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大炮贴在他耳朵上,“哥,我一进去,大刚就告诉我,刚才进来那男人鸡吧好大,人很壮,我一告诉他你是我带来见识一下的,他就求我介绍一下,那个老李就跑出来了”虽然是小声说的,但还是叫边上的老李和大刚都可以听到了,老李就是笑,大刚脸红了。赵大海尴尬的看一下两个人,捏了一下大炮的腿,大炮笑了,“哥,是回去睡,还是在这里开开眼”赵大海犹豫了,他从来没来过这样的地方,说不想看看,那是假的,但第一次来,心里的尴尬是免不了的。大炮这次是贴他耳朵边,只有他自己听到的,“老李就是喜欢吃鸡吧,不会过夜的,大刚人不错,后活很好的,要不试一下”赵大海忍不住看一下很精神的大刚,大刚讨好的笑一下。
在大炮的建议下,四个人冲了一下,出了池子,来到了里面的休息室。只开了不大的小灯的休息室里显得有点暧昧,而且他不象一般的浴室那样,不是大厅式的休息室,而是是用半人多高的板,把大厅间隔成一个个小包厢那种。“辉哥来了,要来壶茶吗”一个中年服务员热情的跟他们打着招呼,眼睛却打量着赵大海。“好的,记得用好茶叶呀,可别拿破烂糊弄我”说着,大炮带着三个人,向里面走去。
最外面的两个包厢没人,可能是因为离门口太近吧,在第2个包厢里,两个男人搂抱在床上,正又亲又摸。赵大海看的心里特不自在,看一下三个人,都没有什么感觉,应该是看惯了。感觉到了他的眼光,大刚靠到他身边,拉住了他的手,赵大海冲他笑一下,捏了一下他的手,对这个精神的男人,他还是挺有感觉的。第3个包厢里,只有一个男人,应该是听到外面的脚步,看着门口,一只摸着自己胯下半软不硬的大鸡吧。“呵呵,他在吊人呢,东西太一般了”大刚跟赵大海说着,眼睛看一下他胯下那还没有硬的大鸡吧,赵大海笑了。
因为不是周末,人不多,在一个没人的包厢前,大炮看一下赵大海,“哥,就这里吧”赵大海点点头,四个人进了包厢。包厢不大是对面床的,中间有个小桌子,大刚已经靠着赵大海坐到了一张床上,老李只好和大刚坐到了另一张床上。老李拿出烟,几个人发一根,这时,中年服务员拿着暖瓶和一个茶壶走进来,大刚忙帮着把杯子摆上,“这是新来的兄弟吧,大炮也不给哥介绍一下”一边倒水的中年人看着赵大海,笑着。大炮笑了,“我说哥呀,你还真的是有眼光,一眼就看上我这个哥了,哥,这就是浴室老板,于哥”大炮笑着,把水先端给赵大海,赵大海跟于哥笑笑,于哥也笑了,看他一眼,摆一下手,出去了。
“这个老于,每一个新来的,基本都叫他过了”老李笑着,喝口水,赵大海不解的看一下大刚。大刚脸上有点不自在,“他最喜欢新鲜,没来过,不认识的,都想玩一下”大炮笑了,“这有什么呀,我第一次来,还不是把他干的直叫娘”几个人都笑了,赵大海捏了一下大刚的手,大刚靠在他身上。
几个人也根本没有喝水的意思,大刚早就把赵大海胯下的大鸡吧摸硬了,也顾不上边上有人,就低头伏到他胯下,吃起来。大炮看老李心急的样子,笑了,拍一下他,自己先出去了。老李笑着也靠过来,贴到了赵大海身上,含住了他的一个奶头,开始舔起来。在这样的环境下,被两个不认识的男人伺候的刺激,叫赵大海亢奋异常,他摸着两个人的身子,舒服的哼着。
这时,一个人进来,看到三个人的样子,乐了,是老于。他已经把身上的短裤脱了,胯下一跟还没硬起来的大鸡吧晃动着,他也上了床,跨在了大刚的身上,把自己的大鸡吧送到赵大海的面前。赵大海虽然感觉他这样的人比较讨厌,但在这里的情况,还是忍不住抓住了那黑黑的大鸡吧,含进嘴里,给他口交着。虽然他人其貌不扬,但一根大鸡吧真的很不错,只套弄几下,就硬起来,虽然不是很长,但很粗,很硬,黑黑的,十分诱惑人,叫赵大海的菊花痒痒的。
包厢里的欲望越发的浓郁了,因为抢不到赵大海大鸡吧,老李扳起了大刚的屁股,叫他跪着吃赵大海的鸡吧,自己趴在他屁股后面,一边吃他的大鸡吧,一边舔他的菊花,刺激的大刚呻吟不止。而且,老李不只是口交技术很好,玩菊花的技术也很好,沾上口水的手指舒服的摩弄着大刚骚痒的菊花。大刚知道,比只是自己一个人喜欢赵大海,这个老李和闻腥过来的老于,都对新鲜的赵大海十分感兴趣。
怕夜长梦多的大刚松开了嘴里那被自己吮弄的越发粗硬的大鸡吧,呻吟着,跨到了赵大海怀里,抓着那根沾满了自己口水的大鸡吧,顶到自己骚痒的菊花上,一下坐进去。“啊—哥恩好大呀—恩---”几乎要被贯穿般的涨满与充实叫大刚舒服的哼着,抱着赵大海的脖子,不由自主的扭动着。
赵大海呻吟一声,顾不上嘴里老于的大鸡吧了,抱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大刚,享受着他那灼热紧缩的菊花对自己的包裹。“啊哥亲哥—恩大鸡吧操死弟弟了—恩----”大刚满足而又快乐的哼着,骚浪的上下动起来。
没有抢上机会的老于和老李,怎么会就舍得走了,老于虽然想玩赵大海的菊花,但是他被压在下面,叫他没法下手,老李想吃的大鸡吧又被大刚吃进了他的菊花里。不死心的老于抱着赵大海,叫他躺下来,自己跨到了他头上,把自己的大鸡吧又一次的塞进了他嘴里。因为要把大鸡吧送到他嘴里,他只能趴在床上,翘起的屁股正对着跨坐在赵大海鸡吧上的大刚。他呻吟着,身子前伏,扒开了老于结实的屁股,伸着舌头,去舔他露出的菊花。“恩刚子恩—你爽死哥了哦往里—恩---”老于骚痒的菊花被舔,前面的大鸡吧被吃,骚浪的哼着,趴在赵大海头上扭动着。
没地方下手的老李一边套弄着自己硬挺的大鸡吧,一边摸着大刚和赵大海结合的部位,亢奋的哼着。“恩刚子—哥痒死了—恩换哥玩会吧”不甘心的老于呻吟着,扭头央求着大刚,但被粗硬的大鸡吧,操的正舒服的大刚怎么会让给他,他呻吟着,扭动着,上下猛套着。老于喘息着,在赵大海头上下来,转回身,把头伸到了大刚的胯下,含住了他因为被操而硬了的大鸡吧。“啊—哥不要—恩爽死了---”前后被玩弄的大刚向后仰着,淫浪的哼着。
看到他还没有被弄射的老于忍不住了,呻吟着,他再次的转回身,抓着大刚那涨硬的大鸡吧,坐了下去。他跟赵大海,一个前,一个后,被大刚下面连在一起。赵大海刺激的哼着,抓着老于胯下那晃动的大鸡吧,随着他的扭动,套弄着。“啊刚子—你操死哥哥了—恩---”老于淫浪的哼着,菊花又夹又缩,包裹着大刚的大鸡吧猛套。被前后夹弄的大刚实在是忍不住了,“恩—哥不行了—啊我来了—恩----”在他浪极的哼声里,他扭动几下,射精了。
得逞了的老于顾不上大刚在喘息,抱着他,拉下了赵大海身上,自己跨了上去,把那根刚干过大刚的大鸡吧,一下坐进自己菊花里。“啊好粗—好硬—恩兄弟—哥爱死大鸡吧了—恩----”被那粗硬的大鸡吧操的浑身大爽的老于呻吟着,扶着赵大海胸脯,屁股上下动着,摇着。已经在边上急的难受的老李靠了过来,头伸到老于胯下,去吃他的大鸡吧,把自己的大鸡吧也送到赵大海嘴边。
赵大海舒服的哼着,涨硬的大鸡吧刚在大刚那灼热紧密的菊花抽出来,就被老于那柔软滑腻的菊花夹住了。不同于大刚的紧密,久经战争的老于菊花很松了,但十分柔软多汁,一夹一缩,包裹着大鸡吧,别有一番美妙在其中。老于呻吟着,亲后被玩的舒服与刺激叫他动的更厉害了,“恩兄弟啊—哥被你操舒服死了—恩哥也想操你,行不---”老于怕自己经不住操弄,被干射了,骚浪的央求着。对这个有着根粗黑大鸡吧的花丛老淫棍,赵大海是有点心动的,在舒服的刺激下,他点点头。
老于大喜,他拉开了老李,老李知道自己没什么机会的,眼看着赵大海被老于拉着跪在床上,翘起了他浑圆的屁股。老李迟疑一下,拿过自己的毛巾,钻到了赵大海胯下,用湿毛巾擦一下他干了两个人的大鸡吧,含进自己嘴里。赵大海呻吟着,扭回头,“哥—恩你可轻点—恩---”老于笑了,摸着他浑圆的屁股,“啪”的吐了口口水在赵大海的菊花上,手指试探着插进去。“恩—哥我要—恩哥来吧---”早已不是菊花初开的赵大海呻吟着,抓着自己下面老李的大鸡吧,淫浪的呻吟着,蠕动着。老于喘息着,把自己的大鸡吧上也涂上口水,顶上去,屁股一挺,大鸡吧顺利的干进了那紧密的菊花里。“啊哥慢点—恩太大了恩---”赵大海吐出嘴里的大鸡吧,哼出来,前后被玩弄的刺激,叫他不由自主的扭动着。
十九
赵大海到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淫乱,什么叫疯狂。虽然已经不是什么菜鸟,但几乎一夜没怎么睡的他,被老于和大刚,还又一个后来加入的大炮,轮流互相干着,当第二天早上,回到宾馆时,他已经是浑身酸软,四肢无力。当他被李铁叫醒时,已经是天黑了,在看到边上大炮坏坏的笑脸时,他还是脸红了。
在回去的火车上,在李铁的软磨硬泡下,赵大海又把在浴室里发生的事又跟他说了一下,叫李铁直说后悔。如果说,在开始,赵大海对李铁很有点感觉的,但经历过了那淫秽的乱交后,他开始怀疑,在同志里,会有真正的感情吗。而且因为回来的车没有软卧票了,两个人坐的是硬卧,也没有机会再做那事,赵大海看着越来越近的城市,心里对家的惦记也越来越浓了。
看到老婆孩子的笑脸,赵大海的感觉是,家的感觉真好。他没有告诉乔哥自己回来了,好好的在家休息了一天,但接到了萧强的电话。他犹豫了,假如不是这次出去的经历,他会很惊喜他会来电话,可现在,他真的犹豫了。
坐在咖啡屋的雅座里,看着对面这个眼神里明显带着失落的男人,他这是第一次仔细的看萧强。他没有李铁的帅气,也没有大炮的憨厚,浓浓的眉毛下,虽然有点失落,但棱角分明的脸很端正,有着一股李铁和大炮没有的认真和执着。赵大海的心一下很塌实了,他笑着看着这个一直用勺子在杯里搅拌的男人,“兄弟,你今天没有课呀”萧强有点无奈的笑笑,“我的课不很紧的,今天下午没什么课”赵大海突然有想逗逗他的想法,尤其是看到他认真的样子。
“兄弟,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怎么想着打我电话的”他装着很纳闷的样子,看到萧强眼里的那种不甘,“哥,你和铁子和大炮的事,他们都告诉我了”赵大海不自在的笑一下,看着他认真的眼睛,“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他没有说下去。萧强有点苦涩的笑一下,“哥,是不是你以为我找你,只是为了可以跟你上床,以为我跟铁子和大炮他们一样?”他扭回头,看着窗外,“你知道吗,我刚搬到这里没多久,第一次看到了在阳台上的你,我就喜欢上了那个英武的警察”他好象回忆的笑一下,“每天下班以后,偷偷的看你,已经是我生活里很重要的一部分了,我看着你在阳台上抽烟,看着你在阳台上逗孩子,看着你在阳台上洗衣服”赵大海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激动与真诚,他看着这个男人的侧面,心里涌动的震动叫他思绪万千。
“这些你都不知道的,为了可以叫你注意我,我特意的在你上下班时出现,但你一次也没注意到我,我开始在阳台上洗衣服,在阳台上做一切,只为了可以叫你看到我”赵大海想起了第一次注意到他时的一幕,“兄弟,这些哥真的不知道”萧强苦笑一下,“这我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但自己这样幼稚的举动,你会感觉我很可笑吧”赵大海忙摇摇头,“怎么会,哥知道你是真心的做这些,哥知道---”萧强看一下他,“知道吗,你第一次看到我那次,我开心的一个晚上没睡着觉,而且我也看到了你眼里的欲望”赵大海脸红了,“你这样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弄的那么撩人,我又怎么会没有感觉”萧强脸也红了,“那也是叫你逼的,我特意穿成那样,特意把内裤晒到阳台上,还不是为了你”赵大海笑了。
萧强看看他,“当我看到在你家阳台上那个男人时,你知道我心里是多难受吗,他开始引诱我,我就故意的刺激他,后来你就回来了”他不好意思的看一下赵大海,赵大海脸红红的,不自在的笑了,想起跟姐夫那荒唐的一幕。“那是我一个亲戚,来串门的”萧强点点头,“我知道,他没两天就不在了,知道吗,知道你也是这样人时,我又开心,又失落,开心的是,你不会看不起我,失落的是,你身边的男人不是我”赵大海看着他,“所以你故意的在我上班时出现,是为了叫我注意你”萧强脸红了,“是的,但你还是没理我,就是那一次,我喝多了,把你的事告诉了铁子,你知道吗,我事后多后悔的”他喝口咖啡,“铁子是我们中最贪玩,也最花的一个,他喜欢新鲜,喜欢刺激,我知道他一定会对你下手的”他无奈的看看赵大海,叹口气。
赵大海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一下,“那我是应该恨你,还是感谢你”萧强摇摇头,“当大炮打电话告诉我时,我心都碎了,是我把你送到了铁子手里,哥,是我对不起你”赵大海摇一下头,“不是你的错,我不是小孩子,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自己知道的,那不是你的错,认识铁子和大炮,我也挺高兴的”萧强笑一下,“是的,我听大炮都说了,你们玩的很开心,但我那一晚上却失眠了”他看着赵大海,“哥,我找你出来,没有什么目的,我只是不想自己那么累,我想告诉你,我不想再那么偷偷的喜欢你”赵大海看着他,看到了他眼睛里的真诚与渴望。
赵大海摇一下头“强子,你知道吗,如果早一点,就早一点,你告诉我这些,我都会很开心,很高兴,但现在迟了,我看透了这种事,我累了,也不想玩了”萧强看到了他眼中的无奈,也看到了他心里的苦涩。“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事,我都告诉你---”赵大海把自己跟侯哥发生的事,和乔哥,和姐夫,以及和李铁大炮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萧强默默的听着,感受着这个喜欢的男人心路的历程,回味着这个男人的辛酸与无奈。“我累了,真的累了,我想平静的生活,我不想玩了”赵大海苦涩的摇着头,站起来,拍一下萧强的肩,转身走出去。
他在第二天约了乔哥,当他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他时,乔哥没有说什么,无奈的苦笑一下,“兄弟,哥被的不想说什么,哥是过来人,哥理解你”赵大海点点头“哥,在这几个人里,我最对不起的是你,我知道你对我的心,在我心里,你会一直是我的哥”乔哥端起杯,一下喝下去,“别说了,兄弟,哥知道的”赵大海把李铁的电话递给他,“这是李铁的电话,人不错,如果你寂寞了,就自己联系他”乔哥拿过来,苦笑一下,还是装进了口袋。
他没见李铁,只是给他打了电话,并告诉他把他的电话给了乔哥,希望他们会认识,会做个朋友。李铁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希望他开心,并且说了不会再打扰他。放下电话,赵大海好象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但好象又感觉失去了什么。他就那么默默的坐着,看着窗外慢慢落下的夕阳,看着外面天渐渐黑了,他只是坐着。
他重新开始了他原来的生活,派出所家,两点一线的平静生活叫他的心平静了很长时间,但压抑在心底的欲望是可以压抑得住的吗?他不知道,也不敢去想,但他想去试着忘记那一切。乔哥和李铁真的没有打扰他的生活,至于他们是不是认识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赵大海曾经想过,但还是放下了那份好奇心。对面的萧强,他再没有看到,好象是在他面前突然的消失了一样,那紧闭的窗户一直是紧紧的。赵大海每次回到家,都会忍不住看一下那对面的窗户,但每一次,都是老样子。
转眼间,冬天过去,春天来了。赵大海的生活还是那样,但对面那紧闭的窗户,已经是他每天要看一下的了。他曾经问过务业的,说是好象主人出门了,一直没有回来。赵大海悄悄用他的那把钥匙进去过一次,房间里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只是用白色的布盖起来。在萧强卧室的柜子里,那些性感的内裤和奇怪的性具都还在,赵大海犹豫着,还是拿走了一些。
二十(结局)
路边的树都已经绿了,柔和的春风吹到身上的感觉暖暖的,赵大海回到只剩他一个人的家里。老婆去外地学习了,孩子被他送回了父母那里,家里只是他自己了。打开阳台上的窗户,他习惯的看一下对面,紧闭的窗户还是老样子。
回到房间,赵大海无聊的打开电视,那翻来覆去的节目叫他很烦躁。他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进了浴室,冲个澡回来后,感觉轻松了许多。躺在宽大的床上,他摸一下自己好象又胖了一点的身体,那只手慢慢的摸到了自己的胯下。掠过他茂盛的阴毛,习惯的拨弄着那软软的大鸡吧,另一只手揉捏着有点发痒的奶头。“恩恩—哦---”喘息着,胯下那被刺激的大鸡吧慢慢的变硬变粗,挺了起来,他用手轻轻的套弄着,另一只手更用力的刺激着硬起的奶头。
这是他经常一个人时会做的事,一边刺激着自己的奶头和胯下,一边想象着自己跟几个男人发生的事。他呻吟一声,爬起来,挺着胯下的大鸡吧,在孩子的房间拿出一个箱子,在里面拿出了藏起来的东西。是一根粉红色的双头假鸡吧,和一瓶润滑油,他把晶莹的润滑油涂到了那乱真的假鸡吧上,仰起了自己的双腿,那粗大的假鸡吧顶到了自己蠕动的菊花上,刺激的蹭着,摩擦着。
“恩来吧恩我要—恩---”在他骚浪的呻吟声里,那涂上油的假鸡吧慢慢的干进了他张开的菊花中。“啊操我—恩操我吧---”淫浪的呻吟声中,这个高壮的男人骚浪的翘着双腿,那粗大的假鸡吧在他的菊花里慢慢的动起来。
房间的门口。一个黑壮的男人激动的看着这淫亵的一幕,看着那粉红色的假鸡吧在那蠕动的菊花里一进一出,这个男人抓住了自己的裤裆。他迟疑着,轻轻的进了浴室,一会,一个光着身子,头上套着一条内裤的男人挺着胯下涨硬的大鸡吧走了出来。
当他走到床边时,沉醉在欲望里的赵大海一下楞住了,“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他又羞又惊的刚要动,那个人一下跨到了他身上,抓住了他的双手。“别叫,如果叫人看到一个派出所所长这淫秽的样子,不是你希望的吧”赵大海羞愧难当,一下子没劲了。“你—你到底是谁,你要做什么?”那人呵呵的淫笑着,压低了的声音叫赵大海心里毛毛的。“你说要做什么”说着,那黑褐色的粗硬大鸡吧送到他脸前,紫色的大龟头闪着红光。赵大海那被压抑了好久的欲望叫他饥渴的看着脸前这粗硬的大鸡吧,心里的渴望和亢奋在他的眼睛里表露无遗,那比自己还要粗,还要黑红的大鸡吧,叫他忍不住呻吟出来。