学了一点简单的意大利语不是你还有谁啊,而且这个礼物的包装那麽没品位,一定是二哥你的礼物嘛效果不错哦,涯,你说是不是
"我的礼物不是让你用在这种事情上的!!!"
还没听燕红迭说完,已经完全反应过来的燕青云便暴跳如雷,自己的礼物不是让他用在这种该死的事情上的!!!
"可是在二哥这些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中,只有这个礼物我最喜欢啊
明显是在故意挑拨著燕青云濒临顶点的怒气,眼中闪动著戏弄光芒的燕红迭故作委屈地媚声道,甜腻得仿佛可以让任何人溺死其中的娇弱声音里隐约夹带著由於天涯的动作而引起的模糊鼻音。
"燕红迭!!!"
"又生气了!二哥好像比人家还心疼天涯哦,既然这个样子二哥,不如我们一起来玩3P吧,涯的穴穴好热哦涯
什麽?!
在燕青云睁大眼睛的同时,一直努力不去注意燕青云的天涯也全身僵直,眼中闪现出不敢置信的惊恐目光。
猛然感觉到包裹著自己分身的湿热媚肉因自己的话而一阵剧烈收缩,燕红迭一声短促低吟後,便用手死死抓住天涯满是鞭痕的优美背部,将一股灼热的精华喷射入紧紧吸附著自己分身不舍得放开一点的诱人小穴中,绝顶的快感令发泄之後的燕红迭失神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主人您您说什麽?!主人!天涯知道错了!天涯真的知道错了!天涯不该让外人随便碰到属於主人的身子!也不该随便和外人说那麽多话!主人求求您求您天涯的身子只想让您碰啊主人天涯知道错了!您如果觉得没有消气的话就再打天涯好了!多少鞭都可以!天涯一定不会昏过去
无意识地颤抖著身子的天涯惊恐地凝望著一时失神的燕红迭,颤抖异常的声音全身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温吞,眼看著一时恐惧得不知该如何乞求自己原谅的天涯竟然在惊恐无措的情况下真的要去拿鞭子,没有想到自己的话居然给天涯带来这麽大的反应的燕红迭这才回过神来,用力地抓住天涯由於常年的残酷锻炼而不似成年人的柔韧腰身,迫使整个人都处於难以名状的惊惧中的天涯不得不靠在自己的胸前,无法动弹一下,只能颤声哀求个不停。
"怎麽了涯在宴会上不是和二哥谈得很投机吗?而且还兴奋得把小穴一下子收缩得那麽紧,害得人家这麽快就忍不住了
"不不是的,主人不是的
不敢抬头去看燕红迭此时是何表情,从一年来的习惯已让天涯从燕红迭愈加诱人的柔软嗓音中听出了隐含的怒气与危险
"燕红迭!!!"
"干吗只是说说而已嘛,反正二哥又不喜欢男人
"你算了!我有事要出去一阵子,要找个人帮忙管理帮会,本来觉得大哥工作太忙,所以想让天涯替我管理几天帮会,省得那群兔崽子趁我不在的时候出去闯祸,现在算了!能者多劳!累死算他命苦
"二哥有什麽事啊?"
"找人啊!还不是为了你!"
想到这燕青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切不就是为了这个没良心的坏小孩喽!
"为我?"
"就
"青云!住口!"
就在差点被燕红迭气得失去理智的燕青云刚刚开口,一声冷怒的断喝便震醒了险些失言的燕青云,随後,面色更为冷峻的燕紫天推门而入,将因自己的警告而脸色煞白的燕青云一把拽到了门口,然後用力地关上了门。
"小迭!哥哥们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抓好你想要的东西就好了,不必担心其它的,你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是你的!你的东西也只属於你!谁也抢不走!还有生日快乐
离开了燕红迭的房间好远之後,燕紫天才粗暴地将跌跌撞撞的燕青云一把摔到走廊的墙壁上,随即便是毫不留情的两巴掌,来往经过的燕楼人员瞥见燕紫天的冷得可以冻死人的可怕神情,别说看热闹,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一个个小心翼翼地退到了别处,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声。
"对不起,大哥。"
毫不反抗地接下燕紫天力道十足的两巴掌之後,脸色依旧煞白的燕青云才用力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低 =`pqS B8。
"我不该由於一时怒气而失去理智,说不该说的话,但是,大哥,我只是觉得天涯可怜而已,他毕竟是无辜的,我又不会对他做什麽
"是连想都不准想!他是小迭的!你该明白!在小迭没有厌倦他之前,你连想都不要想!还有,他可不可怜不是你该想的事,小迭要他他就是小迭的!无论他认不认命他都是小迭的!在小迭对我们说想要他的时候,他就只能是小迭的!"
冷冷地望著仍在低声狡辩的燕青云,燕紫天又是一个巴掌扇了下去,那个天涯不是他该想的人!天下任何人他都可以玩,只有小迭的玩物不可以!
"还有!你当那个天涯是个只会张开双腿任人享用的男奴吗!一年之前我曾经和他在暗中交手数次,没有一次能全身而退,甚至有一次差点送命!别忘了!他是‘滴血'的老大,‘滴血'是什麽样的组织你应该清楚不是吗!你说话当中夹带的任何信息都可能让他起疑!明白吗?!"
"我明白!我知道该怎麽做,大哥,我绝对不会再这样失态!对不起
整个人都无力地靠在墙上,燕青云的神情因自己大哥的话略微茫然却又坚定异常,自己当然知道自己该怎麽做既然小迭想要他,他就只能是小迭的!自己明白啊自己承认自己对他有一种特别的情愫,如果他是别人的东西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抢到自己的身边,但是,他是自己弟弟的东西,自己自己真的从未想过要把他抢到身边的想法,不是不敢,也不是不能,只是因为他是自己弟弟的东西罢了自己最疼爱也最对不起的弟弟!!!
"帮会我会暂时替你关照的,你尽快亲自去把撒莫带到我这里来!不要让外人知道,还有,小心点是否会有人跟踪,我担心天涯会起疑另外,以後你不要再随便接近天涯,你的无心举动只会让他更惨而已!"
"我知道了,大哥!我会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